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妖现代活-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粽拧�
秦魅在一旁大笑:“真的很像人类啊!”女方羞涩的脸,怒气的眸子,红红的两颊。男方慌乱的神情,连忙的解释,连忙的划清界限,表明和那个女人没有关系。
紫宸这个时候总算是知道了:小三是多么可恶有可爱!Because让自己知道了真心,同时还让自己生气!
看到秦魅歉意的神情,不知为什么,紫宸有些的心痛,情人间的心疼,连忙道:“没什么,没什么。”
倒是让秦魅看了好戏,笑了半响后又想起了那个少女的来历,大胆的走向前拍拍少女的肩膀。
少女在前一刻就醒了过来,敏锐的躲开那只色爪,看着人家夫妻在一起其乐融融,心里不乏几丝醋味,“你们俩是?”抱着一丝的希望问道。
没想到收到的是田岳嘲笑的眼光,和讥讽的话语:“人家可是夫妻!别当第三者了,人家多恩爱啊,你忍心破坏他们吗!再说,我哥们可不是那样的男子!他只会和一个美女在一起,不会纳妾的!别指望!如果你想和我在一起,那最好了!”还不忘自吹自擂一番。
听到这番话,少女并没有陌生人的无聊,而是有些的心痛,自己一棵老树竟然动情了!
痛苦的笑了笑:“你们是夫妻,不好意思,打扰了。对了,我叫馨蕾,康乃馨的馨,花蕾的蕾,你们可以叫我蕾儿,希望你能记住我,我要走了,对不起,给你们带来这么我的误会。”深深的鞠了一躬,看秦魅的眼神,流露着掩盖不掉的留念、思念、甚至是一见钟情。
秦魅刚要解释自己和紫宸不是夫妻,就被紫宸捂住了嘴,田岳在一旁好笑的看着两个吃醋的人,心里想着:秦魅呀,你怎么能比我风流潇洒的田岳还受美女欢迎!
紫宸刚刚想起什么,却被田岳抢了先:“那个恐怖的家伙走了!我们能安静了!”然后找了一张沙发,打起了呼噜,直接睡着了。
紫宸无奈的摇摇头:自己一个千年僵尸,竟然喜欢上他了,还学会嫉妒了!还学会吃醋了!面对秦魅的神情,自己竟然有种心疼的感觉!
第六章 恶作剧
01
英中市最近报纸很脱销,先是孩子神秘消失,再是广场神秘身影,让市民的心脏努力的跳着,妄图摆脱心肌梗塞。
“好壮观啊。”一群人看着一座大厦,玻璃,已经完全碎了,到是在高高的顶端挂着一块木板,鲜艳的红色,写着“恶作剧”三个大字,而在楼顶上,倒是发现了一个死人,动脉被割断了,周围流淌着鲜艳的血液,当然,还有一把查不出任何指纹的刷子。
警车出动,努力的爬上楼顶,结果发现没有天窗,聪明的警探们却硬生生的给人家好端端的大厦,开了一个“天窗”然后从软梯爬上去。
当他们爬上软梯,爬出“天窗”的时候,身经百战的警察们被惊呆了,一个人面无表情的躺在地上,手腕上流着鲜红的血液,已经凝结了,周围都是一派血腥,而一块木板上,则写着“恶作剧”三个大字,还有一把刷子,沾着鲜红的血液,明显,木板上的字体,就是用这个刷子写的。
警察们小心翼翼的把尸体、血液、木板还有刷子等等“有价值”的证物收走。
下面有几位记者,当其中一位不小心看到尸体的时候,已经震惊了,这个人是自杀吗?
“请问,您对这次事件有什么看法?”一个穿着时髦的记者拉住一个看起来是队长的人,询问道。
然后,类似的询问传遍了那个人的耳朵,每个人都在争先恐后的想让那个人接受自己的采访,那个人眉头紧皱,面对突如其来的疑问有写的应接不暇,敷衍了事的说:“现在还不能断定,得等法医鉴定结果出来的,不过要想毁掉整个大厦的玻璃,那个人还是有些本事的。”
是啊,里面还有几层是防弹玻璃,还有几层是专门加厚的,而那个人,竟然能毁掉,一夜之间,太不可思议了,肯定还有帮手,至于那个人。。。。。。
那个被拉住的人心想,心中不觉生出几丝惧意,但是被很好的掩盖起来了。
远方,一双眼睛闪耀着,嘴角挂着一丝嘲弄。
第三个头条,再一次出现了,各家报纸又一次狂赚了一笔,但是,这件事的影响,确实很深,基本各家都装上了加厚的玻璃了,很多都是几层。
警局,某个地方。
“怎么可能!”一个人不可思议的敲着桌子。
先前被采访的那个人问道:“怎么了?法医鉴定结果出来了?”看着自己队友过激的反应有些疑惑。
“现场什么也没有留下,当然,连那个死者的脚印都没有留下,有的只是血!那个死者在三十岁左右,男,好像是那座大厦某一层的老板,在胃里发现了安眠药,初步断定,应该是自杀,但是,现场没有留下他的脚印,也没有留下第三个人的脚印,仔细的检查房顶,看到了几个字。。。。。。”
仔细思考的人突然听到队友什么都不说了,很是疑惑的看着那个人,那个人突然抖了抖:“脂肪太多了,不好吃。”
那个听众也抖了抖:“难道真的有第二个人?他是怎么跑得?难道那个人吃人?!他总不是像鸟一样飞的吧?”
那个一开始说话的人又想到了一些漏洞:“不可能!第二个人总不会是浮在空中的吧!”
被采访的人也想到了这点:“那总不会是自杀的吧?!没有脚印!没有留下任何线索,难道运用了什么装置?”立刻沉思起来,警局里,几个人为这个案子费劲头脑。
而在夜总会里的某个人看到报纸无聊的笑笑:“只要不太过分,我才懒得管呢。”然后伸伸懒腰,搂着旁边一个美女,暧昧的笑了笑。
一双眼睛亮着狡黠的光芒,对着一个黑影兴奋的说:“一群笨蛋他们能知道吗?只要那个田岳不管,嘻嘻。”
话被打断了,那个黑影渐渐显出来,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洁白细腻的如同女人的皮肤,眼睛盯着窗口的人,黑色的头发飘着。
对着窗口的人说:“别太自作聪明了,田岳比你聪明多了,不要把事情搞得太大了,隔一段时间再玩吧,要是田岳管事,你就完了,更何况他还有一个朋友呢。”警告的语气,弥漫着一种“别太过”的语气。
“三天后再玩吧。”说完狡黠的笑笑,身影突然闪到了那个短发男子的面前,舔舔嘴唇,压抑不住的情绪。。。。。。
正当警察们焦头烂耳担心再出现那件事情的时候,第二天早晨,却很安静的,全市都没有出现,警察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只要不连续犯就好了,时间总会过去,事情,也总会被人们遗忘。
02
又是一座大厦,和上一次一样,玻璃全部都碎掉了,楼上发现了一个少女,只不过,只剩下了一个头,照样是一个木板上面写着“恶作剧”三个大字,周围是鲜血,仍然还有一把刷子,没有任何指纹。
只不过,这次,那个头的旁边写的字不同:“肥胖适度,很好吃。”
这次,报纸完全登上了彩图,上一次尸体和周围的惨状还有字,这一次的尸体,也就是那个脑袋,还有血淋淋的衣服,尸体旁边的字,那块涂着血的木板。
几家报纸大肆评论,什么“食人魔降临人世”“是个人癖好还是食人成性”等等,放松了三天的心脏再一次提起来了,本来,市民们都以为上一次是杀人,没想到,真的是吃人。
异曲同工,都留了牌子,都是满地血,都是大厦,玻璃都碎了,还都有字。没有人不断定,这次案件还是上一个案件的罪犯搞的,人心惶惶,警察们自然都提心吊胆。
一个高官模样的人拍着桌子:“怎么搞的!怎么又出现了!不管怎么样,都不允许有第三次出现!”
底下的人唯唯诺诺的点着头,一连同情的看着那天被采访的人“陈队”,这次的案子是他们的,太幸运了!陈队还在思考,怎么破这个案子,却听到一身怒喝:“陈谦!听到了吗!”基本是吼出来的。
陈谦立刻反应过来:“是!”本能的反映,到增加了怒吼的程度:“你在走神么?!”
才明白自己惹到“大人”了,满脸赔笑:“没有,没有,我只是在想怎么破。”唯唯诺诺,一连赔笑,其实,在这种时候,放下点你所谓的尊严是最有效的。
高官满意的看着陈谦,骄傲啊,大家都服自己!却不知道,那是不得不服淫威。
陈谦头疼的看着自己的领导,再想一想这个案子,简直脑袋就要爆炸了。这些可怜的人类,又要损失脑细胞了。某家著名的夜总会,几个美女拥着一个穿着时髦的男子,男子的装扮已经和小流氓差不多了,但是还是有很多钱,来泡夜总会的。
几个夜总会的顶级美女不是为了钱,却也死心塌地的跟着男子,哪怕被甩了,都在做梦在和他一起。
男子看着报纸,心里暗道:吃人?看来最近能加餐了,得通知一下子紫宸,让她给我做一顿美餐了。
然后美滋滋的看着报纸,笑眯眯的看着身旁一个女子,手直接的搂了上去。
另一个地方,那个短发男子呻吟着:“慢点!嗯。。。。。。”
03
又是一个适合进行“烛光晚餐”的夜晚,一个流氓样的帅男子皱着眉头,毫无疑问,他就是田岳。
“怎么样了?”一个普通的男子,肩膀上站着一个凤凰,担心的问田岳。田岳的口气丝毫没有把握:“找不到,唉,千万别引来好管闲事的神魔仙。”显然为自己的前途担忧。
“天儿不是说了吗,不会来的。”风儿大翅膀一挥,如同审判者,看着两个大人谈话。
田岳的口气带着祈祷:“希望如此!千万别太过了。别引起人类的注意。”然后消失了,一定是去找那个玩恶作剧的家伙了。
月亮当空,格外的明亮,是为了什么而格外的皎洁呢?
今天照旧是个特别的日子,距离上一次恶作剧已经三天了,今天,应该还会发生些的什么吧。
一个人影,竟然漂浮着,这个家伙绝对的不是人!一个咒语,周围建立了结界,外面人来人往,丝毫没有注意到今天还有可能发生一场惨剧。
那个漂浮的家伙嘴里嘟囔着:“今天找个小孩子吃吧,嫩嫩的,真香。”吧唧吧唧嘴,想要寻找一个倒霉蛋,殊不知,机缘就是那么的巧。
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子正在疯狂的拿着东西,丝毫不顾及钱包,还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这种德芙的巧克力怎么样?”
那个身影看到了这个女孩子,显然想要把她当作食物,一双爪子一把抓住女孩,一掌下去,好像那个孩子已经晕了。
自己还自言自语:“人类就是那么的简单,本来就是我的食物!”抓着那个孩子就飞到了楼顶,他却疏忽了,女孩嘴角挂着一丝狡黠的笑容,瞬间消逝,如昙花一现。
周围的灯火通明,却没有一个人看到了这两个身影,远方,一双眼睛闪过好笑的光芒。
照旧拿出一瓶安眠药,给那个女孩喂下了几个,然后满意的看着好像已经熟睡的女孩子,就当爪子快要触及喉咙的时候,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熟睡的女生醒了过来,飞快的闪开了,动作发生在一瞬间,那个男子还没有看清楚,大惊道:“你是妖怪?”
人类怎么可能这么快的闪开呢?
疑问,可惜了,他已经连下辈子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