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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庄主,太腹黑!-第2部分

小说: 庄主,太腹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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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啊!”夜离影抬起下巴,大悟道,“我明白了,你是想叫她只唱给你一个人听!”
  “你小娘子,你无事找事?”
  “无事当然是要找事做的啊?有事做还找什么事啊?你不就是无事找事的么?”夜离影淡笑着回答。
  “你”男子眼睛瞪得圆如枣子,抖着胳膊指着夜离影,气的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你口吃?”
  “你找打?”男子词穷,将白胖的爪子抡成拳头,上前几步,恐吓道,“反正大爷我的面子是丢光了,小娘子你也别想好过?”
  话未说完,他眼前红影一晃,耳边啪啪两声响,艳红的影子里飘起些金星,脸颊顿时火辣辣的痛,五指印记浮现出来,那巴掌力道十分,他踉跄的退了几步。
  居然被女人给打了!他捂住脸,站稳脚跟,喷火的眼睛瞅向那一片红衣。
  “古人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现如今,连男人也这样难养了么?”
  夜离影暮然抬起手,艳红衣袖尽出,皓腕凌霜雪,她以单手支住桌面,纵身一跃,清风阵阵,红衣铺展,她整个人化作一只妖娆妩媚、光彩绮丽的红蝴蝶,盈盈翩跹飞出窗外。
  众人震然,拉长了脖子朝外看,只见那一袭红衣,随风飘远,没入天边金红粲然、舒卷流丽的云霞中。
  “仙女”“艳鬼”众人遐想连连。
  靠窗的一方清桌。
  一男子,冰蓝衣袍,目光如月,浅笑吟吟,面前的热茶变了冷茶,他毫不介意,修长白皙的手指,沿着白瓷茶杯的薄壁来回婆娑,敲打着叮咚悦耳的声调,轻声道,“有趣。”
  红衣已去,幽香犹然。
  他端起水,抿了一口,悠然离开。

☆、第二章  月蓝衣袍的美男

   夜离影一袭红衣,身姿轻盈,踏着一花一草,定定的看着远处,青如黛色的远山绵延着,隐藏在山后的月华山庄,幽光惨白勾勒出肃穆的轮廓。
  整个月华山庄安静的像一个坟墓,门口两盏白灯笼凄然的摇摇晃晃,一道薄似冰消的白绫横在高高的楠木大门上,中央挽着一朵冷清硕大的白色花朵,夜离影望着那白花,璀璨如繁星的眸子黯淡下去,有人死了?谁?是谁死了?
  她悄然潜入大堂,大堂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冰凉阴冷的风如孤魂野鬼一般嚎叫着,白色的冥纸闻声翻卷飞扬,微微羸弱的白烛光芒透过轻薄的白幡将她的影子拉长,灯影幢幢,白影幢幢,她踩着满地的冥纸,纤削的指尖拂过遮住视线的白幡。
  摆在正中央的玖殍焉⒁嘌希夯旱某殍炎呷ィ藓焐囊律焉ü夭野椎内ぶ剑劬φ龅搅思拢橇殍亚鞍谧诺姆叫吸木灵位上,刻着一竖漆黑的大字—“先严方严公老大人之灵柩”,心中一紧,那漆黑的字眼好似一只只乌黑的鸟喑哑叫嚣着,朝她冰雪白瓷的脸庞飞去。
  死了,他死了?
  下一秒,夜离影的脸因愤怒染上了红色,苍白冰凉的手紧紧握成拳状,他怎么可以死了?方严这老贼怎么可以忽然的死了?这么轻轻松松的死了?
  她想起了那老头,那个将身为孤儿的她捡回蝶谷的老头,那个又做爹又做娘将她拉扯长大的老头,那个手把手教她养花、炼香的老头,那个从来只穿着灰扑扑衣裳、邋遢至极,却送她美丽簪子的老头
  一个箭步,她冲到灵柩前,眼光如刀刺向棺中,棺木中躺着一个身型伟岸、衣着考究的中年男子,早已没了呼吸,那一张蜡白的死人脸,看不出任何的表情,搜素不出他生前的任何痕迹。
  夜离影木然的立在棺木旁边,指甲扣在棺木边沿,冷风丝丝入骨,红裳、白纸拍打在她脚边,红的妖娆,如春日花开;白的凄凉,如寒冬冻雪,白红相映,成了无声的讽刺。
  他居然就这样死了?他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死了?她还没有杀他了?她还没有杀他了?她发过誓要亲手杀了他的,他怎么可以死了?
  夜离影薄削的指尖一划,棺木上乍现数道深黑色的痕迹,她望着棺木里的人,眼里闪动着复杂的情绪,身体微微冰凉,她附身撩起一盏白烛灯,那灯芯剔透摇曳,煌煌闪耀着红光,好似那夜她回到蝶谷所看见的最后的那一缕红光。
  “我说过会替老头报仇的,会亲手杀了害死他的人,你杀了老头,可是你却死了,我没有办法亲手杀你〃她淡然的说着这话,手中的白烛徐徐靠近方严灵柩旁白绫绾成的素花,“老头是不能白死的,终归,做人做鬼都讲究一个公平,所以一报还一报,他烧的连一根骨头都没有剩下,你,就和他一样吧!”
  那夜的红光取走了老头留在世上的性命,今夜的红光取走方严留在世上的躯体,大概,也是公平的。
  灵堂外面,万物寂寥,孤月倚枝,寒鸦憩树,黑云无声缱绻,似暗水涓然流动。
  夜离影撩着白烛灯的手指徐徐凑到素花之下,红光也急切的朝着素花似欲缠绵亲吻,剪水的眸子里,红光的颜色好似老头那枯槁大手的颜色,抚摸在她冰冰凉凉的手背上,她的心一丝丝的温暖。
  身侧一阵寒风,灯芯徒然一抖,数丈之外,高低轻重、缓急不一的步履声,渐渐靠进。
  黑云蔽月,树影婆娑,寒鸦一声嘶哑低泣,忽而疾飞而去。
  她搁下白烛灯,飞身侧上,脚尖落到乌黑的横梁之上,不早不晚,同一时刻,一道蓝影踏入堂内,在她悄然屏住呼吸之时,那蓝影已经无声无息的立于灵柩正前方。
  她低眉遥望,那男子背对着她,身姿挺直,黑发玉冠,蓝袍如水。
  夜离影警惕似猫,眼光一瞬不瞬的望着他,手探腰间,荧光一闪,几根银针扣在她纤削的指间。
  寒风凛冽而入,男子月蓝色的冰丝衣袍随风舞动,宽松的袍袖随风猎猎、肆意张扬,着地的衣摆却轻柔摊开、温润似湖,动中隐着一分静,静中含着一分动,动静相间,明明是极其矛盾的结合,却触目吸引。
  整个人好似一轮碧月,时而缠绵于多情的云,时而刺破黑暗朗照高空。
  “方九朔!”
  一个女子娇气却愤怒的声音从堂外传来,离影凝神去看,只见一个身着白色素缟服,娇小玲珑的女子,红着脸,微喘着气,怒气冲冲的跑了进来,手中提着一把剑。
  夜离影眼睫一颤,身影未动,手中的银针紧了几分。
  男子恍若未闻。
  “方九朔,你还敢装死!”女子瞪着那挺直的蓝色背影,怒道。
  男子仍旧置若未闻。
  女子贝齿一咬,抬手一剑刺了过去,乌黑发丝随风,鬓间白花沙沙。
  夜离影愣了愣,手指松了松,下一秒,眯起她狭长的眼睛,饶有趣味的望着这一幕。
  剑似流星,朝那一身蓝袍飞去,男子一动不动,视若无物。
  夜离影微侧着脸,抿着红唇,嘴角涟漪泛滥成灾,璀璨的眸间,女子的剑离蓝袍男子唯有一寸,那男子却还是一动未动,四周的空气无声无息的流淌着,唯有那女子的剑发出细微的翁响声。
  半寸的距离,只见那女子眼光忽然一抖,玉臂一侧,那剑刺在男子旁边的虚空中,“方九朔,你干嘛?干嘛不躲?想死啊!”
  “没事了么!”
  语调如美酒,香醇醉人。
  蓝袍男子悠然回身,白色烛光随着他无意旋起的袖风,剔透摇曳、摇摇晃动洒下梨白的光芒,那轻盈如羽毛的光芒,悄然抚上他线条明晰的身姿,这才叫夜离影看的清楚。
  只见他,玉冠下,部分如夜的黑发倦懒闲适的散在肩头,散开在他月蓝色的冰丝衣料上,好似一砚浓墨泼在幽蓝深邃的湖面,轻轻缓缓的晕开着。
  一张精致绝尘的脸庞,五官犹如石玉精心雕琢而成,若轩的长眉,迷人的丹凤眼,轻薄的嘴角微微上扬着,似笑非笑。
  眼波如水荡漾,一双眸子,初看时如玉流光,再看时如月朦胧,阴晴圆缺、琉璃变幻,忽而冰凉深邃没入水中,忽而温润和煦吻着水面,忽如傲然耀眼升于高空,倒叫人分不清是何心绪。
  “我问你干嘛不躲,我的红绫剑可没长眼睛,可不会认人,不像你的怪剑会拐弯!” 咣当一声,女子将剑丢在地上,恶狠狠的瞪他。
  男子,徐徐俯身,伸出手,那手白皙修长、骨节均匀,他以两指夹住剑锋,轻巧的好似顺手捻起轻薄的纸片,语气轻然,“毛毛躁躁的小丫头,说过多少次了,剑不能乱丢。”
  他轻轻一轩,将剑丢回女子手中。
  “告诉过你多少遍了,不要叫我小丫头,”女子接过剑,愤然道,“这是我的剑,我爱怎样就怎样?要你管?”
  男子嘴角一勾,柔声道,“脾气这样大,精力这样好,就是没事了!”
  “没事?”女子闻言,瞥眼看他,低哼了一声,说,“扎你一剑,我就没事了!”她说着这话,威胁似的将剑在他眼前扬了扬,“这次你最好也别躲。”
  “我躲与不躲都是一个结果!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他平静而轻飘飘的说了句。
  “方九朔,你别瞧不起人。”女子咬牙切齿,娇气的跺了跺脚,徒然尖锐的声调直达屋顶。
  横梁之上,夜离影正一指撑住下颚,分外有趣的看着他们,听了这段对话,震的差点没摔下去。
  “方九绫,”男子面有寒光,唇角一扯,轻声道,“你确定你要在这里和我吵闹么?”
  他说着这话,如月清凉的眼光无声望着棺木里的人,眉角染着几分哀伤。
  女子猝然安静下来,水晶球般晶莹的眼眸瞬间黯淡,直直的望着棺木中人,软膝跪倒,盈盈有泪盘旋。
  夜离影心角触动,微微垂下眼睑,沉寂了片刻,耳际,女子几分娇气,却呜咽的语调响起,“你现在知道叫我安静了,现在知道叫管我了父亲死的时候你在哪里?父亲死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在?”
  男子轻叹了一口气,半蹲下身子,将大手轻放在女子的肩膀上,安慰着说,“九绫,父亲的仇,我自会替他了了的。”
  女子扑进他怀中,嚎啕大声起来,边哭边说,“哥哥,你为什么不在,你武功那么好,你要是在庄里,父亲就不会死了?都怪你,都怪你”
  “是、是、是都怪我!”男子连连点头。
  “让我抓住那人,我定将他大卸八块、碎尸万段、剁成肉酱,丢出去喂狗”
  “”男子沉默,伸出五指扶住额头。
  “不太便宜他了,是挫骨扬灰”女子恨声道。
  “必定挫骨扬灰!”男子轻轻搂了搂怀中人。
  必定挫骨扬灰!
  夜离影在心中喃喃重复这句,隔着微弱烛光,丝丝冷风,她看见那男子蓝衣铺成的湖面,凝结成冰。
  “父亲死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他冷声问。
  “父亲只说了三个字”女子垂下头。
  “凝寒玦!”
  空荡荡的灵堂里,一个呜咽不稳的声音,一个平静冰凉的声音,两个人,一对兄妹,异口同声。
  “哥哥,难道‘凝寒玦’真的就那么重要吗?比我们还重要吗?父亲死的时候,那样气息奄奄的,却只提到那样没用的物件,那东西真的就比我们还重要”会比自己的亲生骨肉还重要?
  男子没有做声,只是缓缓站起身来,随手抚了抚月蓝的袍子。
  ‘凝寒诀?’是什么?十分重要的东西?武功秘籍?剑谱?内功心法?

☆、第三章  你是一只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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