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灵之眼-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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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里很振奋!
两人原路返回,正是晌午,老远就一听一声吼:“乖徒儿,你终于回来了!”
鎏倾,这人就返回了?如此快速?
“你将青晔送到天坑之上了?”君不悔左右估算,这速度还是有些过于快速了些。
“自然,乖徒儿交待的事,为师怎么可能不做好!”君不悔一从烈火身上跃下,鎏倾就一阵风黏了上来,哎呀,心中不禁感概,这才几个时辰不见,就这般想念了,为师可要怎么办才好,如此,看来以后还是寸步不离跟在乖徒儿身边好了!
双手一揽,就要抱个满怀。
君不悔早料到他会有如此动作,闪身而过。
这人,什么时候这么喜欢搂搂抱抱了?
原来古怪也就古怪些,可没如今这般,动不动就黏上来的怪癖。
“小不悔,为师都将你交待的事做好了,为什么你都不给为师一点小奖赏?就是抱一下,又没有什么大不了,小不悔真小气!我这么快就回来,抱一下都不给!为师不开心!”
鎏倾趁着君不悔闪开停顿的一瞬间,立即倾身而上,两只手有如异空间里那棵巨树的枝条,一下子就将君不悔捆在怀中,垂着头,下巴搁在君不悔的肩上。
怪不得那黑毛老是喜欢从后面揽着我家小不悔,还喜欢用个锁链捆在腰间,这感觉真是好啊!
而西西里收起羽翼,看着这一师一徒,主人的这个师傅也喜欢与主人亲近吗?看来不是自己一人这般喜欢与主人亲近的。
“乖徒儿,你告诉为师,你与修罗界的那小子契约为何?”鎏倾突然发问,一旁闭着双眼的偌湮听到这话都抬起了头,修罗界?契约?鎏倾说的莫不是昨日带回来的那个青晔?
“你知道修罗界?”君不悔不想,鎏倾竟然知道修罗界,还猜出了青晔的身份,竟然知道青晔是修罗界的人,鎏倾知道多少东西,到底有多强大,君不悔从来都不知道也没打算深究,只是,他此时开口问自己详情,自己倒是有些奇怪的,他何以相信,自己会将这答案告诉他?
“为师好歹比你多生了这些年,虽然不得不承认,为师确实是比小不悔你要老上一些,既多活了这些年,也不是白白过去的,怎可能不知道修罗界。乖徒儿,你还是老实告诉为师,你与那叫青晔的小子,发生了什么。为师不想去查,只想让乖徒儿亲口和我说。”
鎏倾确实不想动手去查不悔和那青晔的男人,只是,不查不代表他放心,他觉得青晔此人,不是那么简单,虽与自己的小不悔有主仆契约,只是这契约,鎏倾可不相信,他真就不会做什么伤害不悔的事,即便真的不做,也不代表那人留在自己乖徒儿身边,是安全的。
修罗界的人都混进玄尊大陆来了,还有什么是安全的?
此人之前一直被禁锢在那异空间的巨木之上,若没猜错,那里跟修罗界也脱不了关系,他只是好奇,自己的乖徒儿怎么和修罗界扯上了关系,还非要强行契约了这人,才肯离开。
君不悔没想到,鎏倾如此说如此问。
想知道自己和青晔为何会扯上关系,想知道自己和修罗界的纠葛?想知道的还真多。
君不悔不是不相信,他鎏倾会查不到蛛丝马迹,只是
君不悔的犹豫,让鎏倾这一刻心里很不舒服,他的乖徒儿,并没有认为他们之间的关系,能亲密到分享这一切的地步。
鎏倾心情不甚明媚,却绝不会对君不悔如何,他只是垂着脑袋,将脸埋在君不悔露在衣裳之外的脖颈处,闻着君不悔的气息,平静自己烦躁的内心。
被心爱的人不信任,鎏倾从未想过,也没想到,此时君不悔就如此明显地表现出来,说不难受是假的,可是,他能对她如何?
他想的只是,是不是因为自己对她还不够好,还不能让她对自己百分百相信。
他想求她的心,她的真心,可惜,这真心,比这世间任何,都要难得。
君不悔的真心,不是什么人够大胆就能来取。
他乖徒儿的这颗真心,裹得可真紧。
鎏倾没再说话,他有些心痛,却不怪他怀中的这人,只怪自己。
君不悔不说话,是因为不知道鎏倾这一刻,心情的低落连自己也感受得出,又是为何?
青晔与自己,自己与修罗界,牵扯重大,还不只是一己之命的关系。
连君不悔都不清楚,自己如今脚下的路,哪一步是对的,哪一步走下去可能会出错,自己会犹疑迈出去的步子,是因为不想走过去之后后悔,因为君不悔十分清楚,脚步一迈,前路既出,断没有退回去的可能。
“乖徒儿不想说,为师不再问便是。”鎏倾自动退让,在君不悔脖颈间灰溜溜的出声,声音响在君不悔耳旁,传递过来的失落如此明显,“只是,乖徒儿,这青晔十分不简单,修罗界也十分不简单,你别让自己受伤。”
鎏倾抬起头,松开揽着君不悔腰间的双手,“不过,乖徒儿放心,为师会一直在你的身边,别人可休想在为师眼底下伤你分毫,只是,你这乱跑乱串的,为师却怕不能天天将你捆在身边啊。”
一瞬间元气回复,令君不悔都有些惊异,刚才那股浓重的哀怨气氛是怎么回事?还是这人,就是这般的诡秘性子,难猜得很,不过这样,才像一开始遇见的那个鎏倾。
君不悔不知晓,退让,是因为欢喜。
如此迅速的退让,是因为实在喜欢。
喜欢的感情多过一切,还有什么是可计较的。
【055】九幽冥殿
这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夜晚,君不悔以光元素洗刷着自己的血脉,借以控制自己身体内暗夜之血的不断骚动。
自白日小有躁动,继而不知为何沉寂下来,连君不悔的轻唤都不曾理会的极渊,突然从君不悔的双目中跃了出来。
极渊面朝着月色,双眼不知看向何方,君不悔觉得今日的极渊有些心事,是,心事,自白日路过那个荒芜之处开始,君不悔便感觉到了不一样。
“不悔,与吾去一个地方。”极渊转身,此时的极渊,与君不悔一般的身高,可是双眼中的思绪和整个人散发出的气势,却一点也不像是未成年的模样,仿佛历经沧桑与岁月,君不悔一直便觉得,极渊是与自己一般大小的,他这个年纪,在魔兽中,应是十分年幼的,只是,不知为何成长得迅速,君不悔在这一瞬觉得,极渊仿佛是已经成年,身姿比月。
君不悔点点头,极渊要去哪儿,自己是必然要去的,两人同属一命,自是形影相随。
君不悔此刻也猜得出,极渊要去哪里。
“你要带我乖徒儿去哪儿?”鎏倾见今日的极渊十分不一样,这样子好似要带自己的乖徒儿去什么危险或重要的地方,鎏倾不放心。
“汝进不去。”极渊只说了四字,断了鎏倾接下来的念想。
今日他不想多说什么,也不想他们跟着,即便它们跟上,那地方,除了自己与君不悔,也没人能进去,这是事实。
极渊的话不像有假,鎏倾却没这么好糊弄,进不进得去要试过才知道。
西西里在旁听着极渊和主人的对话,他一双七彩的好看瞳仁只看着君不悔,似乎在想着什么。
“天战,汐还要麻烦你了。”极渊未说什么时候能回来,自是先交代好事情比较好。
偌湮抬头,君不悔没说什么,只一句:等我回来。
是,等我回来,继续我们的历练。
极渊卷起君不悔,一眨眼便消失在众人眼前。
这一眨眼间,消失的还有鎏倾和西西里。
早在君不悔和极渊对话的时候,西西里便感觉出了不一样,主人去哪,他必是要跟随的,既然极渊去的地方,鎏倾都可能进不去,那自己就进到主人内魂海,和主人一起。
极渊去的方向,和君不悔所猜想的一样,那片精神力不可探查的荒芜之地。
极渊什么都没与君不悔讲明,君不悔知晓,他心中股股思绪。
极渊很少说话,他不知如何开口,也许根本就未想过要开口说什么,因为,他们之间,根本也不需说什么,两人一体一命,有什么可说的,自是什么都不必多言。
君不悔知道鎏倾在身后,极渊自然也知道,可是极渊说过,鎏倾进不去,那么此时不管他跟在后面的原因,就是鎏倾确实再如何想,也进不去。
到了那片荒芜之地,极渊松开卷着君不悔的锁链,两人停在空地中央,君不悔什么都感觉不出,眼前就是什么都没有,极渊却望着那片荒芜之地,似乎在寻进去的入口。
直到似乎寻到了某处入口,可是在君不悔眼中,照旧是一片什么都没有的荒芜。
极渊右手牵住君不悔的左手,这是极渊第一次牵君不悔的手,而接下来要走的路,他们也要携着手并肩走过去,这是宿命。
极渊左臂上的锁链腾空而起,在虚空中舞动成一个特殊的图腾,君不悔从未见过,却见极渊左手伸进这图腾中,一束闪着异芒的火光从这图腾的中央,极渊的左手处飞出,冲进极渊的眼中,极渊没有任何动作,任由那束火光闪耀在眼中,直至湮没在一层层的漩涡中,荒芜之处的大门开启,君不悔和极渊被包裹在一圈暗色的光圈里,消失在了这片荒芜。
荒芜之外,鎏倾现出身形,却没有再跟上前去,当然也没有再回去,他只是,站在这片荒芜中,一身白衣,仿佛要沉默在这黑暗中,再没了其它动作。
而与极渊走近这片虚无之中的君不悔,眼前不再是黑暗,而是一条幽深的走廊,每隔几丈就有一闪异芒,这异芒不是别的,而是由一具具骷髅举起的火焰。
“这是灵魂火焰,乃炼狱中的亡灵燃烧其灵魂而成,永生不灭。”极渊未停下脚步,也未松开君不悔的手,见君不悔打量这些火焰,他便为君不悔解释起来。
炼狱中的亡灵燃烧灵魂的火焰?君不悔经过它们,能感觉到火焰一丝温度也无,阴暗幽深着,似乎不是在照明,而是在将自己的灵魂炼制成孤寂的永恒。
君不悔却一点也不觉得这些骷髅可怖,他们是自动将自己的灵魂献祭,来求得这特殊的永生的,因为这火焰永远不会熄灭,而他们的灵魂也将在此得到永生。
极渊将君不悔的手握得紧紧的,君不悔甚至感觉,一直冰冷的极渊,这双手好似突然有了些温度,莫不是,因为这里是他所熟悉的地方?
一路在幽深的走廊曲曲折折前行,君不悔已不记得脚下迈了多少步子,极渊的每一步甚至毫无差别,同样的大小,相同的速度,君不悔心中隐隐有感觉,这里与极渊所熟悉的炼狱界,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的。
直到背后的异芒渐渐隐没在幽长的走廊,极渊与君不悔来到了一处宛若冥府的地下宫殿。
只是,这宫殿中毫无生机,也没有什么亡灵或者能动的东西,只有一排排的石像绵延开去,君不悔一下子都数不清,这殿中究竟有多少石像,每个石像都不一样,千般种样子,万般种变化,各有各的特色。
殿中最上首,有一个巨大的石座,石座的正面赫然雕刻着地狱炼魂兽的像,君不悔不会认错,第一次见未变成人身的极渊时,便是这个样子,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