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转裁判-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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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哗然!
“的的确如此、你说的没错!”法官说。
“还有吉他箱上还有一个奇怪之处。”我说。
“是、是什么?”法官问。
“请看一下现场照片。地板上,四处散落着花瓶的碎片。”我说。
“这这又怎么样?”法官问。
“花瓶落下的瞬间,如果吉他箱是打开着的吉他箱里,就应该有花瓶的碎片!”我说。
“啊!”华无絮惊呼出声来。
“反对!这又能说明什么?证人把花瓶打落的时候,吉他箱是关着的。不是仅此而已吗?”御剑问。
“反对!但是华无絮小姐她是这样证言的!除了花瓶,她什么也没碰过!”我说。
“呜恩”御剑的神色都变了。
“的确没有碰过其它东西她这样说过!”法官点点头。
“反对!可、可是吉他箱又能说明什么?大红色的吉他在制片厂,和本案毫无关系!”御剑说。
“对,是这样的”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该说什么。“空吉他箱确实似乎和本案无关。”我心想。
“恩果然,似乎是没什么意义。怎么办?关于吉他箱,有必要详细证言吗?”法官问。
“空吉他箱这是本案的重点!”我心想走一步算一步吧,于是又改口说。
“哈!亏你有脸出尔反尔”御剑嘲笑道。
“我也觉得有点”我心想。
“我知道了。那么,继续!请证人证言一下关于吉他箱的情况!”法官说。
“是。我当时也慌了神,所以记忆不是很清楚。箱子,大概是我打开的。在我打碎花瓶之后。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吧。因为箱子里是空的。我为什么要打开箱子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华无絮说。
“恩果然,似乎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法官说。
“真是久违了。这种空虚感”御剑说。
“总之让我先询问一下。”我流着汗说。
“哼。总之?这个词似乎和我无缘啊。”御剑得意的说。
“证人!你是不可能打开吉他箱的。”我突然说。
“为、为什么这么说?”华无絮问。
“很简单,因为吉他箱上,只残留有被害者的指纹!”我边翻阅法庭记录边说。
“啊?”华无絮大吃一惊。
全场哗然!
“这是怎么回事?证人。”法官忙问。
“碰了箱子就会沾上指纹这想法真够肤浅的。”华无絮很镇定的说。
“这话什么意思?”我问。
“我当时要是带着手套,那就没问题了吧?”华无絮问。
“手套为、为什么要带手套?”法官问。
“因为当晚是颁奖仪式因此我穿上了晚礼服。没错我想应该是双薄手套。”华无絮说。
“恩原来如此怎么样?辩方律师,证人在现场似乎戴着手套。”法官说。
“这不可能!你戴着手套?真是奇怪啊。哈哈!”我说。
“为什么?你有我在现场,没带手套的证据吗?”华无絮问。
“证据我当然有,就是这玻璃杯!”我说。
“玻璃杯”华无絮问。
“这玻璃杯上,清晰的残留着你的指纹。”我微笑着说。
“啊”华无絮的冷汗流了出来。
“脱掉手套,往玻璃杯里倒果汁然后戴上手套,打开吉他箱你为什么要做这么不匪夷所思的事?”我问。
“呜~!”华无絮哀鸣着,脸色都变了。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肃静!”法官忙敲锤维持法庭的秩序。
“看来你是对的。”千寻老师微笑着对我说。
“什么?”我问。
“那个吉他箱也许有着重要的意义。”千寻老师说。
“可是它是空的啊!”我说。
“真的是空的吗?”千寻老师问。
“可、可是大红色的吉他在录音室里啊!”我说。
“成堂抛弃你的成见。装在吉他箱里的,未必非是大红色的吉他不可。”千寻老师说。
“难道说是纯白色的吉他?千寻老师不是指这个吧。”我心想。
“的确有些匪夷所思。证人没戴手套。尽管如此,箱子上却”法官说。
“反对!法官大人。辩方律师是在故技重施。把目光转移到无关的方向,想借此蒙混过关”御剑说。
“反对!请回想一下证言!华无絮小姐这样说过。把花瓶打落到了吉他箱里!就是说,行凶的瞬间,那箱子是关着的!可是这照片上,确实大开着。吉他箱和本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我说。
“反对!既然话已至此辩方律师!你当然能够立证这理由吧!究竟为什么,那吉他箱是开着的?”御剑问。
“哎”我楞在那里。
“能立证吗?成堂!”法官问。
“是、是啊有这种假设。装在吉他箱里的,不光是大红色的吉他。”我照搬了千寻老师的话。
“不光是大红色的吉他?难、难道说是黑色的?”法官问。
“反对!你是主张那箱子不是空的吗?”御剑问我。
“箭在弦上,已不得不发了!是的!”我大声说。
“别嚣张!那么,我来问你。案发当时,这箱子里究竟装的什么?”御剑问。
“请看这个!”我拿出夏梅拍到的照片。
“这、这不是大将军的照片吗?”法官问。
“当然,重要的是,照片里的东西。”我说。
“照、照片里的东西难、难道说?”法官问。
“根本想都不用想!那个吉他箱里装着的就是大将军——丙的戏服!”我说。
“什、什么?”御剑吃惊的问。
全场哗然!
“这、这究竟究竟是怎么回事?”法官问。
“证人打开了吉他箱,取出了戏服?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御剑问。
“当然是,为了穿上戏服了。躲在戏服里,从现场脱身。因为她不能,被人给看到脸。”我说。
“”华无絮在证人席上一声不吭,不过她的脸色变得很差,还不时冒着冷汗。
“怎怎么会?你你有证据吗?”御剑问。
“休息室外,有来拍特写的摄影师。而且实际上,她不是也拍下照片了吗?”我指的是夏梅。
“你你说的,就是这张照片吗?”法官问。
全场哗然!
“肃静!肃静!又、又、又变的一团乱了”法官说。
“不愧是成堂。”千寻老师夸奖道。
“想都没想,就冲口而出了!”我得意的说。
“恩真凶穿上了戏服”法官说。
“反对!等,等一下!大将军的戏服,是王都楼的!为什么那东西,会在被害者的休息室里?而且,还藏在吉他箱里!”御剑问。
“是啊的确有些不可思议。辩方律师你是怎么看的?吉他箱里放着的那套大将军的戏服,究竟是?”法官问。
“休息时,王都楼没有脱下戏服那当然就是另外的戏服了。”我说。
“你说什么”御剑问。
“那么你是说案发当晚,邦德酒店里有两套大将军的戏服吗?”法官问。
“就是这样。”我点点头。
“而且,装在吉他箱里就是说”法官说。
“被害者童心是有备而来的!”御剑说。
全场哗然!
“可是究竟为什么?被害者童心是忍者迦楠的演员呀。偷偷的把大将军的戏服带了进来这究竟是为什么?”法官问。
“究竟是为什么呢?”我搔着头思考着。
“反对!你你、你沉思什么啊!你你刚才的发言,不过是信口胡说的吗?”御剑气愤的问。
“哎?这、这个嘛”我说。
“辩方律师,请告诉我!被害者为什么要带着大将军的戏服?”法官问。
“成堂别担心!你应该很清楚。好好想想然后,拿出勇气来!”千寻老师在一旁鼓励我。
“我知道了。我就说说我的看法吧!被害者带着大将军的戏服前往会场,理由是这个!”我拿出了记者见面会的入场券给大家看。
“这这是什么?”法官问。
“案发当晚,魅力秀之后由于大将军的邀请,本来是要召开记者见面会的。”我说。
“记者见面会?”法官问。
“内容是大将军的告白。”我说。
“的确,有接到过这样的报告。”御剑说。
“可是,不可思议的是王都楼自己,却说他并不知道有什么记者见面会。”我说。
“”华无絮惊讶的看了我一眼。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法官问。
“答案只有一个,安排见面会的是被害者童心!”我说。
“被、被害者?”法官问。
“没错!第二套大将军的戏服,就是为此而准备的!童心打算扮做大将军去出席记者见面会!”我说。
全场哗然!
“扮做大将军?出席见面会?可是,被害者为什么要这么做?”法官问。
“这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令人疑惑的是,记者见面会的内容。”我说。
“大将军有事要告白。所谓告白,就是要说自己的事。”御剑说。
“就是说童心本打算穿着大将军的戏服去公开王都楼的事儿!”我说。
“是这样的?”法官问。
“假如是这样的话就不能称为告白了。这是告发!”御剑说。
全场再次哗然!
“恩。”华无絮若有所思的站在那里。
“证证人?”法官问。
“专业人员果然不是盖的”华无絮突然说。
“什什么?”法官问。
“如您所言记者见面会,是童心策划的。”华无絮说。
全场再次哗然!
“证人!请你说明一下!”法官说。
“由于童心的要求,安排记者见面会的是我。准备第二套大将军戏服的也是我。”华无絮说。
“你!”法官严厉的看着华无絮。
“童心把一切都押在了《忍者迦楠》上。如果没有拿到今年的大奖的话,到那时就让王都楼自己出丑。他似乎是这么考虑的。”华无絮说。
“出丑?”法官问。
“看来童心手上掌握着能断送王都楼演艺生涯的秘密!”华无絮说。
“你说什么?”我问。
全场哗然!
“证人!王都楼的秘密究竟是什么?”法官问。
“这是只有童心知道的秘密我不知道。”华无絮说。
“啊是吗?”法官问。
“”御剑冷冷的看着她。
“也许我的态度会令大家起疑心。可是我也是被逼无奈。我是为了包庇王都楼”华无絮说。
“包庇王都楼?”我问。
“看来,尚有我们所不知道的事实证人,请你对你当时的真实行动,做个证言!”法官说。
“我知道了从看到现场的瞬间开始,我就觉得王都楼是凶手。王都楼不论用上什么手段,都得杀害童心。而且,他也没有案发时的不在场证明。决定性的,也就是证物。那颗纽扣,还有刀子我作为王都楼的经纪人一定要保护好他。”华无絮说。
“恩的确,一切都证据确凿”法官说。
“我我是那种用逻辑来思考的类型。”华无絮说。
“她终于显露出本性来了。情况相当险恶。”千寻老师说。
“如果证言没什么问题的话也就可以下判决了吧。那么,辩方律师,请询问。”法官说。
“不知不觉间,情况似乎正在变坏一定要颠覆她的逻辑!”我心想。“证人!你刚才说决定性的证物是刀子和纽扣。至少刀子,应该不能说是决定性的!沾在刀子上的指纹,有伪装过的可能性!”我说。
“那么纽扣又怎么说?”华无絮问。
“纽扣”我说。
“现场的情况来看,被害者和凶手曾打斗过的事实不容质疑。就在打斗的最激烈时,凶手扭下了忍者迦楠衣服上的纽扣。”华无絮说。
“就是这个吗?”法官问。
“这纽扣,是从王都楼的衣服褶子里发现的吧?我认为这就是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