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狂澜-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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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人看了看触手可及的山头,心里明白只要到达山头,坚守一会儿,援军就会赶上来,于是鼓起勇气,加快速度,企图一举夺下高地。
突然,岩石后面跃出三人,当头之人正是邓如海,他手持一把马刀,手起刀落,砍向一个匈奴兵,疾如闪电,那兵士措手不及,急忙提刀迎上,欲架住邓如海的刀,却架了个空,被邓如海活活劈成两半,鲜血四溅,喷得邓如海和紧跟其后的士兵满头满脸都是。他后面的士兵似乎被这意外吓住了,呆在那里,不能动弹,邓如海也不打话,飞起一脚,把他踢下山去,随着一声惨叫,那匈奴士兵直挺挺的坠落山谷,眼看也是不活了。第三个人心神少定,主动出击,拔刀砍向邓如海,只见邓如海,身子微微一侧,避了过去,就势反手一刀,那兵士倒也迅速,急忙回刀架住, “当”的一声,双臂被震的半天不能动弹,虎口开裂,邓如海得势不饶人,手中单刀泼风也似的砍去,“当当当”几声响,那士兵居然生生被邓如海震下山去。狭路相逢,勇者胜,就在这眨眼之间,邓如海等三人在举手投足间就干净利落的解决了七个敌人,神威凛凛,吓的后面的匈奴人胆战心惊。
见后面的匈奴士兵明明不敢上来,却作出一副神勇的模样,邓如海玩心顿起,伸手一抹脸上的鲜血,忽然张开大嘴,朝那匈奴人笑了一笑,在阳光的照耀之下,有说不出的诡异,那匈奴士兵一看,恍如见到一个从地狱钻出来的恶魔,张开血盆大口,似欲嗜人,吓得肝胆俱裂,浑身发抖。邓如海正觉高兴,突然间闻到一股臭气从那匈奴人身上弥散开来,原来他已经屎尿齐流。邓如海见自己弄巧成拙,大觉扫兴,当下一刀过去,把他砍死。余下的几个匈奴士兵见势不妙,惊呼一声,反身就跑。
邓如海也正因为这一仗,声名大振,匈奴人由是畏之如虎,呼之为狼将,意思是像饿狼一样要吃人。
“草原上不需要懦夫。”乌力吉一见己军逃了回来,心中大怒,一声冷哼,举手一挥,百箭齐飞,顿时把那几个逃兵射成刺猬一般。
“将军,还要不要攻上去?”见乌力吉半天没有动静,他身旁的骑兵问道。
“看敌三处地方,每一处都能攻击我上山的兵士,封住我上山的路,相互间又能互相援助,在匆忙之间,就能够选择这么好的埋伏地点,看来对方将领是深谙兵法,所带兵士又多是百发百中得神箭手和武艺强横得武士,敌人人数虽少,却也不可小看啊。”乌力吉暗暗想道。
“将军,要不要冲上去。”那骑兵鼓起勇气又问了一声。
见己方士兵都有惧色,乌力吉明白刚才一仗,己军已经气馁,现在敌人占尽地利,以逸待劳,再加上刚获大胜,士气大振,而己军远道而来,已成疲军,不利强攻,于是回头对那骑兵说道:“小子,耐心点,羊已在锅中,小心烫伤嘴巴。”
“什么意思啊?”那骑兵愣在那里了。
“将军的意思是说,不必着急,反正敌人是跑不了的,就像是锅中之羊,只是如果现在就攻上去的话,还不是时机,好比是吃刚煮熟得羊肉,要凉一下才好,否则容易烫伤嘴巴。”旁边一个骑兵走过去解释道。
“噢,原来如此。”那骑兵恍然大悟。
旁边的乌力吉听了也是暗暗点头,唤过那位骑兵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觉得什么时候才算合适呢?”
那骑兵见乌力吉发问,想了一想,就回答道,语气中显得有些局促:“将军,我叫巴塔,我觉得他们急于脱身,应该不会在那里呆很长时间,所以他们极有可能趁晚上逃走。”
“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较好呢?”见他与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乌力吉很是满意,就抱着考考他的心态继续问道。
“其实将军心中早有决断,我觉得只要追在他们后面,只要一碰到有利的地形,就冲上前去,给他们致命的一击,彻底歼灭他们。这样可以以最小的代价获得胜利。”受到将军的鼓励,巴塔这下讲话就比较流利了。
乌力吉笑了笑,不置可否,暗想:“以后得好好栽培他,说不定以后就是我部落的一员将才。”
于是匈奴追兵就在山下休息,烤羊肉,喝奶酒,喂战马,有条不紊
山上始终静悄悄的,乌力吉不禁有些担心敌人是否已经逃走了。想要派人上去察看,又怕白白牺牲部落的人,心里犹豫不决。
早就在注意乌力吉的巴塔鼓起勇气走上去问道:“将军是不是担心敌人已经走了?”
乌力吉反问道:“是啊,你有没有办法知道敌情?”
巴塔想了一下后就对乌力吉说:“我想,敌人应该不会丢掉马匹,马与马之间极为好胜,如果我们让马嘶叫几声,敌人的马就会应和,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知道他们有没有走,只是这个方法不能频繁使用,一旦引起敌人警觉后就不灵了。”
乌力吉不仅击节而叹:“好,好办法,这个任务就交给你办吧,现在试一试敌人有没有溜走。”
巴塔虽然颇有智慧,但由于出生较低,人又生的单薄,所以在部落中常常受人欺负,因此他知道要在崇尚武力的族中脱颖而出是十分困难。而现在就凭自己的几句话,已经引起乌力吉的重视,良机就在朝自己招手,如果在此次行动中能有所表现的话,很可能就是自己一生的转折点。因此心中十分激动,当下应了一声就去布置了。
山下马鸣嘶嘶,山上马鸣应和。
梁昊天暗叫不妙,问他人道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自然难不住久在天门关镇守的将士,当下就有一个百骑长道:“当两群马相遇时,如果其中有母马在,马就会变的好斗,对另一群马充满敌意,会鸣叫不已,现在匈奴追兵中就有母马,他们的马鸣叫,就好比是在挑衅,我们的马自然就应战了。”
匈奴骑兵善于长途奔袭,机动性极强,其中一个最主要的秘诀就是每个骑兵都配备两、三匹马,以便交替骑坐,这样大大加强了长途奔袭的能力,在紧急的时候,他们往往连续几天不下马,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转战千里。在他们配备的马中,至少有一匹母马,随时可以为匈奴骑士提供马奶,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只要是在有草的地方,匈奴人就不必担心补给的问题。正是靠着这一方法,匈奴骑兵威震大陆,所向披靡,鲜尝败绩。
梁昊天问道:“看来敌人已经知道我们趁夜逃走的计划,所以用马来试探我们有没有走。该怎么办好呢?”
有人说道:“这有何难,把马嘴堵上不就行了。”
所谓马衔枚,在偷袭敌人时常用的手段用在此地到也适合,可以让敌人以为己军以走,只是敌人已经吃过一次亏,不会再像上次那样大意,上山之前肯定先派一、两个人察看一下的,不会有大的收获。
“反正要走,迟走不如早走,我看不如现在动身就走吧。”有几个人觉得再呆下去也没有多大意思。
“可是现在天色尚早,万一被敌人发现我们走了,很容易就追上来的,那时就没有这么好的地形可供我们利用,必死无疑。”有人持反对意见。
梁昊天听了他们的争论后,心里也偏向现在就走的意见,于是说道:“早走一会好一会,留下马迷惑他们吧。”
一个战士问道:“留多少?”
梁昊天沉吟一下,说道:“全部留下。”
“什么?全部?”众人大惊,如果没有马匹的话,此去远东,千里迢迢,何时才能到达。
“留的少的话,那是自行暴露,还不如不留。反正如果不能解决追敌的话,我们大约也没有机会下山骑马回远东,索性跟他们在山上捉捉迷藏,说不定还可以歼灭他们,在山中不能骑马,有无马匹,没有多少影响,既然这样,还不如全部留下,滞留敌人也好。”想起以前和小伙伴上山打猎的情景,梁昊天心中豪气顿生。
虽然梁昊天人小鬼大的模样,真正的军衔也不高,态度很是谦恭,可此时却自有一股气势,让人不得不服从,而且众人也非战场上的初哥,也知道在此危难关头,首先要精诚团结,号令统一,才有一线生机,否则各行其是的话,延误战机,是自取灭亡,听梁昊天说的在理,就收拾起来,准备出发。
第三卷 智歼追敌 第三章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09…5…7 15:33:48 本章字数:3396
于东兴说道:“还是留下三匹吧,少了三匹,敌人也不会注意到,我们还有两个伤兵,还有干粮行李,有了三匹马会省点力气,走也走的快一点。”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这些小地方就能反映出来,梁昊天一听脸就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对于东兴说道:“对不起,我不够冷静,没有考虑周全。”
于东兴一拍梁昊天的肩头说到:“孩子,经验是可以慢慢培养的,谁不会犯错误呢,其实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不过多听听别人的意见就能够使自己少犯错误,对你以后也很有好处。”
“是!将军!”梁昊天很是受教。
大家静悄悄的出发了,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山下的匈奴追兵对此自然是一无所知,以为大夏的逃兵还在原地不动。而巴塔的马鸣试探法还是隔一定的时间就进行。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匈奴追兵毫无睡意,由于乌力吉早就吩咐过他们,晚上要上山追杀敌人,所以这些匈奴兵都弊了一口气,如箭在弦,准备一旦敌人逃亡就冲上山去,为白天死亡的兄弟报仇。
可令他们失望的是,敌人似乎和他们耗上了,山上的马鸣也似乎一直在嘲笑他们的失算。
随着时间的流失,这些匈奴士兵的越来越没有耐心了,连巴塔自己也觉得奇怪。
巴塔自言自语道:“敌人怎么会毫无动静呢?难道他们不想回去了,该不会是他们已经逃了吧。可他们的马又全在山上,不像是已经走了样子。除非他们弃马而走。”
一想到这个结论,心里就觉得好笑。此去远东千里迢迢,又值寒冬季节,如无马匹代步,要想逃出己军的追杀,几乎是无法想象的事情。
无独有偶,敌人是走是留的问题也困扰着乌力吉整整一夜,还是无法下断言,猜测了一夜,看着天色渐渐亮了起来,山上还是静悄悄的,除了偶尔响起的马嘶声,敌人毫无动静。
乌力吉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终于忍不住叫一个匈奴士兵上山察看。
那兵士小心翼翼的往山上爬,一路上胆战心惊,好像觉得随时就有一支致命的箭朝自己射来,看得山下的匈奴士兵暗暗为他捻把汗。
越是接近山顶,心越是跳的快,冷汗从那士兵的脸上流了下来,这一段不远的路程,他足足花了三倍的时间才走完它。
终于爬到山顶,定睛一看,那里还有人影,几匹战马还在悠闲的打转,看见匈奴士兵也不慌忙,只是停下来睁着大眼睛盯着。
那士兵与马对看了一会儿,终于明白大夏的残兵已经弃马逃跑的事实,转身对这山下喊道:“将军,敌人已经弃马逃跑了。”
对于这个结果,乌力吉显然早有些心里准备了,敌人放弃晚上这一大好时机逃跑本来就是一件让人奇怪的事情。现在看来正是敌人看穿自己利用马嘶声判断其行踪的方法,居然骑马而逃。
此去远东千里迢迢,再加上山路崎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