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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逆转裁判-第7部分

小说: 逆转裁判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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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实在是对不起”张警官的神情好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

“以后注意一点,那么,律师开始询问吧!”

“是的,法官大人!那么,张警官。请问你有没证据能够确定这血字就是被害人写的?比如对笔迹之类”

“这个按照现场的情况,被害人在这种情况下写出来的东西是无法确认血字是否是被害人写的。”张警官搔搔头。

“既然这样,就算在尸体旁边找到的也不见得一定是被害人写的!”

“那你说这个能是谁写的?”

“当然是凶手写的了,这不是明摆着的么?”

“哈!难道你是想说凶手她自己写了自己的名字?”

“她是被人陷害的,不是凶手!”

“请稍等!你这样的话就请你出示证据吧!”御剑插话了。

“”御剑这个家伙,明知道我拿不出证据还向我要。

“哈哈!我的这个要求对你来说太难了吧!如果你拿不出证据就请你不要胡乱猜测。”御剑将了我一军。

“张警官,刚才你说被害人的手指上也有血迹,请问是左手还是右手?”询问还是要继续的。

“右手!”

“”的确,千寻老师不是左撇子。

“呵呵,很遗憾”张警官笑着对我说。

“”被他发现了我的企图,看来想从这张纸上的血字找到突破口不太容易。“张警官,被害人留下了凶手的名字这种案子很多么?”

“这个推理小说或电影中经常会有的。”

“我是问你在现实生活中多不多?”

“好象没怎么听说过。”

“那你不觉得被害人竟然留下了自己妹妹的名字这很不自然吗?”

“是、是呀实际上是觉得”

“反对!”御剑高喊:“够了,证人有什么感觉与本案无关。重要的是被害人留下了被告人的名字,告发她是杀害自己的凶手!”他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法官又敲锤维持秩序。

刚才那股骚动,看来舆论对我很不利呀!

“对,对!御剑检察官说得对呀!”张警官也附和着。

“”我沉思了一会。有了,对,就这样来问他!“张警官,你真的认定这是被害人写的么?是她为了告发被告人而写的?你真的这么主张么?”

“怎、怎么啦?你这种古怪的问法当然是被害人写的,这不可能是其他人写的。”

“正好相反,张警官!”我摇摇头“这几个字绝对不可能是被害人写的。”我拿起验尸报告“这个,是你们警方的验尸报告,‘被钝器重重一击立即死亡’。她已经‘立即死亡’,怎么还能写下被告人的名字呢?”

“”张警官显然无话可说了。

全场再次像起一片切切私语声,“肃静!肃静!”法官再次敲了敲木锤。“律师说的确实有道理!立即死亡的人怎么可能留下什么字呢?”法官也问张警官。

“请等一下!”御剑大喊,接下来说:“对不起,律师,我想问问你那份验尸报告你是哪天拿到的?”

“是案发的第二天拿到的这有什么关系?”

“是呀?哪一天拿到有什么关系?”法官也不明白御剑为什么这么问我。

“呵呵,你那份已经是陈旧的资料了,律师。”

“什、什么?”

“昨天,我已经下令重新做了调查。‘被害人被钝器重重一击,处于濒死状态。但是她被重击后,有可能会继续存活几分钟。’这是我今天早晨收到的调查结果。”御剑满脸坏笑。

“怎、怎么会这样!”我满头大汗。

“也就是说,被害人写‘珍珍’两个字的时间还是有的。”御剑继续说:“好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些。”说完他向众人绅士的鞠了一个躬。

“原、原来如此!”法官终于明白了。

“混蛋御剑,你又做了一件‘漂亮事’”我心里暗骂。

“怎么了,律师?看你的样子你想说什么吗?”

“唉!”我摇摇头:“还能说什么?都怪我自己不好,太相信你们警方提供的资料了。”

“张警官。你这样可不行,怎么可以把错误的资料给律师呢?这是你的失职。下个月的奖金你给我记得!”御剑竟然在这里装好人。

“对,对不起!”张警官也够惨的,就这样一个月的奖金就没了。

“法官大人,我这份新的验尸报告法庭受不受理?”御剑问法官。

“当、当然。马上受理。”法官同意受理新的验尸报告,我也收到了一份。

“法官大人,您怎么看?从目前有的证据分析,被害人告发凶手的可能性是极高的。”御剑又在诱导众人。

“这个自然”法官也认同了他的观点。

御剑又行了个绅士之礼。“看来律师没有什么要问的了,那么请下一个证人入庭吧!目击了被告杀人瞬间的悲剧少女!”

“那么请陈松梅小姐入庭!”法官高声宣布。

“那个女人哪个部分像‘悲剧少女’?”我低声嘀咕道。

陈松梅一身性感装扮走了进来法庭站到了证人席。

“证人,你的名字!”御剑首先开始了询问。

“啊,啊!我叫陈松梅。初次见面,请多指教”陈松梅娇滴滴的说。

她一说话,就引发了不小的骚动。

“肃静!肃静!”法官敲了敲木锤。“不要证人一出庭,大家就这么骚动!证人,你也不要那样乱送秋波!”

“是!”陈松梅一副小女人的样子。

麻烦呀!她刚才的样子,已经把法庭中男人们的心给俘虏了如果不是认为她很可疑的话,我也会觉得她这样子很惹人怜。

“证人,案发的晚上,你在什么地方?”御剑继续询问。

“恩,我啊,当时在出差所住的旅馆里。是当天下午办理的入住手续。”

“是韩千寻律师事物所对面的那个旅馆吗?”

“是的!”

“那证人请对那天晚上你看到什么做证!”法官吩咐陈小姐。

“好的。当时是夜里9点左右,松梅我瞧了一下窗外。真想不到,正好看见有个长发女人被人袭击。袭击她的,就是站在被告席的那个小女孩!女人避开了第一次袭击,那女孩追上去,痛下杀手然后那个女人‘啊’的一声,就这样颓然倒了下去。”她说着还做了个动作。“就这些,松梅我看见的就~是~这~些。”

“怎么样,法官大人?您都听清楚了?”御剑问。

“原来如此,看来这件事已经明确无疑了已经没有必要再浪费时间来”法官回答。

“请、请稍等一下!我还没有开始询问呢!”我忙大声说。

“但是刚才的证词已经十分完美了不是?”法官说。

“你好象是韩千寻的徒弟吧她的那套伎俩,你学的很不错嘛,对证人的证词鸡蛋里挑骨头的卑鄙伎俩”御剑竟然说千寻老师的询问方法是卑鄙的伎俩,气死我了。

“怎么样,律师?还要询问么?”法官问我。

“当然,那请让我开始询问吧!”看来御剑害怕我询问陈松梅!那么那个证人肯定是哪有弱点!他越是这样我越要进行询问。

“知道了。那么请律师开始询问吧!”法官示意我可以开始。

“是,法官大人。陈小姐,你当时为什么要朝窗外看呢?”

“这个嘛”

怎么我随便问问,她会这么为难?看来其中一定有问题。

“无意中看到的,好象是。”陈松梅用手指托着下巴,做了个可爱的思考姿势。“对了!是feeling!”

怎么总是觉得她在有意差开我的问题?要不,我再继续追问一下?“但是,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使你看窗外的吧!”

“反对!”陈松梅还没说话,御剑已经大声抗议了。“律师,请你立即停止这种卑鄙的行为!请你不要盯住细节穷追不放,企图使证人产生动摇。这种行为岂能饶恕!太卑鄙了!”

御剑的话又引起了不小的骚动!“肃静!”法官敲了敲木锤“律师,以后要注意这一点。”法官也警告我。

畜生害我被大家当成是卑鄙的男人了可是询问还要继续。“那么,陈小姐,你为什么能确认凶手就是现在的被告人?”

“这、这个嘛凶手体形像是个女孩子,而且个子小小的”陈松梅回答。

“当时现场是女性而且身材不高的只有她一人。这是明摆着的。”御剑又插嘴。

“是么?法官大人!我觉得证人刚才的证词很可疑!陈松梅小姐你所谓目击了被告人什么的都是谎话。”

“律师,这是怎么回事?”法官问我。

“是呀,怎么回事呀?松梅我也不敢相信。竟然把松梅我当做骗子,真是气死人了。”陈松梅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那你听好了。如果你真的目击了韩珍珍杀害韩千寻的瞬间,你最先注意到的应该不是她的体型,而是她的服装!大家可以看到,被告人一直穿着身奇怪的服装。而且头上还打了个奇怪的结!但是证人的证词把这点完全给忽略了。这是为什么呢?”

“那、那是因为”她不该怎么回答了。

“但是,事发当晚,她也是这身打扮吗?”法官问我。

“是的,法官大人!我可以作证,还有刚才的张警官也看见了。怎么样,陈小姐?请回答我的问题!”

“松梅我看得清清楚楚,只不过有些太细微的细节我想说了也是没用的”她开始找借口。

“证人!你要把你看到的一切都说出来才行!”法官告戒陈松梅。

“对不起,法官大人。我会反省的。”陈松梅忙道歉。

“那么,证人请重新做证吧。”法官说。

“是,法官大人。松梅我连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的!被害人躲过了最初的袭击后,向右面逃去。然后被告人追了上去。用手里的凶器砸向她!连凶器也看清楚了!是个钟,钟。好象是个座钟?样子像个‘沉思者’!松梅我真的清清楚楚都看见了!”

“原来如此。要是你一开始就这样详细做证就好了。那么,律师,请询问吧。”

“是的,法官大人!陈小姐,你说连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那你看到我了么?”

“当然看到了。你那个毛毛刺的刺猬头不管是谁都会记得清清楚楚的。”

“证人,请不要攻击律师。”法官警告。

“是我不好啦!法官大人您不要生我的气啦!”陈松梅在撒娇。

“总之,请继续吧!”法官说。

“是的,法官大人,那我继续询问了。陈小姐,你刚才说凶器是个座钟,你知道嘛?这很荒唐。”

“怎、怎么?”陈松梅不解的问我。

“你说这个‘思考者’是个座钟对吧!但是光看外表的话是不可能知道它是钟的。”

“”陈松梅没说话。

“最近,有一个场面与现在差不多,有个人也说它是钟。那个人是杀人犯!”

听到我这么说之后,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法官忙敲锤维持法庭秩序。

“陈小姐,你究竟为什么会知道它是个钟的?”

“这个”陈松梅还是不能说出原因。

“反对!证人目击了犯罪。只有这一点才是最重要的!律师死盯着细节不放,企图转移我们的视线!”御剑又开始捣乱了。

“是吗?那么律师的问题无效,证人不必”法官刚说了半句。

“抗议!”我忙打断法官的话,如果失去这次机会,也许就没有机会翻案了。“法官大人!这种做法,是我的武器!凭借它我找出过真正的凶手(虽然只有一次)!”我慷慨陈词。

“”经过短暂的沉默,法官终于说话了:“律师的抗议有效,证人请回答这个问题。”

我长长出了一口气,如果我的问题被法官驳回的话,我就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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