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觅食记-第3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通了这一点儿之后,司南看着离黎的眼中更多了一份审视。
“总而言之,你的意思就是李颍佑不是我能够招惹得起的人,让我趁早觉悟然后离开他身边,是吧?”司南向后仰去,靠在了身后的抱枕上悠然自得的看着在他面前作劝诫着的离黎。
他从头到尾至始至终都是个任性的人,虽然现在还不明白离黎的话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起点,但是他一点儿也不喜欢被人警告。若是李颍佑真的有什么想法,他也只想听到李颍佑亲口说出来的话。别人的想法,他没有兴趣。
果然,习惯了任性的人,就算是换了个地方换了个世界,他也依旧改不了任性而为的性子呀!
司南的态度是离黎所没有想到的,所以对此他还是有些微愣。
“所以呢”离黎放下了手中的动作,目不转睛的盯着司南的眼睛看。
“所以?”司南不解的重复到,“所以什么?”
离黎闻言眯起了眼睛,看着司南的眼中少了之前的不耐,转而多了份说睦滟�
“这是我们的事情,我觉得外人没有权利干涉。而且,我不是他自然是不可能知道他的想法。但是就因为如此,才会想要去了解他、解析他。”司南理所当然的说到。
司南本就是那种任性而为的人,若是不在乎的人再怎么样他都没有兴趣去理会,可若是在乎的人,他却又有着十分霸道的强势和占有欲。司南在离黎的面前嘴上说的是让对方亲口来说,可是若是那人真的对司南说了离开的话,司南到底会不会让那人离开,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自私自利的人做习惯了,也学不来那种‘只要他幸福就什么都好’的伟大情怀。
离黎阴沉着的脸在司南最后的话说出口指之后,就一直没有消失过。在离黎看来,就算是不张眼的人有意招惹李颍佑,想要从李颍佑的身上谋取些什么利益,在其他人的面前总归还是会顾及些,不会嚣张到司南的这种地步。
可是他在司南的眼中却似乎一点儿畏惧也不曾找到过,是应该说司南这人无畏呢?还是应该说司南傻气十足?
明白警告劝解没有用,离黎也不再废话,毕竟事情好坏与否,只有看结果才知道。
李颍佑是个什么样的人离黎至少有着大概的了解,虽然不知道李颍佑的兴趣会维持多久,但是结局是不会变的。
李颍佑从生出来开始,结局就已经注定!无论是怎么样的挣扎,都改变不了。
面对着窗外空旷的天空,离黎暗谈了口气。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在感慨些什么,是在为司南的不识闲感慨还是在为了当初说着决绝的话的李颍佑感慨,又或者,是在为他自己感慨
司南对此事虽然想要不在意,可是好像有些困难,索性也就不再继续纠结着这件事,转而思量起些什么来。
一直被两人忽略在旁的筱御一如既往的安静,不打扰两个各有所思。只是在很久以后司南才发现,筱御生气了,不是好像,而是货真价实的生气了!
只是,此时谁都没有注意到就在几米之外的门外,还有一道身影,从离黎开口时就僵硬在了原地,直到离黎住了口,才离去。
☆、关系
筱御的脾气和言很像,都是那种半天闷不出一句话的类型,无论是生气还是高兴,他们都从来不会表现出来。除了十分了解他们或者是熟悉的人,根本就没有人可以知道那张冰冷的脸下面到底是什么表情。
和言相处的几年里面,不光是从他的身上学到了许多为人处世的道理和工作上应该有的严谨,司南也在他的脸上学会了‘察言观色’这种十分精妙的技术活。
凭借着那微不足道的表情和比以往更加沉默的沉默,东易在那三天之后,更加确信了筱御生气了事实。三天的时间里,病房当中静寂的气场已经沉寂到了让每个一踏进病房的人都能够清晰体会到的地步。
对此,司南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也明白似乎和自己有些关系才是。毕竟,在整个病房久住的,就只有他和筱御两个人。
搭话再三也没有结果之后,司南索性乐得清闲,开始转移视。病房本就单调,既没有大声喧嚣的电子器具,也没有吗,麻烦不断的工作,司南环视病房一周之后,把视线停留在了病床旁边的一本资料上。
资料是之前藤原博弈留下的,虽然他还没有弄明白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这个时候拿来解闷了胜过于无。
筱御比以往更甚的沉默的让司南也都沉默了许多,连带的,就连来探病的众人也都沉默了许多。就算是性子大大咧咧的李浩雨在这样压抑的气氛下,也不禁僵直了身体,逃也般的离开了病房。
从此之后,来探病的人明显的少了很多,而且,来的几率也少了很多。筱御似乎是早已经习以为常,从一开始就乐得如此,可是少了其他人的探视,司南却有些不适。
冷战持续到第四天的午后才彻底的被打破,打破这份沉静的,不是已经习惯了零下摄氏度的温度的司南,而是前来探望的一行人。
早已察觉到气氛诡异的宋羽龙虽然很想见到他意中人的筱御,却不敢挑衅筱御的威严,每一次见到筱御就好像是见到元帅的士兵,眼中满是敬畏,而且畏惧远远多过了迷恋。或许是近乡情怯作的怪,每当他靠近筱御视线范围内的时候,就会浑身僵硬冒冷汗,目前为止就连筱御的正眼都没有看过一次。
无一例外的,宋羽龙出现的地方李浩雨也不曾落下,特别是这种在他看来‘危机重重’的地方。
司南一边狼吞虎咽的吞咽着难得吃到一次的无味病号饭以外的东西,一边愣然的察言观色。
不大的病房当中,密密麻麻的占了七八个人,阻碍着空气的流通。
来看司南的宋羽龙拖家带口,身后跟着高桥、李浩雨,还有自从司南住院以来第二次在司南面前露面的李颍佑。,除此之外,还有和他们撞在一起,特来向筱御回报学生会这一星期事物的学生会等人,尽是些熟悉的面孔。泛着桃色的楼倾榕、爱好粉红的苏里、一脸温柔的清水清明,还有不知道为什么会跟来凑热闹的神月青木。
宋羽龙等人先到病房当中,起初除了浑身别扭的宋羽龙之外,其他的人也都算是自在。但在学生会的人驾临了这狭隘的病房之后,病房当中的人都开始不自在起来了,至少来看司南的人都或多或少的僵硬起来。
宋羽龙的僵硬倒是没什么奇怪的地方,李浩雨的僵硬是因为在看到宋羽龙的僵硬之后越来越压抑不住的怒气。高桥自然是因为周围越来越多的人的人,阻碍了空气的流通之后也让他越发的紧张起来。唯一一个让司南举得奇怪的地方,就是李颍佑那一脸别扭僵硬。
楼倾榕进门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一脸惊讶的走到了司南旁边的李颍佑面前,瞪大了眼睛惊奇的看着他,“李颍佑?你怎么会在这?”
其惊奇的程度不亚于大白天见到了飘荡的游魂,司南对他这份惊讶也有几分惊讶,不过很快便掩饰在了笑意之下。
“拿开你的手。”李颍佑冷冷的说到,他有时候就是个隐形的面瘫,大有继承筱御第二的意思,只是筱御是已经修炼成精了的千年寒冰,他却是裹着怒气和火气的冰快,冻人却也会时不时的爆发出火山般的火焰。
李颍佑冷着一张脸怒视面前的楼倾榕之后,一把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肩上挥开了来。
楼倾榕的脸皮远远比外人以为的厚许多,他在被李颍佑毫不留情的挥开之后复又整个人贴了上去,半是倚靠半是挂的赖在了他的身上。
司南不悦的皱了皱每天,把视线从两人紧贴的地方移开了来,注意到这一幕的筱御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
“滚!”李颍佑有些愤怒的低吼,低吼的同时一边向后退去避开对方的亲密动作。楼倾榕似乎是十分的熟悉李颍佑的性子,所以才特意激怒他。李颍佑越是如此他就玩的越加的起劲儿。
除了李浩雨和宋羽龙高桥之外,旁边的人倒是习以为常般的看过既忘了,根本就没有理会过楼倾榕。只是他们在看到李颍佑的时候,或多或少的都曾有些吃惊,只是吃惊之后的臆测都转向了一旁的司南。
没等其他人开口,清水清明便带着些惊讶的开了口,“没想到你们竟然认识!”
其他的人都有顺着清水清明的声音看了过去,只见清水清明面带笑意的走向了司南。司南也顺着他的声音看了过去,面对着清水清明脸上温润如水的温柔笑意只觉得病房当中的压抑气氛都在他的笑意当中被逐渐驱散。
“我记得他是1年17班的,难道你和他是同班?”清水清明似乎有些恍然大悟的在司南和李颍佑两人之间来来回回看了一会儿,“我听说最近有一个和李颍佑走得很近的特招生,原来是你。”
司南有些惊讶,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已经和李颍佑扯上了关系,离黎之前的质问是,清水清明说的也是
“”司南但笑不语,只是在听到他说的这些话的时候眼尾的温柔加深了许多。那抹淡淡的温柔不注意看根本就看不出来,但是正面对着司南的清水清明却看得一清二楚。
“其实”清水清明坐在了司南脚边的病床上,温暖清润的声音在病房当中满开了来,“其实李颍佑人很好的,只是”
“只是他的脾气有些急,所以不过看到你们相处的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他看了看李颍佑,似乎在考虑着应该怎么把这话继续说下去。安心的口气像是邻家的大哥哥看着自己的邻家小朋友找到了好的归属似的,总是带着些淡淡的欣慰的味道。
清水清明的话在空气当中清晰地有些锐利,李颍佑为此面色微涩,有些跳脚的的从楼倾榕的纠缠当中抽出了身来,对着清水清明就开始大吼道;“你胡说些什么?”
面对着李颍佑有些愤怒的瞪视,清水清明只是淡淡一笑,笑意中侵溺着满满的笑意,然后接着对司南说到;“虽然不了解你,但是总觉的你应该是个温柔的人,所以”说这些话的时候,他意有所指的看了看李颍佑,语气当中有着浓浓的托付的味道。
“八字都还没有一撇,你少在哪里造谣。”已经重新回复到了一脸冷漠的李颍佑根本就没有察觉到自己脸上早已经染上的红晕,煞有其事的阴沉着一张脸。
“哦原来如此”楼倾榕惊讶于清水清明那番话之后,调侃的看着李颍佑,“八字还没有一撇?那还是准备写个八字的了?”
司南惊讶于楼倾榕颠倒是非黑白越描越黑的能力,有些诧异的看着他的那张满是戏弄的脸,但是却并没有反驳清水清明说的那些话。因为司南现在的本意,就是把这个‘八’字写下去,顺便在刻进时间的铭牌当中。
治愈伤口的良药便是时间,而能够治愈心灵伤口,那就是,爱。治愈感情上伤口的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