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三国-第2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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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再怎么样总比失败好。若是让世人知道,江东的水军居然就这样败给一个地方太守的舰队,那乐子可就大了。江东军的颜面绝对会被落的一点也不剩。这可不是他蒋钦愿意看见的事情。为了不失败,为了自己这边的颜面,蒋钦一下子发起狠来。
“突击!突击!”这是蒋钦的呐喊,也是他的命令。在这样的命令下,整个江东军的舰队就像一个在江面上横行的“V”字一般,飞快的朝杨续他们靠了上去。互相之间的撞击在剧烈的震动间产生了。
“轰!”这是船于船互相撞击而产生的声音。在这样的声音之下,血花、人体、碎木如同冲天而上的喷泉水一般被高高的抛起,然后又四散的落下。正如蒋钦所看到的那样,杨续的战舰是在坚固的木制船体外头再包裹一成黑色的铁甲,虽然那铁甲仅仅包裹了船头和船尾以及船身的一些要紧的部分,也让整艘战舰的速度略略的有所下降,但以这样的代价替换过来的强大防御力,却是让江东军的艨艟战舰变得犹如纸张一样单薄。
仅仅是一个冲撞而已,江东军就由九艘艨艟和两艘楼船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尽管以楼船那原比艨艟高上许多的防御力,使得它们并没有像弱小的艨艟那样只在转眼的瞬息间破灭成碎木,但与对方战船相撞,让自己的躯体遭到沉重的打击,还是让他们在一霎间丧失了战斗的力量。冰冷的湖水不断从那足足有几个人大小的破洞中灌入,让并没有间隔水室的战船变得沉重无比。似乎可以遇见的是,它们沉没也不过就在那几刻之间罢了。
强烈的冲击让双方的舰队都不由自主的为之一顿。然而首先反应过来的,还是长沙水军的舰队。那一个个巨大的身躯,仿佛没有在刚刚那惊天动地的撞击中受到什么影响一般,只是稍稍的缓了缓,便迅速的向后退开。那后退的速度居然不比,前进的冲锋时慢多少,那进退间的灵活,似乎也不比江东军的小船艨艟有多少差距。
“强大的远程攻击力,飞快的进退速度,令人惊讶的灵巧性,让人惊惧的撞击力,除了格斗力全无之外,长沙的李太守还真是造出了令人惊讶的东西啊。”蒋钦感叹着说道:“他们似乎是把艨艟、楼船和水轮舰三者的有点都集中在一起了。”作为一名能力出众的水军大将,他似乎在一瞬间就看穿了,长沙水军战舰的特色。
不过,感叹归感叹,蒋钦的内心之中依旧认为这场战斗的胜利终究是会属于自己的。因为他看到了自己左翼那些剩余战舰们的舍身拼杀,看到了那一艘艘弱小的艨艟在掉过头之后,用自己船首那尖锐的撞木去撞击敌舰的情景。虽然杨续后退的动作很快,但江东军的反应也不是很慢,他们在左翼指挥官吕蒙的,于蒋钦的中军和凌统的左翼到来之前,便率先发动的反攻。
“用纠缠得办法让对方慢下来,用格斗兵登舰的战术上去与敌人拼杀,让自己船与对方的船贴在一起,使敌人的远程攻击失去效果。从而最大限度的发挥我军的长处,以便取得战斗的胜利。”作为一名在勇猛之余还不失冷静的将军,年轻的吕蒙与大将蒋钦的策略竟然是惊人的一致。于是,在互相并不太清楚的情况下,江东军的左翼和右翼竟大了一个完美的配合。杨续的舰队彻底的慢了下来,很快的就被吕蒙给逼停在了那儿。
无数的勾锁从艨艟上、楼船上抛出,掠过短短数丈的距离搭在了长沙军战船那巨大的身躯上。就好像是攻城的士兵在攀登城墙一般,无数的人拉扯着绳索而上,吆喝着挥舞起手中的冰刃。此刻他们可是士气高涨的很,许久的憋气使得心中充满了骄傲的他们愤慨不已。强大的江东水军怎么能败给一个不知名的势力呢。虽然这个势力所展现出来的力量确实是有些强大的,但在怎么强大都会在江东军舰队的面前瓦解——这就是所有江东水军深信的一点,也是他们真正力量支持的所在。
弓箭如雨的泼洒着,就像是真正的攻城战那样,一方拼命的想攀登上去,而另一方则努力的阻止这一切的发生。虽然江东军的战船比长沙军多,但在李晟重视远程攻击的情况下,长沙军这边的弓手却凭借着自己在数量上的优势使命的压制着敌人。因为种种的缘故,江东军的楼船就并不能靠近长沙军的战舰,自然也无法发挥出自己支援的左右,他们只能游走与远方从外围一层一层的把自己的敌人包围起来,直到最后的终结。
拼杀开始了,那密麻麻的一片前仆后继的模样与陆地上的攻城几乎没有什么两样。江东军的楼船也停止了游动,他们把船上的缆索放下,让士兵们通过缆索下到更小的艨艟上,然后通过艨艟与艨艟之间的搭板,一群一群的朝被围困的十二艘战舰上奔去。虽然那十二艘战舰用箭弩不断阻止他们前进的脚步,但在他们根本就发了狠的突击之下,还是不得已的让一个又一个的敌人登上了战舰。
火苗 第四章 从江夏到许昌
洞庭水战的胜利对李晟这边而言或许是值得大肆庆贺的事情,但对真正交战的双方刘表和孙权来说却又是无足轻重的。尽管统领水军的周瑜听闻蒋钦和吕蒙都在这场战斗中受伤,知道了长沙那边的水军有些古怪,但他也只是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并没有完全放在心上。毕竟,比起长沙那边的小败而言,眼下攻克江夏城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江东军以及把江夏的各处围了一个严严实实,并利用战舰上床弩的攻击把江夏城的东墙给破坏了差不多,可以说要攻下江夏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唉这可怎么办哦。”在被围困的绝城之中,黄祖长吁短叹着。整天面对着江东军的攻城压力,他仿佛瞬间老了十岁一番,须发皆白的苍老不已,一眼看去哪里还有什么身为大将的气度,有的只是一个身为将死之人的废颓模样而已。
他已是孤身寡人一个了。在前些日的攻城之中与他的儿子、侄子都作为城墙的一番守将而战死。虽说这是身为武将最为平常的命运,但对于一个老人而言,这打击却是天大的。这令他的心深深的被死亡来临的绝望给拉住,恐惧的陷于其中而无法自拔。
又守了几天,面对江东军如潮的攻势,黄祖真的受不住了。他没有与城偕亡的勇气,有的只是突围而出的想法。他将自己手下最亲信的一群人召集起来,安排下了“今夜从西门而出”的突围之计。他决定放弃江夏,想办法回到襄阳去。虽然老了,但他显然还没有就此死去的想法。
夜半十分,静寂西城门,东吴军已然撤去。作为兵力不是十分充足的势力,江东军根本就没有办法将江夏城全部围住。他们选择重点攻击的方式,着重攻打有楼船支援的东盟,牵制住南门和北门,独独把西门留了下来。黄祖不是傻子,他自然知道西门之外周瑜肯定有安排下埋伏,但眼下的事情已经坏到了这个地步,就是饮鸠止渴他也认了,更何况他心中对于此事还抱有一定希望:“江东军兵少,不可能在西边埋伏下太多人马。我把手下这两万多人带出去,混杂在其中,就算对方再怎么冲杀,我也应该有一定逃亡的可能。”
抱着这种侥幸的想法,黄祖从西门出来了。他隐藏在队伍的中间,前头是一个七千多人的先锋,后头则是一万多人的殿后。因为害怕惊动敌人黄祖并没有让自己的手下点起火把,小心慎行是他说得的,也是他眼下正在做的。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出了西门的黄祖军并没有引起江东军的注意,一直出行了近十里都是一切正常。这对于黄祖来说似乎是可以稍稍松却一口气的事情。毕竟,这里离城已经有点距离了,天又那么黑,应该是不会再有敌人出现了。
但事情就是这样大出他的意料:就在他以为一切安好的时候,只听得一通鼓声响起,一彪兵马斜下里从左边冲来,仿佛早以知道黄祖就在这中军似的,直直的冲向队伍的中段。
火光猛地在黑暗中亮起,一片绚烂的光芒照得一直身处于黑暗中的人眼睛都花了。他们看不见冲来的人影影重重的到底有多少。只听着一声声沉闷的马蹄响起,便大约明白攻来的是敌军的骑兵。
孙权那边因为地处江东的缘故,所拥有的战马不是很多,基本也是分散着作为侦骑使用,成建制的作战骑兵只有周泰统率的一支突骑兵而已。这支突骑兵是江东军精锐中的精锐,虽然人数只在两千左右,但却配备了江东军最好的皮甲,最为小巧的手弩和最为锋利的吴剑。这都是天下有名的利器,尤其是吴剑,那名声可是自春秋战国之时起就闻名于天下的。
用如此精锐的部队来对付一群无心作战只想着逃跑的人,其结果除了是一场大屠杀之外就没有别的了。一时间,喊杀声、哀嚎声自四面八方而起。逃往的黄祖军在周泰的突骑兵一次的突击之下就溃散了。每个人都只想着顾自己,只想着逃命。
黄祖身为一个大将,身边自然有许多亲卫拱卫。这些人都是对黄祖十分忠心的,即使在这样的大溃败之下,他们也不曾远离黄祖而去。尽管知道这是螳臂挡车,但他们依旧坚持着自己的原则,死死的将黄祖围起来,保护着他。
在人皆四散的情况下,这边居然还有这么一群汇在一起的人,这无疑引起了江东军的注意。
“这里这些人团团护卫着的不会是江夏的大将黄祖吧。”周泰森然的将目光瞧向这里,冷冷的看了一会,口中终于吐出一个有如惊雷一般的“杀”字。他相信自己的自觉,同样也相信自己手下这群人的实力。
“江东军之所以骑兵不出名,不是弱在骑兵本身的素质上,而是弱在骑兵的数量上。”周泰一直都很确信这一点。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以江东现有的势力范围没有实力也没有必要组建大规模的骑兵兵团。毕竟江东的实力是建立在水上的,只有强大的水军才能保证江东的安全。在这种执导思想之下,江东军的骑兵事实上都是骑马的水兵,其装备的武器、铠甲虽然都比江东军其他军队要好上许多,但大体也都是按照江东水军的规格来配置的——强弩、轻甲、短兵这就是江东骑兵的配置,而在这样的配置之下,江东骑兵的大将由水贼出身的周泰来带领似乎便没有任何问题了。
尽管从江北投靠到江东军的神箭将军太史慈似乎比周泰更适合统领骑兵,但江东的骑兵与世上其他地方的骑兵实在有着太多的不同,而且太史慈并不是南方人。
“真是有些可惜了。”周泰为自己的同袍抱怨着,但却没有任何办法。尽管他也认为那样是对太史慈的不公,可眼下江东最大的势力还是那些个大家族呢。他这一个水贼出身的外姓任又能够如何呢?周泰重重的摇了摇终于不想,他全然将自己的精力放在眼下的战局上。
平心而论黄祖军这一部分没有散开的人,其战斗力还是很强,而且十分的不要命。自己这边才刚刚从侧面擦过去呢,对方那儿便多了几个人过来保住自己的士兵,用身躯来抵挡自己战马充分的速度,完完全全是一个与敌偕亡的打法。
“这真的是很不要命啊。看来,被这些人包围着的当真是江夏的主将黄祖了。呵呵,俺可真是钓到一头大鱼了呢。”周泰眼中的精芒一闪而过,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