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转裁判-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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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我?不用了吧!”我说。
“你的主张,是要证明田优为什么不想有人公开他偷公司情报的事!”GOD检察官说。
“田优,你刚才说的和你昨天说的有点不一样啊。”我说。
“啊,是吗?哪里?”田优问。
“你应该很害怕才对啊。如果你的秘密被某个人知道的话”我说。
“呜”田优低声叫着。
“某个人?”法官问。
“是田心华,被告的妻子。”我说。
“哇!我、我!那个,怎么说好呢?心华她那个”田优说。
“看你这副语无伦次的模样,怪不得你会被炒鱿鱼。”GOD检察官说。
“”我望着GOD检察官没有说话。
“对,所有一切都是因为那位夫人。”GOD检察官继续说。
“为什么这么说?”法官问。
“为了夫人的零花钱,他偷了公司的机密资料。别人抓住他怕夫人知道这一点勒索他。所以,最后导致这起杀人案的发生!”GOD检察官说。
“恩恩!”法官沉思了一会轻轻点点头。
“该死!中了他的圈套了”我心想。
“我、我不准你们那样说心华!”田优大喊!
“看来很多事情都弄明白了。”法官说。
“怎么办?成堂!”珍珍紧张的问。
“没想到开庭才20分钟,形式对我们就那么不利了。”我小声说。
“动机很明显,他为了夫人偷窃资料,为了保守秘密,他又不惜杀人灭口可以说,他是个家庭的牺牲品啊。”法官继续说。
“动机已经成立。好了,继续。”GOD检察官喝着咖啡轻松的说。
“”此时我却紧张得不得了。
“那晚凌晨一点,杀人现场发生什么事了?喂,说话!在问你呢!”GOD检察官突然厉声问道。
“我进了董事长室,突然眼前出现一个可疑的身影他猛的朝我的额头上打了一下。我顿时两眼直冒金星。要不是我穿成那样的话,真的会死!等我醒过来时我、我看见董事长的尸体就在眼前!”田优说。
“恩猛的被打了一下啊昨天那个侦探也是那么说的。说什么‘被怪盗打了后脑勺’”法官说。
“最后证明艾星延在撒谎、他才是真正的犯人啊。”我心想。
“哼!你学别人撒这么幼稚的谎言,你以为别人会信吗?”GOD检察官说。
“不、不!我真的是被打晕的!”田优忙大声申辩着。
“你的证言是真是假询问完就一清二楚了。”法官制止了田优的申辩。
“听好,陈成堂!别以为他是你的委托人,你就可以包庇他。你要有半点私心我就请你喝这杯咖啡!”GOD检察官突然激动的说。
“你不用担心,GOD检察官。”我义正严词的说。心想:“我相信田优没有杀人!”“田优,那个可疑的身影是谁?”我问。
“哎呀,我不至于那么傻吧?我要知道早就告诉你了!”田优笑着说。
“他还笑的出来。”珍珍看了田优一眼说。
“那、那个时候被害者佟兵董事长怎么样?”我问。
“什么怎么样?”田优问。
“是被杀了,还是还活着?还是,打你的那个人就是佟兵本人啊?”我问。
“这样啊我怎么知道啊?成堂先生。”田优说。
“算了,不用答了。”我见问不出什么,忙制止他。“你说黑影打了你的额头?”我问。
“是的,一进门就‘哐’的给了我一下。力气又大,速度又快。”田优说。
“对于那个打你的人,你一点印象都没有吗?”我不死心的问。
“啊我就记得他打我时的力度和速度。其它的我记不太清了。”田优说。
“田优先生真是信不过。”珍珍说。
“我也想用那种力度和速度好好教训他一下。”我恨恨的说。“你刚才说穿成那样到底是怎样?”我问。
“当然是穿成怪盗——司马科那样啦!”田优说。
“等、等等!怪盗——司马科?”法官问。
“啊,差点忘了说。我为了以防万一,就打扮成怪盗的模样去那里!而且我是华丽的降临在KB保安公司的董事长室里!”田优说。
“什么?”法官大吃一惊。
全场哗然!
“成、成堂,这点你知道吗?我怎么没听他说过。”珍珍问我。
“这一点我也是刚刚才知道。”我小声说。
“连我之前也不知道呢。看来这小子还挺喜欢隐瞒事情的。”GOD检察官说。
“对不起,是我一直没机会说嘛啊不。不是那样的。怎么说好呢?我是怕说出来你们会吓一跳。”田优越说声越小。
“哼!第6杯咖啡,已经睁开双眼在找本人了。”GOD检察官说。
“刚才的证言不容忽视。证人!请修正你的证言!”法官说。
“是的。如果我不是穿着怪盗——司马科的服装,我就死定了!”田优说。
“你为什么又打扮成怪盗的模样?”我问。
“这个,我本来就是怪盗——司马科嘛!”田优说。
“你、你在说什么啊?怪盗——司马科不是正在隔壁法庭接受审判吗?”法官惊讶的问。
“啊说、说的也是!总之,当时我是因为怪盗的事被勒索的。所以我想,应该打扮成怪盗去探个究竟。”田优说。
“哈”我尴尬的笑了笑。
“外套太碍事了,弄得我行动很不方便结果比我预想中多花了点时间。”田优说。
“那个多花了点时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
“啊。当然是那个啦!我的披风被保险箱的门给卡住了。是将董事长的尸体藏起来的时候”田优说。
“什什么?等一等!”法官忙说。
“啊?”田优问。
“是你把尸体藏到保险箱去的?”法官问。
“呃、呃是的。”田优说。
“什么~~~~~~!”法官大叫。
全场哗然!
“为什么?你到底为什么要那样做?什么原因?什么意图?”法官大怒,重重的敲了下他的木锤。在他看来,田优似乎已经认罪了。
“你的裤子会在什么时候放进洗衣机啊?”GOD检察官突然问。
“啊啊?”法官莫名其妙的看着GOD检察官。
“答案只有一个!就是脱掉它的时候。”GOD检察官说。
“还是不知道什么意思。”法官说。
“他的意思应该是,‘只所以把尸体藏到保险箱里,是因为他就是杀人犯’。”我流着冷汗说。
“哼!你挺聪明的嘛!”GOD检察官冷冷的说。
“他说的话真是越来越难懂了”珍珍说。
“辩护律师。难不成刚才被告人说的那些你之前都知道?”法官突然问。
“呃、呃是的。”我不好意思的笑着说。
“你真不够意思!不把我当朋友是不是?证人!快把刚才的发言追加到证言里!”法官生气的说。
“是是!”田优忙说。
“法官怎么突然不高兴起来了。”我心想。
“等我醒过来时,我、我看见董事长的尸体就在眼前!我急忙把尸体藏到保险箱里。用了十分钟左右吧。”田优说。
“请听听这个,是有关董事长室和保安室之间的紧急警报器的记录。如果在董事长室按下按钮,保安就会马上赶来根据记录凌晨1点02分,警报器曾经响过一次!”我说。
“什什么?”法官问。
“如果9是杀害董事长室的凶手的话,在紧急警报鸣响的时候,应该马上逃跑才对啊!因为保安员很快就会往这边赶来!”我说。
“反对!哼!那个傻小子大概不知道大楼里有保安吧!”GOD检察官说。
“反对!田优一年前,曾经是KB保安公司保安队的队长!他不可能不知道有保安这回事!”我说。
“反对!可是,事实上保安没有来!”GOD检察官说。
“那个说到底也是偶然!那时值班的保安是一个无药可救马马虎虎的废物。他那时跑去挨他女朋友的新交的男朋友的拳头被告人田优是不可能知道这个事情的!”我说。
“反对!哼!那个傻小子可能没有察觉到紧急警报响了吧!”GOD检察官说。
“反对!警报的声音很响,不可能听不到!不过,如果田优失去意识的话那还有可能。”我说。
“失去意识?这到底怎么回事?”法官问。
“哼!你有话就说啊。”GOD检察官说。
“请大家回想一下被告人的证言。进董事长室的那一瞬间,他就被人给打了他自己说是两眼直冒金星实际上他应该失去意识好几分钟。”我说。
“失去意识?也就是说他晕过去了?”法官问。
“是的,就这样田优没听到警报响起。所以他才会不紧不慢的把尸体藏到保险箱里!”我说。
“你你说什么?”GOD检察官问。
“田优晕过去了,正好在那一段时间警报响了能说得通的解释只有这一个。那就是那间房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对!就是打晕田优的那个人,他按响了紧急警报!”我说。
全场哗然!
“肃、肃静!辩护律师,那到底”法官问。
“反对!不不可能!就是这小子田优把董事长给杀了的!”GOD检察官激动的说。
“反对!那按响紧急警报的又是谁?”我问。
“那、那是那只有被害者了。对!董事长被那小子袭击后,自己按下了紧急警报!被害者不是当场死亡的!他当然能做到那一点!”GOD检察官说。
“这!”我一时语塞,这种可能性我从没想过。
“恩佟兵董事长自己按响了警报啊你怎么看?成堂!”法官问我。
“要是能证明真凶确实存在就好了!啊,或者证明按响警报的不是董事长也行吧!”我紧张的思考着,突然间我想到了。“好吧,我会出示决定性的证据!证明按响紧急警报的人不是被害者的证据是紧急警报本身!”我说。
“紧、紧急警报!这上面留有什么线索吗?”法官问。
“什么也没留下!”我说。
“喂喂在你说话之前还是把嘴闭上的好吧?”GOD检察官听见我说完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
“什么也没有留下。这才是线索。”我见他没明白忙说。
“这这是什么意思?”法官问。
“这个按钮上面,没有留下指纹。如果是佟兵董事长按下这个按钮的话肯定会留下指纹的!”我说。
“啊~噗~!”GOD检察官听我说完,一口咖啡喷了出来。
全场哗然!
“反对!指指纹肯定是那小子抹去的!”GOD检察官说。
“反对!他为什么要那样做?他不怕保安赶来吗?”我问。
“那是因为他自己也摸了那个按钮!”GOD检察官说。
“反对!被告田优当时,穿着怪盗——司马科的服装。怪盗——司马科是戴着手套的!他根本没必要特意抹掉指纹!”我说。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法官忙整顿法庭秩序。
“哼!你们让我吃了不少苦头。”GOD检察官说。
“那是你自己喝咖啡太多了吧”珍珍小声说。
“可是如果现场确实另有真凶存在的话那真凶为什么要按响紧急警报呢?”法官问。
“”我思考着。
“他为什么要那么冒险?真凶本应该马上逃跑才对啊!”法官说。
“”我还没想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怎、怎么了?怎么大家都不说话?”法官问。
“哼!看来是时候揭开魔术的秘密了。”GOD检察官说。
“成堂!被揭穿了吗?”珍珍小声问我。
“让、让我好好整理一下!真凶是在凌晨一点杀害董事长的。”我说。
“那个时候,田优先生也正好到了。”珍珍说。
“凶手把田优打晕,然后按响了紧急警报。”我说。
“那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