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特琳日记-第5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沂鞘笛檠5墓芾砣嗽薄Q敲魈煜挛绨峤础@浊卸ね踉谡庀罟ぷ髦邪镏艽蟆K仓涝跹构ぷ鳎敕ê芎谩K匝群芎谩N业锰岬健按蟆蓖酰怨ぷ髯巫尾痪耄梢运凳俏业拿厥椤N椅薹ㄏ胂竺挥姓�3人的帮助,我怎样才能开展工作。
9月22日,星期四今天没有阳光,天空阴云密布,有许多架飞机飞过。我担心我们没有注意到它们。一年前的昨天,日本对南京下达了最后通牒——对城市实行猛烈的轰炸。
昨天和今天没有信,已经3天没有报纸。对此有不同的解释,即,由于游击队员破坏铁路,日本人无法制定出令人满意的新火车时刻表,或者是一个新的审查的开始。所有这些解释都可能是错的。
莫兰德先生不在这儿,我们查不出真正的原因。
最近,一直在试图弄到石油和煤油。前者价格是165美元/吨,而以前是石油95美元/吨,煤油15美元/吨,过去常常是9美元/吨左右。考虑到美元的汇率,我们不应当抱怨。
如果我们最终能弄到它,或许是我们的幸运。
老师们分成5组吃饭。南山实验学校(1张桌子),500号的饭厅(2张桌子),而陈先生在自己家里吃,程夫人与媳妇及4个孙子在400号楼单独吃。
实验学校的女孩们今天开始进校。这群女孩们万分感激。身处校园,她们颇感欣慰,比起家中这里相对安全。
学家政的女孩们今天开始自己煮饭。她们为此感到多么自豪啊!为100个成年人和28个孩子煮饭并非易事,但我想她们会以此为乐的,因为工作已被分配。
你想知道我们在南京怎样拿现金吗?长期以来,我从喜欢支票胜过现金的中国朋友那儿拿钱,他们总是根据通常的汇率,将现金转交给我。近来,我请人用炮艇或请一个外国人坐火车从上海把钱带过来。一星期前,因为缺钱用,我去美国大使馆,他们很高兴拿现金给我,因为,他们正为罗伯特·达拉尔(RobertDallar)公司处理现金,所以,他们更喜欢支票。在我们这片地区,我还没看见一张联邦银行的钞票。
9月23日,星期五天气晴朗。今天早上有54架轰炸机向西飞去,那意味着灾难和毁灭,我们太清楚这点了。
我一天忙着寄走那些早该写的信件。实验学校的教工整天为学生登记。到晚上,已有72人登记。我以后会知道付学费的人占多大比例。
3天没有通邮,今天终于有信件到了。今天只有工作,没有新闻。
9月24日,星期六又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那种以前只有驾车沿着城墙闲逛或爬紫金山的天气。今天下午,我好几次从大草坪向外看,认为肯定会看到一个生物班或地理班外出去野外实践或一群教工出去远足。正是这种天气,把人引到极好的户外活动中去。
校园道路的拓宽和整修工作在继续。今天上午,工人们用沉重的压路机压路。它本来属于南京市的,很奇怪现归我们所有,但我无法解释原因。
今天上午大约10时,来了一位穿便装的军警和一名中国翻译。门卫老杜立即带他们到行政楼的会客室。最近,我常在行政楼。我派人请我的秘书王先生,这些日子里他也是我的聪明的顾问。接下来的一幕持续了一个多小时。首先,军警想知道校园里的美国人怎样看待欧洲面临战争的威胁。我们的回答很简单,作为基督徒我们虔诚地祈求和平。接着,他想知道校园里的中国人的想法。王先生的回答和我差不多。之后,翻译与王先生一起被派出去问家政班的女生们对此事持什么看法。他们得到的答案是,她们很担心自己的生活与同胞的生活,她们没有考虑这些事情。之后,他想看看我们的校园,我带他去5个盲女的房间、幼儿园刚建的部分、家政班的厨房和食堂。他对这一切有较深的印象。然后,两人离去。
下午3时~8时,家政班的16名教工在南山公寓讨论了一会儿,然后回到南山的寓所。林弥励主持会议。结束时,杨牧师做了祈祷。我们一起吃了顿简单的中式晚餐。
莉莲斯、博比(Bobby)、伊娃·麦卡伦和大卫今天过来。有这些人为伴真好。今天球场上举行一场棒球比赛,参加比赛的外国居民包括从大使馆来的人和天主教的牧师等。
9月25日,星期天极好的天气。经常听到头顶上有飞机的轰鸣声。今天收到了星期六的报纸,带来了残酷的战斗和轰炸的消息。武昌还能抵抗多久?还剩下什么?那一带的城镇还剩多少?哈丽雅特今天上午去了教堂,我呆在家里。我们依然认为,我们中有一人留在家里较好,因为有人来拜访。
布雷迪医生和夫人、襁褓中的女儿玛琳(Marylyn)、福斯特夫妇及菲尔格拉芙夫人(菲尔格拉芙夫人说,每个星期天早上,他们去国家公园散步。这时,他们总把他们的宪兵带到城门那儿。她说,许多树木正在被砍,令人作呕)和我们一起在南山公寓吃饭。在我们吃完之前,乔·惠顿(JoeWheaton)来拜访。这是他第一次离开芜湖外出。他的难民所大约有一千名难民,他说芜湖比过去好得多,但那儿的宪兵仍经常侮辱中国人。
下午2时30分。在科学厅,卫理公会的沈牧师对家政班的妇女们演讲。实验班的许多女孩也参加了,会场内很挤。下个星期天,我们最好计划使用大教堂,因为,我们正计划让邻近的妇女也过来。
…
魏特琳日记1938年(七)(9)
…
在特威纳姆教堂的英语礼拜上,新面孔是莉莲斯、博比、伊娃·麦卡伦、大卫、霍顿·丹尼尔斯(HotonDaniels)和埃德娜·布雷迪(EdnaBrady)。布雷迪医生已结束10天的假期返回,他坚持认为这不是假期,因为时间都花在买东西上。
7时在南画室,我们为实验学校的女孩子举行了某种程度上非正式的礼拜。大概有115人出席。我们为她们募集今冬训练所需经费的努力看来是值得的,不过还不知道多少人免交学费甚至伙食费。我们将南画室的讲台搬到北端,使它变成一间具有吸引力的房子,并使灯光效果更好。新的大钢琴在那一头,这是变动的一个理由。我们一星期使用教室仅3次。家政班将科学报告厅做教堂。
9月26日,星期一天气极好,但许多架飞机提醒我们,战争的恐怖以及汉口地区无辜人们的遭遇。愿上帝怜悯他们。昨天的报纸今天上午才到,报道说欧洲还没有渡过危机。
今天,本期望上课,但是,有一部分人没有注册,因此,明天开始上课。今天上午按时工作。我们把集中和做礼拜的时间放在上午,我们期望所有的人都能来参加。每个班每周上一节《圣经》必修课。下午,一位化学工程师来见我。我认为,他能教我们需要的那种化学。看上去他人不错。与他一道来的还有一位青年,他说,现在在南京生活像住在枯萎的草丛里,没有生机和活力,如同死人一般。
上午11时开教工会议。星期六举行第三次入学考试。既然几位颇有前途的女孩想来,我们不想把她们拒之门外。我们最多能招146人。令人很惊讶的是,我们从主要途径、次要途径招聘到了相当好的师资。暂时摆脱政府、学院的限制很有趣,以至于我们能制定一份合乎学生要求的课程表,这很有趣。
今天上午有两位日本人来访。他们想知道谁资助金陵女子文理学院。
贝茨夫妇将与威尔逊、霍顿·丹尼尔斯暂时住在平仓巷3号。麦卡伦夫妇已搬入麦克林(Macklin)原先的房子。里格斯仍在芜湖,求购今年冬天取暖的煤。
9月27日,星期二高等教育项目班今天开课。上午9时45分,我们在南面的音乐教室举行了正式的开学典礼。
屋内挤满了学生,大约有120人参加,节目如下:赞美诗:《我们热爱祖国》沉默的祈祷:为欧亚的和平。祷告人:大卫·杨牧师赞美诗:《噢,上帝,来到你的天国》介绍工作人员由王先生解释两个计划以及它们的目的赞美诗:《我愿意虔诚》在典礼结束前,我被叫到图书馆大楼的客厅见一位宪兵代表和一位年轻的俄国翻译。我认识他们。当他们要求我们介绍正在进行的工作时,我感到尽可能解释清楚比较明智。后来,我带他们去看家政班的厨房和宿舍。小野先生说,如果我们任何时候有困难,我们应当直接告诉他,而不是通过总领事馆。
下午1时45分。我在别人的陪同下来到家政学校的餐厅,发现24个小孩与程夫人的3个孙子坐在他们的低矮的桌子旁,看上去很高兴。为什么高兴呢?原来是每张桌上有一块生日蛋糕,每个小孩面前有一只小盘子,放着糖果和香蕉。程夫人和林弥励把它作为我给她们的生日礼物,分发给他们。
这是个令人愉快的主意。我不知道有什么能够给我更大的快乐。对这些可怜的小孩来说这是一顿盛宴,他们也喝了新鲜的豆奶。
正当我离开欢乐的宴会时,两名日本军官找到这里。我很高兴带他们参观。打破他们的偏见和错误观念,是为中国赢得一位朋友。
下午5时~6时。凯瑟琳·舒茨和我沿着校园的围墙散步。警察训练学校的所有楼房仅剩一堵墙——日本兵用大火将木架烧毁,砖头被老百姓卖掉或用掉了。因此,许多楼房被拆毁。到冬季,这种破坏活动将会日益严重。
程夫人和林弥励今晚为向我表示敬意而举行晚宴。除了校园里的老师外,贝茨夫妇和博比以及大卫·杨也被邀请参加。大家在一起真好。我们的厨房准备的晚餐不错。
9月28日,星期三今晚有7盏探照灯同时照射天空,什么原因我们不知道。当然,他们不期望在如此接近汉口时,中国飞机飞到这儿。今天没有来访者,什么也没有发生。
我们在平稳、缓慢地试着组建我们的两个培训班,使它们进展顺利。
我们的问题之一是中国地理教什么,尤其是当该课程从学习“满洲”开始。可怜的老师陷于无所适从的窘境,我也如此。
今天下午4时~6时之间,家政班的妇女们种了许多白菜,约有6亩。哈丽雅特负责这个特别的园艺课。他们将使用大量的零星土地。哈丽雅特声称,要把田径场改为菜地,但我们没有同意。
我们急切地等待欧洲进一步的消息。很感激罗斯福总统终于发出了抗议的声音。除非我们弄到煤,否则,今年冬天一星期只能洗一次澡。
…
魏特琳日记1938年(八)(1)
…
10月24日,星期一我们不理解广州为什么这么快陷落——日军在大鹏湾登陆9天后,很难让人相信这一切均由金钱所为。
看来汉口陷落只是时间问题了,这种趋势有无尽头?中国还有自由的土地吗?甚至在四川、云南也会没有?卫理公会教的信徒们计划今年秋天在这儿开年会,确切地说是在这个星期,如果参加者能从上海赶到这儿。海勒·沃特斯(HylaWaters)博士和塞尔斯(Sayles)小姐今天从芜湖赶来。
伯莎·卡西迪(BerthaCassidy)今天从上海来了。她仅花了一星期就拿到了通行证。她希望星期六去芜湖。
今天上午来了一位男人,曾当过多年的图书管理员。他要养活14个人,已经失业一年了,他不能到西部去,也无法忍受为日本人操纵的傀儡政权工作。
我让他做兼职工作,他很高兴拿到了15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