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书香贵女 >

第120部分

书香贵女-第120部分

小说: 书香贵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

又道:“这时,女子主事便转换为男子主事了。因为男人力气大,女人不听话就要挨揍。”

“夫人!”银钩连衣服都顾不上缝了。恨不得捂住赫连暮晴的耳朵:“您能换个故事么。”

林若拙不解:“难道我说错了?”事实就是这样啊?

门外传来一声嗤笑:“你没说错,只不过那是蛮荒之时,人多愚昧。黄帝垂衣裳而天下治。礼仪所至。”随着话音,赫连熙踱步而入,寻了一方椅子坐下,嗤嗤而笑:“你们晚间做活,便是闲话这些?”

林若拙不服气道:“你少糊弄人。什么黄帝垂衣裳而天下治。分明他才是最讲究‘我的拳头大,你们都要听我的’这道理的人。若不然,他和炎帝打什么?还不是一山不容二虎,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赫连熙嘴角一抿:“怎可如此解书?黄帝一统华夏,乃天命所归,大势所趋。”

林若拙嘲笑他:“少来这套!你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说的是对的。”

赫连熙脸上有点挂不住:“孩子还在呢,说这些作什么!”

“就是因为晴晴我才说的。”林若拙道,“我这是教孩子认清真实的世界。不然你当我吃饱了撑的疾世愤俗呢!”

银钩戳戳画船,悉悉索索收拾了东西退下。小何子抱起赫连暮晴,跟着她们往外走。林若拙顿觉十分没趣,撇撇嘴:“你来干什么?”

赫连熙挑眉:“什么叫我来干什么?这屋子我哪一处不能去?”

“对啊。您哪儿不能去?上我们这儿来做什么?”林若拙凉凉反问。真扫兴。

赫连熙道:“我不来,怎么知道你一天到晚胡言乱语,教坏女儿。”

林若拙瞪大了眼:“那你觉得该教什么?《女训》?《女诫》?暮晴是皇族后代。便是为了面子上好看,年纪大了也会有门体面高贵的婚事。可你我是被圈禁的,等同罪人。这样的处境,你将她教成三从四德,丈夫说一,妻子不能说二?这是把她往死路上送呢,她是你亲生的不是?”

赫连熙哑然无语,半晌,口气稍软:“那也不能这么直白。有些话,不能说。”

能做不能说,就好比某人的争储夺嫡。林若拙理解,问题是她又不是芝麻陷腹黑:“我的性子做不来那些表面文章。要不,你来?”对,就是这样!教育孩子,父亲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横竖你也就这一点血脉了,也该上心些。”

这话说的真难听。赫连熙脸瞬间黑了,刚要说什么,外头传来嘈杂声。

小何子慌慌张张领着马忠良跑进来,脸色雪白,声带哭腔,一进门就给跪下了:“殿下,京中刚传来消息。陛下,陛下山陵崩了!”

“哐当!”赫连熙手中的茶盏摔落在地,“你说什么!”

马忠良领头,小何子等一群人齐齐跪下,哭声震天:“殿下节哀——!”

赫连熙身体晃了晃,林若拙立刻扶住他胳膊,一连串高声吩咐:“小何子、银钩,去将帐幔衣饰都换掉,准备丧服!画船,你带好大姑娘,其余一概别管。”又问马忠良,“京中可有话给我们,奔丧之事怎么说?”

马忠良摇头:“陛下驾崩,太子继位。并无口谕传来。”

赫连熙咬牙:“好!好个三哥。他这是连父皇最后一面都不让我们见。”

马忠良垂头。

林若拙一想,又问:“宫中娘娘们如何安排的?”

马忠良为难的抬眼,一咬牙,道:“陛下仙驾之前,贵妃娘娘、淑妃娘娘、魏嫔娘娘就已身子不好,陆续先去了。陛下大行,皇后娘娘悲痛不忍,病重一日后也去了。”

林若拙倒吸一口凉气,后退三步。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气从脊背爬上后脑。

这也太狠了!

赫连熙却沉静了下来,声冷若冰:“都下去吧。”

马忠良暗叹一口气,告罪退下。银钩扯了小何子一把,退入黑暗。林若拙看看他:“你”

“你也去吧。”赫连熙难得声音平静如水,“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林若拙顿了顿,想想还是没提醒他这是她的房间,轻手轻脚退出,带上房门。

“夫人。”银钩凑上来,轻声道:“马总管在院子,有事找您。”

林若拙一怔,领她往外走。黑压压的院子中堆了不少东西,站着三个人,最前面一个提着灯笼的正是马忠良。上前道:“夫人,京中送了两个人来给您使唤。”

两个人?林若拙莫名。银钩知意的提高了灯笼,微弱亮光照在那两人脸上。林若拙大吃一惊!

那是两个穿着普通布衣的男子,一年长,一年少,面白无须。年长者的脸相信所有进过宫廷的人都不会陌生,楚帝身边内侍第一人:胡春来。

“胡总管!”林若拙震惊无比,“您,怎么是您?”

胡春来十分标准的行了个礼:“夫人,先帝临终前口谕,让老奴来伺候您。”

“伺候我?”林若拙真的是惊呆了,“我?你口误吧?”

胡春来微笑:“正是您。七皇子妃。”

林若拙懵了:“这,这不对吧。怎么会是我,不该是七殿下的么?”

胡春来意味深长的道:“夫人,先帝待人宽厚。您是尊贵人,老奴伺候夫人是应该的。”又指着身后眉清目秀的年轻男子,“这是老奴的徒弟,董行书。”

林若拙张了张嘴,又合上。叹口气:“也罢,这里清苦,胡总管不嫌弃就好。后院西厢房正好有两间空屋子,您就住下吧。”

胡春来拱手:“夫人客气了。老奴现已不在宫中任职,当不得‘总管’之称,夫人只管唤老奴名姓就好。”

林若拙含糊过去:“这些不急,明日再说。天色已晚,胡,胡公公一路奔波辛苦。还请早些休息。”

…

第133章日子

林若拙胡乱与赫连暮晴睡了一晚,第二日早早起来,忙乱指挥众人服丧事宜。布置香堂,上灵位祭拜等等。

胡春来是个得力的助手,在他的帮忙下,一应事物有条不紊,妥妥当当。

赫连熙见到胡春来,只意外了一瞬就恢复常态。没问任何问题。不过当天晚上,他在香堂守夜烧纸,胡春来陪了一宿。

林若拙心里踏实下来,有种‘原来如此’的感慨。她就说嘛,楚帝怎么会送这么尊棘手人物给她,原来是挂羊头卖狗肉。内里还是为了他亲爱的儿子。

对于楚帝,她感情有限。虽然这位是公爹,但皇家亲情也就那么回事。还不如用君主臣子的标准衡量,如此一看,楚帝对她这个王妃还不错,帝王大行,便也悲痛起来。

悲痛有,但不多,脸上却得做出痛不欲生的表情。好在定庄偏远,表演稍逊也没人在意。

胡春来倒是真难过,日日守在香堂,算着日子时辰烧纸,一刻不停。说起来楚帝对他的安排也很蹊跷,居然放在了这里。

赫连熙这位的心情要更复杂些,沉默不语,常常一天都不说一句话。

陪同守灵的林若拙苦/逼的要死。只好竭力想着楚帝对她的那几分好,总算有了些真实伤感。

不久后,又有坏消息传来:老八赫连璞,酒醉暴毙。

赫连熙得到消息,脸色瞬间铁青。立时就阴谋化,想尽方法打听。然而事实却令人唏嘘:在宫中就有借酒消愁倾向的老八,到得穆陵皇庄后,彻底放开,长醉不醒。最终死于酒精中毒。

赫连熙房里的灯亮了一夜。第二日出门,发乱憔悴,胡茬丛生,像是老了十岁。

随后便不见了人影。午饭将至。林若拙不得不出来寻找,许久,才在捉蝌蚪的小池塘边寻到人。

“是我害了他。”听到有声响,赫连熙头也不回,似是知道来者是谁。沉默良久,忽而开口:“上辈子。他虽纨绔,却儿女满堂,活的平安长久。”

林若拙无语,寻了片干净地方坐下。

赫连熙又开口:“我一直以为,他、小九、阿瑜跟着王叔那般胡闹是浪费人生。做出一番事业才不负皇家贵胃出身。小九心思散漫,贤妃看的又紧。阿瑜朽木一块,直来直去。几年下来。也就一个老八紧随于我,和同母兄弟也没什么两样。我高兴,想着将来要给他如王叔一般的荣耀。也让小九阿瑜他们看看却不然,他,英年早逝,子嗣皆无、无人送终是我害了他。”

林若拙忍不住道:“其实有句话我想说很久了。你真没觉得自己是个扫把星吗?你看,谁跟你近谁就晦气。”

赫连熙脸一变,转头盯她。

“难道不是么?”林若拙振振有词。“瞧瞧跟在你身边的,有哪个是好结局?所以我从来都不看好你。你成功了,跟在你身边不得好。失败了。就更不得好。”

赫连熙盯着她半晌,慢吞吞道:“林若拙,你好像从来就不回说好话。”

林若拙惊讶反问:“难道要我无微不至的关怀你?安慰你一颗受伤的心?赫连熙。做人得讲究实事求是。事实是,人家老八上辈子离你远,过的很好。这辈子离你近,英年早逝。丁善善上辈子没嫁你,生活平安。这辈子嫁了你,一尸两命。林若涵上辈子嫁了你,无子早夭。这辈子和你没关系了,儿子已经生了两个。这些还不够说明你扫把星的特质吗?”

赫连熙再有百般伤感也被她一股脑撞没了。霍霍咬牙:“林若拙,你简直就不是女人。”

“我是女人。”林若拙义正言辞,“我从头到脚都是女人。只不过你我对‘女人’的定义不同。在我眼里,我首先得是个人,其次才是性别为女。而在你们眼里,女人不是性别为女的人,‘女人’这个词本身就含有一种轻蔑,只能算半个人。男人才是完整的人。这就是你我观点的根本分歧。”

赫连熙听的眉头紧皱:“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林若拙孤独的45度角仰望天空。《第二性》什么的对于古人来说太深奥了。天才怎么就这么很寂寞涅?站起身拍拍衣服上的灰,结束话题:“你到底还吃不吃午饭?”

赫连熙幽幽跟在她身后,走了一段路,忽轻声道:“我的拳头不够大。”

林若拙头也不回:“你的拳头就是再大和我也没关系,自己的拳头才值得相信。”

“相信自己的拳头”赫连熙低声重复,“只有自己的拳头能相信”



那日谈话后,赫连熙不知是想通了还是什么。不再成日郁郁。虽然还是很少说话,作息却恢复了正常。每天晨起练拳练剑。上午时间教赫连暮晴读书认字。下午去庄中四处闲走,往往要溜达到晚饭时分才回来。晚饭后,原本是林若拙带孩子讲故事时间,侍女们做针线相陪。赫连熙也老脸皮厚的挤进来,美其名曰一同聊天。

银钩几个很局促。林若拙却不理他,肆无忌惮该讲什么照旧讲。赫连熙居然也安安分分听。实在听不下去了,开口辩一句。

林若拙给赫连暮晴讲的是她拿手好戏《史记》。同人都写了十来年,自是滚瓜烂熟,边边角角哪个人物没被抠出来yy过。赫连熙一开口,她便有滔滔不绝的话往下辩。你来我往,唇枪舌战。

“吴越之战告诉我们什么?它告诉我们人不能太压抑。要适当的减压。压抑狠了,一旦成功来临,就很容易反弹走向另一个极端。”某女教小孩,“所以,不要相信什么忍一时风平浪静的话。该出手就出手,该还击就还击。忍是心头一把刀。一个不好就容易把心割伤了。那才是真没治了。”

“你别胡乱教孩子!”赫连熙觉得自己现在就是忍无可忍,“吴越之战、卧薪尝胆,不是这么解的!”

“那你说怎么解?”林若拙口若悬河,“吴王阖闾被勾践打败。嘱咐儿子夫差报仇。夫差走极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