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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部分

终极小县令-第86部分

小说: 终极小县令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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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恐怕不好吧?”听柯寒说了一大堆的话,石总也没能被柯寒所左右,他坚决表示反对,他说道,“我们的防伪技术本来就比较幼稚,若是再公开的话,恐怕反而便宜了造假者,那岂不更糟?”

    “你对自己的技术就这么没有一点信心?你们这可是官银!”柯寒失望地摇摇头,“既然都简单到人人可以临摹了,那为何就不能想想改进措施呢?难道就没有想过要好好地改进一番么?”

    “所以啊,我们就更不能大意了!”石总一时语塞,对于柯寒的意见,他不敢苟同,便僵持了。

    其实柯寒也知道,历古以来,黑社会有黑话、学术圈有术语、理论界也有自己的一套模型公式,而票号里,更有他们的暗号和密码。

    打从他穿越过来,也用过不少银票,就自己的经验而言,便知道,古代票号向来都是“认票不认人”!他们防伪的手法也更是层出不穷,而且极为保密,外界难以得知。这也正是自己越发好奇的原因。

    然而,对于自己刚刚说的,要票号教会人们识别假钞的能力,实在是有点强人所难了,在这个技术落后的年代,那不是教会人们去造假吗?!

    想想也是,这毕竟是在古代啊!不好与咱那个时代相比的,什么水印、暗花、条形码的,他们现在根本还做不了。毕昇老先生发明的活字印刷术还只在小范围内试用。

    柯寒和石总一下子都沉默了,气氛就有点尴尬。

    这时,胡妈端着茶托过来,放好了杯具、茶盏,斟满了茶后,很客气地对柯寒和石总说了声“请慢用!”,然后就躬身退了回去。

    石总好像在想着什么心事,他也不招呼柯寒一声,就独自端着茶盅,无声地抿了一口,再轻轻地放下茶盅,这才回过头来,问柯寒道:“刚刚你说愿意与我们一起打击制造假钞的犯罪分子?”

    “怎么,石总对我这个小本家没有信心?”柯寒笑问。

    “那倒不是!”石总很平静地答道,他重又看了看柯寒,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在想防伪的事,因为繁杂,所以,我真不知道该如何跟你解释了,正纠结着呢。”

    原来是老本家有点动心了!老石能迈出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柯寒当下大喜,表面上却轻描淡写地回道,“随便说说就行,毕竟,我不是做这行的,大略知道一点,对破案会有大的帮助的。”

    “我们‘顺昌票号’的银票上,有一个‘昌’字的水印,”石总的语速很慢,“写银票的笔迹上也有暗号,某个字的拐弯可能内藏玄机,横与竖、撇和捺都有暗记;在银票的某个角落,扎一个针眼;老百姓是看不懂银票的,因为上面全是密码,‘谨防假票冒取,勿忘细视书章’12个字,是12个月的代号,‘堪笑世情薄,天道最公平,昧心图自利,阴谋害他人,善恶终有报,到头必分明’30个字,是一个月中30天的代号。‘生客多察看,斟酌而后行’,其实是‘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国宝流通’,其实是‘万千百十’。银票上有印章,水印,汉字密印三套防伪标志。然后的几句话代表了存款的数目什么的。然后各取一个字,凑在一起就是某月某日在某地存或取多少钱,着重的字用水印,所以从外表来看根本看不出什么,汉字密印过一阵就换一次,以防被人破译。而汇票只要一兑付,就会立即销毁。”

    “哦,真的蛮复杂的!”柯寒恭维道。

    而唯一让他感到惊讶的是,大顺朝居然也已经有了水印?不过,究竟水平如何,还不得而知。因为之前,柯寒用银票的时候,也不曾留意过那些票票上的记号。

    而相对于水印,那些暗号就不得不让人有些担心和失望了,只是换换句子,换换类似于诗句的暗号而已。

    怪不得,平时看到的那些银票上都是些奇怪的汉字和一些让人不明白的句子,而就其技术含量而言,也确实是低了许多,因为一旦被人破译,那银票就什么都不是了。

    难怪这个石总不肯答应柯寒,据他讲,原来,这些黑话式的手法,除了防伪的作用,还有就是不让其他商人沾手这门生意的“护城河”,无论如何,这国字头的“顺昌票行”绝对垄断的地位不容改变!

    这样的银票,柯寒曾经在一家博物院里看到过,那是一张“日升昌票号”1860年的汇票。在中国,这些作法的神秘性,远远超过了同时期摩根、巴林银行,有人也因此说,中国的票号比摩根、巴林银行“聪明”。

    “那么,您说我朋友由京都带回来的银票有假,它究竟假在哪里?”柯寒不解地追问,“总得让人明白啊!”

    “这很简单,”石总笑了,他反问柯寒,“试问,这二月有三十号吗?你朋友手中的银票,存入时间是几乎都是二月三十或者是二月三十一号?你说,有这样的日子吗?这个作假的也太没见识了、太没水平了。再者,那上面的水印一看就是假的,虽然植入得较好,但是,它的位置有问题!为了慎重之见,我们的工作人员还是仔细地做过校对,才敢确定,那个包裹里的银票全是假的!”

    “原来是这样?”柯寒惶然大悟,这才躬身朝他的本家行了个礼,说道,“今天仓促来访,竟也学了不少东西,感谢你百忙之中的接见!那个,我谨代表我的朋友向受到惊吓的你和你的员工表示真诚地道歉,明天,等我朋友出来后,定将一一谢罪!”

    这一刻,石总突然地有些莫名地感动,细细看来,这个凌厉霸气又十分强势牛气的小伙子,其实,做事还是挺上路子的嘛!

    因为有个共同面对的目标,石总与柯寒之间的隔阂消除了,石总也觉得轻松自在多了。

    从柯寒进门开始到现在,石总难得地露出一张笑脸,他朝柯寒招招手,热情地邀请柯寒再次坐下,一个劲地道:“那个邹步彩,明天你就带走吧!离这里越远越好!至于我们间的约定,那就是,一定合力要追查出那个制假的窝点!”

    柯寒点头称是。

    石总好像很兴奋,他转身取来纸、笔,写了一张《意见》递给柯寒,有了这张字条,柯寒随时可以去领邹步彩出来!

    做完这一切,石总端起茶盅,孩子般的笑了笑,再朝柯寒举了举,道:“好!咱们这就以茶代酒,为了明天的胜利,干杯!”

    柯寒欣然怀揣好石总写下的字条,也端着茶盅,高高举起,然后仰起脖子喝茶

第106章 告别东坡

    第106章告别东坡天刚蒙蒙亮,柯寒就和二狗子来到了“顺昌票行”在东坡的分号。(因为这个票行以兑换官银为主,当地人又多称之为“顺银票行”,不管怎么叫法,指定就这一家。)那两个看门的汉子见是柯寒来了,会意地一笑,道:“好汉,来得这么早啊?”

    柯寒嘻嘻一笑,从怀中掏出石总签署的《意见》,对两个汉子道:“石总的《意见》在这,不好意思,我现在就要带走我的朋友,有问题吗?”

    那两个人接过《意见》仔细地看了又看,相视一笑,将字条还给柯寒,再拱手道:“石总有交代,请好汉劝你的朋友放下那个装有假钞的包裹,那银票由总务处盖戳收纳,签了字据后即可走人。”

    “那是自然!”柯寒很随和地一笑,就朝小屋里面走去。

    邹步彩已然早被惊醒,他倚靠着砖墙而坐,手捂膝盖,双腿交叉盘着。他面带憔悴并且略有讶异,好像还有点不敢相信柯寒会这么早就过来,他不明白柯寒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有如此大的能量,这么快就实现了自己的诺言,他甚至还有一些担心,与柯寒的交往到底是好是坏?

    这世道,哎,正好在柯寒进来的时候,邹步彩长叹了一口气。

    “怎么啦?邹大厂长!慨叹什么呢?”柯寒拎着一只装满豆浆的竹筒和几块“大郎烧饼”走了进来,他也盘腿坐在邹步彩的对面,朝他笑了笑,说道,“怎么?一想到要走,竟留念起这个小屋,舍不得走了还是咋的了?”

    “石大侠?您的能量不小啊!”邹步彩隐晦地笑笑,“又让你费神了,真不知该怎么感谢你了!”

    “都是自家兄弟,何来感谢?”柯寒平和地笑了笑,别看他平时叱咤风云的,十分牛叉,但是,面对兄弟们,也还是蛮憨厚的。

    邹步彩不再多话,只是默默地接过柯寒手中的豆浆和烧饼,狼吞虎咽地干了起来,这家伙,饿得可以,瞧他这般模样,哪像是吃饭了?分明就是猪猡抢食!

    随后进来的二狗子愣了一下,他刚要说些什么的,却被柯寒挡了回去。

    就在这时,“顺昌票行”开工的铃声响了起来,人群陆陆续续地走向办公区域,在经过柯寒他们的这座小屋时,不由自主地伸头看看,就惹得邹步彩不开心,没来由的朝人家大吼一声,发发脾气。

    也难怪他,这段时间,他就犹如站在刀尖上跳舞,经历了许多的艰险,还差点丢了性命,确实挺够委屈的!

    邹步彩抑制不住内心的火气,朝路过的人发火,柯寒就在旁边对人家陪着不是,敲响挂在矮檐下的铃铛后,看门的那个大块头走过来,朝柯寒叫道:“好汉,总务处的人已经来了,你可以领你的朋友去交割了。”

    “好的,谢谢!”柯寒对那人点点头,看邹步彩也吃的差不多了,站起身来,对邹步彩说道,“我们去总务处一趟,办个交割,然后回龙须沟。”

    邹步彩不明白交割到底什么意思,他咂咂嘴,用舌尖tian着甜甜的厚厚的嘴唇,满足地应声道:“那好吧,这就走!”

    二狗子看邹步彩满足的tian着舌头,也不自在地咽了一下唾沫,随后十分惊讶地嘟哝了一句:“哇塞,三份的都吃了?也不留一点给我们?!”

    柯寒瞥了一眼二狗子,二狗子赶紧打住,随后,和柯寒两个人都饿着肚子,带邹步彩一起来到总务处。

    总务处的人看了石总的便条,“哦”了一声,就对邹步彩道:“拿出来吧。”

    “什么拿出来?”邹步彩不解地问道。

    柯寒赶紧拉住邹步彩,告诉他:“那个,你背着的包裹”

    “干什么?”邹步彩不高兴了,“我的东西,凭什么要给他们?他们不是说这是假的吗?哼,我就不给了,这是我的东西,爱给不给!”

    柯寒默默地走过去,拍了拍邹步彩的肩胛,然后帮他摘下包裹,递给柜台里的人,说道:“心情不好,你们千万别计较。”

    那人却一声不响的板着面孔,自顾拿出一颗图章,在一摞假票的边沿上盖戳,柯寒看得真切,那个红戳戳只有两个字——“假钞”,盖好了印章,那人又将假钞数了数,再从抽屉里取出类似于现代的发票,用毛笔在上面刷刷地写着什么。

    不一会儿,那人将那张发票也盖了一只私章,再扔给柯寒,冷冷地道:“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看那人的脸色,柯寒总是觉得,自己这一行人就好像是因为犯了律法,然后自己付了罚款而申请办了假释,这感觉很不自在,那人分明就是厌恶咱这样的人嘛!

    柯寒阴沉着脸,默默无声地从地上捡起那张毫无意义的发票,只是出于好奇而看了看,只见上面写着:“收到假票三千三百两整,特此证据。‘顺昌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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