血色之雨衣-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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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这时候好像进来几个人,我忙出去招呼,等到那几个闲客逛了几圈走了后,老板也从里面出来了,他依旧小心的把那块布用塑料纸包好,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再给我,而是装到自己的口袋里。
“我先走了,记得定时上香。”老板擦擦额头的汗。
“嗯,老板慢走”我点点头。
“记得别让人动那个东西。”
“嗯。”
“还有,”老板临出门前回头望着我,
“记得多晒晒太阳,别老闷在店里面。”
“嗯。。。。。。哦?”在我的诧异声中,老板潇洒的走掉了,他显然是没注意到我声音的变化。
“真是太阳打南面出来了,老板竟然会关心我!”
我望望窗外的阳光,在看看书架上的祭台,觉得现在是不是在做梦,这么想着,我又走到靠近祭台的地方整理那堆书,回想刚刚老板出现,似乎是奔着祭台来的,这些天书店没有开门,不知道他是不是天天都来擦祭台上香呢?我看看祭台书架的上方,那里确实很干净,但是不能确定是不是刚刚也有擦过,我搬起一个凳子,站了上去,这样就可以看到祭台的全貌了,或许是最近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太多,我对于这个祭台也有了浓厚的兴趣,我是不敢动它的,怕挨骂,我看着那个青花瓷的小碗,忽然发现碗里红红的,以往我也看过这个小碗,里面只是一些土和香火灰,没有这个东西,怎么,换材料了?这么想着,我从凳子上下来,耸耸肩,可能是下地的时候快了点,脚踝处的疼痛又开始了,我拖着脚,走到收银台前,阳光泄到我身上,异常耀眼,已经到中午了吗?
第十八章 奇怪的女生
傍晚。
我正在总台算账,说实话,今天的收成还真不错,不过很多学生走进书店的时候,无论是和我打招呼还是自言自语,基本上第一句话都是:“哎呀,没想到这里还会开张啊。”呼呼,真是让人郁闷啊,但是,学生的力量是伟大的,一传十十传百,下午放学后我的书店都要人满为患了,但大部分学生都是奔着小说来的,我正在考虑究竟进货要不要选择参考书之类的呢?冬天天黑的早,夕阳渐渐都已不见,我打开小书店里昏黄的灯泡,又打亮桌前的台灯,一时间,往日的感觉重现,仿佛一切都不曾改变,温馨而自然。
我一边看着货单,一边想着哪些书需要多进一点,拿着计算机走到书架上清点着,书店里的人渐渐散去,街道上已经恢复了平静,我一边张望着外面,看看还有没有人进来,一边继续向书架深处走去。
“啪!”一本书忽然从书架子顶端掉了下来,我吓了一跳,慌忙拾了起来。原来是一本尼采的《朝霞》,我我拍拍书,恐怕现在这本书并不怎么受学生的欢迎啊。这么想着,我把它拿了起来。
“我思故我在。”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不带一丝感情,让我感觉心里一阵哆嗦,我慌忙回头——
一个女孩子站在我面前,手里面拿着一本书,静静的看着我,她长的很漂亮,齐耳短发,很和善的大眼睛望着我,穿着合身的校服,应该是附近中学的学生吧。
“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我用思考来证明我是存在的。其实尼采的作品很能够告诉我们什么叫生,往生,死,已死。”说完,她认真地看着我。
“可是这句话是笛卡尔的吧。。。。。。”我在心里低声说。
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样子,立刻感觉自己和她应该不是一类人,我笑笑,继续清查我的书。顺便瞄了一眼她手中的书——《悲剧的诞生》。也是尼采的作品。原来她很喜欢尼采的作品啊。我忽然想到前段时间去附近中学的时候也看到了尼采的画像。
“你为什么没有问我这么晚还没回家呢?”她歪着头看我,打断了我的思路。
我看了下墙上的表,八点多了,是的,这个时间段基本上学生都不太会出来了。
“这个。。。。。。。我可能是太忙了吧。。。。。。那好,请问你为什么不回家啊。。。。。。”我脸上陪着笑,招呼着,但很奇怪,虽然说顾客是我的衣食父母,而且眼前的女孩也并没说什么过分的话,但是我对于她却感觉有种说不出的距离感。
“哼,奇怪的,我干嘛要问你几点走,我店又没有关门,现在赶你走也不叫个事,再说了,给你个免费看书的机会,多好啊。”我心里这么想,但是我肯定不敢说出来的。
“这一带,一到晚上八九点,就像乡下一样静的很呢。”她回头望望门外。
“你知道吗?一般再晚一点,就不会有人在这附近走动了,特别是到了学校那一带。”
“哦。。。。。。。那确实应该路上小心一点,但是这附近也没什么事故。。。。。。”我愣了一下,回到。
“是吗?那前不久好像还有人坠楼了。”
“。。。。。。”
我无语,看着女孩子的眼睛里似乎放出些许嘲笑的光芒,似乎是在笑话我的逃避。
“我觉得,她其实不是自己跳下去的。”女学生轻轻的靠在书架上,笑眯眯的看着我。
“怎么说?”我很惊讶,看着她一脸自信的表情,难道她知道什么吗?
“我们学校很多年前就流传过这样一个故事,一个女生放学的时候被车撞了,她死的很惨很惨,血把她身上的雨衣都重新洗刷了一遍,这个学生心存不甘,附在了雨衣上,从此之后,那雨衣四处寻找着猎物,如果谁不幸穿上了它,那么就会失去自我,变成雨衣的傀儡,任由它驱使。以后凡是雨夜,千万不要在校园附近穿雨衣,否则就会被那件雨衣的傀儡捉走死去,而灵魂将附在雨衣上得到永生。”
女孩子忽然把脸贴近了我,
“所以,那件雨衣,实际上已经是吸收冤魂的东西了,而那个跳楼的女人,就是被吸去了灵魂,所以才恍惚间自己跳楼的。”
我呆呆的望着对面的女生,灯光下她的表情真的无比诡异,让我有点想瞬间逃离的感觉。
“那。。。。。。那件雨衣。。。。。。”
“就在你家里!”女孩子用手猛的一指我,我手中的书瞬间飘落。
“不。。。。。。。不可能的。。。。。。。我为什么没事呢?而且那件雨衣是小罗送给我的!”我愤怒的把书丢到一边。
“真是无聊啊,天不早了,你还是快走吧!你是不是校园恐怖片看多了啊!”
我边说边又重新回到收银台前,扔下盘点了一半的账本,真是晦气,第一天遇到的这都是什么人!
这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盛平!
“这么晚了还没回家,我就有点不放心了,可以下班了吗?晓刚今天撞邪啦,做了好多好吃的东西,我长到这年龄才知道原来晓刚还会做饭,而且手艺好像还不错,哈哈。。。。。。。你怎么了?”
盛平看到我铁青着脸的样子,一脸不解。
“那个美女,我要关店了,麻烦你快点!你该回家了!”我冷冷的说,盛平也跟着往书架里面看了看,周围没有任何声响。
“我们要关店了!你。。。。。。”我回身向书架深处刚刚女孩子所在的位置走去——
空的。
咦?她什么时候走的?我怎么没看到她出过门呢?我又围着不大的书店走了一圈,确实没有人,这里又没有别的出口,她怎么就不见了?盛平张二和摸不着头脑,看到我在那里转来转去。
“你在找什么啊安心。”
“没,刚有个女孩子在的,但是她怎么不见了?”
“什么女孩子?”“就是穿着校服,留着短头发。。。。。。”我忽然想到在校园里见过的那个女孩。
“没错,就是那个女孩!我们上次在后山附近见到的那个,她当时还劝我们离开!”
我叫了起来。
“她啊。。。。。。。她怎么了?”盛平好像也记起来了,忙问。
“不见了!我没见她出门,你一来她就不见了!”
盛平望着我认真的样子,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样子,我忽然想起刚才她说的话,慌忙收拾了下桌上的东西,披上大衣,
“盛平哥,我们快点回家,我有些事情需要问晓刚!”
“哗啦”沉重的拉门把一切都挡在了里面,我锁好了门,回身看看夜幕下的书店,楼顶上,我仿佛看到一个女孩子正站在当初小罗所在的位置久久的望着我们,一脸的冷漠,夜把我们的影子拉的长长的,我要确定一件事情,我要去看看我那两件雨衣!
第十九章 萍姐的话
当我和盛平一路心神不定的回到家的时候,迎面碰上的,是坐在房间里同样眉头紧皱的晓刚,他正面对着桌上的几盘已经明显的凉了的菜叹气。这段时间晓刚基本上成了我的御用厨师了,而且他的手艺还真不是盖得。
“快吃饭吧,上班很辛苦。”盛平对我笑笑,
“是啊,接人也很辛苦。”我苦笑着说,这么久没上班了,一时间早出晚归还真不适应。
“没想到今天最早回家的是晓刚啊,哈哈。”盛平笑着坐了下来,房间内融洽的气氛让我感觉轻松和开心极了,真希望这样的日子能够永远的持续下去。
“我今天。。。。。。去见萍姐了。”晓刚望望我们,瓮声瓮气的说。
我和盛平诧异的相互望着对方,一时间忘了端碗。
“她现在怎么样了?”我急切的望着晓刚,但是看他那凝重的神情,不由得有种不祥的预感涌上了心头。
“老样子,只是。。。。。。依旧不是本人。”
原来下午,晓刚在房间里准备布局压压煞气,又忽然想起了当时萍姐曾经在阳台上布的局,在仔细搜查了萍姐的床铺依旧一无所获之后,他又来到了阳台,阳台上桌子上供奉的祭品已经被晓刚小心翼翼的清理了,但是茶几的方位是没有变的,但就是在这时候,一件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发现茶几与阳台的夹缝中有一根细长的针。
“这根针,不是用来针灸的,而是针蛊。”晓刚说着晃了下手指间的细长的针,我立刻回想起我曾经从阳台扔出去的一枚和这个一模一样的东西,而晓刚他们显然没注意到我这惊讶的神情。
“这是黑苗族的一种巫术,凡是中蛊的人,必死无疑。”晓刚望着对面我们两个目瞪口呆的样子,继续说,“只是,这个针蛊显然已经是改进版的了,这根针的来源我不清楚,但是它肯定是在阴气很重的地方炼成然后放置了很久才能生成的,而且,一般的针蛊只是取毒虫的液精,而这根针上,不但有毒,还有人的魂魄。”
我感觉一股寒气铺面而来,“难道这根针是有生命的?”盛平忍不住失声叫道。
“嗯。。。。。。”晓刚点了点头,这也可以说是根摄魂针,一般将死之人,面上都会有阴气缠绕,如若这个时候用针插入天灵盖,魂魄就会吸附到针上,但是这根针上只有一魄。魂为阳,魄为阴,显然,有阴沉浑浊的东西附在上面,我能看到的。”
“那放在阳台和茶几夹缝处是为了什么呢?”盛平放下碗筷,今晚的饭看来是浪费了。
“这也是我感觉很奇怪的地方,要知道,那个方位,放上这样一根针的话,应该是做不了什么的,除非。。。。。。”晓刚皱起了眉头,“除非是,还有其他的针存在。”
“啪嗒!”筷子从我手中掉落在了地上,我望着对面的晓刚,一时间千言万语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你还好吧?”盛平回头望我,“我曾经在房间里面捡到一根针,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