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相思绕君心-第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怯蟹ㄊ醯陌咨呔哪芮嵋资辗昧耍�
“太冒险了,阿奎,娘求你不要这么做,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娘下半辈子要靠谁养呀?你千万不要那么傻。”她不要宝贝儿子为了那臭丫头而发生不测。
向奎安抚她,“娘,你放心,我会作好万全的准备,等杀了那条白蛇精,你想想村里的人会多感激我,咱们家以后若想竞选村长,机会就大了,爹死了以后,村长的位子就被抢走,你不想儿子把它抢回来吗?我保证会成功的。”他是势在必行,只要手中握着那张王牌,就不怕那蛇精不自投罗网。
“真的吗?绝对不会有事?”她仍是担心。
“安心啦!我可不是笨蛋,娘,我进去看看红豆怎么样了,你就先别找她麻烦了。”
他拿了药在红豆门上轻敲两下。
红豆好不容易换上衣裳,但背部的伤像火烧般,让她几欲昏厥过去,听到敲门声,只得强撑起精神来。
“有事吗?”她开了个门缝问道。
向奎大剌剌的推门而入,将药瓶放进她手里,“这是给你抹伤口的,你不想让它恶化下去的话就别逞强,要不然吃亏的是自己。”他的好意让她迷惑,红豆接过药瓶,狐疑的多瞧他一眼,显然仍不太信任他。
“嘿——我可不想在洞房时,看到新娘身上有疤痕,那可是很扫兴的事,你注定是要嫁给我的,就算是那男人也救不了你,你心里也明白对不对?所以别想要逃走,从今天开始,我会牢牢的看住你,直到你成了我的人为止。”她闻言跌坐在榻上,向奎说得没错,她是迷不掉了,而风哥——他是不会来带她远走高飞的,终究她还是会成为向家的人。
“风哥。”她情不自禁的唤道。
向奎阴沉的俯视他,“风哥?哈——多好听呀!一个妖怪值得你这样想念他吗?他不配得到你的感情。”
红豆刷自着脸,仰头瞪向他,是她听错了吗?他怎么会——“我怎么会知道是不是?红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上人其实是一条白蛇精,我亲眼看到他把房子变不见,还把自己也变成一条白蛇,你也早知道了不是吗?哈——太好玩了。”他得意猖狂的脸让她心惊肉跳。
“不——阿奎,你想做什么?”她忘却了伤口的痛,心思全放在心上人的安危上。
“我从来没喝过蛇汤,吃过蛇肉,或许该尝一尝了,哈——”红豆惊呼一声,扑上前揪住他的衣襟,乞求道:“阿奎,求求你放了他,风哥不会再来了,他是无辜的,求求你不要把他扯进来——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我不会再拒绝你了。”只要能救风哥,即使用身子来交换她也愿意。
向奎执起她的下巴,町着她泪眼婆婆的模样,想到她的泪是为了另一个男人而流,他就根到极点。
“你的身体迟早是我的,我已经不必急在这一时,目前我要对付的就是那妖怪,等解决了它以后,咱们就可以成亲了,不会太久的。”他斜着嘴笑着说道。
风哥有危险了,她必须警告他才行。
红豆不假思索的要奔出房门,向奎早提防到这一点,早一步窜到她面前拦住她。
“你想去通风报信吗?我可不想让你破坏我的计划。”他粗鲁的推她一把,“砰!”
一声,将门从外面锁上。
“放我出去,阿奎,收我出去——”她使出全力的敲着房门,不断哭喊着。
“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里头,这几天就委屈你了,哈——”他的笑声慢慢走远。
“放我出去——风哥,快逃——风哥——”她奔到窗前,向奎正由外面用木板钉死,以防她从这里逃走。
“阿奎,我答应嫁给你,求你放了他吧!我求求你——”她被关在黑暗的房间里,除了痛人心扉的啜泣声,再也没有其它声音。
风哥,希望你平安无事。
风哥,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风哥——※ ※ ※
近四天来,全村的年轻人每天上山搜索,想找出白蛇藏匿的山洞,几乎每块地都找遍了。
云风在山洞中并不是不知情,也知道早晚他们会找到这里来,再待下去会很危险。
可是他还不想离开这里,因为他的耳边一直传来红豆撕心裂肺的叫声,他的心也随之痉挛,这就是心有灵犀吗?他竟能感应到她的恐惧与悲哀,她出事了吗?因为他的秘密曝了光,所以那些人才到处找他,是想置他于死地吧!
他又不能对凡人施展法术,那是触犯天规,所以只能一味的逃往他乡,另寻栖身之所。
红豆,你还好吗?他到底该怎么做才好?
“大哥,不好了,不好了。”青青慌张的跑进来,刚得到一个消息,于是赶紧回来告诉他。
“她出事了?”云风约略猜得出来。
“嗯,我偷听到那些人类说话,他们说红豆姊姊被关在房里,只给她水喝不给吃的,还说想用这方法引咱们出去。”青青忿忿的说完。
这倒是个“引蛇出洞”的好方法。
云风讥剌的冷笑,向奎居然敢虐待她,他不能原谅伤害红豆的人渣。
“我倒想知道他准备怎么对付我。”他不能丢下红豆一个人走,既然那人渣无法善待她,那么他会另想办法安顿她。
“大哥,你不要轻举妄动,我去找爷爷商量对策。”
“我一个人应付绰绰有余。”他真的动气了,再好的修养,遇到这种事还能不动声色,那简直是个圣人,他自认为自己不是。
青青从没看过大哥如此冷峻的脸色,像打算豁出一切去大战一场似的,这吓到他了,他再天真也晓得其中的严重性。
他要快点找到爷爷,否则恐怕来不及了。
※ ※ ※
向奎开了锁进房,看着倒在床边的红豆一眼,眼中没有半点怜惜。
“看来你的心上人真的狠下心不理你的死活,由得你在这里自生自灭。”他嘲笑着她的自作多情,满足自己自大的心态。
红豆虽有喝水,却都没进食,此刻身子已虚弱无力。
她半玻ё叛塾媒鍪5牧ζ⑿ΑL昧耍绺缑挥欣矗娴奶昧恕�
“你别高兴得太早,他不来一天你就得饿一天,我看得出那白蛇精对你有感情,总会让我等到的。”他有十成把握那白蛇精会来,也非来不可,不然村子的人就会怪他乱造谣言,妖言惑众,他可承担不起后果。
“不——不会来,风哥不——会来。”她叹气的呻吟。
“咱们等着瞧吧!你也别妄想他来这里救你,我在房子四周贴上”金山寺“高僧的驱邪符,那白蛇精是进不来,所以你只有慢慢的等,哈——”
“砰!”急促的跑步声传来,李茵珠叫道:“阿奎,你形容的那个书生已经出现了,你快去看是不是他。”
“终于出现了,哈——红豆,你的祈祷不灵了。娘,我带你去见识见识。”他出去重新落下了锁。
红豆脸色又青又白,费力的爬到门边,捶打着门板,“放我出去——风哥,不要来——这是陷阱——不要上当——”她要坚强一点,为了救风哥,绝对不能软弱。
深吸几口气,不知从何处生起的力量支撑着她,红豆思索着该怎么逃出这里。
对了,用东西撞开门!用什么呢?椅子,对,用椅子撞门。
红豆举起椅凳,使出全力撞向门,声声的巨响就像她如擂的心跳声。
风哥,我来了,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等等我,我就来了。
※ ※ ※
村人们任谁也不相信眼前的白面书生是蛇精。
他们叽叽喳喳讨论个不停,怎么瞧对方都是人的模样,可能是蛇变的吗?
但是向奎信誓旦旦的发誓,又不像是开玩笑,究竟孰真孰假?
村长颤巍巍的走向前一步,问道:“你——到底是人还——是蛇精?”
“我不像人吗?”云风反问他。
看情形他们还是半信半疑,或许还有法子救出红豆。
“可是——妖怪都——会变成人的样子。”村长搔搔头,也弄不清楚他是不是蛇精化成人形的。
“村长,那是因为向奎不满红豆真正喜欢的人是我,而故意编出的谎言,请不要被她骗了。”
正巧赶到的向奎听到他的话,笑道:“各位村民,大家不要被这妖怪耍了他确实是白蛇所变,这可是我亲眼看见的。白蛇精,没想到为了红豆那丫头,你甘愿自投罗网,那可别怪我无情了。”云风沉下脸,瞅着这心思邪恶的人类,猜出他会用法术救走红豆,便去求来符咒贴满屋子,而金山寺的老和尚一向是蛇精的天敌,看来今天这档子事不会简单的结束。
“我说过既然你不能善待红豆,那么我就要带她走,绝不把她留在这里受苦,请你把她交出来。”他要是把红豆让给这种人才是真的该死。
李茵珠仗着人多,凶悍的笑道:“呸!你这种妖怪早就该死了,留在人问作威作福,现在居然还敢强抢姑娘,村长,这种妖孽不要让他继续活着。”村长没了主意,问向奎道:“阿奎,你说该怎么办?”
向奎可是有备而来,一脸奸笑,“你说你不是白蛇精,好,为了证明你不是,把这碗酒给喝,我就相信你的话,而且红豆也让你带走,如何?”他将事先准备的酒倒了一碗,递到他面前。
那酒藏了什么玄机?云风可不以为他会好心请他喝酒。
有毒吗?人类的毒药是伤不了他。
“你怕了吗?怕我从中下毒?我喝一口给你看,证明我没有。”他真的喝一大口下肚,“如何?相信了吧!”云风明白事已至此,他不能不喝了,接过碗后,碗内的酒香一扑鼻,他神色顿变,惊诧的迎视向奎的笑眼。
这酒不是一般的酒,而是——雄黄酒,他原以为在这时候不可能会有的东西。
看着碗内的酒,胸腔一时翻腾不已,他怕喝了以后,可能控制不了法力,而恢复原形出来,到时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喝啊!只要你喝了没事,不就证明你是人不是白蛇精,又可以得到红豆,有什么好犹豫的?快喝呀!”向奎在一边幸灾乐祸的鼓吹着,哼!白蛇精,你的死期到了。
围观的村人也叫嚣起来,纷纷嚷着要他喝下酒。
云风把心一横,端起碗一仰而尽,他要挺住才行,绝对不能暴露原形。
“我酒已经喝了,你该放人了。”他可以感觉到头开始晕眩了,不行,不能在这节骨眼出错。
向奎看到他有些站不稳,心想,再一会儿他就会当场化为一条白蛇了。
“还没完呢!你急什么?”他向李茵珠努努嘴,她立即走开;当她再回来时,身后跟了两名穿着装装的老和尚。“我特地请来两位师父为你念经驱邪,白蛇精,你逃不掉了。”
“你——”云风没料到向奎会使出这卑鄙的手段,根本存心要他的命,如今要撤退已来不及。
老和尚大叱一声,“大胆妖孽,居然敢扰乱人问,还不束手就缚。”两人合十为一,喃喃的念起咒语。
“啊——”云风铁青着脸,又恨又恼,却又使不上力来。
内有雄黄酒作怪,外有老和尚念咒,里外夹攻之下,他愈来愈挺不住,头都快炸开来。
云风双膝跪下来,抱着头哀嚎,渐渐的他已经失去神智。
最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身上冒出一团白烟,当烟散尽后,一条十数尺的银麟白蛇让所有人吓得四散开来。
“哇!真的是条白蛇精耶!快躲起来,被咬到可不是闹着玩的。”村人们尖叫的躲到一旁偷看。
向奎仍站在原地,捞起一把斧头,“我等的就是这一刻,等亲手宰了你以后,剥了你的皮,喝了你的血,让红豆瞧瞧你的尸体,这就是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