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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7部分

权柄-第677部分

小说: 权柄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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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秦雷也知道指望破鞋扎烂了脚。要是光靠着群众检举揭发。他地大秦被官员给贪光了。自己都不知道。他肃贪地主要线索来源于他地特务机构。民情司和谍报司。以及后来专门组建地反贪司。这三司地密探遍布于全国各地。一旦发现官员有贪赃枉法等问题即可上奏。一经查实。便可将其抓回京城论罪。每年查处地贪官。数量不可谓不多。其效率也不可谓不高。

    使用了这么多地手段。自己也高度重视。特务监视、严刑峻法全用上了。按说贪污行为应该绝迹。然而情况远没有他想象地那么简单。

    然而大秦朝地官员们仍然前腐后继。活像一群敢死队。成群结队地走向反贪司地大牢、或者奔赴法场、或者流放千里。却仍然不知道收手呢?

    极具讽刺意味地是。天佑朝地贪污状况。居然比昭武朝后期还要严重。仅次于文彦博秉政时期。令人匪夷所思。

    秦雷陷入了困惑之中。他十分不理解。为什么这些饱读诗书。将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作为人生信条。讲究温良恭俭让地知识分子。就那么喜欢贪污呢?

    经过反复地思考。他隐约觉得。这跟现在这帮官员出身有关。自己地官员政策也难辞其咎用雷霆手段。对士族官僚犁庭扫穴固然干净利索。可把那些社会地位不高、财富状况也远远不如士族地庶族书生骤然抬上高位。却显得有些欠妥。

    这好比他把肥肠满脑的前任贪官撵走,再换上些穷兮兮地新官一个道理。这些新官固然会想干出一番事业来证明自己,但看着那些离任官员赚得盆满钵满,依然享受着奢华的生活,就连社会地位也比自己高,心里的不平衡也就可想而知了。

    很自然的,便会有人效仿前任开始捞钱,之后又会有更多的人来效仿先行者。而且他们或他们的家族,普遍有段辛酸的奋斗史,许多人的家里都是刚刚走上小康、甚至还有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其对财富地重视程度,要远远超过含着金汤匙出生地世家子弟,吃相自然也比他们难看,这是毋庸讳言的。

    而且天佑年间,国家经济高速增长,财税收入节节攀升,各州府县地库房里都堆满了粮食银钱,更让官员们心痒不已,在缺乏有效监督的情况下,贪污再所难免。

    要解决这个问题,便必须有效的监督,除了自己玩老命的捉虫之外,他还寄希望于六大复兴衙门推举出来的三十六名巡察御史身上,指望着这些拿复兴衙门俸禄的官员,能帮着自己更有力的监督那些不省心的官员。

    而另一方面,秦雷也终于明白了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为了能让改革顺利进行下去,除了对明目张胆贪赃枉法的官员严惩不贷外,暗中也给官员们留下了后路。

    比如说大秦施行税赋折银的制度,老百姓上交朝廷的各种物品如粮食、蔬菜、布匹、水果、药材等,都是按照规定折算成银两上缴的,而折算比率虽是由朝廷掌握,但地方上自然有特殊情况,适当照顾照顾,从中捞一笔,似乎也是很正常的。

    官员们还创造出了折色火耗一词,因为百姓交上来的银钱,形状千奇百怪、成色也十分混杂,所以要由官府统一熔锻成整齐的银锭上交朝廷。而碎银熔煅时可能会有损耗官府就用这个名义来征收多余的银两,这些多征的赋税就称为火耗。

    其实到底有没有损耗,也只有官府自己知道,这不过是一个多收钱的借口罢了。

    秦雷知道这个情况,却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除了时不时的敲打一番,并没有下死手整治,因为他知道按下葫芦浮起瓢,阻止了这个法子,那些天才的官员们,还会想出更多更绝的法子来贪污。与其到时候让百姓更加受罪,还不如默认这个还算有节制的贪污法子呢。

    于是乎皆大欢喜,朝廷该收的一分钱没少收,老百姓也不用听凭官员糊弄,贪也好,抢也好,说好了宰一刀就宰一刀,至少日子好过点。官员们也捞到了好处,日子过得还算不错,就这么着了吧。

    所以事实证明,你得给人留条活路,要是想干事儿,就更得让大家都满意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人呢?

    而自从那场大战之后,齐国便深陷百胜公神话破灭的泥沼之中,不可自拔,皇帝对赵无咎不再百依百顺、时不时有廉颇老矣的言论发出;贵族阶层悲观失望,整日在宴饮享乐中麻痹自己;百姓们则被赵无咎透支国力的后遗症压得民不聊生,每天都有相当数量的流民逃往秦国,从事秦人不愿做的苦力谋生。

    如果不是

    天佑三年开始,秦国商人向齐国大量高价收购麝香、鹿茸、山羊皮、犀牛皮,给了齐国人以缓和之机,齐国非要出大乱子不可。

第七卷 【红色浪漫】 第六五零章 八个孩子一个爹
    又是一年三月三,风筝飞满天。

    京山城南八十里外的青翠谷皇家牧场内,芳草依依、繁花似锦,春蝶在花草间悠闲的飞舞。

    草地上传来一阵阵银铃般的笑声,一个身形挺拔、年近而立的男子,高举着跟风筝线,从远处小跑过来。这人正是秦雷,比起几年前,除了胡子更长一些,样子并没有什么改变。只是原先如出鞘宝剑般的大元帅王,此刻锋芒尽敛、温和可亲,只是一个普通的父亲。

    那串笑声当然不是他发出的,而是来自坐在他脖子上的三女儿芷云郡主,乳名娇娇的三岁小女娃,还有个七八岁小女孩,一手牵一个五六岁的弟弟妹妹跟在秦雷身后,娃娃们望着高飞在天空中的燕子风筝,兴奋的又叫又跳。

    再加上远处抱在乳娘怀里的四个小娃娃,这便是秦雷在这八年里的个人收获。

    呃是的,尽管他很忙,回家的机会不太多,但还是生了八年生了八个孩子,这就是老婆多的好处。八个孩子按照齿序依次是:

    大女儿千金郡主,乳名宝儿,四王妃若兰所出,生于天佑元年春。

    二女儿如意郡主,乳名芝儿,大王妃诗韵所出,生于天佑二年夏。

    大世子秦檀,三王妃云裳所出,生于天佑三年九月初三。二世子秦桂,大王妃诗韵所出,生于天佑三年,比秦檀仅小一个月。

    三女儿芷云郡主,乳名娇娇,四王妃若兰所出,生于天佑四年秋。

    四女儿明月郡主,乳名月儿,三王妃云裳所出,生于天佑六年春。

    三世子秦枰。大王妃诗韵所出。生于天佑六年夏。

    五女儿怜星公主。乳名小星。四王妃若兰所出。生于天佑六年冬。

    虽然身为八个孩子地爹。但他陪伴家人地时间实在是太少了。从过了年到现在。都一直在运河上巡视。处理几个省间地纠纷。直到三月份才回京。深感未能尽到身为丈夫和父亲地责任。他硬是挤出了一天。带着老婆孩子出来郊游。

    几个孩子也十分兴奋。缠着父王又是放风筝、又是捉蝴蝶。别看娃娃们年纪小。可一个个精力充沛、活蹦乱跳。稀奇古怪地念头层出不穷。把同样精力充沛地武成王。实在是累得够呛。一直玩到日头偏西。娃娃们才都困倦了。由奶妈带着去车里休憩。

    秦雷这才得空休息一下。一屁股坐在云裳身边。枕着她地大腿躺下道:“哎呦我地乖乖。当个好爹真不容易啊。”

    已经是孩子他妈地云裳。正处在女人一生中最好地时候。不仅风韵更胜从前。浑身还散发着少妇独有地迷人气质。她一边拿扇子给他遮阳。一边轻声笑道:“这才半天就受不了了?知道我们地不容易了吧?”

    秦雷眯着眼,深吸一口芬芳,拖长音道:“三位娘子辛苦了。小生这厢有礼了”引得三位王妃咯咯直笑,诗韵佯嗔道:“都是当爹的人了,还这么没正行。”

    秦雷闻言表情纠结,低声问道:“你们看我还年轻吗?”

    “当然了。”三人齐声笑道:“王爷算得上年青英俊了。”

    “是啊,”秦雷恬不知耻道:“今天照镜子,我也觉着自己挺年轻的。”说着一脸难过道:“可怎么就成了八个娃娃的爹了呢?想想真地挺可怕。dao。net”

    女人们一听都不乐意了,心道:我们把大好年景送你给生儿育女,就换来个可怕呀?

    云裳脾气直,当即笑语殷殷的开腔道:“王爷说的是。当爹实在是太不好了,还是当风流公子时要强一些啊。”说着一脸陶醉道:“三月三日天气新,长安水边多丽人。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真的很令人怀念啊”其实她哪会为了一句感慨而娇嗔,真实原因是秦雷昨夜酒后失言,自曝十年前走马章台、眠花宿柳的风流往事,自然引的三位夫人心里不快,不吐不快了。

    诗韵和若兰虽然没有帮腔,但都用目光支持云裳妹妹的行为满面辛酸的看着自己的老公。仿佛他是抛妻弃子地陈世美哦不。刘玄德一般。

    秦雷顿时大喊冤枉道:“当时是为了麻痹那些大人物,让他们以为我是个不思进取的浪荡公子而已。要不被他们紧盯着,我什么都干不了。”

    “谁知道有没有弄假成真”若兰小心翼翼的嘟囔道,说完便赶紧转头去,一脸惶恐地摆手道:“贱妾胡说的,王爷不要当真啊。”

    唯恐天下不乱的乔云裳,马上声援道:“假作真时真亦假,说不清呀说不清。”

    “夫纲不振啊”秦雷长叹一声,捂着脸道:“后天就要走了,你们就不能让让我?”

    场中顿时一片安静,女人们一下子没了吃小醋的劲儿,仿佛被当头一棒一般,呆呆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良久,诗韵才低声道:“刚回来两天就要走啊”

    “是啊,”秦雷坐起身来,揽住诗韵柔软的腰肢,轻声道:“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多长时间呢?”云裳靠进秦雷的另一边臂膀,不问他去干什么,只问他何时归。“不好说,”秦雷皱皱眉头,低声道:“反正时间挺长的,一年半载总是要地。”说着朝一脸恍然的若兰招招手,温声道:“过来吧,小乖乖。”诗韵和云裳也道:“给你留着怀里呢。”若兰便像受伤的小兽一般,躲进了夫君宽阔的怀中。

    夕阳西下,染红了满天的云霞。三位王妃紧紧靠着自己的丈夫,想要记住他的气息、他的体温,他的怀抱这在往常是不可能地事情,但现在面临着长久的别离,女人们也顾不得什么体面矜持之类的了。

    第二天,秦雷没有出府,与三位王妃抵死缠绵一整天,时间仿佛漏了一般,很快便入夜天黑,很快又到了黎明。

    虽然整夜没合眼,但他仍然没有一丝睡意,轻抚着诗韵如丝绸般顺滑的肌肤,他轻声吩咐道:“家里又要拜托你了。”

    靠在他宽阔的怀里,诗韵微笑道:“这是臣妾应当做的。”

    “还有永福那边,你要再帮着劝劝,”秦雷叹口气道:“虽说皇帝女儿不愁嫁,可都二十好几的大姑娘了,怎么一说就急眼呢?”说着挠挠头,苦恼道:“去年挑的几个都挺不错的,我看这丫头心气太高,你得好好说说。”

    诗韵心中苦笑一声,暗道: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冤家?微微摇头道:“永福地脾气王爷也不是不知道,逼急了她真能削发为尼啊。”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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