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黄沙百战穿金甲 >

第248部分

黄沙百战穿金甲-第248部分

小说: 黄沙百战穿金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攻,他见到城上地弩箭渐渐稀疏了,就耐心地等待周军弩箭用尽,周军弩箭用尽之时,契丹军就要发起最后的总攻。
    侯大勇率领着黑雕军在离城三里外就下了马,在一处密林里休息片刻,等到天色完全暗下来之后,黑雕军将士们下了战马,牵着马缰绳,悄无声息地朝着契丹人的军营摸了过去。看到了帐篷的小圆顶之后,侯大勇对身后传令兵道:“上马。”命令就如电流一样,迅速从前队传到后队。训练有素的黑雕军铁骑如洪流一般向契丹人席卷而去。
    契丹军哨兵很快就发现了黑雕军骑兵,凄历的角号声如野鬼般尖叫,睡梦中的契丹人如炸了窝地马群一样,乱哄哄地从帐篷内冲了出来,契丹宿营之时,马匹全部安置在营帐一旁,因此,冲出营帐之后,绝大部分契丹人很快就窜上了战马。但是,契丹人已经失去了先机,黑雕军二千五百名骑兵分成左、右二路,旋风一样刺进了契丹人的营地。
    在黑雕军最初成立的时候,武器装备还没有形成定制,当时狼营就是有名的马枪营,营中集中了黑雕军中所有的用枪高手,日日加以习练,于是形成了狼营使用马枪的传统。狼营军士们五人一组,平举着马枪,依靠着战马的冲劲,在契丹人的营地里驰骋冲杀,一时之间。营地里四处都是狼营军士的身影,措手不及的契丹骑手被神出鬼没地马枪不断地挑落马下。
    侯大勇当上节度使以后,就成为黑雕军中的高档瓷器,被亲卫们严密地保护起来,从来没有亲自冲锋陷阵。这次狮营和蛟营去夺取西会州,带走了黑雕军的主力,侯大勇这才有机会亲自率领二千五百人救援熊营。
    侯大勇冲锋的时候就抽出了新式侯家刀——飞龙刀,随着左跟军,直插契丹中军。沿途不断遇到零散的契丹人,刘黑狗作为亲卫队指挥使。带着五十名神箭手紧紧跟在侯大勇身边,凡是挡在侯大勇面前的契丹人,均被神箭手们射成了刺猬,这倒把侯大勇弄得无比郁闷。自已手持锋利无比的飞龙宝刀,表情凌历地在营地里冲锋了几圈。却连契丹骑兵的衣角都没有碰到。宝刀仍然是干干净净的,没有沾上一丝血腥。
    正在郁闷之时,黑暗处突然冲出来一名手持长枪的契丹骑手,狠狠地照着侯大勇捅了过来,侯大勇练习《天遁功》时间很长了。眼光敏钦异常,顺着枪尖地方向,稍稍一侧身体,枪尖基本土是擦身而过,契丹骑手枪势用老,根本无法变招,只能眼看着敌手的长刀砍向自己。侯大勇宝刀还没有砍到契丹骑手。数只雕翎箭闪电一般插向契丹骑手,契丹骑手咽喉、面部、前胸转眼间插满了雕翎箭,惨叫着坠下马来。侯大勇眼看着契丹骑手已成为囊中之物,被神箭手们搅了一出好戏,又是满意又是恼火举着飞龙刀继续冲锋。
    就在侯大勇半军出发的同时,“闪电侠三号”带着密信从灵州飞向了廉县新城,因此,天黑以后,熊营二千军十全部整装待发,只等援军到来就里外夹击。熊营都指挥使姜晖全身披挂坐在马扎上休息,忽然听到急促的马蹄声和不间断地惨叫声,知道援军到了,飞身上了战马。
    熊营大门“嘎、嘎”地打开了,随着震天的战鼓声,熊营两千人马倾巢出动,向契丹人冲了过去。
    城内居住着数千从郑州沿途迁过来地百姓,他们一面帮着修城,一面在城外地土地上开始了春耕,廉县自汉朝以来就开始开发,土地肥沃宽阔,有不少废弃的沟渠,城内老百姓简单修缮了沟渠,把黄河水引了过来,烧荒整理土地,立刻得到了无数良田熟土,现在只愁没有这么多人来耕种。
    城内居民知道若被契丹人攻破新城,自己必将死无葬身之地,随着姜晖一声令下,数百青壮百姓拿着熊营所发的刀、枪或自家屋里的菜刀、锄头、铁叉,代替熊营官兵守卫着新城。
    悉独官带着四百多心腹,位于中军位置,外围是层层的里急部地军士,长年的马贼生涯,让悉独官睡觉都支起了耳朵,听到敌军的马蹄声,悉独官立刻一跃而起,拿起弓箭和巨斧冲出了帐篷,此时,他的手下大多数也冲出了帐门。悉独官坐在马背听了一会,对身边的副手道:“袭营之敌马蹄声齐整,定是精税之师,如此情形之下,我们不是对手,撤退吧。”
    悉独官所四百多人,不顾一切地朝着东北方向冲去。踏营的黑雕军受到了里急部的阻挡,反复冲杀之后才接近中军,悉独官率领地心腹马贼就趁着这个短暂的时间,冲破了少量黑雕军的阻击,突围而去。
    熊营加入战团之后,战局立刻呈一边倒的趋势,除了悉独官率着四百马贼逃离了战场,辽军和里急部官兵全部被黑雕军分割包围,辽军一千多人被打乱建制之后,立刻呈溃败之态,他们自发组成无数个小队,向外疯狂地突围。只有里急部颇为悍勇,虽被重重包围,仍然死战不退,给黑雕军制造了不少麻烦。
    侯大勇在阵营里冲了无数趟,每一次刚刚敌军骑手刚刚冲近,就被尽忠职守的刘黑狗及其亲兵准确地射杀,这把侯大勇弄得很没有脾气,他干脆也拿出弓箭,用弓箭来射杀靠近身边的敌军骑手。
    侯大勇在广顺二年来到大周朝以来,至今已有六年时间,这六年来,侯大勇每天必干三件事情,一是早上起来晨练,二是练习射箭。三是临睡前练习《天遁功》,这三项练习已经成为侯大勇生活习惯,正是由于坚持不懈的锻炼,侯大勇身体健康匀称,充满着弹性而力量,视力、听力及神经反应系统也是越来越灵敏。
    侯大勇右手扣住三枝箭,每一声弦响,就会有一名敌人倒在地上,身后的刘黑狗看得真切,喝了一声采:“好箭法。”侯大勇一边伸手去抽箭。一边笑道:“论箭法,刘黑狗当之无愧黑雕军第一。”说完,沉声道:“着。”一名冲到近处的骑手面门被侯大勇射了一箭,向后一仰。从马上倒载了下来。刘黑狗听了节度使夸奖,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快如闪电般连射三箭。每一箭都是射中骑手的咽喉处。
    侯大勇和他的亲卫队就如一支会放出飞箭地大刺猬,凡是要靠近这只大刺猬的契丹骑手都会被射成刺猬,倒在亲卫队箭下的契丹骑手不计其数。
    辽军原本就是由辽军、马贼和里奇军三个部分组成,当悉独官带着马贼队伍逃离了战场之后,整个参战的契丹军队便成了一盘散沙。难以组织起有效的抵抗,根本无法抵挡气势如虹的黑雕军骑兵,彪悍的契丹骑兵和里奇部竟成了待宰羔羊。
    激烈的战斗持续不到一个时辰,整个战场就没有能够站起来的契丹人,一队队黑雕军骑兵在战场上搜索着活着的或受伤地契丹骑兵。
    第二天天亮之时,姜晖、匡操两人来到单独为侯大勇准备的营帐之时,侯大勇已早早地起来锻炼。三人一起来到练兵场。辽人的弓箭、长枪、腰刀、狼牙棒、斧头、铜锤已经全部分开,堆满了各个事整个练兵场。
    姜晖陪着侯大勇查看这些兵器,道:“一共缴获了三百七十七幅竹牛弓,普通弓箭共二千四百五十六幅,箭支数量极多,还没有清理完毕。竹牛弓全部装备到部队里,二千幅普通弓箭收归军库,四百五十六幅弓箭发给了城中的老百姓,另外诸如契丹长枪、狼牙棒、斧头、铜锤等非黑雕军制式武器也准备发给了城中百姓。廉县地处西北最北端,党项人和契丹人常来这里骚扰,城中百姓也要组织起来,农忙时耕地,闲时组织起来训练。”
    姜晖所说地,正是侯大勇所想的。
    熊营到廉县有三个目地,一是开发铁矿和石炭,二是建立了一个向北面发展地桥头堡,三是廉县地靠黄河,灌溉农业向来极为发达,对原有的沟渠稍加修整,就可以得到良田万顷。
    侯大勇进驻灵州以来,让孟殊专门送米了不少关于历代开发河套的史书,其中汉朝对于河套的开发、经营最值得黑雕军借鉴,侯大勇就道:“这一次黑雕军兵分两路,郭郎率领狮营和蛟营去抢占西会州,我带着狼营和亲卫队北上廉县,灵州城内只有豹军陈仁义率领二千军士守卫,另外还加上了白霜武临时动员城内百姓组织的数千团结兵。黑雕军只有两万人,要应对党项人和契丹人,同时经营同心城、灵州城和廉县,兵力捉襟见肘,黑雕军精锐不能用在守城上,以后守城之事就要交给团结兵来办,你把收缴地契丹军武器全部分发给城内居民,城内居民也按照黑雕军编制来管理。”
    姜晖有所感悟地道:“节度使的意思是在廉县实行屯田制。”
    “对,廉县地处北地,时常面临着胡骑的侵扰,必须实行半军半民的屯田制,才能让百姓能安居乐业。这一段时间我一直在看汉史,汉朝和匈奴在河套地区的争夺远比现在历害,秦汉以前,主要是匈奴人在这里活动。秦统一之后,派蒙恬率十万大军将匈奴逐出河套,迁来许多百姓,还有流放的罪犯也多到河套,秦末天下大乱,移民皆返还家乡,河套复为匈奴所有。汉武帝反击匈奴,重新占领了河套。由于河套距离中原路途遥远,交通不便,粮饷运输极为困难,汉武帝便大力开发河套。”
    正在这时,又有不少老百姓搬来一些武器和铠甲。姜晖喊住一位老者道:“赵老爹,你去让今天早上守城的百姓到练兵场来,参加守城地青壮年都可以到这里选一把趁手的兵器。”
    赵老爹是一个满脸精神的瘦老头,他进了练兵场后,就一直朝这边看,听到姜晖招呼,就笑着走了过来,向姜晖拱手行礼,行罢礼,又盯着侯大勇看了一眼,也向侯大勇拱手行礼。
    姜瞎看到了赵老爹的表情,笑道:“你不用猜了,这位就是侯节度使。”
    赵老爹叫了声“啊也”,翻身拜倒,郑重地磕头行过大礼。起身后,道:“节度使可是赵小儿一家的救命恩人,住在廉县的很多郑州百姓都受过节度使大恩,听到节度使到了灵州的消息,无数百姓都千里迢迢寻了过来。”





    剑指秦川 第一百六十三章 争夺河套(二十八)
     更新时间:2008…12…29 14:43:23 本章字数:5112

    侯大勇对赵老爹没有多少印象,就问道:“赵老爹当年在郑州住在哪里?”
    赵老爹穿着一身灰色布衣,瘦瘦的身材使布衣显得空荡荡的,长年的劳作在赵老爹脸上留下深刻的印记,他的脸就如硬核桃一样皱成一团,为了显示对节度使的感激之情,赵老爹竭力把皱纹慢慢演变成一幅恭敬的表情,表情到位之后才小心地答道:“小老儿是泽州人,从泽州流落到郑州之后,被安置在中牟县,这次来到廉县的百姓,大多是泽州人。当年霍明府带整修淤田,小老儿和这里的众百姓都曾经参加。小老儿听说霍明府也到了灵州,霍明府真是一个清官,那些造好的淤田真是踩一脚上去就会冒油。”
    想到肥沃的田土转眼间被轮人他人所有,赵老爹这位和土地打了一辈子交道的老农仍然觉得如刀割一般,赵老爹在城外分到一百多亩土地,就是一条废弃的水渠旁边,赵老爹和水渠旁边的数十户人家已经开始着手修复这一条还算完整的水渠,此时,赵老爹最关心的是政策地连续性,而侯大勇的去留就是问题的关键。因此,赵老爹犹豫良久,最后还是鼓足勇气地问道:“不知节度使能在灵州住多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