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簪缨世族 >

第204部分

簪缨世族-第204部分

小说: 簪缨世族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能怎么办?何况七爷还是他唯一的嫡子。

随着小厮尤其是十二姑娘奶娘的招供,四老爷一张脸沉的能滴下水来。

十二姑娘面无人色,失声尖叫道,“他们都是胡说八道,是谁,是谁指使你们污蔑我。”

听这阵仗,林瑾衡都以为十二姑娘要扑上去要咬人,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的,十二姑娘没能耐堵住所有人的嘴,只能认栽。她似乎有点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爱杀人灭口了。

四老爷暴喝一声,同时清脆瓷器碎裂之声响起,难掩失望道,“你个不成器的东西,竟然做出这等丢人现眼的事情来。”

十二姑娘没见过盛怒的四老爷,她虽不讨四老爷欢心,但是四老爷也从不会对他疾言厉色,当下骇住了,愣愣的看着四老爷。

四老爷又痛心的看着七爷,“你也是个糊涂的,由着自己院子里的人犯下这等大错,御下不严,你太令为父失望了。”

这话一出,整个客厅都陷入了寂静。

七爷看着四老爷,动了动嘴唇,最终满脸羞愧道,“儿子有愧!”低垂着头,紧握着双拳,跪在那里不吭声。

十二姑娘不可思议的看着七爷,眼睛瞪得极大,呓语道,“七哥,七哥!”

四老爷一拍案几,恨声道,“家门不幸,出此逆女,侄媳妇该怎么处置就处置,不必给我面子,不让他们长长教训,日后他们得把天捅出个窟窿来。”

林瑾衡一惊之后忍不住冷笑起来,四老爷这是弃车保帅了,可不是,七爷可是四房唯一的嫡子。下人众口一词,辩无可辩,四老爷已经没脸替十二姑娘开罪,遂打算把女儿抛出来扛下一切。

小厮的话头里只提了十二姑娘的奶娘,而奶娘也没提到七爷,四老爷要说是十二姑娘知道七爷邀请赵世子之后便起意谋划倒也挑不出理来。

根本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七爷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在众人印象里,这位四房嫡子才干平平,不打眼却从来不会做出离经叛道的事情,中规中矩的世家子弟。

十二姑娘如梦初醒,猛地站起来大声道,“为什么,父亲,明”

“砰”的一声,四老爷一挥手,将几上果盘扫到地上,几颗果子飞到十二姑娘身上。

四老爷目光森冷的盯着十二姑娘,蠢不可及,连轻重缓急都不会分,无论如何他也不能让儿子留下这个污点。

十二姑娘惊惧的看着四老爷,直愣愣的站在那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觉得如坠冰窖。

看着差不多了,许鸾斟酌着开口道,“十二妹年轻不懂事才会犯下大错,看来这规矩得好生学一学,我有一位教养嬷嬷规矩是顶顶好的,如今正在我的庄子上休养,不若让十二妹妹跟福嬷嬷学上一阵子。”既然在府里在父母跟前学不好,那就去庄子上学,什么时候学好规矩,什么时候回来。

四老爷点头,就十二这脾气而言,学规矩有一番苦头吃,但是学好了受益的还不是她自个儿。

许鸾瞥一眼沉默不语的七爷,没有说话,小姑子她能管,小叔子那得避嫌,何况面上七爷也没大错。若真要追查七爷到底有没有参与,不说让四房生了间隙,还要让十二姑娘得罪了唯一的兄长,惹的父亲厌恶,十二姑娘前途堪忧,以后的路就难走了。

见此四老爷神色稍暖,许鸾好歹卖他面子,没有抓着七爷不放,他却不好不惩罚,他虽护着儿子,却不表示不生气,当下让七爷去祠堂罚跪,并抄写家规。心中盘算着是不是把儿子送到外面去历练一番,他这儿子比起其他几房侄子终归逊色几分。

在此期间一直安静聆听的十二姑娘忽尔吃吃笑起来,目光缓缓的划过堂上众人,划过四房人时,眼中含着被至亲之人抛弃的怨、恨,张开嘴想说什么,却被扑上来的四太太搂住,四太太将十二姑娘的头按在胸口上,哑着声音道,“好孩子,到了庄上好好跟着嬷嬷学规矩,母亲会经常来看你的。”然后用只有十二姑娘能听见的声音道,“想想你四姐,想想她!”四太太知道,四姑娘是十二姑娘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果然四太太感觉到怀中挣扎的身体安静下来,安抚的拍着她的被,提高了声音道,“等你学好规矩,马上就能回家。”若真能让十二姑娘改了脾气,四太太也求之不得。

十二姑娘终于能开口说话,因为靠在四太太怀里,瓮声瓮气,“女儿明白!”

送走了四房等人,林瑾衡便从耳房走出来。

“妹妹觉得怎么样?”许鸾笑问。

林瑾衡皱了皱眉头,“别让十二姐姐带自己的丫鬟过去,咱们多指点人过去伺候便是。”她只能听见声音,总有说不出来的古怪。

许鸾笑,“妹妹是怕十二妹又闹事?”

“有备无患!”十二姑娘行事实在出人意料,她觉得还是防备些好,反正也没损失。

219

攻打大宛;开头一个月势如破竹,这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大宛与大历的实力差距犹如云泥之别。

林延恩真正忌讳是大宛背后的大梁;大梁作为当世大国;与大历关系一直暧昧不清,两国互相试探;互相觊觎早就是心照不宣的事情。

果然在打下孜黎城之后,大梁派出的援兵也来了;那才是一场实力对等的战争;而不是碾压;军刀收割着一个又一个年轻的生命,血流成河。

夜幕降临,营地中亮起一盏又一盏的灯光,一列列步伐一致的士兵来回巡视,上空盘旋着一种紧张压抑的气氛。

帅帐之中,一络腮胡子的大汉狠狠的一拍桌子,“他/娘的,让老子知道哪个吃里扒外,老子剥了他的皮!”

旁人也是义愤填膺,这一群都是老兵油子,脾气耿直暴烈的居多,当下也咒骂了几声。这次会议遂只让心腹将领参加,都是值得信任的人,故都不掩饰怒气。

打仗不怕对手如狼似虎就怕同伴蠢笨如猪,更怕里通外和。眼下他们就遇上了这戳心窝子的事。

自古战争就有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的说法,为了防止大梁耍花样,他们故布疑阵,安排了三十八个真真假假的粮草地点。

昨天就像从地里冒出来的奸细几把火几包炸药烧了他们十八个点,每一个里面都是满满的粮食,天干物燥又起着风,几乎烧的一干二净,要不是对方人手不够,估计剩下几个点都保不住。

营地能神不知鬼不觉混进来这么多奸细且运气这么好一烧一个准,说没内鬼,谁信!偏这档口为了安抚军心,不好严查,遂只揪了个小虾米出来。

“王爷,眼下我们的粮草只够坚持四天。”林延恩手下一谋士道,孜黎城内的粮仓在破城之前就被大宛人自己烧毁,而这里离大历边境有二十天的距离。不管是等着大历派人送粮草过来,而是甩掉粱人往回赶都来不及。

再骁勇善战的士兵也不能饿着肚子打仗啊!

“要不向孜黎城人征粮,到时候连本带息还他们。”语气很犹豫,‘征粮’是体面的说法,在大历人眼里他们是英雄,在孜黎眼中他们就是害他们流离失所的敌人,谁会给敌人送粮食,最后还是得弄点非常手段。

“不可!”坐在上首默不作声的林延恩坚决道,大历将士绝不能留下扰民的污名。绝大多数平民百姓只关心吃饱穿暖的问题,统治者是谁他们并不十分关心,虽然异族在归顺的过程中更困难一些,但是在现实无法改变,日子还能过得下去的情况下,大多数人会安于现状。为了渡过这次难关破例强行征收粮草,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

“吩咐下去,不管是谁,滋扰百姓,斩立决!”

众人心头一凛,马上挺直了腰板回道,“遵命!”然后众将军都看着林延恩,眼含期待,明明比众人都年轻,但是在众人眼中,似乎没有什么是他不能解决的。

侧对着灯火的林延恩,一张脸半明半暗,“派一支部队去西宁借粮,来回八天足矣。”

算一算路程七八天的样子是差不多了,余下的粮草紧巴巴算一下倒也能撑到那时候。但是西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筹备到足够他们等到大历援军的时候吗?

很多人的脸上后浮现狐疑之色,“一下子他们能拿出这么多粮食吗?”

林延恩笑了笑,语气笃定,“西宁会有的。”西宁和大宛不同,大宛处于大梁和大历中间地段,所以敢背叛大历,西宁可没有这份地利,西宁王不敢得罪大历。

作为友邦,对方既然帮了他,他倒愿意让皇叔邱摩尔安分下来。

西宁王若是想敷衍拖沓,他不介意找邱摩尔帮忙,相信这位王爷很乐意取侄子而代之。

林延恩走到沙盘面前说道,“这八天是最危险但也是我们的机会。”在粮草被烧那一刻,粱人和大宛的盟军就发动了攻击,粮草被毁,是大历士气最旺同时也是最脆弱的时候,因为愤怒而杀气腾腾,因为后继无力而心怀胆怯,端看怎么引导。

众人脸色一正,心头沉甸甸。

“他们以为我们没了粮草为拖延时间会采取防守姿势,我们偏要反其道而行之,主动出击,让对方心存疑虑不敢轻举妄动。”用兵之道,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当下林延恩便做了一番部署,一场会议持续了一个多时辰,结束之后,各自领命退下。

“阿腾。”

欲往外走的周腾一动,转过身来,笑嘻嘻道,“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林延恩上前几步,拍了拍他的肩膀,“注意安全!”又笑道,“否则我可没法向皇叔交代。”

周腾大笑,“放心放心,虽然我做梦都想着建功立业,但是我还是很惜命的。”见林延恩再无吩咐,便笑着掀起帘子出了营帐。

回到自己帐篷的周腾,脸上的笑意已经消散的无影无踪,走到书案前坐下神色木然的看着晃动的烛火,随着时间的流逝,神色挣扎,呆坐了足有半个时辰才提笔写了一封信,卷成比小指头还细的一截。离开书案走到床边,掀开床底的帷布,露出的不是土壤而是一个黑乎乎的洞。

周腾伸手掏出一只一手长宽高的笼子,里面是一只拳头大小,长相类似松鼠的动物,这东西俗称地行兽,擅长在倚仗之下的底下爬行。那小东西极其安静的任由周腾将信插入脚环中,显而易见是受过训练的。

等做好一切,便将这地行兽又放回洞中,原本安静乖巧的家伙,猛地开始刨土,不一会儿洞里便失去了它的踪影。

周腾将笼子放回去,又盖好帷布,将一切恢复原样,神色有一瞬间的茫然无措。

220

周腾低眉敛目站在原地良久;垂在身侧的双手握成拳,身体微不可见的颤抖,半响才吐出一口浊气;自嘲一笑;转身打算坐下,却因站立过久腿脚发麻而踉跄了一下;等他站稳身子就见帐篷的帘子被人从外面掀起。

“王爷!?”周腾诧异出声,在军营中;周腾一直都唤林延恩王爷而不是堂哥。

林延恩背着手走进营帐;身后没有一个亲卫跟进来。

看着面无表情的林延恩;周腾忍不住心头乱跳,勉强稳住心神,迎上前道,“这时辰,您怎么过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林延恩目光微动,看着周腾的眼神复杂难懂,缓缓的伸出手,指尖夹着一张凌乱褶皱的纸。

但见上面熟悉的笔迹,周誉脸色大变,脑子里“轰”一声,一片空白,抖着声音道,“我,这”望着林延恩漆黑的眼睛,最终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狼狈的垂下头。

到了这一步,林延恩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他来之前心中还在骗自己,也许是别人假冒周腾的字迹栽赃嫁祸。

“为什么?”林延恩一字一顿道,声音几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