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皇后-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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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静静的待在一角,听他们的评说,两个人站了一会儿,就被那些笔调新颖,奇异风格的突厥女子图吸引了。
脱口评论道“果然是先前的那家,我之前见识过她的画,线条清晰,色彩艳丽,清雅,体态优美,造型独特,嗯,果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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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有些冷清,渐渐赏画的人多了起来,买画的人也多了许多,因我的画结合现代的风格和古代的服饰,加用了新奇鲜活的颜色,让那些珠串看起来更加真实,整个画面映称着周边的小饰物,使得人物栩栩如生,漂亮之极。
文人墨客对我的画各有评论,我加入与他们一起读画,一起探讨研究。每每对我的画作有疑问时,我就热忱的加以解答。表达我心里的看法,很快和他们融洽相处。他们也为我独到的见解欣喜若狂。
我的知名度在整个墨院渐渐大了起来,他们惊叹于我只是一名女子,而且新作日新月异,层出不穷,每每推出一批作品,不消几日,便抢购一空,他们大多是从外地赶来的,因爱画如命,便想买来收藏。
日子过的自在逍遥,名誉这个东西实在让人有捧上天的感觉,有些画家专门登门造访,他也被我独树一帜的画深深吸引,我没拒绝,毕竟人家诚心诚意和我讨论,我也能从其中学习到很多东西,我不但画好,名声也渐渐响亮起来,我性格好,不怪癖,深得他们的喜爱。
我今日摆好画架,一抬头,看到墨院最高阁楼上一抹白色的身影,近乎女气的面容依旧神采奕奕,那抹散漫气质依旧,含墨,半月未见,倒是有些想念他了,不知他最近上哪儿去了,因为我一直忙于画画,并为去他府上坐过,此时,又是身后那抹艳丽的身影给定住了,好一个风流的含墨,原来美人不离左右呢!我感到那个艳丽女子紧紧等着我,朝他们笑了笑,进了我的店里,含墨是这家的老板,却从来不见他的身影,他倒是悠闲的很雅呀!
想不到,含墨会来我的画店,他俊美的身影踏进来的时候,连太阳都失色,我怔了怔,扬起笑容接待他,他刚进来就赞我的才华,打量我店里的布局,低低笑道,“丫头的店果然别有风格,不同一般,你的脑子还装了什么稀奇古怪之事!”我笑道,“这些算得了什么?只是我个人的爱好罢了!”我拿起吊挂的珠帘,每一样都精致美丽!让我爱不释手,“我喜欢这些小玩意儿,你不觉得它们都很美丽吗?”
我冲他一笑,却见他摊开手掌,一个琥珀色的扳指出现在他的手里,他拿起来递到我面前,“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喜欢吗?”我差点尖叫,惊喜的接过来,抚摸着,天哪!这个应该是上品,欣赏着,“哇,这个很珍贵耶!”扳指配上我修长纤细的无名指,十分好看,我正向拿下来,含墨懒洋洋的阻止我,“带上去就不许拿下来,这个扳指是你的了!”
有他这种强逼人家收东西的吗?我可不能无缘无故收他那么贵重的东西,我失笑道,“我不能夺人所爱,这个事你的宝贝我不能收!”我打算还给他,收了人家东西我可不能做到心安理得,再说无缘无故的,或许他有用心呢?含墨脸色一沉,定定的看着我,“不许拿下来,我送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之理,你不喜欢大可以在我背后扔掉。”
世界上有这种逼人的方法吗?我倒是长见识了,算了,他说的那么绝,我只好收好,这么好的东西,扔了多可惜,再说我也舍不得。
我突然想到刚才那位艳丽美女,笑问道,“你身边的那位美人呢?去那儿啦!”
含墨欣赏着画,似是漫不经心的道,“走了!”
我哦了一声,他似乎不喜欢我提他的私事,他看了一会儿就走了,我研究着这枚扳指,真的是好物,已经很少见这么纯的不含杂质的琥珀玉乐,只是奇怪为何不准我拿下来?难道对他有特别意义?
下午,小翠小兰看店,我心情大好,牵出俊儿到城外散步去了,我一身男儿装骑着俊儿走在街上,俊儿的神俊非凡引来许多人的侧目,只是惧于它的骄傲,不敢近身,一出城外,便如鱼得水,狂奔起来,我一直朝山林之处奔去。望着眼前高低起伏的山林,我心里宽阔起来,来到城外,更感春天的脚步,天空湛蓝,无一丝杂质,绿油油的青草已经从姜黄的腐草中冒出来,一眼望去,黄绿交错,深深浅浅的颜色绵延不断,展现勃勃生机,淡淡的清香遍布山野,我被眼前无与伦比的景色吸引住了,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有些微醺,春天如此色泽斑斓,连空气都五彩缤纷。
我享受着春天的恩赐,俊儿一直往深处走去,突然一条熟悉的路展现在面前,记得我第一次走这条路时的沉重心情,那是身上背负着一条死罪,差点压得喘不过气,现在我却神情悠闲,我不仅感叹世事多变,想起深山里那位曾经帮助过我的老人,我心里一动,该去看看他们了 。
看着那幢冒着缕缕白眼的木头房,我心里激动起来,跳下俊儿,我敲了敲门,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打开门,露出老夫人斑白的发,他们似乎更老了,看到我,先是一怔,我立即讲出上次的经历,他们才恍然记起,和他们聊了一会儿,才知道他们还记挂着我们。我立即跟他们说了我们九死一生的经历,看到我们活得好,他们也都欣慰了,临走时,我给了他们一百多两银子,他们死活不要,我只好跟他们说,我现在是有名的画家,挣了很多钱,报答他们也是应该的,想她们大半辈子没有享受过生活,真让人同情。
告别了他们,已经是傍晚时分,俊儿脚程快,一会儿便抵达城外,进了城,我突然感到一股沉重的悲哀,街道两旁家家户户门前挂着白布,原本照明的灯笼变成了祭奠思的白灯笼,平日里晚上冷冷清清的街头巷尾,现在跪满了带着白头巾,身着孝衣的平民百姓,面有哀思,整齐的跪着,不停地作揖叩首,捶胸顿足,嚎啕大哭,口中无比沉重的呼着,“皇上。。。。。。皇上。。。。。。”我被一场面吓住了,这时,不远处一匹官兵敲着锣鼓,嘴里喊着,“皇上驾崩了。。。。。。皇上驾崩了。。。。。。全民朝拜。。。。。。”其他官兵在墙上贴上告示。
我心里被这种场面抹了一丝悲哀,调转俊儿的身子,赶紧抄小路朝家里走去,天哪!皇帝驾崩了,我心里莫名的更是感到悲痛,走到家里时,看到门口跪着小翠小兰,也是一身披麻戴孝,脸色沉重,看到我赶紧把我拉回家,给我带了头巾,又连忙拉出来跪,我脑袋完全空白一片,任由她们摆弄。
我们直跪到黑夜降临,四周亮着白灯笼,沉痛的气氛散播到夜色中,小翠小兰给我热了饭,我一点胃口都没有,直接进了房间,关了门,把自己丢进床里,我突然好想哭,好想哭,龙崎的父亲死了,他一定很伤心?可是,我却不能安慰他,皇朝里发生这么大的事,他一定很累吧!
在这几天中,永汉皇朝举国上下怀着无限的追思,为他们德高望重,功勋卓著的天子举行了国葬。
毫无疑问的,满朝上下,街头巷尾,永汉国的平民百姓均将目光聚集在了新君人选上了,先前的大皇子被废太子一位,所以新君人选龙崎是当仁不让,我并没有着重打听,因为我知道,结果都是一样。
我继续过我的生活,我期待有一天,玉焕会出现在我眼前,他应该快回来了吧!我的节目依然是每天画画,然后对着窗外的天空发呆,小翠小兰照看着店铺,照顾我的一日三餐,日子依然过得快乐自在。
我的名气很大,几乎整个京都有些学识之人都知道我的名字,我一进墨院总有文人跟我打招呼,我就算足不出户,名气依然响亮,他们一开始敢相信,我一个软弱女子会作出这些新颖奇妙的画,但这不打紧,我更奇思妙想的画还在后面,由不得他们不信,才渐渐接受。
有时,我会画些只有我自己看得懂的画,因为这些画很特别,只是随便的勾绘,我便揉掉丢弃,心里有些闷闷不乐。
新君登位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了,而我是在十天之后才知道的,龙崎成为了永汉皇朝的君王,年号永昌。
新君继位后,京都镇起了一股不小的骚动,一些官宦之后的女儿,都开始着手准备上京城,等待皇帝选妃,听到这个消息,我越加郁闷,这些天,我除了画画还是画画,顺便去了含墨的别院,他不在,他的老管家说自先皇驾崩之后,进宫去了到现在未回。
我突然有个冲动,想去这个年代最繁华的城都转转,毕竟京城这个张扬的大都市我还未去见识过呢!也可以借此打听玉焕的消息,主意一打定,我叫小翠小兰收拾行李,明天上京城去,两个小丫头都是没有见过世面之人,一听到要去京城,脸笑成一朵花,麻溜的开始打包,这一个月来,我卖画挣到了一笔可观的银子,够我们三人花上一年了。
我者男装上路,一早两个丫环看到我的样儿,眼珠都快瞪出来了,“姐姐,你这样也太俊了吧!”我没好气的卒道,“两个小丫环懂什么?记得一路上要称我为公子,记着不要叫错了,否则有你们受的!”两个小丫头扮了个鬼脸,乖乖的说,“知道了,公子!”
其实着男装我也是刻意的,我不想让人误会我也是个期待进宫选秀的秀女,让我心里郁闷。
京都到京城,快则一天,慢则三天,为了速度,我们三人都骑马,一路上,比起那些大家闺秀坐着轿子慢悠悠的行路要快多了,而且也潇洒,一路上,官家小姐个个样貌娇俏妩媚,乍一看,红裙绿袄,粉黛娥眉,各有风情,各具姿色,全都日夜兼程的朝京城赶,那架势好像谁慢了就没机会似的,我看着心里好笑。
结实的赶了二天路,终于到达了京城的城门,在城外已是热闹一片,到处可见贩夫走卒在推销着自己的商品,熙熙攘攘的人挤人,无奈,我们只好下马进城,进入城里,简直让我傻眼,这种繁华场面我倒是头一天见,又赶上这场选秀风波,能找到立足之地已是万幸了。我们住的客栈只余下两间下房,而且房租涨价涨的厉害,简直是抢劫来的。不过,看掌柜的那拉长的脸,意思说你不住拉到!我赶紧提了行李进去,好在太多人骑马,设有马棚,我的俊儿不用委屈了。
下午,和小翠小兰结结实实的逛了一圈,天子脚下果然不同凡响,生意好的不得了,我还在考虑要不要在此开画店呢!
第二天一早,我就寻思着去玉焕的住宅,他总该会在吧!心里突然激动万分,半年不见,我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变化呢?
经过千辛万苦才打听到刑部尚书的府第住处,看着眼前这幢宏伟壮观的高墙院落,我心里打起鼓,突然激动的想掉泪,心底生出无限渴望,玉焕,你千万要在呀!要在啊!你的羽儿来了。
我让小翠小兰待在下面,我坐上台阶,感觉我敲门的手在颤栗,“笃。。。。。。笃”半晌,终于听到有脚步声传来,开门的是一个老年人,抬眼打量着我,“你找谁?”
我朝他微微一笑,“请问过玉焕公子在家吗?”
老人思量一会儿,疑问道,“你是?”
我快速接话,“我是过公子在京都的朋友,此次上京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