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立国传-第2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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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紫特进、柱国及以上勋章必须由尚书行省、枢密院或者一定数量的朝议郎和奉议郎推荐,然后中书行省审议同意,门下行省不行封驳否认,最后才由曾华授予,算得上是国士荣誉,名倾天下。到后来,众多北府军民宁愿用侯爵位去换一个特进或柱国勋章。
朝议郎原本由曾华从勋爵以上贵族中直接指定,但是由于曾华要领军西征。所以他以此为借口,规定中书行省朝议郎由各地的士郎以上士族推举,总数还是三百六十五人,以每州为单位,数量不一,任期六年。
而门下行省的奉议郎则还是由地方推举,每郡两人,也是任期六年,并做了详细的规定。如奉议郎被推举的资格必须是本郡地方户籍,纳赋税五年以上,初学以上学历者等等。
曾华颂布这些规定制度后,立即从太和元年开始主持了中书行省和门下行省新一届地推举,然后加紧《刑法典》和《民法典》的制定,不过这两部北府律法概括众多领域,浩大繁多,估计三五年里是不可能完成的。
这一系列的动作给人感觉是北府准备举全江右之力西征。
北府如此大规模的动作,有人喜也有人忧。忧的是借居在北府长安等地的粟特、康居、大宛等商人。在北府向康居宣战之后,康居商人被暂时拘捕,粟特、大宛等商人被居第监管,都被北府派兵严加看管起来,虽然还没有杀头抄家,但是不管怎么看都是形势不对,也许是北府想等把康居灭国后再一起来处理。不过这些商人还有一点期望,他们在北府数年。都有些人脉,也得到了一点内部讯息。他们能在北府待得这么久,自然通过了严格的审查,和胡攀不上什么关系。这些康居、粟特商人希望自己能得到西域商人地下场,那些西域商人在西域被灭亡后,转而效忠北府后就享受到了北府商人地待遇,还好
。
喜的是北府商人,战争一打。自然财源滚滚。而且要是粟特等河中之地成了北府地盘。那么就不用付太多的关税了,中转天竺、波斯所赚取地利润岂不是更大了。
还喜的是江左朝廷上下。北府如此大张旗鼓地西征,说明他们真的没有心思和打算挥师南下,而且北府的进贡这几年也越发地丰富起来。除了晋室外,朝中重臣都人人有份,每年以曾华地名义上贡地礼品装满了上百辆马车。
除了少部分有远见地外,江左朝廷觉得越发紧逼的桓温比曾华更危险。甚至还有些名士们在抨击桓温的同时居然为曾华唱起赞歌来。
对于江左名士们来说,长安是个让他们又爱又恨的地方。只要你被那里的国学邀请去讲学,你不但很快能名传天下,而且还能得到一笔不菲的“润笔报酬”,要知道长安那些国学个个都富得流油。但是一旦去了那里,一不小心就会被国学学子们批得“体无完肤”,到时也能“名传天下”。现在北府学术界,尤其是长安国学里。学派众多。思想活跃得不行,有新玄学的“保守派”,有新儒学地“五经派”。有旧玄学和旧儒学合一的“庸山派”,林林总总,都在国学或者几个州学里讲学授课,拉拢国学生员和州学学子们。因为按照北府规定,郡学以前只准讲授规定的六艺书籍和科目,而唯一算得上“精神范畴引导”的学问却是圣教教义,从众多的教会初学就开始了。人家出钱办的学校,讲一点初略的教义也无可厚非,不过也只能在初学讲,县学和郡学就必须老老实实地学“知识”了。
相对学术界的交流,商贸上地交流更是汹涌。北府需要江左地瓷器、茶叶、蚕丝、粮食、药材、杂货等各种物资,江左需要北府的铁器、纸张、棉布、羊呢绒、玻璃器皿等等物品。于是北府商人采取合作经营的方式,与江左各地地世家合作,收购当地的原料,甚至还在吴、丹阳、会稽等郡帮助当地世家设立工场,用北府一些先进的技术和工艺生产瓷器、茶叶、丝绸等成品,再转运各地贩卖。在数年的合作中,这些世家都得到了巨大的利润,而在这些利润面前,他们觉得北府商人比“亲人”还要亲。
有了这些世家的帮助,北府的商人遍布江左各地,混杂在其中的各机构的情报人员绘制地图,编写情报,如鱼得水。在这些世家的帮助下,北府近海船队在徐州东海郡的郁洲(今连云港),扬州吴郡的钱塘(今杭州),会稽郡的鄮县(今宁波)外岛(今浙江宁海),临海郡的章安(今台州),永宁(今温州),建安郡的侯官(今福州)建立了码头,其船队足迹直达广州南海,并以此为跳板在夷州(今台湾岛)北部和南部各秘密地设立了一个基地。
在曾华的授意下,北府商人从太和年开始更加大规模地向江左“侵入”,只不过他们用的是“经济手段”。他们拉拢各地官员、世家,试图用利益让他们与北府相连。并进一步收买朝中重臣,挑拨离间,唆使谣言,无所不用其极。别的不说,江左和桓温势力的对立更甚,江左众臣和名士们对桓温的怨恨日益一日。而桓温在遭受到这种压力后,也越发对江左一步紧迫一步。
太和二年秋天,曾华发布命令:“太和西征,从我以下,三军将士当奋勇向前,以雪国耻,以报国恨。北府以重禄高勋相待有功之士,众功臣的荣誉将永留青史!”然后宣布自领盐泽南道行军大总管,曾闻、邓遐、张、慕容垂、拓跋什翼健、诸葛承、郭淮、阎叔俭、邓羌、吕光、杨安、毛当等将随军左右。姜楠为河中北道行军总管,斛律协、窦邻、乌洛兰托为副总管;曹延为河中南道行军总管,夏侯阗、唐昧、陈灌为副总管;先零勃为河中西道行军总管,王先谦,于归、卫瑗为副总管。
而就在曾华临行,王猛等人急了,终于开口问一件要紧的事情,谁来监国护印?谁为世子?他们都知道,似乎历史上的“明君”都不愿过早地交权给下一辈。但是此次曾华西征,大家虽然苦劝不住,但是总要留下一个做主的。此去最少三年,最多就不知道了,而且战事无常,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这继承人总的指定吧。
曾华知道众臣终于忍不住了,不由得意地笑了起来,看来还是自己坚持到底了。但是正事还是要说的,于是郑重交代道:“不设监国,武子、武生两位先生护秦国公印,景略、素常先生护大将军印,其余军国事照常。”
说完后,曾华递给谢艾一封密信,上面封好了火漆,盖有曾华的随身印章:“世子的名字在这封信里,由冰台先生保管。一旦我不幸战没,便由景略、武子、武生、素常、冰台五位先生会合,查阅信封破损,然后取出里面的书信,拥世子继位。”
众人犹豫了一下,最好还是领命了。
交待完这些事情后,曾华便开拔了,太和西征终于正式开始了。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五章 侯洛祈的选择(一)
更新时间:2009…1…7 0:14:59 本章字数:5751
侯洛祈,你的兵甲难道还没有准备好吗?”达甫耶达问道,“怎么看你的脸色居然如此的难看?”
“侯洛祈怎么会没有准备好兵甲呢?只是他舍不得美丽的康丽娅。”旁边的米育呈笑着高声说道。旁边的同伴都露出会心地笑容,跟着一起笑起来了。是啊,谁要是三天见不到美丽的康丽娅,他一定会把自己的灵魂也丢掉的。
听到同伴们的取笑,侯洛祈那俊朗的脸不由地变得通红,自从自己赢得了康丽娅的芳心之后,巴里黑城(今阿富汗的马扎里沙里夫以北,也叫拔底延城)里所有的男人对自己都有了嫉恨之心,而自己的同伴也常常拿自己对康丽娅的迷恋来开玩笑,以此来抚慰他们那颗“粉碎”的心。
“不是的,我忧虑的是我们真的能够帮助康居人守住者舌城吗?”侯洛祈说出了自己心里的忧虑。
听到侯洛祈的话,同伴们都不做声了。他们都知道侯洛祈是一位高贵的月氏贵族的儿子,同时也是一位睿智的摩尼教法堂主(默奚悉德,长老之意)的儿子。他的父亲和家族在拔底延城乃至乌浒水下游都拥有崇高的地位。而侯洛祈本人也是一位英名传遍乌浒水南北的年轻人,他曾经帮助自己的父亲募捐修建了三座摩尼教寺院,也曾经在庇麻节得到了悉万斤(今乌兹别克斯坦的撒马尔罕,当时与者舌城…今乌兹别克斯坦塔什干是为摩尼教向东方传播的中心)城萨波塞(持法者。意特使地赞誉。
同伴们看着那张充满英气的脸,知道这位曾经徒手杀死一头狮子和一只山豹的勇士与自己的想法远远不同,他看得更远也更深。
“自从去年东方北府国向康居开战,兵分两路,先是药杀水以北地区的北康居人被横扫一空,接着一路兵出葱岭,一个月时间攻陷了大宛国的贵山城(今乌兹别克斯坦卡桑赛),然后会师于者舌城下。已经四个月了。”侯洛祈望着东方缓缓地说道。这些事情都是发生在去年冬天到今年春天。也就是太和二年年末到太和三年年初的事情。自从去年夏天北府西州在伊水碎叶川大败北康居联军后。顺势将北府的宣战书遍示河中诸国。
河中诸国不知道北府实际上还是晋室下面地一个藩属,他们一直把这个强势地政权当成遥远东方一个新崛起地朝代,称其为奇怪的北府国。这一次,一向强势的北府国也一如既往地展示它的强势。随着宣战书的到来,众多的北府商人迅速离开了河中诸城国。各城国也没有为难这些商人,因为他们还不明白宣战书中康居国指的是药杀水以北地康居旧地呢还是中游的者舌城新康居国,而且更不明白这康居国盟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
到了太和二年年底。北府河中西道行军总管先零勃以大宛国不奉书出兵讨伐康居国为由,宣布视其为康居国盟友,领兵两万,直出大宛国,先在真珠河(今纳伦河)畔大败大宛国王季寡亲率的三万兵马,斩首一万六千,俘国王弟弟季养以下贵族将领四百余人。继而围攻大宛国首都贵山城,先是日夜攻打。然后又假意谈判。放回季养等贵族和随从千余人。谁知季养被北府人收买,贪图大宛国王之位,与混入随从的北府奸细配合。趁夜打开了城门,放北府军入城。
季寡在绝望中自杀,王室和贵族两千多人落入北府军之手。贪婪的季养最终也没有当成大宛国王,他在那一夜混战中神秘地死去。据说他被一位王宫卫士刺伤,最后坐在国王的宝座上痛苦地死去。
大宛国被北府洗劫一空,王室贵族们和他们口袋里的最后一块金币一起被装上北府地高车,然后络绎不绝地运往东方。据说在这蜿蜒数百里地队伍里,除了大宛国最出名的良驹宝马外,还有堆积如山的书籍,成群结队地工匠、学者、乐师,而贵山城冲天的大火和黑烟,站在数百里之外的者舌城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消息传到河中地区,诸国一片哗然,这才明白原来在北府国的眼里,凡是不出兵配合他们围剿康居国的都是康居国盟友,都属于北府的打击对象,连保持中立都不行。河中诸国开始议论纷纷,有的建议派出少数兵马,以象征意义的形式配合北府军攻打康居国,以免让“残暴蛮横”的北府人找到开战的借口;但是还有一部分人却认为河中诸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