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灵之眼-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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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突然抬眸,就是那样一幅景。
在夜色中,空旷无垠的天幕下,君不悔的一切行为根本无任何遮掩,化作精灵模样的二人又是那样醒目,贴在一起的身形,让偌湮一下子失去思考,什么也想不了,根本阻止不了自己脚步的前进,一定要让自己瞧个明白。
君不悔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纯净的黑眸慢慢酿得更为深沉,唇瓣从西西里的双唇移开,舌尖自然地抽出,又似乎被打扰了有些不愉,舌尖在西西里的口中一点,勾出些香甜的气息卷入口中,才觉心情好些,这才回转头去看,此时来打搅的到底是什么?
偌湮从没想过,有一日君不悔会是这般模样,柔若无骨地趴在一个男人的身上,品尝他人的味道,他亲眼看见君不悔的舌尖恋恋不舍地从西西里的口中抽出,然后,眼中蕴着黑色风暴一脸不愉地回看自己。
曲线毕露的身躯,正是此前血脉觉醒时的装扮,月色下,两人的精灵特征都十分明显。
西西里安静地躺在不悔身下,而不悔一脸深沉地看向自己。
不悔不认得自己,偌湮心中只有这一句,他看着君不悔陌生的双眼,有些不解。
不悔从来不是凭眼睛来认人的,不悔认人凭的是气息,为何她此时不认识自己?
偌湮上前几步,来到二人身边,暗黑的浓郁气息环绕在君不悔的周围,让修炼暗元素的偌湮都觉得有些喘不过气,仿佛是要将人溺死在这浓郁的暗中,再无意识。
他不信不悔是不认得他,他凑近了些,想看个究竟,不悔今日到底怎么了?
是否血脉觉醒之后有些控制不住?偌湮想起自己神兽血脉也时常在体内收势不住,只得日日穿着斗篷才得以控制,是否,今日的不悔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变得大不一样?
可是,偌湮一经靠近,趴在西西里身上的君不悔就将头伸了过来,眼睛似无焦距般看着眼前黑乎乎的一团,偌湮抬手将斗篷掀下,露出斗篷之下的面容,淡蓝的双眸担忧的看向眼前的不悔,眼中慢慢的是忧伤与忧虑。
“不悔,可还听得见我的声音?”偌湮知道,强大的血脉都会有不可控制的魔性,不知,暗夜之血又会带来怎样的危害,他不确定,此时的不悔是否还能听见自己的声音,能否有一丝意识认出自己。
君不悔未吐出只言片语,只是耳尖轻微抖动,似在嗅着偌湮身上的气息,确认此前这人是否是自己想要的香甜,舌尖轻轻一探,轻挠在偌湮的唇边,试探性的一舔,又立即收回口中。
偌湮没想到不悔会这般,这般吻自己,要知道,在岩浆河中自己控制不住亲吻了不悔,可都是用过拳头换来的,此后不悔还不理睬自己,凉了自己好大一会儿。
现在,竟然,竟然主动亲吻了自己,偌湮简直要当场晕在地上。
【027】吾带汝去清醒清醒
月色下的不悔,是极美的,眼睛仿佛是上天描绘地最美的一处风景,毫无瑕疵,化成精灵样貌之后,上扬的眼尾,魅惑的眼线直直纵深至鬓间,异样妖娆的美感,耳尖轻轻抖动,好似月下的精灵在翩翩起舞,不同于西西里纯净无邪的面容,不悔此刻是妖娆的,是极致魅惑的。
传言精灵容貌纯净如无根之水,处处皆散发着自然般馨香的亲和力,可是不悔,明明是这般与传言不符的,身体与面容也皆是有别于传言,处处都透着妖娆与优雅,身上的气息也不是亲和之气,而是暗夜王者的气息,不容反抗的气息,难道这又是暗夜精灵与其它精灵的不同?
偌湮兀自在疑惑,可是舔了偌湮一口的君不悔,却发现,这突来的气息,不如自己身下的气息那么香甜且合自己的口味,君不悔懒于再度理睬,贴回西西里身上,手下继续进行着动作,在西西里的胸膛缓缓移动。
偌湮没想到自己竟被晾在一边,看着不悔如此对待别的男子,偌湮方才有些晕晕乎乎的意识立即被熊熊燃烧的妒意和不满所替代。
心中必须还不断告诫自己,不悔此时是不认人了,不悔看来是完全没有意识了。
只是,暗夜之血竟会让不悔变成如今这般?往后皆会如此?
偌湮心中陡然一紧,眼见不悔与西西里贴的更近,又要在自己面前将嘴唇贴上去,偌湮再顾不得其它,瞬间解开自己的斗篷,一下子将欲进一步动作的君不悔拥进自己的斗篷之下。
偌湮想不到更好的办法让君不悔恢复原样,不知自己斗篷能不能控制不悔的异样?
可是,君不悔体内流淌的不是魔兽之血,这控制魔性的斗篷却对君不悔是毫无用处。
生命之藤感受到主人的怒意,将偌湮左肩整个贯穿,大力甩脱,扔在一边,偌湮哪知道不悔突然出手。
尤是如此,也只得默默坐起身,暗暗抚着左肩,焦急地看向气息不稳定的君不悔。
坐起身的片刻,生命之藤感受到他的再次响动,自发地将其包裹住,偌湮不敢大力反抗,以免将生命之藤和不悔弄伤。
待到将这突来的捣乱之人收拾妥当,自是要继续品尝诱人的纯净之息了。
特别是从偌湮左肩散发出的屡屡鲜血味道,飘散在夜空中,让君不悔的体内的血液更加跳跃起来。
只可惜,嘴唇再次下移,在将要贴住西西里的那一刻,双眸一痛,有什么东西从身后锁住君不悔的腰身,将之瞬间拖离西西里的身体。
锁链所到之处,包括住君不悔身体的生命之藤虽未被烧毁,确是有些畏缩。
另一旁,缚住西西里和偌湮的那部分生命之藤,也在锁链卷住君不悔不安分的双臂之时,迅速缩回,蜿蜒盘旋在君不悔的左臂。
腰间的锁链闪着阴暗的异芒,将不畏火烧的生命之藤驱于一角,这不是普通的火焰,虽烧不灭生命之藤,却也会损伤生命之藤的灵气,让生命之藤有所顾忌。于是,生命之藤很识实务地收缩回去,卷在君不悔的臂上,不再动作。
偌湮身上的藤蔓一松,抬头一看,不悔的身体连同双臂都被锁在一圈锁链中,无法动作,身后露出的是一张俊逸的容颜,异样的夺闪着火芒的睫毛跳跃在夜色中,极度的诡异,圈圈漩涡沉在眼眸中,似乎要将这夜幕吞进双目,墨色的发,如不悔的长发一般直垂于足尖,一袭浓烈的黑,将身前的不悔连同他自己都浸染成暗。
“你是谁?”偌湮见过这人,在试炼塔中与鎏倾激斗的人就是他,当时不曾仔细看上一眼,是因为确定不悔安全,便迅速抽身离去了。
此时,他却如此突然出现在这里,且将不悔整个缚住了。
被敷住双手的君不悔,却并未消除体内的悸动,西西里的香甜远离了自己,她便轻移面庞,凑近头顶之上的气息,十分不一样的味道,君不悔试探性地释放舌尖,随之迅速收回,全都不如之前的香甜可口,眉宇微皱,偏过脑袋。
暗夜之血得不到缓解,此时还被锁缚起来,君不悔眉目间皆是恼怒,徒手欲推开极渊的身躯,往常用毁灭之刃都不曾割开分毫的锁链,在君不悔此时的大力下,已有些锁缚不住她狂暴的身躯。
被君不悔舔了一口又十分嫌弃地收回舌尖的样子给整个刺激到,极渊使力一裹,将锁链重重勒在她的腰上,紧紧缠绕了几圈,君不悔再也摆不脱了,才罢手。
“吾带汝去好生清醒清醒!”极渊再不管躺在地上的偌湮和西西里两人,锁着此时的君不悔瞬间便消失在了两人眼前。
君不悔的暗夜气息离开,西西里得以重新睁开双眼。
“西西里,你可知那个有着诡异锁链的男人是谁?他将不悔带走了!”偌湮扶着肩膀站起,那人虽将不悔缚住,却好似并无加害之意,出现的也甚是蹊跷。
西西里稍稍清醒,“是主人的灵魂契约者。”西西里没有说出更多,极渊身为地狱炼魂兽也是个秘密,是与主人一般,被灭族不容于世的。
不悔的灵魂契约者,那自己此时应该如何?偌湮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心中思绪融于夜色。
“我回去等主人回来。”西西里想起之前的情景,还有些怪异的触感停留在唇瓣与舌尖。主人既是被极渊带走,就不会有危险,他要回去等主人回来。
而被极渊带走的君不悔,锁链沿着全身游走不停,包裹住她的每一寸肌肤,包括耸起的胸部,包括光滑平坦的腹部,包括修长笔直的双腿,皆被极渊用锁链细细密密裹上一圈一圈,实在是因为,这时的君不悔,很不乖。
“一时不见,汝这模样,却是变了许多。”
极渊仔仔细细看着被自己裹成粽子模样的君不悔,因为灵魂相契,他自是知道君不悔发生的一切,只是在沉睡中无法醒来。
君不悔黝黑的双眼抬眸看着极渊,却似完全不相识般,毫无焦距,一瞬间,君不悔周身暗夜气息暴涨,似乎是被这样的裹缚激怒,极渊感觉到周围全是蛊惑的气息,没想到,这久远的暗夜精灵在夜间竟会是如此蛊惑、魅惑、被*所控。
极渊沉着双眸,异芒星星点点燃烧在睫羽,现在的君不悔与以往所见全然不同。
好在,君不悔不是身在精灵界,而是玄尊大陆,身体根本还有一半是人类的鲜血,又还不知*到底为何,只是暂时被身体的暗夜之血所控。
极渊将君不悔整个身体以锁链捆绑严实,双手托着,抱于怀中。
全身锁链随着极渊的意识,燃起旺盛的地狱之火,遍布君不悔的周身。
君不悔与极渊已有契约,根本不畏地狱之火的侵蚀,可是,沉浸在这阴冷的地狱之火中,也有助于平息她体内暴动的暗夜之血。
在月色中慢慢欣赏着自己的灵魂契约者被地狱之火焚烧,极渊静静地抱着一团人形火焰,似在望月,又似在观火,又似在赏人。
火焰让夜幕下的暗夜精灵更为妖娆恣意,墨发在火焰下根根起舞,被锁链缚住的全身有如地狱里的勾魂使者,极渊这般让君不悔在地狱之火中冷静,却不知,是缚了谁的身,勾了谁的魂。
在地狱之火中焚烧近一夜,极渊将看着怀中失去意识也平静下来的君不悔,松开了裹于她全身的锁链,仅仅围了一圈在她腰间。
暗夜之血平息,君不悔周身的精灵特征也重变回了人类模样,只是,这身上光秃秃的一片,让极渊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好在,法袍灵器却在这一刻从空间指环内幻出,自动穿上,遮挡君不悔的身体。
如此,极渊才抱着她回到了崖壁之下,汐睡熟的地方。
偌湮和西西里两人静坐着等待君不悔的回来,这一夜,谁都不曾继续安睡,除了那旁一夜都不曾惊醒过的汐。
极渊抱着君不悔回来的时候,两人一同抬眸,皆看向极渊怀中的君不悔。
极渊却视若无睹,端坐于地上,将君不悔搂在怀里,锁链捆在君不悔腰间,似乎已成了习惯。
“主人,似乎是身体内的暗夜之血有些控制不住,才如此有些意识不清。”
西西里想起之前君不悔将他裹挟出去的情形,看着极渊怀中沉睡的君不悔的嘴唇,觉得舌尖在自己口中搅动的滋味还存,有种奇异的酥麻。
“不悔,好像欲念强烈,并且十分喜欢你的气息。”偌湮抬头看着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