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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部分

逆转裁判-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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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已经吓得不知所措了。坏人的相貌,因为很暗什么都看不到!是男的还是女的?是大人还是小孩?我什么都不知道。当时,我真的好害怕!”珍珍语无伦次的说着。

“的确换了是我,或许也会怕的。”法官说。

“那家伙随时可能会再扑过来。所以总之,我大叫了一声。我还想,这是最后的希望了。”珍珍说。

“珍珍看来似乎还有些不大清醒。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我心想。“等一下,珍珍!最后的希望是什么意思?”我问。

“哎哎?什么、什么?你说最后的希望?”珍珍问。

“不不不,这个是珍珍你自己说的。”我忙说。

“我、我有说过这话吗?”珍珍问。

“你当时,朝着看不到人影的袭击者大叫了一声对吧?你大叫救命啊!”我说。

“恩恩!”珍珍点点头。

“接着你又说了,这是最后的希望了。”我说。

“啊啊,是这么回事啊。呃怎么回事呢?”珍珍翻来覆去的说。

“珍珍你这个样子真的不要紧吗?”我心想。

“那个。呃啊,对了!我不是朝着坏人大叫的啦!”珍珍说。

“你、你说什么?”我问。

“当时,似乎在坏人身后,站着个人!所以,我就对他大叫,救命啊!啊?”珍珍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又、又怎么了?”我问。

“糟糕!我不是想好了不说出去的吗?”珍珍小声嘀咕道。

“哎?”我惊讶的张大了嘴。

“证、证人!刚才的证词是真的吗?袭击者的身后,还站着一个人?”法官诧异的问。

“啊,不我,我不打算说的啊!呜呜呜呜我在干什么啊。”珍珍难过的低下了头。

“哼!想听真是的声音的话,就要瞄准一个人的极限状态!这就是我的原则!”GOD检察官说。

“极限状态?”珍珍问。

“你现在,已经被逼到绝境上了!我不会给你留下编谎言,隐瞒事实的时间的。”GOD检察官说。

“证人,刚才的发言,不用说,是很重要的。请你把它添加到证词中去!”法官说。

“好吧,我靠石灯的光线,隐隐约约的看到,坏人的身后,有个男的。”珍珍说。

“你说袭击者身后,站着个男的是吧?”我问。

“恩恩!”珍珍点点头。

“那个男的,就是凶手!他从背后,刺死了被害者。也就是灵媒召唤了刘倩美的胡丽秀老师!也就是你的母亲!”我说。

“凶凶手?”珍珍说。

“珍珍,你是知道这个凶手的真面目的吧?”我问。

“哎?”珍珍诧异的问。

“这、这是怎么回事?辩护律师!”法官问。

“这位证人,现在头脑还不大清醒。所以,她没有发现她自己犯了个很大的错误!”我说。

“什、什么?什么错误?”珍珍问。

“珍珍!案发当晚,那座石灯,可是坏的哦。”我说。

“哎哎?”珍珍惊叫道。

“就是这样!别院的庭院里,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光线!”我说。

“怎怎么可能!”珍珍惊叫。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怎、怎么样?GOD检察官!”法官问。

“往咖啡沉淀出的黑暗之中注入牛奶,搅拌。证人的心,现在就像是浑浊的咖啡伴侣!”GOD检察官说。

“咖、咖啡伴侣?咖啡牛奶吗?”法官问。

“如果辩护律师的话是牛奶的话,那么你就是汤匙!法官!”GOD检察官说。

“我我说汤匙?”法官惊讶的问。

“你心里应该很清楚,陈成堂!证人的精神状态,现在相当的不稳定!一点点的错误,也是在所难免的!”GOD检察官说。

“反对!很遗憾,那可不行!”我说。

“你说什么?”GOD检察官问。

“庭院里,一点光线都没有。如果这是事实的话刚才的证词里,就产生了致命的矛盾了。”我说。

“成、成堂!”珍珍掩着嘴说道。

“听好。关于袭击者,证人是这么说的。性别也好,是否成年也好,都不清楚可是!关于这个应该是站在袭击者身后的人,证人却明明白白的说是个男子!”我说。

“啊!”珍珍叫出声来。

“也就是说。珍珍她当时,看到了这个人!在那连面前的人都看不清的黑暗之中!”我说。

全场哗然!

“肃肃静!肃静!这是怎么回事?辩护律师?证人在黑暗中看到了凶手吗?”法官问。

“反对!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些什么吗?黑暗之中,怎么会看得到?现场,当时没有任何其它的光源!”GOD检察官说。

“反对!或许正因为是在黑暗之中,才能够看到哦!”我说。

“什么?”GOD检察官问。

“珍珍,你在黑暗中看到了凶手的身影。所以你想包庇这个男子。”我说。

“包包庇?包庇杀害自己母亲的凶手?”法官惊讶的问。

“由此可以得到的结论只有一个。你是,知道这个男子的真面目的!”我说。

“求你了成堂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所以别再”珍珍哀求道。

“哼!有意思陈成堂!我问你。证人在黑暗之中究竟看到了什么?你把话说清楚!”GOD检察官说。

“不不要!成堂!别再说了!”珍珍继续哀求道。

“珍珍拼命想要包庇凶手包庇这个杀害了自己母亲的凶手可是我不能放跑这个机会!我就是为了证明真相,才站在这里的!”我心想。

“那么,请辩护律师说一说吧!证人在黑暗之中,看到的凶手的真面目是”法官问。

“正因为身处黑暗之中,才被目击到的真凶大家不想亲眼,看一看吗?”我问。

“你你说什么?怎么个看法儿?”法官问。

“很简单。只要把这个法庭弄黑就可以了。”我说。

“弄弄黑?”法官问。

“辩护方要求请把这法庭中的灯全部关掉!”我说。

“庭警照做!”法官说。庭警将法庭上的等全部关掉了。法庭内一片漆黑。“这这莫非”法官惊讶的说。

“哼!算你厉害陈成堂!”GOD检察官的眼罩闪烁着和红色的光芒,在黑暗中格外显眼。在红色光芒之下,隐约能看到他的整张脸。

“怎么样?诸位!这就是,黑暗中被目击到的男子的真面目!”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GOD检察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法官问。

“”GOD检察官根本没有理会法官的意思。

“辩护律师的主张,也太过于异想天开了。你为何,不反驳呢?”法官问。

“哼!法官,你似乎找错了询问的对象了。”GOD检察官说。

“你你说什么?”法官问。

“目击到的事,向目击者本人去问。这就是,本人的原则!”GOD检察官说。

“珍珍说话呀!你在现场看到的不就是这三束红光吗?”我说。

“”珍珍没有说话。

“怎么样证人?”法官问。

“不不是的!我我什么也没、没看到!”珍珍竟然撒起谎来。

“珍珍!”我惊讶的看着她。

“我、我认为杀死被害者的是个男人。是、是有别的原因的!”珍珍说。

“你你说什么?”我问。

全场哗然!

“这、这究竟是”法官惊讶的问。

“够了,饶舌到此为止,法官!”GOD检察官说。

“饶饶舌?”法官问。

“重要的是,听取证词!这就是本人的原则!”GOD检察官说。

“我知道了!那么,证人请继续作证吧!说说你知道凶手是个男人的原因!”法官说。

“是、是的!那是案件发生之后我晕过去之后的事。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别院中。回到庭院一看,不知为什么,现场完全变了样子。火把点燃了,尸体也不见了。石灯周围的积雪也消失的干干净净的。因为这些都是一个人独自完成的,所以我认为他是个男人。”珍珍说。

“恩你认为凶手是个男的,是因为看到了案件发生之后的事啊?”法官问。

“是是的。对不起我”珍珍说。

“正如GOD检察官所说,你现在很疲惫。多少有点不清醒也是在所难免的。”法官说。

“”GOD检察官悠闲地喝着咖啡。

“此外的确从现场的状况来看,认为凶手是男性,似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那么,辩护律师,请询问吧!”法官说。

“你是在别院里的庭院中晕过去的吧?”我问。

“恩,那个我想就是在被害者被刺死的那一刻!”珍珍说。

“那把珍珍搬到别院里的是?”我问。

“那就是从背后刺死被害者的凶手啊!”法官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珍珍说。

“凶手把珍珍给搬到了别院里去”我心想。“你说你回去看时庭院里已经不一样了。这当然是凶手干的吧?”我问。

“恩。我想是的!”珍珍说。

“然后凶手在现场动了手脚?对凶手来说,那里有什么致命的证据吗?”我问。

“我我不知道!”珍珍说。

“看来现在还不行,尽量多收集情报吧!”我心想。“你刚刚说火把点燃了?”我问。

“恩,所以我就明白了,现场变了!”珍珍说。

“应该认为,是凶手点燃了火把啊。”我心想。

“黑暗之中,搬运尸体的工作是不可能展开的。但是这样一来,果然有点不对劲啊!凶手,为何要把尸体给搬出去呢?”法官问。

“的确这对凶手来说一点好处都没有!尸体消失了,获益的只有只身一人在别院里的珍珍啊”我心想。“那,积雪也是凶手清理的?”我问。对石灯周围的积雪,很不自然的被扫走了,我一直感到很奇怪。

“别院的仓库里,有簸箕!那活很重的,我想我是做不到的!”珍珍说。

“真是个满身是谜的凶手啊!究竟,他为什么要把积雪给扫走呢?”法官问。

“大概是因为积雪上,溅到了被害者的血吧!”我说。

“恩、恩坐在地上的我,也沾到了一些!”珍珍说。

“也就是说凶手,想把沾有血迹的积雪,给藏起来。这么想也在情理之中。”我说。

“恩可是,就算这么认为,也还残留有疑问。如果只是想把沾有血迹的积雪给藏起来的话。也用不着把这么多的积雪都给扫走啊。”法官说。

“的确如此凶手只要把沾有血迹的积雪给处理掉就可以了。”我心想。

“看来,这积雪之中似乎还藏有谜团啊!”法官说。

“珍珍,那到你回去的时候,你还是没有看到凶手?”我问。

“恩恩!”珍珍点点头。

“可是刚才你曾清楚的说过。看到袭击者的背后有个男子。”我说。

“对不起,成堂!那是我说错了。”珍珍道歉道。

“的确,凶手曾经大费周章。用单摆把尸体运到对岸,在现场也动了手脚。究竟,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珍珍当时或许,已经注意到了吧。”我心想。我决定再问一次。“庭院里的一切应该都是凶手干的吧?”我问。

“恩,我想是的。”珍珍说。

“那么为什么凶手要在现场动手脚呢?对凶手来说,那里有什么致命的证据吗?”我问。

“我其实,我在看到现场之后,有一种感觉!”珍珍说。

“感觉?”我问。

“凶手是为了我,才把证据给处理掉的。”珍珍说。

“你你说什么?为了你?”法官问。

“那天晚上,知道他在别院的,只有我一个!如果毗忌尼住持回来后看到现场的话”珍珍说。

“也许就会认为你是凶手对吗?”我问。

“不,肯定会这么认为的!所以,凶手就把现场收拾得跟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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