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霸业-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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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起来的皇族全部逃出大牢的时候又不知该作何感想。自己必须想一个稳妥的办法,使赵高暂时依旧相信自己只是一个荒淫的昏君。
想到这些,不觉一阵阵地怀念自己前世那看似惊险却十分简单的军人生活,看来这个末世昏君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当的。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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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乱世风云 第五章:初次
当张启被一阵刺眼的阳光从与战友们并肩作战的梦境中惊醒的时候,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只能在梦中重温过去的生活了,眼下这步步危机的宫廷,才是自己的现实生活。
看到张启醒来,几名随身服侍的内监立刻轻手轻脚地端上了洗漱的盆盂、巾帕等物,两名身穿青色深衣的宫女,乖巧地跪在榻前为张启梳理垂及腰间的长发,望着铜镜中那张看起来异常苍白的脸,宽阔的前额,浓密的双眉下,一双好看的凤眼显得格外混浊。笔挺的鼻子,只是嘴唇微微薄了一点,看起来给人一种刻薄阴险的感觉。
张启暗自苦笑一声:这便是自己在这时代的模样了,虽然不算难看,只是却依旧没法和前世那个威猛魁梧的特警队长相比。唉!
叹气之间,宫女已经将酒饭端了上来。看到张启眼中那奇怪的目光,左边一名看起来大约十四五岁的宫女轻声道:“陛下,日已近午,陛下只怕已经饿了,还请快些用膳吧。”
张启闻言这才发觉,天色果然已经近午,自己竟睡了十个小时,不由也暗暗惊讶,这秦二世的身体果真是被酒色淘空了,看来还要想办法锻炼身体才是,即便达不到前世那种标准,也不要如此差劲啊!
思忖之间,只听殿外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笑声:“陛下好兴致,老奴来为陛下送来一些好东西。”
赵高?张启虽然知道今天赵高一定会进宫来见自己,却没有想到对方竟是给自己送礼来了,并没有如想象一般兴师问罪,不由警觉起来。
只见赵高带着两名抬着酒坛的内监大步走入殿中,极其恭敬地跪在地上行了大礼,这才起身笑道:“奴婢今日得了一坛上好美酒,特来献给陛下!”说毕,微笑着向张启望来。
张启暗暗平静了一下纷乱的心绪,勉强做出兴奋的样子,点头笑道:“难得府令如此忠心,昨晚府令所献美人果然滋味不同一般,今日又给朕送来美酒,实在叫朕不知该如何赏赐府令才对!”
赵高闻言淡淡笑道:“请陛下尝尝老奴的美酒,看看与那些美人相比有何不同之处!”
说毕,不大的三角眼中忽然闪过一道凌厉的凶光,虽然只是一闪即逝,却还是落入了处处小心戒备的张启眼中。
看到赵高眼中一闪即逝的凶光,张启暗暗吃了一惊:莫非赵高送来的酒中有什么问题不成?转念又想到,不知昨晚嬴清是否顺利地将那两位皇子救出大牢。不过,无论怎样自己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先把眼前应付过去。
主意打定,不觉淡淡地望着赵高微微笑道:“府令的美酒朕理当品尝,不过还请府令与朕一起品尝,怎么说都是府令的一片忠心,朕也不好独自享用。”
说话间,两名宫女已经为张启和赵高各斟了一杯。镶着红宝石的银质酒杯中,淡红色的液体,仿佛带着一抹血腥的味道,虽然香醇的味道浓重地飘散着,但是却无法掩饰酒中那似乎可以看到的凛凛杀气,在正午的阳光下,越觉惊心!
张启苦笑一声,抬眼向赵高望去,却迎面与赵高那带着笑意的目光相遇。望着那狡黠如狐狸一般的笑容,张启忍不住再次干笑一声,伸手将那斟满了酒的杯子拿了起来。心中思忖道:记得历史上的秦二世应当还有三年寿命,眼下也顾不得许多,为使赵高不起疑心只能冒险了!
一念闪过,举起酒杯点头道:“府令大人实在是令人感动,如此美酒,朕岂能错过?!”说毕,面对满脸微笑的赵高举起酒杯,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看着张启将杯里的酒全部饮尽,赵高不动声色地点头叹道:“难得陛下还如此信任老奴,老奴这番心血总算没有白费!”
张启发觉身体并无异样,不觉也略微放下心来。看样子赵高此举果然是对自己的一次试探,若是自己刚刚再犹豫下去,后果实在难以想象。
勉强装出一副感慨的样子,张启点头叹道:“朕一切还需依靠府令,只有这样朕才能安心享受这天子尊荣啊!”
赵高闻言,微微呷了一口杯中的美酒,漫不经心地道:“老奴听说昨晚宫中有人擅闯宫禁,陛下没有受惊吧?!”
张启微微一惊,讶然道:“昨晚朕的确听说有人擅闯宫禁,却并不知道究竟是怎样一回事,府令可曾查探清楚?”说毕,讶然向赵高望来。他因心中吃惊于赵高这时才向自己问起昨晚的事情,惊讶之情确是发自内心,令赵高即便奸猾无比,也觉他并非做作,登时疑心大减。
淡淡地笑了笑,赵高若无其事地扫视了一眼张启,微微点头道:“记得当日先皇曾赐给陛下和众位皇子每人一枚私印,以示身份,不知那枚私印现在何处?”
张启早已料到他会问及私印的事,心中早已想到了应付的办法,便向侍立在旁边的几名内侍道:“去将朕的私印取来!”
说毕,向赵高道:“私印一直放在朕的睡榻旁边,因朕登基后便未再使用,所以”
话音未落,只见那名内监一脸惶急地来到张启和赵高面前跪下道:“不好了,陛下的私印不见了!”
张启知道,知道眼下那枚私印并非正式玉玺,即便丢失也不能被特别重视。想到这里,心中一动,忽然想这未尝不是一个撤换殿中内侍的大好机会。
急忙装作吃惊的样子道:“怎会不见?你们是做什么的?一枚小小印章怎会忽然不见?”
说到这里,脸色一沉,厉声喝道:“来人,把这班没用的奴才给朕通通拉下去重打二十板子!”
话音刚落,殿外禁军在成泰的带领下冲入殿中,将一个个面无人色的内监丢在殿前,每人身前两名手持木棍的禁卫,那些禁卫早已对这些横行跋扈的内监满腹怒火,借着这个大好机会,将张启寝殿中的八十名内监打得皮开肉绽,惨叫连连。
听着殿外一阵阵凄惨的哭号,张启向赵高皱眉道:“这群奴才实在可恶,竟敢将朕的随身私印丢失,当真罪无可恕!”
赵高冷笑一声,淡淡地点头道:“这群奴才果然可恶,陛下的私印老奴一定为陛下找回。这几个奴才竟然将陛下的私印丢失,罪责重大,理应全部乱棍打死,以儆效尤!”
说毕,颤巍巍地跪在张启身前,痛哭道:“这些奴才丢失了陛下私印罪无可恕,老奴身为府令也难逃罪责,还请陛下责罚!”
张启没有想到赵高竟然如此狠毒,竟将服侍自己的内监全部处死,虽然不忍,但是想到若要挽回即将覆灭的大秦王朝牺牲的人何止眼前这几十人?不由淡淡地点头道:“府令的忠心,朕最是知道,私印并不算什么重要的东西,府令不必自责。”
说毕,做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道:“太可怕了!朕的寝殿之内,居然发生这种事情,实在叫朕为了今后朕的安全,朕想亲自挑选几名内侍,不然若是再出了什么状况,那可实在太危险了!”
赵高闻言,微微皱了皱花白的眉毛,淡淡地道:“不妨由老奴亲自挑选几名机灵的奴才服侍陛下,老奴也好放心。”
张启此举不过是想借机换掉先前服侍真正胡亥的内侍,好使自己在生活细节上不至于暴露秘密,至于真正的心腹,还是首选成泰。至于这些内侍,自己就给赵高一剂定心丸好了。
想到这里,不由点头道:“好吧,一切就交给府令了,府令亲自去办,朕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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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体版第二集,第三卷 第九章
【本书已经写完了,过段时间会放大结局,没有TJ!!】天边渐渐西沉的残阳,将最后一抹金色的余辉洒在荒草凄凄的原野上,便匆匆向地平线下落去。大军已经经过半个月的溃退,已经退至了淮河岸边,再往后退,便将再次回到当日起兵反秦之地了!
项羽站在自己的大帐前,心情烦闷地叹了一口气。漳水岸边的一战,使得巨鹿之战时的近四十万楚军遭到了自反秦以来最惨烈的重创,只余下了不到两万人,面对秦军二十万大军,项羽虽然感到一阵阵巨大的危险向自己迫近,却依旧不断地提醒着自己肩上背负的国仇家恨,时刻惊醒,不要被眼前的困难吓倒,辜负了先人的期望。
只是,面对数倍于自己的秦军,究竟该怎么办呢?想到那几乎无计可施的飞行军,项羽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思忖之间,只听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惊异之下,举目望去时,竟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渐渐出现在视线之中。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激动的几乎哽咽的苍老声音沙哑着嗓音颤声道:“将军,老夫来迟一步!”
项羽闻言浑身一震,举目望去,只见一位七十岁上下的老者满头白发幡然如雪,高大的身材在白色的深衣的遮掩下愈发显得消瘦起来。只是那明亮的双目依旧宛如鹰隼一般犀利,丝毫没有因为星夜疾驰的疲惫受到影响。挺拔的鹰钩鼻,薄薄的双唇遮掩在雪白的胡须中,浑身上下透着一种从容傲然之气。
望着老者那激动难抑的目光,项羽几乎说不出话来,好半晌,才讶然失声道:“亚父怎么是你?亚父不是在盱台监视楚王的动静吗?怎么忽然赶来军中,莫非的楚都方面出了意外?”
范增揉了揉因长途疾驰而僵硬的双腿,在随身亲卫的搀扶下同项羽回到帐中,缓缓在坐榻上坐下。终于长吁了一口气道:“老夫在盱台已经将楚王的事情处置妥当,因为听到将军巨鹿惨败,这才星夜疾驰,赶来军中,还好为时不晚。”
项羽闻言,总算大大地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定了定神,沉声道:“巨鹿之战,我以五万精兵大胜对方四十万秦军,战绩震摄天下,只恨狗贼秦王的什么‘飞行军‘竟如此厉害,使得我军连连败退,竟无一点还手之力!”
说到这里,起身来到范增面前,拱手一礼道:“亚父一向智谋百出,若能助项羽渡过此难,项羽必定铭感五内!”
范增低叹一声,急忙上前挽起项羽含泪叹道:“将军一向神勇,这次不过是对方从未有过的诡计所乘,这才首尝败绩。实在无须如此,范增受项老将军嘱托,必定要助将军成就大业!”
项羽闻言喟然长叹道:“如今我军一败再败,惨遭重创,秦军气势如虹,又有秦王御驾亲征,更有飞行军翔于九天之上!我大概是天要亡我项氏!”
范增望着项羽,双目中精芒一闪,森然冷笑道:“若是将军信得过老夫,老夫倒有一计,必定可使秦王大败,挽回我军的劣势。便是不能战胜秦王,也能重创秦王,使我们重新在淮河以南站稳脚跟!”
说到这里,傲然一笑,望着目瞪口呆的项羽,缓缓点头继续道:“若是此计运用的好,一举擒下秦王亦是极有可能!”
项羽听到可以生擒秦王,登时失声道:“生擒秦王?!”
范增神秘地点头笑道:“将军,自今夜起,营中可用一些稻草扎成假人,换下真正的士兵,每天换下一些,三天后假人全部换完,便是我们发动进攻的时候”
项羽忍不住又惊又疑,急忙低声道:“亚父可知秦军的飞行军实在厉害,我们若无良策只怕无法对付,到时候必定还在要再吃大亏!”
范增泰然自若地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