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朝当太子-第9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蚴氖展螅眯铝敢蚕吕戳恕2还乙人得靼祝诖蠊ど喜荒芾糖蚬ひ还恢还芤蚁雀裢夥湃蛏停は人岛檬歉蠹业姆秩螅儆腥死坦た睿芯ㄉ比耍沂蔷皇秩淼摹!�
淮安城头还挂着几百颗人头,这位小爷的话谁敢不当真?那个官儿冷汗都吓出来了,躬下来的身子又往下弯了几分,不过听到事先就有几万银子的赏,在场的府县官儿都是露出一脸的喜色,捞不捞的再说,反正这位爷要是说话算话,分润的银子已经很不少了。
“殿下”路振飞皱了皱眉,问道:“清江府库,原本是送往京师,现在自然是不必了。不过,这粮食”
“这粮食原本也是户部的首尾,现在户部也管不到这里,南京的户部就是闲曹,我这里几万官兵要养,难道还交给他们?”朱慈烺笑道:“巡抚就不必操这个心了,原本也不是你的事”
这倒是给路振飞一个软钉子碰,当下大家不语,路振飞趴在地上,老老实实的叩头辞行,在他身后,数十个穿着圆领纱帽的官儿也是一起叩首,朱慈烺略点下头,便是转身离去,在他走后,诸官才先后起身,开始乱纷纷的掸干净身上的尘土,不少人看着路振飞,脸上的神色都是讪讪的,又替巡抚大人难堪,又似乎不好劝慰,颇有几个想上前劝说:雷霆雨怒,俱是君恩
但看看路振飞的脸色,却又都缩了回来,毕竟,巡抚大人的脸色,那是十分的难看。
“小爷求治太速了啊”
看着朱慈烺离开,向来是一脸精干色的路振飞却是愁绪满怀,脸上自然也是不得开怀。
今日成军,除了授旗封官之外,似乎也瞧不出什么太多的不同。而且,除了刘孔和外,原本山东镇的将领没有几个能融入六率之中,而山东镇现在名不正言不顺的,太子打算新立淮安镇,是否能行,也在两可之间,今天用的五千甲士几乎就是原本山东镇所有的精锐,如此强夺人军,岂能叫众人心服?新军之中,又没有旧将的位置,如此一来,只怕军心会大有不稳。
只是,他心中明白,朱慈烺这个皇太子看似十分的好说话,平时也不怎么端太子的架子,但做事十分的决断,对别人的话只是听听罢了,究竟如何,多是自己拿主意。
只盼这山东镇将士的安置,太子能够想明白,做的妥当吧。
就在路振飞离开后不久,其余诸将也是纷纷散去,朱慈烺身边只有魏岳等最心腹的分列左右。
冯恺章看看再无外人,因上前一躬,道:“殿下,臣有话说。”
“怎么?”朱慈烺笑道:“你要谢恩么?”
“不是。”冯恺章坦然道:“臣不过是一个举人的身份,素未从军,虽爱读兵书,但并没有实际带过兵。如今与魏岳等立过大功的将士并列总兵,感到十分的不安。再有”他沉吟了一下,终于还是道:“营中诸将,殿下也该设法安抚才是。”
“你是怕军心不稳么?”
“臣是有此担忧。”
“哈哈,你有此担忧,倒不愧我重用于你”朱慈烺笑毕之后,才又正色道:“我岂能不知,这般做法颇有隐忧?但如果按你的做法,提他们几个到六率里来,再安排你们几个到山东镇中去,然后带兵,吃下来,真正为我所用不要说这样太慢,缓不济急,就算真能办到,我要一个区区山东镇做什么?”
“这”
冯恺章此时是真的不大明白,太子在成军之时,尚且信心满满,并不把李自成放在心上的样子,此时又是另外一种说法,倒是叫人殊不可解。
“唉”朱慈烺轻轻一叹,环顾左右,低声道:“李自成不过是小患,真正是本朝生死大敌的,倒是跟在他身后的东虏。我已经料定,山海关之战,李自成被为赶至的东虏所败,而吴三桂既不能降李自成,山海相隔,也不能忠于本朝,那么,势必只能降东虏。东虏此时必定是全族而出,再有数万关宁军助阵,你们看,京师复为谁所得?”
“东虏”魏岳上前一步,沉声道:“臣与虏苦战过,虏主十分精明大度,虽然黄台吉已经死了,但虏绝非本朝中人想的那样,愿意雌伏关外,这一次再出关,绝非抢一些金银女人就回去,而是要定鼎京师,争夺天下。”
“见的是了”朱慈烺咬牙又道:“是以现在不必担心李自成杀过来,倒是要担心东虏南下。以原本山东镇的兵马,遇着东虏有何用?我要的,是一支敢于和东虏野战,并且能战而胜之的强军”。
第二卷 南方 第一百一十四章 南京(2)
先是四人,再下来便是每四人一队的仪卫接连而来,一时间众人都是看的傻了,天际之间,除了连绵不绝的各式旗号之外,似乎就再无别物
等再近一些,便是听到整齐划一的嗒嗒的马蹄声,导骑们渐行渐近,但到了近前之后也并没有停止行进,只是把向前的度又放慢了一些
等过百的旗号慢慢过去之后,才又看到又是四人一队的骑士逶迤而来,全部是铁甲铜盔,身后一领大红披风,微风拂过,就如同一座移动着的银红相间的锦色长蛇,是说不出的杀气腾腾,而又威风凛凛
先前导骑过来的时候,四周的百姓已经被震慑住了,很少有人再敢乱扭乱动,也没有人敢随意说笑,谈天,官员们看出太子仪卫不凡,也是渐渐住了嘴,开始向着太子来路使劲的张望等到了这些骑士慢慢过来之后,所有的官儿们都是站直了腰身,开始聚集在道路两边,脸上的神色也是严肃恭谨,再也没有适才那种轻松闲散的气氛和模样了
“太子这么做,似乎有些僭越啊?”
史可法身边,自然都是阁部要员,现在政权还在初建当中,皇帝到底是怎么个意思,是怎么个恢复南京中枢运作,这一切都还没有定局,但史可法公忠体国,崇祯一至南京就是当面褒奖,而现在城中暂且维持的也是史可法,整个南直隶和与湖广、闽浙、甚至是云贵,当然,还有近在畿辅的马士英等人的联络,国政,特别是军事上的布置,都是以史可法为主来进行
可以说,皇帝如果在近期重任命内阁首辅的话,史可法肯定是当然不二的第一人选
以本兵入内阁为首辅,在大明也是不多见的,政权在手,军权在手,很多事都可以放手施为,有此认识之后,在他身边聚集了大批的东林党人,世交旧谊,也就不足为怪了
开声说话的,便是詹事姜曰广,拥立失败,他心中十分不悦,几次想要挂冠告病,后来崇祯回到南京,姜曰广便又坦然复职,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做事见人的兴头都不大浓,每天都是懒懒散散的样子
这一次太子回南,此人倒是突然积极起来,这会子看到皇太子仪仗逶迤而来,不觉冷笑道:“吾皇南下,轻舟简从,怎么皇太子如此张扬其事?”
他这么说,众人都是不好答,史可法皱了皱眉,刚想说些什么,一边的钱谦益一笑摆手,答道:“燕公,太子仪卫都是以礼而行,并不曾违制”
“哦,原来如此”
姜曰广神色十分冷淡,瞪眼看了钱谦益一眼,便扭头不理他了
钱谦益在龙江关迎驾之后,好歹史可法在奏表里给他转圆说话,作好作歹,崇祯此时也不想再来多事,继续刺激这个东林党首,好歹钱谦益诗词十分出色,在东林和复社有深广的人脉,名声很是不坏,削籍之后也一向老实,崇祯对他的恶感也是渐渐消弥
但也只是重补官,给了他一个礼部左侍郎先干着,就算如此,钱谦益也是纱帽圆领,玉带皂靴,十分的得意了
此时他这个礼部堂官说话,姜曰广当然不便再说什么,只是冷笑一声也就罢了
“蠢材”
钱谦益脸上笑眯眯,并不看出什么来,但心里自是对姜曰广十分鄙薄,此人和刘宗周那老梆子混在一起,一心想着搅和添乱,最少是借着眼前良机,限制皇上的权力这岂不是痴人说梦,炭上喉头的糊涂蛋?
今上英察果毅,是容易让权的人么?当年隆庆年间,是有大学士劝皇帝回家养孩子的话,可现在是什么时候现在这时候来谋干这种勾当,真是糊涂,糊涂啊
只是转念一想,南京毕竟不似北京,士大夫势力根深蒂固,而且皇上毕竟失国过半,大失人心,只要众人一心,明着当然不敢说,但联手起来,捧史道邻上位,大权掌在东林同道手中,未始不是一条好路
最少,中枢占着,江南一带全是东林复社的天下,哪怕湖广、闽浙,地方官十之**都与东林有关,不是东林或复社的人,哪里有机会做官?
听说皇上打算认命的礼部尚书是王铎无论是资历还是人望,王铎哪一点能与他钱某人比?
还不是王铎是太子的人
自己已经年登花甲,再不好好谋划,难道还是以侍郎终老?难道钱某人就当不得宰相不成
这么一想,心思倒又活泛了看来刘宗周和姜曰广、张慎行等人是打算从皇太子入手,公然和皇上过不去那是不成的,但弹劾太子,处处给太子找点麻烦,这一点,倒是可行的一着妙棋啊
史可法身边当然是十分的热闹,不过在间隔不远的地方,也是有一小群人聚集在一起,目光也都是随着越来越多的甲士而移动
“旌旗如云,甲士如雨”左都御史,近被特别加了少师兼太子太保衔的李邦华须发如银,站在众官之前,也是十分的显眼夺目此老资历是万历三十二年的进士,在场众官,怕是没有几个在科名上比他早的了明朝做官,职位相当的便是看科场先后,以李邦华的本职、加官,再加上是科场前辈,南京城中,能与他当面分庭抗礼的,也确实是没有几人了
此时老头子心情十分的好,眼看着数不清的骑兵从他身前驰过,尽管灰尘十分的大,此老还是捻着下巴上的胡须,十分高兴的道:“果然是殿下不凡,啊,是不是?才几天功夫,就已经带了这么多强兵出来”
“这该是刘泽清的兵马”王家彦到南京后,仍然为兵部侍郎,崇祯因此召见一回,表示歉意,而且,加官荣衔也不便再给毕竟是打北京逃出来的,要是拼命给众官加勋阶,自然会有言官说话,凭白闹的无趣
“那伙子乌鸦的脾气,卿也知道只能稍待了”崇祯当时颇为无奈,也只能这么安抚
王家彦本人倒是无所谓,在京师时,放眼看去是一团漆黑,什么事都没有希望,任何举措都是垂死挣扎,毫无意义
此时虽然只是偏安之局,但李自成根基不稳,求功太切的毛病也暴露出来,现在他已经上奏皇帝,请以孙传庭经略山东一带,而他愿意到湖广去,防守四川的同时,相机经略河南,最少,不要是现在这种不死不活的局面
是否成行,尚在两可之间,
迎接太子仪驾的众人之中,王家彦的心情十分愉悦,而且他十分内行,看了一会儿,便道:“奇了,殿下的内操武官并没有打散分下来这么说来,这支兵马还是以往的诸将带着”
有些话他没有说出口来,毕竟以人君夺臣子之军,说来并不是那么理直气壮就算刘泽清十分该死,但毕竟是东林党的外援武力,现在南京城中,对此有非议甚至十分不满的人大有人在,甚至有些楞头青在坊市之中公然表示不满,为着此事,史可法也颇有几句微词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没有把这支兵完全抓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