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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部分

周氏三国-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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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典韦就不再劝,辨了下方向。和十名铁卫护着蒯越继续往东南方向疾奔。
    然而终究不熟悉成都地形。没跑多久。终究还是迷路了。
    快到寅时左右,一行十二人在一片茂密的丛林中歇息。
    典韦这厮脸不红、气不喘,虽然跑了两个多时辰。却依旧龙精虎猛。
    十名铁卫体力虽不及典韦,但耐力过人,也是游刃有余。
    蒯越却跑不动了,狂奔了两个时辰,至少跑出了七八十里,两条腿似灌了铅似的,坐在地上就再也起不来了,只管大口的喘气,上气不接下气。
    “这鬼地方,怎么到处都是山。”
    典韦气的想骂娘,西川大半都是山地,到处都是高山密林。
    就算这里是川中平原,连绵大山没有,但小山依旧是一座连一座的,深谷沟壑更是到处都有,这样的地形,对于习惯了中原地区的开阔的典韦和十铁卫来说,简直就是灾难。
    众人之所以会迷失方向,就是在绕行这些沟壑时,绕来绕去绕的转了向。
    眼下歇脚的这片密林,就在一条深谷之中。
    “你们几个保护好先生,某去弄点吃的。”
    典韦吩咐了十名铁卫一声,就拿着他的一对大铁戟离开了。
    十铁卫不敢怠慢,虽然暂时没有益州兵追来,但深山老林颇多猛兽,老虎豹子的绝对不在少数,他们可没有屠虎之勇,成一碰上可就麻烦大了。
    等了大约大半个时辰。
    典韦回来了,不但拖回来一口野猪,而且找到一处山泉,将水袋灌满了水。
    “先生先喝点。”
    典韦将水袋递给蒯越,就去扒拉那头被他斩掉了脑袋的野猪。
    十名铁卫也连忙上去帮忙,架火的架火,扒皮的扒皮。
    蒯越打开水袋,灌了几大口,这才觉得腿脚恢复了一点知觉。
    忙活了小半个时辰,野猪肉总算烤好了。
    虽然味道不怎么好,但这个时候哪还能顾得上这些,能有得吃就不错了。
    蒯越吃了几块肉就饱了,典韦和十铁卫却在狼吞虎咽,死命的吃。
    不吃饱肚子,哪里有力气跑路。
    蒯越有些担心,向典韦道:“典韦将军,以越之见,还是尽快熄了火堆吧,否则若是引来追兵,再想脱身可就难了。”
    典韦道:“天这么冷,若无火堆取暖,先生怕是有些吃不住。”
    蒯越道:“无妨,区区一晚,在下还是熬得住的。”
    典韦就不在劝,他不是个多嘴的人,当下就弄灭了火堆。
    十名铁卫弄来了一大堆干柴,将火堆扒拉开,在烤热的地面上铺了厚厚一层,众人将就着躺在上面歇息,以便恢复体力,待天亮后赶路。
    冬寒甚重,温度降的很快。
    没一会儿,身下就再也没有了半点温度。
    众人都跑的累了,蒯越和十铁卫都沉沉睡去。
    只有典韦还坐在干草上,两只大铁戟抱在怀里,负责守夜。
    对于这恶汉来说,一天两天不睡觉,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睡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天就亮了。
    蒯越醒来后哈欠连天,明显被冻感冒了。
    典韦虎目中立刻露出了担忧,问道:“先生,你没事吧?”
    “没,没,阿嚏!”
    蒯越话没说完,就又打了一个喷嚏。
    随即向典韦苦笑道:“好像染了点风寒,不过不要紧,在下年富力壮,这点风寒还是能扛过去的。我们走吧,尽快离开这里,免得被追兵追上。”
    典韦点点头,吩咐十铁卫收起行装,迅速离开了密林。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拾收的,昨晚跑的匆忙,除了武器和从车上捞的一个水带,还有烤熟的野猪肉串成的肉干,几乎就再没有其他的东西。
    这处深谷不长,还不到三里路。
    跑了不到一柱香的功夫,就跑出了深谷。
    然而很快,众人就脸色大变。
    只见北面的山坡上,数百兵士兵正在逐寸逐地的搜山。
    若是从这里跑出去,若是从这里往东跑,肯定会被发现。
    蒯越急忙道:“事急矣,我们可先往南走,再寻机脱身。”
    “也只好如此了。”
    典韦也不犹豫,干净利落,众人缩了回去,翻山越岭往南而去。(未完待续。。)

第257章 张松论势
    汉安。
    典韦和十名铁卫护着蒯越刚刚走出一片密林,迎头就撞上了搜寻的兵卒。
    在山中逃亡了一个多月,蒯越早已狼狈的不成样子,衣衫破烂,形容枯犒,如同乞丐。
    典韦更是连衣甲都没了,光着脖子,宛如野人。
    十铁卫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只剩下了武器甲胃。
    迎面相遇,就算想躲回去,也来不及了。
    不等典韦吩咐,十名铁卫就主动扑了出去,杀向百余名益州兵。
    典韦虽不怕死,但不能让蒯越死在这里,二话不说,背上蒯越回头就跑。
    身后的惨叫声不断地传来,听不出是谁的,却让人纠心。
    典韦头也不回,虽然身上背了百多斤,却依旧健步如飞,一口气奔出百余里,直到再也听不到喊杀声和惨杀声,才停下来歇息。
    蒯越脸色灰败,劝道:“典韦将军,不必管在下了,你先走吧,回去告诉主公,此事乃贾龙一手为之,他日主攻大军攻破成都,将贾氏连根拔起,越纵死也安心了。”
    “先生不必多说,某一定要将你送回永安。”
    典韦不为所动,虎目扫视了一阵,辨了下方向,立刻继续往南逃去。
    中平七年冬月。
    李傕谴使召降李蒙,并讨军粮。
    李蒙不与,将李傕使者乱棍打出武关。
    李傕闻报后勃然大怒,当即起兵两万五千攻武关。
    南阳太守周晖谴军五千入武关。李傕强攻月余不克,只得引军退去。
    与此同时,河北四州也不平静。
    黑山贼引众二十余万下山寇掠郡县,冀州牧袁绍纳军师田丰之计,设伏大破黑山贼张燕的二十余万贼军,将张燕逼到伏牛山,据险守住隘道。
    黑山贼兵困月余,粮尽,不得已请降。
    袁绍遂尽收其众,去其老弱病残。整编了一支由十万黑山贼组成的黑山军。
    得此十万大军。袁绍顷刻间势力大涨,信心满满,开始大肆整军练兵。
    兖州牧曹操、幽州刺史公孙瓒则加强了戒备,唯恐袁绍引军越境来攻。
    永安。荆州军中军大帐。
    周坚烦躁地在帐中踱来踱去。脸色阴沉的都快滴出水来了。
    戏昌、陈群、钟繇、许褚、、甘宁、周胜、李严心腹文武站在两边。一言不发。
    距离蒯越去成都,已经两个月了,至今尚未有消息传回。
    眼下已经是中平八年(公元191年)二月。积雪化去,春风吹绿了原野。
    周坚早就等的心焦,五万大军驻在永安,进不得,退不得,实在焦躁无比。
    “志才,成都方面还没有消息吗?”
    周坚来回踱了一阵,下意识地问道,
    戏昌道:“尚未有消息传来。”
    就在这时,一名小校匆匆掀帐而入。
    看了一眼帐中,小校犹豫了下,疾步走到戏昌身边附耳低语一阵。
    周坚喝道:“何事,快说。”
    戏昌挥挥手,让小校退下后,才忙道:“主公,成都有消息了。”
    “哦,志才快讲。”
    周时立刻精神一振,眸子里有了神彩。
    戏昌犹豫了下,还是道:“主公,刚刚细作冒死从成都传来消息,成都情况有变,益州军正在缉捕异度兄,怕是异度兄的身份已经泄漏了。”
    “什么?”
    周坚顿时大吃一惊,愕然道:“怎会如此?”
    戏昌冷静地道:“益州军既然张榜缉捕异度,如此说来异度定然已经脱身,并未被益州军擒下。有典韦将军护送,谅来性命无忧,只是不知如今身在何处。”
    周坚终于回过神来,脸色刹那间变的一片铁青,狠狠一甩披风,狞声道:“若异度有个三长两短,他日本将军攻破成都,定要将刘焉老儿满门诛绝,给异度陪葬。”
    众人皆沉默不语,这个时候,没有人敢出来戏周坚。
    事实上,若蒯越真的命丧西川,帐下的一众文武,也是和周坚同样的心思,不将刘焉老儿满门诛绝,委实咽不下这口恶气。
    周坚回到案后坐下,狠狠灌了口热茶,这才长长吐出口气,平复了下心情,道:“志才多留意一下成都方面的动静,若有异度的消息,即刻来报。”
    “昌,领命。”
    戏昌拱手应命,顿了下,又道:“主公,今成都之事已然事败,欲取成都,唯有再想良策才是,且宜早不宜晚,否则伐川大计必受其累。”
    周坚沉声道:“志才可有什么办法?”
    戏昌想了想,道:“只能从严颜、张任身上入手了。”
    周坚抬了抬手,“继续说。”
    戏昌道:“据昌这些日子来的观察及询问川军降卒,严赞、张任二人皆忠义之人,虽然遭擒,却甘愿与川军降卒屈居俘虏营。若欲使此二将归心,还需动之以情。而严颜家小尚在临江,主公何不起兵南下,只待袭破临江,令其家小团聚,谅可令其归降。”
    周坚沉思道:“本将军明白了,传令,大军明日拔营,南下临江。”
    “末将遵命。”
    诸将连忙齐声应命,心里都舒了口气,暗忖总算有仗要打了。
    在永安等了两个月,进不得,退不得,一干统兵将领也快憋出病来了。
    成都,张府别院。
    益州从事张松年方及冠,极富才智,只因为人放荡不治节操,且面相颇为丑陋,遂不得主上所喜,只给了个可有可无的从事,做些无关紧要的跑腿活计。
    张松颇具眼光,早就看出刘焉非是英主。且年事已高,诸子皆不成器,不免私下常叹明主难逢,这日灵机一动,就邀好友费诗过府小聚。
    席间。
    张松劝了杯酒,才问费诗,“公举观周坚此人如何?”
    费诗显然怔了下,沉吟了下,才道:“在下对此人所知不多,不过。听说周坚此人才二十出头。如此年轻,便能据有今日之基业,实非侥幸,必有过人之处。”
    张松深表赞同道:“公举所言甚是。西凉董卓败亡后。放眼天下。如今唯有周坚实力最为雄厚,余者袁绍、曹操等辈皆有所不及。若论年岁,周坚此人比袁绍、曹操、袁术等辈更加年轻。远未到巅峰。至少在年龄上,此人也有极大的优势。”
    费计不解道:“公举想说什么?”
    张松神秘地笑了笑,却并未直面回答,只是道:“松此前就在想,周坚平定荆州后蛰伏了两年不曾对外用兵,纵然中原、河北、扬州等地乱起也置之不理。而益州并无内乱,周坚却起兵伐川,实在大出意料,大出意料啊!”
    费诗不知道张松要说什么,也不再问,只好凝神细听。
    张松道:“直到近日,松才忽然想明白了。河北、中原、州州等地虽战乱不断,但袁绍等人却都不是易与之辈,伐之恐耗力日久,劳而无功。益州虽稳,但刘益州嘛,嘿嘿,不说也罢,而且益州看似平稳,实则暗云惊人。相比而言,起兵伐川,要比介入中原、扬州等地的战争漩涡要更为有利。这其中的利弊,松也是近日方才看明白,没想到周坚此人早在数年前就看的一清二楚,而且已经做了许多准备,此人真不简单呐。”
    费诗想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但还是问道:“保以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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