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皇后-第6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含墨神情越来越疲倦,原本神采奕奕的瞳孔,变得散满聚不到焦距,我心里一痛,费力的扶起他朝床上走去,他没有拒绝我,任由我连拉带托的扶他,终于,他倒在床上,我坐在床边,把他脸上散落的发丝撩到耳后,他俊目微闭,一把抓紧我的手,可神志确有些模糊不清了,梦呓般,“不要走。。。。。。羽儿。。。。。陪陪我。。。。。。不要走。。。。。。”
我凑到他的耳边,轻轻的安慰着,“不走,我不走,我陪着你,快点睡吧!”他脸色平和,一会儿,安静得睡过去了,我端详着他憔悴的脸,泪水滚落而下,都怪我。。。。。。
看着他安然入睡,我轻轻的从他的手中抽出我的手,为他盖好被褥,放下纱帐,看到满地的坛灌,轻轻的捡起来,这时,一个苍老的身影站在门口,“娘娘,让老奴来吧!”
我朝他微微一笑,“好吧!轻点儿!不要吵醒他。”
一会儿,含墨房里的酒坛清理完了,我问老管家,“含王爷是什么时候开始喝酒的?”
老管家无奈的叹了口气,“算起来王爷的反常是从三日之前,一回来就是怒气冲冲,脸色十分难看,把自己关闭在书房,避不见人,自昨晚起,不知为何,王爷叫奴才买来大量的酒,老奴以为是王爷用来招待朋友的,谁知?王爷一喝就停不下来了,谁去劝都没用,直到娘娘来之前,王爷才身子疲乏睡过去了!娘娘真是王爷的救命恩人哪!”
我脸色一白,在心里苦笑,我算哪门子救命恩人,他都是因为我的事情才这样的,三日之前他得知我受宠,昨日封妃,他嗜酒怕也是因为这件事情。
我本想等含墨睡醒之后再走,但时间上不允许,出来时是早晨,现在已是下午了,再晚些回去怕是要关宫门,不管怎么说,我刚封了妃出宫乱走是件遭人非议之事,我吩咐老管家好生照顾他之后,带上小翠小兰回宫去了。
小翠小兰心里的惊诧就不用讲了,简直死打死她都不相信,昔日的姐姐会是当今皇上得宠的妃子,要是让她们知道昔日钦差大人是当今皇上更是不得了。
回到宫,我一五一十的跟她们将我和龙崎的故事,这件事情瞒了她们那么久,也该是让她们知道的时机了。
小翠小兰来了,我的飘花宫更添热闹,看着他们嘻嘻哈哈的笑在一起,我心情也畅快不少,但始终无法开怀起来,心里隐隐的感到有些事情要发生。
正如我所料,三日之后,太后传召我,我带着欢儿和小顺子前去跪安,“羽儿参见太后,祝太后福寿安康。。。。。。!”
“不用多礼了!坐着吧!”
我坐了起来,太后朝周围的下人看了一眼,“你们下去吧!哀家要和羽妃娘娘说说话!”
看着她支走下人,我心里怔了怔,脸上却镇定自若,笑道,“不知太后召见羽儿有什么吩咐?”
“据宫中太监说,皇上最近都在飘花宫就寝吧!”太后语气平和,像是聊家常般问我,眼神却紧紧盯着我脸上的表情,我垂睫,“是!”
见我承认,太后脸色一敛,神情有些严肃起来,“好吧,既然你已承认,哀家就直说了!哀家就是想跟你谈谈皇上的事儿!要知道这后宫嫔妃三千,皇上独宠你一人,其他嫔妃会怎么想?这宫中的次序该怎么维持?你该知道自永汉开朝三百年来,还没有皇上独宠过一人,弃后宫三千佳丽的先例,皇室宗亲开枝散叶是统朝的大纲,你该明白本宫的意思吧!”
明白,不就是因为我独占着龙崎,遭到其他嫔妃异言嘛!不过她说得好听,维持后宫次序,难道皇上独宠一人,这宫中的次序就大乱了吗?要知道历史上有多少女子没有得到君宠,还不是照样存在着,难道她一个万人之上的太后会连这点次序都维护不了?不就是想要我让贤嘛!
我淡淡一笑,“回太后,羽儿明白太后之意,只是?”
“只是什么?”太后立即接下话头,我盈盈一拜,“太后跟羽儿说,还不如跟皇上说,皇上的心思臣妾又怎敢揣摩?还请太后恕罪。”我嘴里说着恕罪,态度却没哟半分退让的意思。
太后收了脸色压抑讶异,“哦,既然这样,本宫也只好去向皇上说说,羽妃伺寝多有劳累,本宫就不留你了!来人,送羽妃娘娘回宫!”
我心下暗惊,怎么叫我只是问这个问题?看她的态度也没有强逼我之意,难道她是有意试探我心向何处?经过刚才的一问一答,想必她猜出来了吧!如果向着她,她是六宫之首,肯定会有讨好之意,而我的话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我带着小顺子和欢儿朝我的飘花宫走去,如果太后真的试探出什么!接下来据看看她要怎么对付我把!
宫中的生活实在不适合我待,虽然自太后传召之后,龙崎还是和我日夜相对,并未有什么异样,难道太后没有跟他谈过?我怀疑着,但四五天过去了,却迟迟不见有任何风吹草动,今日听说有他国使臣进宫召见皇上,待龙崎一出口,我惊讶不已,居然是我的好哥们丽高王子,我好奇心大起,求龙崎让我见见,龙崎拗不过我,只好答应了。
走进大殿,便见几个身着异服之人垂首于殿中,那高大的背影我再熟悉不过了,不是丽高是谁?他这次来和目地是何?
看到我,丽高脸色闪过惊诧,讶异,变得不可置信,半天才喊出一句,“羽。。。。。。”可能见我身份不对,住了口,龙崎脸色温煦,介绍道,“这位是朕的爱妃,羽妃娘娘!”
丽高这才恍然大悟,朝我参拜,我知道这宫中礼数不可弃,也就不多阻止,不过,丽高这次来得目的着实吓了我一大跳,和亲?突厥竟然要帕莲娜来永汉和亲?天!她要嫁给龙崎?听到此时,我脑袋晃了两晃,一时不知如何是好!龙崎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他略蹙下眉,蓦然脸上即闪起笑意,温澈的开口道,“好啊!丽高王子,贵国公主如有意与我永汉国言和友好之意,朕就准了你!”我惊得微张嘴,却又不好在使臣面前当面问个明白,只得忍住这口气,狠狠的瞪了他几眼。
丽高欣喜之极,告退了,走之前还说有空要来看看我,我微笑答应,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怒目瞪着龙崎,真搞懂他已经有三个妃子了,还想要?帕莲娜她虽然拥有倾国倾城之姿,但若龙崎喜欢她,早在突厥国就事成了,现在他又打得是什么算盘?
“喂,你不会真的要在帕莲娜为妃吧!”
却看到他脸上闪起邪佞的笑,“爱妃吃醋了?”
我心里气结,这节骨眼上给我打迷糊眼,一撇嘴,“不吃!谁爱吃谁吃去。”
龙崎看到我真的有些生气了,拉过我的手,眼里满溢笑容,“羽儿不要生气,和亲并非只能嫁给皇上,只要是宗亲皇室,都可以和亲,我已经想好了要把这个公主赐给谁了!”
我心里一怔,脱口问道,“谁?”
龙崎嘴角含笑,看着我的脸,“我皇叔啊!”
我瞠目结舌,嘴惊得何不拢,龙崎竟然要把帕莲娜赐给含墨!这是我无法料到的事情,可含墨会接受吗?我在心里举棋不定,已是不知该怎么去剖析这层关系,龙崎看着我紧张的神情,笑眸骤沉,薄唇霸道的划过我的侧脸,我轻呼一声,不解的看着他,“你干什么?”
“朕还想问你在想什么,是在担心皇叔吗?”龙崎凝眸望我,闪过一丝冷锋,被他看穿,我脸微红,嚅嚅道,“我不知道!”
“好了,这件事情这么办!朕明日会在朝堂之上宣布!你就不必担心了!”龙崎虽然语气霸道,却温柔的看着我,我心里乱七八糟,却本能的开口哀求他,“可不可以迟缓几日!”
龙崎眯着眼,“为什么?”
“因为。。。。。。为了我好不好!”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该说含墨为了我嗜酒吗?此时正当他心情低落之时,龙崎又骤然赐婚,我真怕他受不了一时和龙崎发生什么冲突,以含墨的脾气还真不好说。
龙崎凛然的目光渐渐淡了下来,“皇叔最近几日不谙朝政,朕只是想给他点惊喜,既然你这样要求,朕就迟缓几日吧!”声音里听不出是在关心含墨,还是应承我的要求,为什么听在我耳朵里不是滋味,难道龙崎还在怀疑我和含墨之间的关系?我心里蓦然感到恐慌,他说含墨几日不谙朝事,他知道什么?
92
回到殿里,我闷闷不乐的趴在软榻上,不明的情绪,按道理来说,我不应该将过多的担心放到含墨身上,可一想到他生气我又心痛,我欠了
他太多,今生无法报答,只希望他能快乐而已,而现在龙崎要将帕莲娜赐予他,他会幸福吗?我重重的叹了口气。
“姐姐,你不要这样哀声叹气了!要是姐姐不快乐,整个飘花宫都冷冷清清的,好闷呐!”
小翠抱怨着,小兰接口道,“要不这样,我们出宫去散散心吧!以前姐姐心情不好,不都是和含王爷去散心吗?”
“小兰?”欢儿不悦的叫她住口,小兰吐了吐舌,嚅嚅的说,“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说到含王爷的!”
我被小兰的话触动了,出宫?这倒是一个好办法!或许,我郁闷的心情能得到释放也说不完,想到此,我勾起笑,朝小顺子吩咐道,“给我
准备一套合身的男装!”
小顺子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阻止我,一会儿功夫,我的形象变成了一个偏偏佳公子,银线锦工的衣袍,玉带纸扇,秀美绝伦的容貌,顾
盼之间,流露出摄人的神采。
只带了小翠一人出宫,其他的留下替我留下应付宫中事情,我辛好小顺子有何公公的令牌在身,他身为宫中大总管,自有一番权力,守宫门
的士兵也没敢拦,我们胜利的出宫去了,认清了方向,我朝着京城最热闹的地方——百花街走去。
一路上,被这股久违的繁荣景象带起了愉悦的心情,我带着小翠辗转了将近一个时辰,肚子已经饥肠辘辘,正在犹豫间,一眼扫到街口有家
“万福楼”,只感阵阵香气袭来,诱人之极,正在想着要不要在外面用餐,脚已经很诚实的走到酒楼楼下。
小翠很体贴的为我打头阵,我走进万福楼,四处扫了一眼,看来这万福楼在京城只能算个二流酒馆,一眼看去,龙蛇混杂,即有有身份的官
家人,也有来来往往的江湖人,此时,酒楼几乎满座,很是热闹。
小二满场跑,忙碌非常,一眼看到有客人上门,且我们穿着不俗,马上迎了上来,嘴里招呼着,“客官,里边请。”说完,他的眼睛定在我
的脸上,小翠重咳两声,他才迎上笑脸,我一踏进里堂,心里暗叫惨,满堂的嘈杂声,竟然没有一张空的桌子,小翠也抬眼四处看去,“公子
,要不,我们换一家吧!”公子是我在外面的称呼。
小二似是看出我们的难处,满脸推笑,安抚道,“公子,别担心,我帮您找个好位子,您稍等!”话声刚落,他已经穿梭在桌子之间,灵活
度可见一斑。
我莞尔,开始仔细打量四周,倒也乐得自在,正在我放眼四顾时,小二已窜回来了,笑嘻嘻的说,“位子已经找好了!”
我跟着小二来到二楼,他给我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半扇窗子开着,外面热闹场景一揽眼底,但桌子另一边却坐着一个客人,是个二十几岁的
年轻男子,身着黑色俊装,面目英俊,目如朗星,表情文雅,桌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