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转裁判-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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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说他昏迷后产生了幻觉。”我说。
“那么在那三十分钟里怎么了?”法官问。
“谁知道呢?这可以说是一段空白时间!”艾星延说。
“你不要抢我台词啊!”我心想。
“那个艾星延侦探好象有点可疑!犯人都到跟前了,他怎么都察觉不到。”珍珍小声对我说。
“艾星延侦探说他‘在与怪盗交手之前就失去知觉了’这不可能。这跟那件证物有矛盾。”我说。
“那件证物?”珍珍问。
“问题是他为什么要撒那么明显的谎话?”我心想。“艾星延先生,你用你那过人的观察力,观察一下这个吧!”我指了指放在法官桌子上的针织品。
“这个嘛!是我的宿敌怪盗——司马科的标志,没错吧!”艾星延问。
“这玩意儿掉在案发现场地下仓库里,你知道为什么吗?”我问。
“哼很简单,粘得不够牢嘛!”艾星延说。
“这件物品有从衣服上扯下来的痕迹。”我摇摇头说。
“是扯下来的啊!”法官恍然大悟。
“案发当晚,怪盗应该和别人争斗过!所以标志才会被人扯掉。能和犯人争斗的,当然只有你!当时只有你一个人在现场看守!”我说。
“这!”艾星延一时语塞。
全场哗然!
“艾星延侦探!你一定和怪盗争斗过吧?为什么你要撒谎说你没有?”我追问道。
“证人!做假供可是很严重的罪行!”法官严肃的说。
“哎、哎呀!哎呀,等等嘛,老人家。”艾星延说。
“别把我叫得那么老!”法官不高兴的说。
“啊我想起来了,法官大人!最近发生的事太多我都有点被搞糊涂了。”艾星延说。
“能胜任的工作越多,越能显示其能力这是本人的哲学。”GOD检察官说。
“成堂,你好象就只会做律师。”珍珍对我说。
“谁说的?”我忙反驳道。
“证人!这么说你确实跟犯人争斗过了?”法官问。
“好了,你们不要再在那里聊天了法官大人!”GOD检察官说。
“聊聊天?”法官诧异的看着GOD检察官。
“重要的线索,要在证词中发现。这就是我的原则。”GOD检察官说。
“哎呀!我知道了。我今天就豁出去了。是的,我确实从门那边看漏了他。不然我身为名侦探,肯定能将他擒获!怪盗他就近拿了一把武器想要取我的性命!作为一名绅士,我唯一的武器就是自己的拳头。那家伙咣的打了我一下!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艾星延说。
“你果然目击到了怪盗——司马科?”法官问。
“没错。我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就被他打晕那次,应该是他第三次作案时发生的。所以,我的记忆有点混乱。”艾星延说。
“恩这是常有的事啊。我也经常在法庭上,忘了正在审判的是什么案子。”法官说。
“那可怎么行”我心想。
“辩方律师,请开始询问吧!”法官说。
“是!艾星延先生,你为什么会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我问。
“地下仓库里除了防盗摄象机以外还装了很多传感器。其中一个哔哔的响了起来!我想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所以我马上跑到电脑那边去确认。就这样!”艾星延说。
“去摆弄电脑,所以才给怪盗造成了可乘之机啊那台电脑也是属于兴隆商厦的?”我问。
“没错。不过,处理数据的电脑程序是我亲手编写的!”艾星延得意的说。
“那么说艾星延侦探可以随便更改数据了。”我心想。
“呵呵怎么了?辩护律师。”艾星延问。
“呃那个,擒获是什么意思啊?”我问。
“哈真是世风日下,道德沦亡。现在的年轻人,把这么优美的古代用词都抛弃了”法官说。
“对不起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忙道歉。
“我也忘了。是什么意思来着?”法官突然说。
“最近的大叔们也好不到哪里去嘛!”我心想。
“不要再浪费时间纠缠这种无聊的问题了,继续吧!”GOD检察官说。
“怪盗就近拿了武器?是什么武器?”我问。
“怪盗也没想到,我会守侯在现场!所以他只能从门附近的女人像手里取下了一把刀!”艾星延说。
“刀?是那把有很多叉的玩意吗?”我问。
“正是,幸好那把刀没开刃。”艾星延说。
“果然是那把七支刀啊!”我心想。
“怪盗拿了把刀是吧。那证人你呢?”法官问。
“作为一名绅士,我唯一的武器就是自己的拳头。”艾星延说。
“你赤手空拳不害怕吗?”我问。
“怕什么?我上中学时,可是拳击俱乐部的四师兄!”艾星延说。
“之前没听你说过啊。”法官说。
“害怕的应该是那个怪盗——司马科!”艾星延说。
“还死撑”我心想。“你能再详细点说一下当时的情形吗?”我问。
“拿着那把刀跟我搏斗的人,真是又强壮又凶狠,还很卑鄙。”艾星延说。
“卑鄙这词都出来啦?”我心想。
“我使出最擅长的战术跟他周旋可是突然一道闪光闪了过来!我眼睛顿时一花!所以才会被打倒。”艾星延说。
“你最擅长的战术是什么?”我问。
“那可以说是侦探谋生的绝招之一啊好吧,告诉你吧。大家以后遇到坏人记得使用啊。那就是要靠墙作战,因为那样背后就不会被敌人打到了。”艾星延说。
“靠墙作战?”我心想。
“恩你觉得这句证词怎么样,辩护律师?”法官问。
“当然是重要啦!这可是侦探的谋生本领之一啊。”我说。
“是啊。夜晚走路遇到坏人的话,我也会用这招的。好吧,证人!把你刚才说的追加到证词里边吧!”法官说。
“好吧,我是靠着墙跟他死拼的不过我的额头还是吃了他一击!”艾星延说。
“艾星延先生,你的证言真是乱七八糟而且漏洞百出。”我说。
“好好,辩护律师,你这么说我很高兴!我最喜欢接受这种挑战了”艾星延说。
“昨天,你是这么说的。‘真是的,那个卑鄙的怪盗——司马科!竟然打我的后脑勺,差点要了我的老命!’”我说。
“后脑勺?”法官问。
“可是现在,你的证词里说,你是被打中额头晕过去的。如果你是真的被打晕过,会连被打中哪里你都会弄错吗?”我问。
“呜好象稍稍有点大意了。”艾星延说。
“艾星延先生,可疑之处,不只是在刚才的证词里边。”我说。
“这这句话什么意思?”法官问。
“比如说他不把预告信交给警察,这一点就够不自然的了!看起来好象是他不想让警察来布防吧!”我说。
“哼恩。天才的做法是很难被世人理解的”艾星延说。
“是吗!”我说。
“当然,谁都会有犯傻的时候。正因为人的活动常常是不可理喻的。所以人才能称之为人你们也是这样吧”GOD检察官说。
“反对!不不不,你这是在狡辩!”我说。
“我在狡辩什么?”GOD检察官重重的把咖啡杯摔在桌子上。
“”我一时语塞。
“不断解决疑问。那就是本人的原则。”GOD检察官说。
“这家伙这么快就想逃避问题了,这可能是个反击的好机会!”我心想。
“成堂,请说说你的主张。”法官说。
“好的。辩护方的主张是!其实很简单!所有的谜团都解开了。这位艾星延侦探才是真正的怪盗——司马科!”我说。
“哇呜!”艾星延大叫。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辩护律师,这到底怎么回事?”法官问。
“艾星延侦探实在有很多疑点。首先他在案发现场躲了起来,所以没人发现他。而且,在上次的案子里由于张警官和警察突然出现,所以他只好把偷到的赃物又交了出来”我说。
“那、那是我根据现场的情况和怪盗以往的作案手法做出完美推理,才在警察漏搜查的地方找到的”艾星延流着冷汗说。
“不对吧,艾星延侦探,更好的解释是你自己就是怪盗——司马科!”我说。
“呜哇!”艾星延又大叫。
“可可是,辩护律师!这张照片拍到了怪盗的身影啊!拍照的摄象机是兴隆商厦提供的!他做不了什么手脚”法官提醒我。
“他没必要做什么手脚!艾星延利用侦探的身份假装在地下仓库看守其实他是化装成怪盗大摇大摆把罐子给偷了!”我说。
“什么?名侦探是大怪盗?是不是真的?证人!”法官问。
“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怪盗——司马科的手法确实只有天才才能做到!例如我名侦探艾星延!也许我的确很适合做假面怪盗,大家说是吧!”艾星延突然狂笑起来。
“什什么?证人你这是认罪了吗?”法官问。
“成成堂!”珍珍望了我一眼说。
“好要一鼓作气!艾星延,我要将你这个怪盗绳之于法!”我大叫。突然一杯咖啡连同杯子一起向我砸了过来,重重的砸在我脸上。
“反对!”GOD检察官大喊一声。他手中的咖啡杯已经不见了踪影。不用想也知道,咖啡是他砸过来的。“混合咖啡102号这是我请你喝的。”GOD检察官慢吞吞的说。
“GOD检察官!”法官吃惊的看着这个无理的家伙。
“名侦探等于怪盗你们可真会联想啊。不过现实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GOD检察官说。
“可、可是!辩护方有可靠的理由”法官说。
“确实,听起来是挺有道理。不过这都是你们光靠嘴说出来的。辩护律师你说这位侦探是怪盗。那请你拿出证据来啊。希望你的证据有我的咖啡那么完美!”GOD检察官说。
“辩护律师!不要老是楞在那里请你拿出决定性的证据吧!”法官说。
“啊?好、好的”我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很着急。因为我手头并没有这种决定性的证据。
“没、没问题吧,成堂?”珍珍问。
“艾星延侦探现在,正处于劣势我必须打铁趁热一鼓作气把他击倒吧!可是,我手里有这种决定性的证据吗?”我心想。“证明艾星延侦探是怪盗——司马科的决定性的证据是证据是证据我们暂时还没有找到证据!”我说。
“哼!好了好了。男子汉大丈夫,失败了也要抬起头来。”GOD检察官不知道又从哪弄出一杯咖啡边喝边说。
“呜呜呜呜”我被他说的无话可说。
“原来如此。辩护方根本没有证据,所以一切都是推测啊”法官说。
“不行!现在如果停止攻击的话以后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证明这家伙是怪盗了!”我心急如火。
“成堂不要泄气,再好好想想!”珍珍鼓励道。
“不行看来还不是时候。”我说。
“怎、怎么会我们会输吗?”珍珍问。
“没想到,辩护律师。你这么会凭空捏造啊”艾星延得意的说。
“无、无话可说”我心想。
“这么说这位证人的嫌疑已经被解除了!那么,GOD检察官。还有其他需要做证的”法官说。
“等等!”突然一个女声大喊。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法庭门口。
“你你你你是谁?”法官问。
“那很重要吗?我是谁之类的话?”田心华走到法庭中央。
“心、心华小姐?你怎么会来这里?”我诧异的问。
“成堂!你们要找的是不是这个啊!”田心华拿出一个大皮包问。这个皮包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那是皮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