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秦朝当皇子-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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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动的守陵军重装材官带起一阵烟尘冲击而来,这群手持短剑重斧,大刀重剑的猛士带着奔跑积蓄上的冲击力冲撞在如林而列的矛林秦戟上。
矛尖固然锋锐,可这群重装材官配上身上的铁甲一身算上去便有三百余斤重,猛然冲上的冲击力纵然讨逆军军卒死命抵住不得不背靠身旁袍泽互相依靠来分去强劲的冲击力道,而讨逆军左右两方圆阵上树立起如林的矛阵已然弯起一片。
没有战车阻挡,没有车阵防护。一切只有肉身彼此依靠连接而成的防线坚守,左右各自一百五十名重装材官带着庞大的冲击力和惯性撞击在树起的矛阵上。不尽的吱呀声带着金属特有的声音让一众人心血上涌。
近战一起,两边的士卒纷纷大吼激扬士气。进攻的重装材官靠着强大的冲击力撞击在矛阵之上,用重斧大刀劈开矛林秦戟,全身着甲下的身体不惧两边戳来的矛尖锋锐。最长将近五步,最短也有丈许的长矛隔开了两方短短的距离。
战场之上当然不是如电视剧里一般混战捉对厮杀,而是整个军队集体之间的对抗。
扶苏此刻稳稳调度,守住圆阵阵脚。任由三百重装材官冲击上来,此刻扶苏不敢全力反击这股重装材官。首先重装材官本身实力极强,扶苏必须全心全意防守的时候要留有余力应对不测,其二便是敌军主将。或许敌军犯了骄兵,不过敌军主将仍旧有至少百人的卫队。敌军主将除去六百主力,还有一百人的卫队。身为千人主的敌军主将肯定有百人级别的卫队,扶苏十分清楚将领对亲卫的重视,一旦敌军主将领着这群精锐在扶苏全力反击重装材官的时候从背后捅一刀过来,扶苏只有溃败的下场。
身后一百弩兵按住不动,近战之时弩兵基本没有。扶苏也不想这群本来近战就弱的弩兵折损在这无谓的战斗之中,这不多的弩兵是扶苏不多可以倚重的手段。
圆阵侧重防御,当两边三百重装材官冲击上矛林阵列的时候,层层的冲击力便被内外几乎三层的士卒互相依靠袍泽相守分散掉。高高的秦戟举起的时候积蓄力量,重重咂向重装材官的甲具缝隙,头脑、脖颈间、以及心脏等部位。
当矛阵如林而起抵抗着重装材官的突击时,扶苏也没放弃反击的手段。秦戟一面尖锐的锋利高高举起扎下来对准冲来的敌军扎去,若是两军都是这种矛兵轻装材官,基本就是彼此之间互相捅。
不过手持长兵器的兵种本来就在防御战中占据优势,一旦进攻就抓瞎。重装材官配备的武器只是大刀重斧,长剑短戈根本不会配备这种至少丈许长的长矛秦戟。
嚎叫着冲向稳当阵列的重装材官示威般挥舞着武器劈开两边挥来的长武器,冲击向盾牌之内的这群暴徒。不过出于他们意料,这群暴徒显然水平不低。“暴徒们”仗着盾牌防御,身体躯干部位有长矛抗拒,身体躯干以上的头部同样有秦戟偷袭,甚至脚下还有秦戟勾出来,将人勾倒在地,随后便是不尽的秦戟扎下,一扎一个准,一扎一个死。
而且因为圆阵的防御优势,重装材官们尽管人数众多,拥挤在一起冲击而来也能抵消掉正面迎来的如林矛阵。尽管如此,却仍旧因为圆阵的缘故需要面对左右两边支援而来的矛阵。以及头上地下偷袭迅猛的致命威胁。
噗嗤噗嗤入肉的声音延绵不绝,血肉飞舞之间才是战场残酷之处。所幸三百名讨逆军军卒都已经接受了一次伏击狱卒的经历,有过见血的前例之后仍旧能稳住阵脚不被重装材官接连不断冲击下,越发强大的压力给压垮。
圆阵守军在初期的优势之后,很快便迎来了战场上最惨烈的时刻。随着越来越多的材官涌入,第一线要面对的材官越来越多。如林而起的矛阵尽管威力不俗,却不能在连续不断的冲击之下仍旧能将敌人抵抗不使其前进。
三百重装材官对抗两百矛兵材官,血与肉的悲鸣合奏结果却是圆阵不得不后退。尽管不断旋转起来的圆阵轮流上阵分散着圆阵所受到的强大压力,但这杯水车薪,圆阵的抵抗显得有些混乱起来。
没有收到良好训练的新兵们抵抗的意志尽管再如何强烈,也敌不过先天上战斗技能的稚嫩。
这群“暴徒”途尽了,鱼制舔一舔有些干裂的嘴唇。被族中老人发配到这苦闷无趣的世界让鱼制心中发闷几欲发狂。而今日,军功就在面前,一旦有了军功,鱼制就可以发动人脉关系脱离这个令人难受的地方。况且,说不定这群暴徒里还有什么大鱼可以摸摸!
“卫队准备,全军突击!”
第一百一十三章:弩兵现狰狞
重装材官的强大难以想象,因为有良好甲具的防护,秦戟长矛扎进去未必能造成多大的洞穿效果,很多时候只能在甲具上留下一道凹槽和深痕。wWw、为数不多能带给重装材官伤害的只有长矛秦戟扎在甲具的细缝之上,或者偷袭的秦戟在头上给重装材官狠狠敲一下才行。若说能给重装材官致命威胁的,那就只有讨逆军军卒在地上勾出的秦戟将重装材官勾倒失去平衡,然后众多的秦戟迅即跟上去将这铁怪物扎死在地。
短短不过数刻钟过去,战斗已然趋于白热。两方的战斗意志都是不弱,即使怕死怯战的懦夫在面临死亡的威胁时,也不会在生死一瞬的战场之上放弃勇气。而三百全身披挂重甲,犹若人形猛兽一般的重装材官似乎源源不断地冲击上来,强大的冲击力带来的压力同样源源不断压上,讨逆军这不甚厚实的圆阵已经有了摇摇欲坠的架势。但这些仍旧不能动摇讨逆军两百军卒战斗的信念。因为,他们的主将,身份尊崇却爱兵如子的扶苏公子就在中央坚守。而他不多的亲卫也已经分拨到左右两翼加强防守。
战斗趋于白热化,重装材官一上来便是不依不饶架势压上。依靠着良好的防御,两方都没有太大的伤亡传来。但是,任谁都知道如果这样的战斗继续下去,吃亏的只会是讨逆军。讨逆军只有为数不多三百人的主力,其余人最多只能算作辅兵根本不能当做正规战士来使用。若是扶苏坚持在这样的境地下去和守陵军死拼,到头来吃亏的只会是兵力单薄的扶苏。
然而,扶苏却好像没有想到这一点一般。仍旧将自己身边中军不多的士卒一点一滴向左右两翼分派。好似添油一样的往左右两边增加兵力加强防守。
讨逆军正卒额定人数不过三百人,即使将扶苏手中三十人的卫队算上去,中军也只有区区不过一百余人。除外,就只有许多不能计算为战斗人员的辅兵了。
也就是说,除去扶苏左右两边不过两百人后,扶苏手中能够使用的只有这区区一百多人,即使算上不是正卒的辅兵也只有不过两百出头的兵力。
或许是天佑扶苏,添油一样的增兵竟然让左右两翼的防御稳定了下来。压力一点一滴不断增加的攻势在一干战斗意志坚定的讨逆军将卒下被不断消磨,而得益于扶苏将精英人员填充进基层武官的举措,稳定下来的圆阵开始发挥阵型下对防御战斗的利处。人数处于劣势的讨逆军尽管一再被压迫到阵列紧缩,甚至有时还被打得后退难以前进。可一旦重装材官在最初猛烈的冲击下没有将扶苏这圆阵冲破,失去了冲击力的重装材官不得不面临在散兵状态下对阵一个处于整体协作的军队团体。
强大可怕的重装材官好似一颗颗重达三百斤的巨石一样撞向扶苏这个不甚厚实的圆阵,没有防御战具的讨逆军却依靠手中长矛如林的阵列和秦戟的有效配合硬是将这股难以承受的冲撞接了下来。一旦冲击没有建树,重装材官将要陷入尴尬的境地。
因为要冲破敌军的阵列,一举将扶苏这单薄的圆阵搅个稀巴烂,所以鱼制并没有选择稳扎稳打让重装材官阵列完整地冲击扶苏的圆阵。鱼制选择了锥形锋矢阵,自己却没有上阵而是让重装材官分出左右将扶苏的圆阵向两边拉扯。而失去鱼制完整有效指挥的三百重装材官在突击的时候并没能保持良好的阵列,使得基层指挥官只能尽可能让自己建制下的士兵发挥出更好的战斗力,而不能兼顾两方的配合。
这样的情形事实上使得重装材官在一阵威力迅猛强劲的左右钩拳后,并不能继续将更加强劲的进攻施展下去,重装材官即使再如何逆天,可被抓住了痛脚死死抵抗住了第一波凶猛的勾拳后,没有后继的强力进攻事实上让鱼家守陵军失去了从两边突破的可能。
堪堪稳定住阵列的讨逆军兵力被不断平铺,让中央扶苏所在地区反而成了空虚之地。守卫在扶苏身边的军卒们心中疑惑,有些微微不妙的感觉,不过他们并没来得及仔细想就已经知道了不妙的感觉来源于何方。
敌将鱼制咆哮着赶着两百腰挂短戈利刃的轻装材官开始前进,这些原本手持强弓硬弩的步卒在换上长矛秦戟之后同样有着足够的战力。而跟随敌将鱼制身侧的近百名面甲狰狞的卫队更是让地面都发出一阵阵轻颤。
“全军突击!”
堪堪不过百步的距离,彼此都能看到面上的表情。在鱼制狰狞残忍的狞笑上,三百余守陵军卒似乎看到了胜利就在眼前,纷纷狂热着大吼冲向前去,目标正是扶苏这单薄孱弱的圆阵中部。似乎不过区区百余人的单薄阵列上一阵风就能吹去,而他们手中的利剑和矛尖便能轻而易举地刺穿这群暴徒的躯体,绽放出血色的地狱之花。
三百人,在百步外的地方迅速冲击而来。彼此都能看清面上的表情,甚至细微之处的毛孔。而又一次出乎鱼制预料的是这群暴徒的首领面上竟然没有惧怕绝望的表情。反而一脸平静,甚至漠视地看着自己,直到距离近道六十余步的时候终于变了颜色,只不过仍旧不是鱼制所想的惧怕和绝望,反而是一丝不甚明显轻蔑的微笑。
轻蔑?鱼制心中有些茫然地想了想,却不知这群猖狂的暴徒怎么会有这样的笑容。
然而,扶苏的动作很快就告诉了他答案。
扶苏右手抬起,五指向左右一次迅速的摇摆。紧接着两边守护在扶苏身侧的士卒迅速撤开,而中央的难以躲避的士卒则迅速低头附身。这些士卒身后几乎同时便站立起一众轻装材官。
与在左右两边的材官们不同的是,虽说都有甲具加身,不过那些坚守在两侧的同袍们穿着的是全身披挂的铁甲,而这些站立起来的士卒却是轻甲,皮甲甚至是内着丝绸外披厚重粗糙布衣的布甲。这样的装扮在鱼制眼里迅速变成了两字:弩兵!
竟然是弩兵,这群暴徒竟然持有弩兵!
鱼制双眼猛然睁大,看向这群暴徒身后的武库,一个令他难以置信的事实浮现心中:这群暴徒竟然攻占了武库!一群暴徒,竟然能够攻占武陵地下如此重要的一个据点,而里面的守卒竟然连区区不过三刻钟的时间都坚守不了!!!巨大的惊骇迅速充斥了鱼制的心怀,这让原本还有些勇猛狂傲的鱼制脚步稍稍一顿,然后越来越慢,领着卫队越来越落后身前的三百轻装材官。
鱼制,怕了!连他都想不透自己怎么会惧怕一个暴徒头子!
但讨逆军百名弩兵并没有给鱼制安稳思考的时间,一百人,变作四排。皆是强弩上弦,箭头正对这群迅猛冲击而来的守陵军。当先冲在前面的不是鱼制和鱼制身边的卫队而是那些身着皮甲甚至无甲的轻装材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