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柄-第4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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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升至五万两。而议事们普遍认为这个数字过于保守,他们普遍认同的价位是七到八万两一份,这还有价无市
大家都相信,在王爷地英明引导下,南方会一直高速发展下去,用不了一二年,便会恢复到战前水平。等到十年之后,成为整个神州大地上最富庶的地区也说不定。到那时,一份话事权的价格到底值多少钱,谁也不敢说,但天价是一定的。所以议事们对卓老爷子的举动难以置信。
卓秉宸心中哗哗淌血,却又无可奈何,只好颤巍巍站起来,要向众人说些场面话。
台下顿时安静下来,议事们都静静的望向这二年风光一时无两的卓老爷子,只听他也向王爷行个礼,再咳嗽两声,才沉声道:“王爷、诸位,寒家之所以有这次的举动,是因为老夫琢磨着,咱们复兴衙门除了往外掏钱之外,还是个监督官府的机构。但大家都知道,我家文正是山北的长官,若是寒家仍然把持着大量的话事权不放,难免会让人说闲话的”
喘口气,老头继续道:“再说王爷又给咱们带来了新路子。到时候的收益,不一定比南方差。所以寒家决定,将所拥有话事权中的四百份,拿出来兑现,并用于支持王爷的最新提案。”既然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倒还不如痛快些。也好赚个好名声不是。
不少人频频点头。都被卓老爷子这种公而忘私的行为所感动。但也有心里明白的,暗道:估计是王爷不容许他家官府复兴两头并大了便把眼睛瞄向乔岐佩乔老爷子。看看这位山南总督之父,会有什么反应。
果然,一直神色凝重地乔岐佩也站起身来,先朝秦雷深施一礼,秦雷也微笑着朝他还礼。王爷地这个举动,顿时引得众人暗暗咋舌方才王爷可只是跟卓老爷子点了点头。却是没有还礼的。
便听乔岐佩声音洪亮道:“王爷以及诸位,犬子乔远山已经正式上书朝廷,辞去山南总督一职。另外。我乔家子弟将不在南方官府中担任知府以上职位。”
乔老爷子一坐下,胥家地胥耽诚便站起身来,他家老头子中了风、儿子又靠在运河上,顾不上回家。他正好赋闲在家,便顺理成章的操持起了整个家业。他不愧是一省督抚出身,能力远超过垂垂老矣的父亲、嘴上没毛的儿子。在他的巧妙周旋、慷慨解囊之下,仅用了不到一年,胥家那已经跌倒谷底的声誉,便几乎恢复到原先地高度,再没人敢小觑。
这位年富力强的家主也表了态。他们胥家的选择如乔家一般,都是放弃了在官府地地位,保全在复兴衙门的话事权。众议事们这下子全明白了,原来是王爷想要将二者分离开来要这不能要那、要那不能要这。
不出意外的,徐家老爷子徐昶也起身表态。不出意外的,他也做出了与乔家胥家一样的选择。毕竟月有阴晴圆缺。你家担任了这一任督抚。下一任说不定就得让给别人,倒不如留在高速成长的复兴衙门。不仅地位稳当,而且前途也一片光明。
官府复兴不得兼得,便成为所有人都必须遵守的一条规则。
很多头脑清醒的议事们,已经明白,他们都搭上了王爷这条大船,将来这船行到什么地方,他们便能到达哪里。而且他们相信,这位年轻卓越的王爷,一定会成功!
因为过往的事实已经证明这一点,且未来地日子里,将无数次重复证明它的正确性。。
所以,当秦雷站起来,走到台前时,迎接他的是一阵阵经久不息的热烈掌声。
秦雷微笑着摆摆手,示意石敢将巨大的图纸挂上中堂,并亲手拉开上面的幕布。一副大运河示意图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正当众议事盯着那图纸两眼发直地时候,胥耽诚却面色一变。
秦雷笑道:“这是王府绘制地大运河地图,非常精细,且做工细致,极具收藏价值,不过孤王不打算出售。”众人被王爷逗笑了,只有胥耽诚欲言又止,显然看出了什么。
“耽城,你可有什么要说的?”秦雷笑着对南运河地前主人说道。
听王爷点名,胥耽城赶紧起身恭敬道:“回禀王爷,这运河地图确实是前所未见的精确,只是北运河那一段,似乎弯了许多”说着有些不确定道:“似乎走了那个京水河的水道。”
秦雷笑着点头道:“不愧是运河世家出来的,一眼就看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说着便将大运河现状简明扼要的分析出来,
又执起一根竹鞭。点到那弓形的水道上,沉声道:“所以说,大运河清淤刻不容缓、利国利民,而这里就是治理运河的关键所在。”
说完便将废弃小清河的原因娓娓道来:一者其水道极窄且浅,淤塞极为严重,几乎无药可救;二者,还是因为其水道窄浅,早已成为限制南北航运的桎梏。
“所以说,恢复京水河故道之后,大运河的航运能力并不会受到影响,反而会有所增加。”秦雷朗声道:“而我们要做的便是清淤京水河!”
第七卷 【红色浪漫】 第四二四章 借债,拿喜儿抵债
秦雷乃是有备而来,事先做足了功课,讲解起来自然头头是道、清晰流畅。他讲到大运河改道不仅可以解决河道淤塞的桎梏,并大大增加运河的航运能力,还可以使小清河沿岸的万亩耕地变为不受水旱的良田,实在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引得众人频频点头之余,秦雷也允许他们自由提问,并声明言者无罪。他知道这些人看在自己面子上,不会当面反对,但若是没想明白,心中难免会不痛快,这样执行力度上便会大打折扣,所以他要让议事们都心服口服。
果然在一阵交头接耳后,有人站出来施礼问道:“王爷的构想十分伟大,小人佩服的五体投地,只是有一点据说京水河水流缓慢,且枯水期时根本不能通过大船,所以当年才有了裁弯取直,取道小清河一事。”说着有些担心的望向秦雷,轻声道:“不知王爷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秦雷颔首笑道:“问到点子上去了!你叫什么?”
那人赶紧大声报出自己的名字。秦雷满脸嘉许笑容道:“问得好,就说明你认真想了,值得奖励!”说完便让石敢端上一盘贡绢,赏赐给了那人。边上的议事们一看,质疑竟然有奖赏,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好事,便纷纷踊跃发言,秦雷也一一解答,但凡他觉着好的,立刻便有赏赐。
一圈问题下来,除了第一个问题之外,众人的不解大多得到了解答。但那个是整件事情的前提,只有解决了京水河水流过缓的问题,事情才有讨论下去的必要。
所以秦雷扯下了第一张地图。众人才发现,那张地图之后,居然还有一张,看起来仿佛是一个水利工程。
“灞水河!”有识货地不禁脱口叫道:“王爷要引灞水入京水?”气氛早已被秦雷调动起来。所以议事们说话也少了很多顾忌。
秦雷赞许道:“赏!”又是一盘珍惜水果摆在了那人的桌上。
待那人欢天喜地的道谢后,秦雷才用竹鞭敲着那图纸,朗声道:“不错,这正是渭水河的南部支流灞水河,水量丰沛、与京水河地落差极大,完全可以提供给它源源不断的水源”
胥耽城颇为疑虑道:“看王爷考察如此充分,显然已经智珠在握。不知您是如何解决灞水河中的泥沙问题?”毕竟是前任的一省巡抚。就是比一般人会说话,
秦雷笑眯眯道:“把那个送给胥大人。”议事们包括胥耽诚,都以为定是什么绢绸瓜果之类的,却不想石敢这次端上来的托盘,只有上面盖着的一块红绸布而已,看起来居然空无一物。
众目睽睽之下,石敢便端着那仅盖着绸布地托盘,站在了胥耽诚地面前,口中还微笑道:“恭喜您,胥大人!”
胥耽诚知道王爷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自己。神色坦然的点点头。揭开那红色的锦缎,看到托盘上果然还有一物,他的心不禁砰砰跳了起来。
那是一份薄薄的文简,躺在托盘上甚至不会有一丝凸起,但就这小玩意儿,让一直稳如泰山的胥耽诚失态了宦海生涯二十余载,他见过这东西七次。前六次将他从正七品的县令晋升到了正三品的巡抚。而第七次,也就是上一次。又将他贬为了赋闲在家的散官
只是不知这次是,文选司的升迁文书,还是考功司地废黜文书呢?
他不由看一眼王爷,只见他笑眯眯地朝自己点点头。胥耽诚这才伸出颤抖的双手,拿起那仿佛重逾千斤的文简。深吸口气,毅然将其展开,文书上的白纸黑字红印便映入了他的眼帘,内容很简单,但足够的震撼:兹命散秩大臣胥耽城即刻进京面圣,不得有误!礼部考功清吏司。某年某月某日,
是考功司,看来是要起复了。至于进京面圣,那是因为三品以上的高级官员,必须觐见陛下之后,由皇帝亲自任命。换言之,他这次地职位不是尚书侍郎、就是总督巡抚,这怎能不让他激动万分呢?
满场地议事都望着他,人们的好奇心高涨无比,都想知道他又被封了什么官。还是秦雷微笑着为胥耽诚和台下众人解了疑惑:“恭喜胥大人,陛下说了,你尽管来就成,至少给你个二品就是。”二品尚书、总督、都御史,对文官来说,只有这三种可能。
无论哪一种,都是可喜可贺地,所以场中涌起了一片祝贺声,议事们或是恭喜、或是祝福,无论胥耽诚最后担任了哪一种,都南方人的光荣啊。
好半晌,胥耽城才回过神来,轻轻搁下那紫皮的文简,走到台前,恭恭敬敬的向秦雷二扣六拜,这才一字一句道:“耽诚无论走到哪里,永远都是王爷的门下犬马,永远都是咱南方人!”
在一片喝彩声中,秦雷将他扶了起来,欣慰笑道:“胥大人能不忘父老,很好!”
待打发已经有些晕乎的胥耽诚就座后,秦雷便将众人的注意力引回图纸上,把秦奇所讲的内容原原本本说与众人知晓。面对着构思严谨的工程规划,人们除了击节叹服之外,再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但秦雷还嫌对这些家伙的冲击不够,用力扯下那张饮水工程图,第三张图纸便出现在众人眼前,那是一张城市示意图,虽然比例上比前两张大了很多,但人们还是可以看出,这座城便建在京水河的拐点处,从灞水河引水的渠道也在此汇入运河。
更重要的是,这座城便在中都城西南一百里的地方,完全可以做进京货物的集散地,以此规避京里高昂的交易税费和人力成本。
在秦雷宣布此城永久免除所有税赋后,人们地情绪终于被调动到了顶点。就是用脚去想。他们也知道这其中蕴含的能量怕是用不了多久,第二个襄阳便要出现在那京山脚下了吧。
再把前两张图纸联系起来,人们这才发现,大秦前所未有的一项立体工程已经浮现在眼前。只要这三大工程竣工。沿岸的万顷土地将变成良田,无数地商船将汇聚在京山城外,一个新兴的商业城市也会冉冉升起。这一切的前景实在是美好无比,让人恨不得也能投身其中。
看着一张张因兴奋而涨红的脸,秦雷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他随手一丢,将那教鞭扔到石敢怀里。双手环抱于前胸。呵呵笑道:“这个计划好不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