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丑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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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客人都快是吵翻天了!”
“呵呵!马上。”若倾城走到一面镜子前打量了一下镜中人,依旧是面容姣好,然后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回头百媚生的笑道,“走吧!”
那一瞬间,若倾城妖媚得就如世间最妖娆的玫瑰,姹紫嫣红,摄人心魄。
果然,若倾城才踏出房门,就听到那人浪一般的声音传了过来。
“醉蝶,醉蝶”
“弹曲,弹曲”
声浪一浪高过一浪就快淹了这醉香楼。
闻此,若倾城眉梢微微一翘,嘴角噙笑,伸手绞了一下散在两肩的乌黑秀发,嗔斥道,“既然客人们这么欢迎我,我怎么还有拒绝的道理呢!”
青衣看着这个眼前瞬间变了一个人的小姐,心里不禁生出佩服,这般功力自是那最擅长于乔装的无痕都是不得不佩服的啊!不过正是因为小姐这样的魄力,他们才一直追寻着。
“青衣,开门,待客人了哦!”
在青衣发呆之际,若倾城出声叫醒她。青衣回了神,抱歉的笑了笑,然后才沉声道,“醉蝶出场!”
这道声音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刹那便传遍醉香楼的每一个角落。
行内之人光凭这简单一声便知晓是个中高手。想来这也是这醉香楼能够屹立于帝都繁华街头的愿意吧!
“六哥,你看这醉蝶的号召力可真强!刚听说要出来了,这醉香楼自第一楼到第三楼安静得连颗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醉香楼第三楼名为沾露阁的雅间里,尉迟寒纤素修长的指节轻轻扣着玉瓷杯,闻着里面一不小心溢出的淡雅清静的花香,顿时觉得心神安宁,再扫了一眼这名为沾露阁的雅间,入门之处,摆两盆翠竹,绿油宜人,往里一走,搁紫檀木桌椅,墙壁悬泼墨山水画。整个房间淡素清雅,再闻,燃紫罗檀香,淡淡清幽,沁人心脾。
虽说这屋里的每一处摆设都不是特别显眼,但只要是明眼人就能知道,这个屋子造价不菲。先说这门口之处的翠竹,应该是北苍国苍云山之上的特产,听闻这翠竹能闻声起舞。再看这紫檀木桌椅,应造于东陵国境内,传这紫檀木年代越久颜色越深,且可遇不可求,可是现在摆放在这屋子里的应该属于百年成木。而那墙上之悬的泼墨山水画更是收进四国之内名家作品。再谈这紫罗檀香,本乃西凉国所产,但由于紫罗花难寻,致使有价无市。
看来这醉香楼果然名不虚传啊!
“六哥,和你说话呢!又发愣了。”尉迟轩宁转身看着那慵懒躺在床榻之上,微微眯眼的尉迟寒,几步就走了过来,夺了他手中的茶杯,猛饮了一口,速度有些急了,弯身咳嗽了几声。
尉迟寒眉眼一挑,薄唇抿着,似笑非笑地道,“都不记得交代了多少次了,叫你万事莫心急,可还是没有长记性。”
“”尉迟轩宁知道他这个做六哥的又要代父皇教育他了,便忍住了话没有反驳。因为他知道,只要他一接了话,这个六哥肯定又是一阵耳提面命。
他这个六哥永远都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仿佛就算天塌了下来,也能安然的面对。他对这样的六哥有些无力,可正是因为这样的六哥有一种无言描述的魅力,深深地吸引着他。
屋子里一时安静了下来。
忽然,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声低低的古筝声,似低诉,似浅吟,似高山流水的清醇,似深林夜莺的凄凉
其空灵之声令人忆起那山谷中的幽兰,高古之音仿佛御风在那彩云之际。
婉转低沉的琴音,如薄雾一般,缓缓地散开,弥漫在醉香楼的每个角落,洗涤着每个人内心嘈杂、不安、烦恼、忧愁
尉迟寒分明瞧见,那门口翠竹随琴音起舞
正当大伙儿已经沉浸在这悠远而绵长的琴音之中时,忽地,有一道清越而婉转的歌声响起,那歌声似踏过远古而来,历经沧桑,看透世事,恍如任世间万物已成灰,她依旧能够独坐高山低诉着那份孤独。
“年年雪里,常插梅花醉。挼尽梅花无好意,赢得满衣清泪。”(摘自李清照《清平乐。年年雪里》)
往昔里,那插梅而醉的生活是多么恣意。
“今年海角天涯,萧萧两鬓生华。看取晚来风势,故应难看梅花。”
而今朝,浪迹天涯,颠沛流离,何时再看那时梅花,与人饮醉。
声声婉转悠扬,盖过了那已淡淡的琴音。
终于,琴声落,歌声闭。
好久的好久,整个醉香楼只能听见那窗边的风铃,环佩铃响,清越叮当。
猛地,不知是何时,醉香楼的第一楼爆发出掌声、欢呼声。这里是三教九流聚集之地,所以人们难免粗犷而少有情调。
不知道是谁,猛地大喝一声,“醉蝶姑娘,既然在这醉香楼这般孤独寂寞,何不陪爷走,爷自当让你享尽繁华富贵。哈哈”
众人寻声望去,一位身穿华衣锦服的中年男子,腆着大肚,满眼精光的看向楼梯。
见此,有人笑,这般人真是好生不知厉害,居然敢要这醉蝶姑娘。
“笑,谁敢笑,老子废了他!”那中年男子也是火爆脾气,回头凶相尽露,手中大刀一轮,终于见没人再敢取笑,他才满意的回头,脚步已经不自然的向楼梯迈去,“醉蝶姑娘可是考虑好了,考虑好了就陪爷走吧!”
色字头上永远架着一把刀。
那中年男子叫嚷了一会儿,见着醉香楼根本就没有人出来阻拦,心底胆子便是大了几许,抬步一步一步的往楼梯之上而去。
019 奇怪琴声
楼下有些人看着那一步一步往二楼走去的中年男子,面上都是似笑非笑,说不出是什么表情,但有一点可以从中知晓,那就是幸灾乐祸,俨然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因为有些人清楚地记得,前不久也有人这般猖狂的想要醉蝶姑娘,可是那人最后是连滚出醉香楼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们在想,今儿这男子是不是会比那日的更糟呢!
而那正朝着二楼迈去的男子见一路无人阻拦,更是神气了,这醉香楼也不过如此嘛!
“醉蝶姑娘,醉蝶姑娘,你在哪儿?”
中年男子有些戏谑的声音传遍了整个醉香楼。
沾露阁里。
“六哥,六哥,快看有好戏了!”尉迟轩宁活脱脱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一般,跑到了门口开了门,张望着外面。
“好戏?”尉迟寒低喃着这两个字,忽然浅笑,他倒想看看这醉香楼到底有多大的本事了!不过他知道,那男子应该活不过今晚了。
果不其然,那男子的脚步刚走完第二层,才踏上第三层的第一个阶梯时,猛地就被一阵飓风刮了一个趔趄,那中年男子自也不是什么等闲之人,退了两步就稳住了身形。
等一稳住身形,中年男子就怒了,他好歹也行走江湖多年,怎奈今天竟然吃了一个暗亏,“哼!刚才既然有种暗算老子,这会儿也不用藏着掖着了,给老子滚出来,老子定不轻饶了他!”
“小姐,我去吧!”
青衣实在是看不惯那等粗狂之人居然敢口出狂言,而且对象竟然还是小姐,所以心里没有沉住气,上前请道。
“哼!看我去收拾他。”
今夜这醉香楼里就只有无痕和青衣守着,这声音自当是出自无痕之口。只见这无痕气冲冲,双手捏成拳,青筋突起,几步就飞奔了去。
“别脏了自己的手。”
只是简单地几个字,若倾城便出言叫住了那沉不住气的无痕。
无痕顿住脚步,回头有些不解地说道,“可是那人刚才的话实在难听之极”
着一席红裙的若倾城终于站了起来,走到无痕的面前,笑道,“为这般人不值当!何况我刚好想试一试新曲子,不如就用他来做做实验。”
媚眼一挑,嘴角噙笑,竟是万千风华也不抵。
“新曲子?”无痕顿时来了兴趣,拍手叫好。
而青衣看着两人相视一笑的那种表情也只有无奈的摇头了,这小姐怎么就不给那男子一个痛快吗?不过这样也好,看谁下次还敢这般无礼的取闹。
若倾城重新坐到了古筝前,对着站在前边的两人一笑,便俯首开始拨弄。
这一次虽说不是刚才的那般婉转凄凉,但是音色依旧低沉,就像是晴空万里之时猛地乌云密布,不见天日,天被压得很低很低。又或是谁抽走了周围的空气一般,死沉沉的,接近死亡之时的状态。
可是这道声音自从一传来就无人能听见。
一层,那些三教九流之人依旧高声喧哗着,恍惚就没有听见这琴音!二层,每个房间里依旧进行着交易。三层,雅间里的各位仍是讨论着什么,只是也有例外,比如那沾露阁里的两位王爷,一位正在品茶,另一位则仍是站在门口望着外面,不过这会儿表情上面有些失望了,因为他本以为有场好戏的。
毕竟这醉香楼这么大的一个场子,有人竟敢这般捣乱,谁都可以想得出来那捣乱之人的下场,可是现在那男子依旧好好地站在那里,而且嘴里的话更是难听了。
“啊”
可是就在尉迟轩宁转身准备回屋时,猛地,那二层的那位男子凄厉的嚎叫了起来。
那似鬼哭狼嚎一般的声音刹那便是响彻了整个醉香楼,连醉香楼外面过路之人都不忘驻足朝这边看来。
尉迟轩宁有些诧异了,他方才一直注意着这楼下的情况,明明就没有听见任何打斗,那为何这时那人竟然叫得这般凄厉,那声音恍如是看见了阎罗地狱的凄惨。
不过正侧卧在床榻之上的尉迟寒倒是坐了起来,往房间的另一边望去,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不知是不是在笑,这醉香楼看来给他的惊喜倒不是一点点嘛!
“六哥,那人这是怎么了?难不成那醉蝶姑娘不出来见他,他疯了?”尉迟轩宁想了半天,实在是没有得出所以然,只有回身请教他六哥了。在他看来,他这六哥除了古武方面的修为不行以外,其他方面可都是天才呢!
“呵呵!也许真是这样呢!”尉迟寒重新侧卧在了床榻之上,他觉得这沾露阁的调调特别适合他!
“啊!那醉蝶难不成真有这番魅力?”尉迟轩宁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啊”
那正站在二层的中年男子此时面部表情狰狞,双瞳睁得极大极大,牙龈已经咬出血丝,他伸手胡乱地挥舞着,就像面前有什么十分恐怖的东西在向他靠近,他的脚在不停地后退,退每一步时腿还在瑟瑟发抖。
他已经退到了极限,因为他再退一步后面就是楼梯了。可是他面前的东西像是还在向他靠近一般,他不能不后退,因为面前的已经是万丈深渊,所以他必须的后退。
终于,他退了一步。
轰,咚,咚,咚
在一层所有人诧异的眼神之中,那方才还趾高气扬的中年男子这会儿以及其狼狈的样子从二楼滚了下来,滚得遍体鳞伤。本来众人以为这中年男子已经站不起来了,可是那中年男子居然站了起来,不,他不是自己愿意站起来的,而是像因为面前有着某种恐怖的东西在向他靠近,迫使得他不得不站起来。好像,只要他不站起来他就会死亡一般!
那中年男子终于支撑起了已经破败不堪的身子,但是却像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