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唐-第26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宏与这些太平公主殿下的心腹兴许称不上是势如水火37系,但也绝对不可能能够和平共处,暗地里的勾心斗角其实根本不曾停止过。造成这等局面的原因,一方面乃是因为张宏的出身问题,这么一个贫寒少年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崛起公主府,甚至获得了太平公主殿下无上的宠信,这当然不是这些在公主府中熬磨了许多年才得以出头的大人们所能接受;而另一方面,则便是太平公主殿下的缘故,这么一个女人宠信着张宏,也给了张宏难得的信任,可她始终不容许这些人与张宏走的太近,虽说她也不至于从中挑拨,但她本身没有制止过这些冲突,便清晰表现了她对这些冲突的态度。也是因为太平公主放任这些冲突愈演愈烈而从来也不理会的态度,便使得崔缇等人更不加以掩饰他们对这少年的排斥。
太平公主的这番意思其实张宏多少也能明白一些,无非便是用这些人来制衡于他。
在以往,因为张宏毕竟还有着平王殿下的宠信以及皇帝陛下的格外青睐,便也让这些人一直不敢针对张宏有着太过分的举动,而眼下张宏面前这三人,要说直接在台面上与张宏撕破了脸皮的,便只有礼部尚书崔缇一人。
平康坊迫害玉儿一事有着崔缇的影子,在张宏的震怒之下,崔缇的那位兄长依凤阁名义上的大掌柜终被悬挂于依凤阁楼前整整七日。这七日对崔缇来说,无异于直接抽打他的颜面,让他在京中一时再也没有半点威风。所以无论如何崔缇都不可能咽下这口气,也正是因为这等赤裸裸的仇恨,便使得在此时公主府门前的偶遇时,他首先便阴狠了神情,阴阳怪气的开了口:“贫贱之人,本身便狂妄不知事体,能芶延江南回到京城已属异数,安敢再立于公主府前?”
先是抨击张宏出身的贫寒,继尔是说张宏在江南道时行事的惊世骇俗,最后一句却是有着不少文章。崔缇明里似乎仅仅是在问张宏为何还敢来这公主府,其实却隐隐在透露着太平公主殿下对张宏在江南道之事好象也是极为不满。这么开口而出的三句话不可谓不恶毒,以最隐晦的言语嘲讽着张宏那些事的不自量力。
对于这等言语,张宏直接无视,江南道之事太平公主殿下是否满意他当然是清楚的,所以说崔缇这么一个试图挑拨离间的言语原本就仅仅是个苍白的笑话。可这同时,张宏面上却也泛起许多玩味的意味,他很不解,他真的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这位尚书大人多了如此底气,这一年来他在京城又究竟有了怎样的造化,居然敢直接挑拨太平公主殿下的意思。
“尚书大人何必如此嘲着讽着?您究竟是想说些什么?”在这公主府前,面对着大唐三位身居高处的朝堂官员,同时也是太平公主殿下心腹的三人,张宏却依旧从容自若着,甚至在回着崔缇那一句话时也带着几分淡然的不屑。
张宏的反问自然不是崔缇能再回答,无论他再如何的猖獗总是不能将那些话说的太明白,因此在这个时候他原本就拿这少年根本无可奈何时,只能愤然拂袖扬长而去。这时的张宏,毕竟是手中有着江南楚氏的江南道,而在太平公主殿下不会插手他们之间争斗这一基础上,崔缇是万万得罪不起大唐百年望族江南楚氏的。
崔缇愤然离去后,窦怀贞与岑羲当然不会再有其他言语,他二人与张宏表面上也始终是没有直接的冲突,所以带着几分排斥几分嫉妒不满,这二人也随在崔缇之后便要离开这公主府。
一年之前有着那许多大唐权势金字塔顶尖之人宠信的少年乃是他们不能轻易开罪之人,那一年之后握着江南半壁天下又是京城各方权势必须得看重的少年郎当然更不是他们所能开罪。
这一场偶遇下的暗中交锋似乎便就如此轻轻带过,可在吏部尚书岑羲步过张宏身旁时,张宏却是暗自挡了他的路,面上依旧是那副微笑,口吻却是显得异常凌厉:“你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我都会要你偿还。”
一句便连张宏身旁范慎都不能听清地话后。这三人很快离去。就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可这同时。却也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岑羲原本满是玩味地神情在张宏这一句话瞬间呆滞。甚至在他地额头上也隐隐泛出了些冷汗来。
张宏与范慎不过刚入公主府。便迎面看见了那个等在门口地少年宫人。这宫人在看到张宏地第一时间便是笑靥连连。他恭敬着身子。小步急跑到张宏身前。卑微地笑中也带着许多崇敬地意味:“奴婢见过张大人。”
“边大人切勿如此。”张宏自是不敢居高。他连忙扶着边令诚口中也忙道:“一年不见边大人。倒让小可确实甚为挂念。
”
“张大人抬爱”二人客套说
一旁的范慎却是清楚看到大人手中塞给了这边令诚一T7信纸范慎并不陌生,他当然也能想起江南道时大人秘密派他去所办的差事,那个时候他根本不知道那件事究竟是为谁人而办,而直到这时他才知道原来大人在江南道时便在经营着京城的这些事情。
再次看向大人时,范慎那微笑中便带上了许多感慨的意思,他当然知道公主府中的这个太监边令城原本就是江南道处州人氏。
三人一路向公主府内走去,边令诚还不曾去看那封信,当然也是疑惑着这位少年大人究竟有何意思,但同时也是满面小心的将这位少年大人引到太平公主殿下那处。
这时的太平公主殿下正在公主府新修的后花园中,边令城将张宏引到后花园门前时便很自觉的停下了脚步,示意公主殿下便在其内后,他这便似要离去。
“信你先不要看,一些事先让范公子告之予你。”在边令诚走之前张宏又补充了一句,然后整了整衣衫,微微平复了心绪便就此步入公主府的后花园。
一些事指的是哪些事,范慎当然很清楚便是他在江南道时去办的那些事,故而在张宏走后,范慎便也随着边令诚走到一旁。当然,边令诚对这位范门世子也是异常恭敬,曾经是相王府门下的他被送到太平公主府,本就须要比别人更要谨慎小心。
太平公主。赋在这样一个女人身上的荣耀光环实在太多,张宏很难来形容这样一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说是蛇蝎心肠也好,才智手段超凡越人也罢,其实都不足以展现真正的太平公主殿下。张宏在一路走进后花园去见那样一个女人时,不可避免的又如往常那般佝偻了身子,带着几分卑微惶恐的神情。
事实上他这些惶恐卑微其实也不全是做作,对于这样一个女人,张宏每次见她本就有些惶恐;而至于卑微,再如何的来说,张宏始终也是从第一眼见到这个女人起便以一种仰视的姿态来面对。
重新修缮了的公主府后花园确实是美仑美奂,刚刚入春之时尚未复苏的花草虽然依旧沉寂,但这园中分明有着许多令人侧目的姹紫嫣红。张宏沿着小径走过花草,向着园中凉亭走去时,远远便可看到那亭内的三人。此刻的太平公主殿下正与她最为宠爱的儿子二王爷薛崇简对弈,服侍在一旁的依旧是那个昏昏欲睡,阴森如漆的公主府老狗王公公。
第一眼看见那老狗,张宏首先想到的当然便是他手中骇人的权势,而在此之前他对这老狗虽然忌惮但也不曾畏惧过,可自从江南道之事中意识到这老狗的可怕之后,张宏便总会下意识的想起王公公手中那等类似如江南楚氏那等庞大的世家门阀,便好比如大唐第一族陇西李氏。
这由不得他不畏惧。
张宏缓步行着,走上那凉亭,一脚刚刚踏上,却忽然注意到王公公那双昏聩的眼睛猛然睁开,直盯盯而望向他时有着许多他根本读不懂的意味。这让张宏一瞬间有些心惊不已,可当他再次去看王公公时,却发现对方好像从不曾睁开过眼睛。
张宏有些难堪,心中也自嘲起来,暗想着就算那王公公再如何的权势滔天,可他毕竟也是一个人,又有哪些值得恐惧的?只是这样自嘲着,他却根本意识不到在这君权至尊的时代下,掌握着滔天的权势本身便让人不得不惊骇。不然,崔缇那些人为何如此怨恨着他,却又始终不能奈何他?
“小可张宏拜见公主殿下。”张宏踏上聆听,恭身站于二王爷与太平公主身前,异常谨慎的见礼。
而先前张宏因王公公的一系列心境变化似乎根本不曾落入过太平公主眼中,这个媚惑苍生的女人在今天穿着一身宽大异常的华丽宫装,她坐在那处一动未动,却分明有着许多倾人心神的意味。
对于张宏一年后的归来,太平公主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热衷,她只是微微看了眼张宏,那双桃杏之眼也随即又放回面前的棋盘之上,随口言道:“回来了。”
声音,依旧是那般雍懒中带着令人不得抗拒的颐指气使。
“昨日入的京。”回了一句,张宏便不知该再说些什么,在这时他才觉得今日的太平公主殿下似乎有大不一样之处,对他的态度,也极是冷淡。
没有忐忑不安,只是极为费解,张宏倒也真是不知究竟他何处惹了这位权势彪炳的太平公主殿下,莫不是真如崔缇所言,他在江南到的那些事情让太平公主不满了?
张宏不解着,太平公主对面的二王爷却是含笑抬头,向张宏摇了摇头,然后眨了眨眼睛,意味深长的样子(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东宫之争 第二百一十九章 不满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后,太平公主便就好似再也不记得T'个恭身而侯在一旁的少年,就好象一年前她最为宠信最为看重的少年郎在此时仅仅是她眼中一个微不足道的人物。身着一身宽大浅粉宫装的她依旧神情恬静而执棋对弈,在这满园繁花之中她本就绝世的容颜更是被披上了少许朦胧的意境,犹如画中之人。
二王爷薛崇简也在向张宏投了那个意味深长的眼色后便再也不转过头来,他与他母亲似乎都只是在专注于眼前的棋局。这样的场景落在张宏眼中,却更是他心生无奈。他当然揣测不出如此高深莫测的太平公主殿下究竟有着怎样的心思,也不能肯定是不是真的因江南之事而让她心中有了不满。
不过虽然不知太平公主殿下究竟有着怎样的心思,但有一点张宏却很确定,他很确定这个时候的他必须得装出一副忐忑不安的样子,即便他心中只有疑惑,根本没有半分不安,他也不能再这样泰然自若下去。
神随心动,有了这个觉悟张宏很快微微垂下了头,可还不待他有下一步动作,太平公主那雍懒平静的声音却再次响起:“收起你的那些心思罢,你是一个怎样的人本宫比你还要清楚,所以既然不曾不安那就不要假装不安。”
张宏顿时便苦涩了起来,他依旧不知道究竟他做了哪些事让太平公主殿下如此的不含蓄,在以往就算他的伪装被太平公主看破,她也绝对不会如此干脆的拆穿他。可一年后的今日
然而,虽然是被太平公主殿下毫不客气的拆穿,张宏面上却依旧没有半分被拆穿的尴尬,他索性从容了起来,抬起头,平视着凉亭下的太平公主殿下。
此时的太平公主微微向后正了坐姿,以一种惋惜的神情看着她最为喜爱的儿子;二王爷薛崇简则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他一手执棋,举而不定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