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之重返德意志-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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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摆摆手,“要谢谢,也应该是我谢谢你们。如果没有你们,德国就没有了希望。靠那个无能的魏玛共和政府只能把德国再次推向深渊。好了,不说这么多了,我们下去吧。我老婆可把饭都准备好了。”
宵丁克点点头,又对着莱因哈特示意,三人走下了楼梯,来到了饭厅,果然,一个年近40岁的妇女正在放着食物。
三人坐定,宵丁克开了口,“谢谢你们了,这么长时间对我们的照顾,打扰了,也实在是我的疏忽,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实在抱歉。”
男主人挥挥手,“有什么抱歉的,你们也刚醒过来么。你叫我克卢格就行了,我老婆叫谢尔娜。”
这时候,女主人谢尔娜回过头来,善意地对着两人一笑。
宵丁克也微笑回礼,然后谢尔娜把饭端上来。很简单,就是一小碗土豆汤,还有两片黑面包。从来没有接触过德国的宵丁克第一次开始了了解德国的饮食,他拿起那片黑面包,靠近嘴边,还没吃就已经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霉味,他转头看了眼莱因哈特,发现这小子几乎一点影响都没有,就是眉头微微一皱,就一口接着一口。看来莱因哈特这小子的隐忍能力比自己可要强上许多啊。当他回头的时候发现克卢格正在看他,好象他没有吃东西克卢格就不吃的样子。宵丁克尽量装出一副自然的表情,机械地将面包送到嘴里。又硬又有味道的面包卡在宵丁克的喉咙处就是不下去,宵丁克不得以,只好使劲地鼓起喉腮,再配合唾液给逼了下去。这时候,克卢格满意地一笑,开始解决他的午餐。
宵丁克拿起勺子,喝了口土豆汤,味道还过的去,带点苦味,不过比起面包来说要正常的多。
总算一顿饭艰难地吃完了,宵丁克总算体会到现在德国的人民生活水平,面对克卢格夫妇,宵丁克有的更多的是一种敬佩。
“谢谢你们的热情款待,不过我们必须要离开这里了。”
克卢格貌似早就有心理准备,他并不惊讶,只是叹了口气,“恩,这倒也是,鲁尔已经被法国人给占领了,现在确实没有挽回的希望了。不过,你们要走哪呢?”
宵丁克没有打算隐瞒这对好心的夫妇,他实话实说:“我们打算去慕尼黑。”
“一阵就要走吗?”
“是的,一阵就走。”
“那我能说的只有,愿上帝保佑你们一路平安。祝你们好运。”这话刚说完,门外就传来阵阵脚步声,里面还夹杂着另外一种语言,宵丁克心中一紧,在鲁尔,不是德国人就是法国人。他对莱因哈特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站起来。
克卢格有些紧张,他忙对宵丁克说,“好象是法国人,不过不用怕,二楼的楼上有个很隐秘的隔断,就在楼梯口那有个梯子就能上去,你们快点过去,上去后就把梯子也收起来,不会被发现的,别出声,上次他们来搜我就是把你们放到那个地方的。”
宵丁克和莱因哈特闻言后就匆匆上了楼,上楼的时候,莱因哈特注意到了二楼的窗户,停留了一会,就飞快地跑上去。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了阵阵敲门声
第一卷 重返德意志 7 浪漫的法国人(一)
宵丁克和莱因哈特刚躲到二楼的隔断,就听到楼下的动静。
果然是法国人,这帮人再次对鲁尔地区进行清查,看看是不是还有反抗的德国人,顺便来追查一下关于前几天冒出来的叛乱者。
“砰。”正当克卢格准备上去开门的时候,门外一个法国人直接粗鲁地踢开了门,飞出的门对着克卢格的额头猛猛地撞了过去。顿时,木屑横飞,一道红深的引子镶嵌在克卢格的额头上。
“啊。”克卢格捂着额头躺在地上呻吟,鲜血顺着手指缝流下来。谢尔娜立刻扑到丈夫身边,又是摸头又是看的。踢门的法国人一脸悠然自得地带着一小队士兵走进了小屋,看样子他应该带队的队长。
“你们怎么能这么做?”谢尔娜抬起头来,怨毒地看着不屑一顾的法国人。
那一小队士兵中有一个人来到餐桌旁,搬起一把椅子放到了为首的那个法国小队长身后。小队长扇了扇土黄色的军装,一屁股坐下,翘起了二郎腿,眼睛一眯,扫视了整个屋子,尤其盯着餐桌长达几秒,又看了看通向二楼的楼梯,回过头来说了法语,立刻有几个士兵冲出了屋子开始检查。
“你们要干什么?”克卢格忍着疼痛对着小队长喊了一句。
这时候,小队长高傲地抬起头,操着一腔生硬的德语答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样和我说话。”因为第一次世界大战,所以不少法国士兵都会德语的。他旁边的两个士兵听到小队长说了这句话,二话没说,一个上去拉开了谢尔娜,另一个duizhun克卢格就是两巴掌,然后一只手抓起克卢格的头发就往地板上猛撞了几下。
谢尔娜看着丈夫受到这样的毒打,发疯了似的要挣脱开那个士兵,可一个女子怎么能和男人的力气抗衡,她只能流着泪徒劳地对着克卢格大喊。谢尔娜看着自己丈夫头上的血越流越多,终于忍受不住,眼睛一闭,晕了。
这时候,外面回来一个士兵,他低声在小队长耳旁说了几句,小队长脸色微变,然后他盯着克卢格用那让人感觉就是噪音的德语说:“你最好老实一点,合作一点,你这个德国猪。你听清楚了没有。”
克卢格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迎上了小队长的目光。
小队长很轻松地挥了下手,“我听说你把我们通缉的两个人给藏起来了,是不是?”
克卢格还是没有说话。
小队长脸上泛起厌恶的神色,“你个下贱的德国猪,跟你说话都有辱我的身份,第一次世界大战难道还没有教会你们这帮蠢货如何做人吗?对了,我忘了,你们德国人压根就是低劣种族。比起我们高贵的法兰西,你们只配去舔我们的脚趾。”
克卢格听到这话,立刻按耐不住心里的愤怒,就要起身,可压在他身上的法国士兵哪能允许他这么做,一脚踢到克卢格的膝关节上,就听“咔”的一声,克卢格再次躺下,捂住膝盖在地上打滚。
小队长对着眼前克卢格有些变形的腿没有任何反应,他泰然站起来,走到餐桌边,看着桌上的四副餐具,回头对那士兵说了句法语。士兵很忠实地执行了命令,他兴奋地一把将克卢格翻过身来,让克卢格平躺在地板上。然后拿出枪,握住枪托克卢格的嘴一捣而下。
一颗翻滚而出的牙齿带着血花飞到了角落,克卢格的嘴已经不成样子,牙齿七倒八歪,上嘴唇干脆就看不出来了,已经粘到了牙齿上。其中还有几片破碎的木屑深深地扎在克卢格的舌头上,这应该是法国士兵枪托上的。克卢格的下把已经快要被卸掉了,他想要呼喊,可什么都喊不出来,最后就成了哭的声音。
反观那个士兵,他骑在克卢格的身上,上牙下牙紧咬,双嘴唇不停地颤动着,两眼就象刚看完美女一样兴奋。
小队长这时转过头,手里拿着马宵刚喝汤的碗,叹了口气,“你家就两个人,可吃饭的时候却变成了四个人,你能告诉我你用了什么魔术吗?”然后手一松,碗就掉落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
宵丁克和莱因哈特两人在隔断里将楼下所有的响动听的真真切切,克卢格每一次呻吟就让两人的心一次抖动。尤其那小队长说的那句话让莱因哈特简直就要当场发作,淳朴的德国夫妇令他心怀感激和敬佩,以前人人都说法国人浪漫,可刚刚那小队长很有“情调”的带着“浪漫”说出“魔术”一词,让莱因哈特突然觉得法国人的浪漫有多么的恶心。事实就是这“浪漫”的法国人,说着“浪漫”的话,然后又“浪漫”地招待着手无寸铁的德国夫妇。而在莱因哈特心里,只要他认定了谁谁是自己人,那么只要他认定的那个人有什么事,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而是将真凶找出来千刀万剐,这就是他的作风,护短,极其的护短。
脑门已经暴起青筋的莱因哈特死死捏紧拳头,也不顾指甲cha进了掌心肉,右腿一蹬就要爬出隔断,这时候,一只手伸过来,按住了莱因哈特的胳膊。莱因哈特别过头来,宵丁克抹着眼角,冲着他摇摇头。
那一刻,莱因哈特真想甩开宵丁克的手,因为他发现宵丁克经过了一次穿越确实有些变化了,可再对着宵丁克眼眶里翻滚着的泪花,莱因哈特深吸了口气,低下头,恨恨地望着楼下,口中小声地咒骂道:“总有一天,我要将你们这帮高卢鸡用尽所有的酷刑,不把你们折磨死我就不是人。”
第一卷 重返德意志 8 “浪漫”的法国人(二)
宵丁克当时确实也想和莱因哈特一起冲下去,可就在那一刻,他想到了许多事,上天给了他重活一次的机会,他不想就这样的草草的了结。而且他也已经死过一次了,到了现在,他真正感觉到死亡的可怕。他怕了,他知道只要自己和莱因哈特下去,绝对就是死路一条。就在刚才,莱因哈特的表现让宵丁克很是惊慌,他甚至心里情不自禁地做出了一个决定,只要莱因哈特再冲动下去,他就立刻捂住莱因哈特的嘴,然后立刻打晕他。
看着莱因哈特冷静下来,宵丁克也松了一口气。心里暗暗庆幸,这可是多大的机缘让自己和前世最好的兄弟能够重逢,他可不希望刚有了希望就这样没有意义的死亡,想着想着,他的后背就冒开了冷汗。再回想起刚刚莱因哈特一闪而过的淡漠,他捕捉到了,他很清楚地明白那淡漠的含义。宵丁克也意识到,莱因哈特刚刚对自己很不满。
于是,两人尴尬地趴在隔断上,谁也没有再看谁一眼。
楼下,克卢格面对小队长的提问还是以沉默来回答。小队长也没有心情再和这么倔强的一个人费心,他对着身后的士兵又是一阵命令,两个士兵得到命令后,跑上楼粗鲁地翻着任何他们感觉有价值的东西。
突然,他们大喊大叫起来。然后跑到楼下,一个拿着本日记,走到了小队长身边呈上去,又说了几法语就退到了一旁。
小队长自以为很优雅的翻开日记,对着克卢格说:“你应该接受上帝的审判,竟然敢污蔑我们高贵的法兰西,我不知道要怎么处置你,难道你想让我拿着圣经对着一群猪念着他们听不懂的文字吗?我很失望,就在刚才,我的士兵告诉我,你家二楼的窗台上有几个脚印,我不得不相信那两个我们所通缉的人已经逃掉了,我不想再在你的身上浪费时间了。”
说完,他邪邪地对着克卢格笑了起来,“既然你会变魔术,我正想欣赏一下如何将两个人的餐具变成四个人的,既然你能变出来,那就应该能变回去吧。”小队长低下头看着刚刚自己摔碎的碗。
他旁边的两个士兵马上会意,一个上去按住了克卢格,一个捡起碗的碎片走向了克卢格。
克卢格惊恐地看着两人,可他的腿根本就动不了,他只能一下下地爬,突然,一只手将克卢格提溜起来,另一只手捏着克卢格的下鄂将嘴给扳开。拿碎片的士兵狞笑着,捏着碎片就往克卢格嘴里捅,可碎片太大,克卢格的嘴比较小。但法国人并不在乎这些,他们依然用力将碎片往克卢格嘴里按,终于,克卢格的嘴承受不住,两条嘴缝被碎片锋利的尖端生生割破,血溅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