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科幻恐怖电子书 > 逆转裁判 >

第92部分

逆转裁判-第92部分

小说: 逆转裁判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杀人啦!大明星被人干掉了!”夏梅边跑边喊。

“呜呜呜呜!”张警官没拦住她,悻悻的回到我面前。

“那个张警官,是杀人案?”我问。

“不,那个目前不大好说。”张警官说。

“啊,那个成堂?难道说遇害的那一位,不会就是大将军先生吧?”春美小声问。

“为什么?”我问。

“珍珍姐很支持他啦!”春美说。

“被杀害的不是大将军。其实说来,大将军可能是杀人者。”张警官说。

“哎?”我问。

“被干掉的,是叫做忍者迦楠的英雄。”张警官说。

“忍者迦楠”我轻声重复着。

“那个,头发烫得跟米粉一样的女人是”春美问我。

“恩,是夏梅!”我说。

“那一位,那个时候也在呢。”春美说。

“那时?”我问。

“珍珍姐做灵媒的时候”春美说。

“啊,那次那个案子啊的确是她,她是记者嘛。”我说。

“记者”春美说。

“她好象从案发之前,你一直在这儿鬼鬼祟祟的偷窥。”张警官说。

“偷窥?在哪?”我问。

“现场就躲在忍者迦楠的休息室前面。”张警官说。

“这、她这是干吗呀这?”我问。

“她不肯说实话,只说是为了独版头条”张警官回答。

“独版头条究竟是在搞什么?”我心想。“张警官,你刚刚说,被害者是忍者迦楠?”我问。

“迦楠先生”春美一副很难过的样子,虽然她并不认识忍者迦楠。

“对,就是和《大将军——丙!》争风吃醋的英雄节目中的主角。”张警官说。

“哈啊~”春美张大了嘴。

“遇害的是童心,动作演员。炙手可热的超人气偶像,连我都知道他。”张警官说。

“恩,我也看到过关于童心的报道。”我心想。

“目前虽然被王都楼给压了下去。可动作界的人气,都被这两人给占据了。”张警官说。

“这么说荷星引退是对的,他根本就没地方立足吗。”我心想。

“王都楼先生,说的是那个《大将军——丙!》的”春美问。

“没错,是《大将军——丙!》的主角!”张警官说。

“那么,童心一死,人气就会全被王都楼一人给独占了吧?”我问。

“也不是未必见得。”张警官说。

“未必?为什么呢?”我刚要问。突然张警官手中的对讲机响了。张警官点了几下头之后挂短了对讲机。

“刚接到的消息,《大将军——丙!》今晚大获全胜!”张警官对我说。

“是吗?太好了。珍珍可是他的大FANS。”我说。

“是吗?那还真是可怜啊。”张警官说。

“可怜?”春美问。

“王都楼刚才被紧急逮捕了。理由是杀害童心的嫌疑犯。”张警官说。

“哎?”春美大吃一惊。

“为、为什么王都楼会被逮捕了?”我问。

“很遗憾,这是秘密。搜查也是才刚开始,情报不能对外公布。”张警官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大将军又被抓起来了。”我心想。

“那个,成堂!如果珍珍姐知道了的话”春美说。

“恩,肯定会要求我为其辩护的。”我说。

看来在张警官这里再套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与其珍珍求我的时候再调查,不如我先来调查调查吧,看看能否找到什么蛛丝马迹,有备无患么。想到这里,我想张警官告辞,带着春美离开了走廊。

第六小节

 3月20日某时刻邦德酒店大厅

“啊,成堂先生,怎么了?”荷星见我回来忙站了起来。

“听说童心遇害了。”我说。

“您您您、您说什么?童心他”荷星紧张的问。

“听说是被杀的,嫌疑人也被逮捕了。是王都楼。”我说。

“怎、怎么会!”荷星说。

“涉嫌杀害忍者迦楠,因此大将军被逮捕了。”我说。

“呜呜又是这样”荷星说。

“又?”春美问。

“一年多前,曾经发生过一起很相似的案件。”我说。

“怎么会,难道真是王都楼吗?”荷星问。

“?荷星手里拿的什么?”我心想。

“啊,对了。把这个给成堂先生。是刚才从服务生手里接过来的。”荷星给了我一个对讲机。

“这个,是给我的?”我问。

“恩,说是给律师陈成堂的。”荷星说。

“荷星先生,你能跟我说说王都楼的事吗?”我问。

“王都楼是现在最当红的演员了。这次的大将军的演出铸就了他的人气同时,也燃起了童心的竞争意识。”荷星说。

“童心先生就是忍者迦楠的那位吧!”春美问。

“这两人,不论何时何地都针锋相对王都楼只要出了半分差池,胜利就必定属于童心了。”荷星说。

“有这必要吗?搞得这么紧张?”我心想。

“童心曾经说过,‘这一次绝对是我’。两个节目相互倾轧。”荷星说。

“这就是,忍者迦楠?”春美问。

“玉树临风的大将军和炙手可热的忍者迦楠总之,两个人的争斗已经超出了节目,呈现出胶着状态。最后,终于在今晚分出了胜负。”荷星说。

“大奖再次被大将军收入囊中”我心想。“王都楼本来打算召开记者见面会是吧?”我问。

“听说是这样的。啊,准确的说应该是‘大将军’的记者见面会。”荷星说。

“大将军的?”我问。

“对,穿着大将军的戏服,会见记者。”荷星说。

“穿着戏服?为什么?”我问。

“不知道我也不清楚。”荷星说。

“这么说来珍珍姐也还真够慢的。”春美突然说。

“这么一说被服务生叫去接电话就一直还没回来。”我心想。

“也许是迷路了吧,我去看看好了。”春美说。

“哔哔哔哔哔哔哔”我手上的对讲机突然响了,吓了我一跳。

“怎、怎么回事,成堂?”春美问。

“哎?我,我吗?”我看着这个无线电对讲机,它依然在叫。“喂?我是陈成堂”我说。

“您就是律师,陈成堂先生吧?”对方说。

“您是?”我问。

“我是谁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救救我,成堂!”对讲机里传来珍珍的叫声。

“珍珍珍姐?”春美失声大叫。

“珍珍?”我忙问。

“重要的是,人质的性命。不是吗?”对方问。

“人质的性命?”我心想。“珍珍!你在哪里?你没事吧?”我大声对着对讲机喊。

“好了好了别这么激动。”对方说。

“这这分明是绑票!”我心想。

“那么,律师先生,请您听好。我现在向您提个要求。如果您接受,我就把货物原样奉还。用你们的话,这是叫什么来着?”对方问。

“恐吓绑架”我说。

“说的没错。这就是绑架。”对方说。

“呀啊珍珍姐!珍珍姐!”春美大哭起来。

我的眼前一下子天旋地转起来。珍珍她珍珍她被绑架了!

“在吗?陈成堂先生。能听到吗?”对方问。

“多多少?你想要多少?”我忙问。

“不愧是律师先生,真是聪明伶俐。”对方说。

“快说你的要求!然后把她”我说。

“我的要求,不是要钱。”对方说。

“哎?”我问。

“要求是判决。一份无罪判决!”对方说。

“无罪判决?你究竟,想要什么?”我问。

“您要辩护的,并不是我。”对方说。

“什么?”我问。

“尊驾现在是在邦德饭店吧。现在那里,应该发生了杀人案吧。”对方问。

“是的,童心被人杀害了。王都楼作为嫌疑人”我说。

“不愧是超一流的律师说出话来就是不同。请您让王都楼无罪开释。”对方说。

“王都楼?”我问。

“他谁也没有杀。这一点我敢担保。不过”对方说。

“不过不过什么?”我问。

“有人想栽赃给他。让他来顶杀人罪名。某个,头脑很好的”对方说。

“这种事,死无对证,鬼才相信。”我心想。

“相不相信我,这是您的自由。只不过,有件事情你不得不相信。你重要的货物在我手中。”对方说。“呜呜呜。救救我。”对讲机中传来珍珍的哭声。

“珍珍!”我大声说。

“时间限制是两天!恐怕今天晚上,那边将会展开听证会。审判将在两天后开始。到时候,请您务必赢得无罪判决。机会,只有一次。”对方说。

“一次!就凭一次,就想要无罪判决?”我问。

“没错。您没有选择的余地。”对方说。

“呜!”我没吭声。

“啊,对了。难得绑架一次。果然,这台词不说可对不起自己了。‘不要通知警察’好了。这也是以防万一。”对方说。

“可、可恶!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我问。

“好吧,告诉你也无无妨。我的名字叫杀手。哔”对方说完就挂断了。

“”我楞在那里。

“成、成堂!珍、珍珍姐她”春美哇的一声哭了。

“被绑架了。”我说。

“都都怪我都是我不好!要是当时我和珍珍姐一起去的话”春美说。

“这不能怪春美。”我忙安慰她。

“都是我不好!珍珍姐~~~!哇~~~!”春美哭的更厉害了。

“成堂先生,我觉得还是通知警察比较!”荷星说。

“不成!要是通知了警察,珍珍的性命就”我心想。

“成堂!要是只告诉刚才的刑警呢?”春美突然说。

“张警官?”我问。

“对!去和他说!”春美说着就要去。

“等等,还是我自己去吧。”我说。

“春美小姐就由我来照看吧!”荷星看了看我。

我点点头,把春美暂时交给荷星照看,自己去找张警官。之后和他说了这件事。

“你说什么?绑架?”张警官听完以后大叫。

“别、别叫的这么大声。要求是王都楼的无罪判决。”我忙制止他。

“交换条件是无罪判决?这么说来,王都楼果然就是真凶。”张警官说。

“不过,那家伙说,王都楼是无罪的”我说。

“你怎么能相信绑匪的话?”张警官问。

“的确要是真的无罪的话,又何必绑架呢?”我心想。

“而且,实际上,对他不利的证据也不断出现。”张警官说。

“哎?”我问。

“鉴定科的家伙正在连呼万岁呢。说什么‘今晚真是大丰收’。”张警官说。

“呜呜呜呜”我觉得我的头越来越大。

“证据多的过头,反而觉得有点蹊跷了。”张警官说。

“证据多的过头?”我问。“这么说来,他不是说过吗?‘让他来顶罪’”我心想。

“总之,今晚不可以离开会场,老老实实接受调查。明天,再开始行动。”张警官对我说。

“我、我知道了”我忙说。

“千万不要激怒了那杀手。”张警官最后对我说。

“我知道了。”我忙说。

第七小节

 ??月??日???时??????

“恩~头好疼”珍珍渐渐苏醒过来。“这这是哪儿?那家酒店里?我、我我这是怎么了?”珍珍心想。她目前正被困在一个酒窖之中。“成堂!春美!”珍珍大喊,可没人回应她。“别、别别开玩笑了”珍珍心里默念着。

“您醒了?”酒窖的门开了,那个奇怪的服务生走了进来。

“呀啊!你你你你你是谁?”珍珍大叫。

“我吗?我是杀手!”奇怪服务生说。

“杀杀杀杀手”珍珍颤抖着说。“来来杀我的吗?”她心想。

“请您放心。我的猎物并不是您。至少目前不是。”奇怪服务生说。

“呜、呜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