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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部分

相公,我又闯祸啦!-第98部分

小说: 相公,我又闯祸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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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永恒的敌人也没有永恒的友谊,提防你所看见的每一个人,提前算计你所提防的每一个人,以算计防被算计,以伤害防被伤害,无爱无恨不对这里任何一个可能成为自己敌手或绊脚石的人寄托任何的情感,踩着鲜血与牺牲,步步惊心地为了活命而登高,然后孤寡终身,这就是生存法则。
  
  一个弱肉强食血腥厮杀叫人没来得作呕,却不得不屈服妥协的皇室生存法则。
  
  “我记得有一次我真的生气了,就故意摸着一直挂在胸前的那枚龙凤玉对他说‘呐,你就算成功地让小木头永远回不来了也没用,每当我快要忘记他的脸时就摸一摸它,我还是立刻就能想起来了,,你知道那时候他回答我啥吗?”背后的怀抱真的很温暖,坐在窗台前接受清冷的月光普照的程苒儿握着两人的龙凤玉佩舒心地往后靠了靠,侧着脑袋笑眯眯地望向同样正低头望着自己的慕容子然,得到他默许的暖笑后,便大大咧咧地继续嘻笑着回忆:“他当时就回了我一句‘你如果想我现在就毁了你胸前那块玉,就继续说
  
  “”慕容子然默默地圈紧了她,尽量逼自己去忽视她眼角笑涌出来的泪花。
  
  “嘻嘻,可惜我偏就是个叛逆的人,他越这么说我就越这么干,哼哼”视线真的太模糊了,程苒儿抬手用衣角狠狠地抹了一把,却不愿承认那是眼泪:“可是他最终也没有出手打碎我心爱的玉佩,最后居然还真的就按他所承诺的收手了,你说,他是不是真的很死相啊?嘿嘿”
  
  “嗯”轻轻擦了擦她那被泪水冲得一沓糊涂的红肿小脸,慕容子然低头吻了吻她嘟嘟唠叨的小嘴,然后以额抵额,轻声宽慰:“我们先睡觉好不好,睡一觉醒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嗯?”
  
  “呜,不是的”程苒儿失神地摇了摇头,彼此间的热热气息叫她安心,却依然无法完全平息她此时内心深处浓浓罪恶感:“是不是我害他越变越坏的,他完成了他所承诺的,可我却一再的过河拆桥想逃离自己的承诺,最后竟然还真的就中途落跑了。嗯,一定是这样才会让他越变越可怕的,让他那么失尽理智地囚禁我,甚至要我死呜呜,相公,是不是因为我,才让他彻底变坏的?”
  
  “不,没有,懒儿,你钻进牛角尖了。”慕容子然温和地勾勒着唇角最柔美的弧度,吻着像抓救命-稻草似的紧紧勒住自己的程苒儿的发,并以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般耐心都温柔地慢慢抚慰她的无助:“你听我说,不管有没有你,他都残忍,甚是是更残忍。只是你唤醒了他的犹豫,是你在拯救他,我的懒儿,你一直都做得很好,自始自终你都没有错,一点也没有,真的。”
  
  “呜,是吗?”吸了吸鼻子,程苒儿泪眼婆娑地仰头询问慕容子然。
  
  “嗯。”伸手刮净她的小脸,慕容子然宠溺而怜爱地低头吻住了她的小嘴儿,轻轻地舔弄着,如水的温情缓缓化解着她慌乱的忧伤与自责。
  
  没有人能够体会他心中的乱,是的,真正乱的是他,从程苒儿不在他身边的那一刻起,他早就乱了。如今失而复得的她快乐不再,开心不再,简单不再,短短不到一年的皇宫生活,已将她打磨得面目全非,怎能叫他不心疼,不难过。
  
  尤其是当他远在橘州口进退维谷时,刚接到暗藏于她身边的魅影传来消息告知她为自己做出牺牲决定与慕容子浩交换条件的那一刻,他简直想杀了自己。
  
  世界上怎么会有像你这样的人,像你这样毫无保留地冲我微笑的人。还没爱上我的时候你大大咧咧洒洒脱脱,举手投足都给人一种很清新很不一样的感觉,那种仿佛天生就能轻易带给我喜怒哀乐的活泼可爱叫我欲罢不能。而爱上我了以后,你的坚贞你的隐忍你的执着你那大无畏的爱,甚至是你为爱而强大为爱而潜力迸发的样子,通通叫我惊喜叫我震撼叫我迷恋,你叫我怎么能轻易放手?
  
  所以,给我点时间,我要用最丰满最强大的羽翼来守护你,为你支起一片最纯净的蓝天,还回那个爱笑爱闹活泼可爱的程苒儿。
  
  不一定要很聪慧,不一样要知书达礼,更不要死死板板只会背三从四德条条杠杠木讷呆板的所谓闺秀。就只要是程苒儿就好了,只要是最初的那个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可爱懒儿,就已足够填满我的人生。
  
  “唔,相公”像是一声嘤咛,怀中似睡非睡的人儿翻了翻身没翻过去,于是可爱地扭了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与姿势又安静地窝了下来。
  
  以为她睡着了的慕容子然会心地笑了笑,将她抱离了窗台边走向床榻。却在要放下她的时候怎么也掰不开她缠绕在自己脖颈上的玉臂,这下真搞不懂她到底是睡没睡着了,慕容子然无奈下只好哭笑不得地俯身试探着轻唤一声:“懒儿?”
  
  眼睛依然半闭着,但高高嘟起的小嘴却含含糊糊地絮叨了起来:“相公小木头”
  
  “嗯?”
  
  “你会不会当皇帝?”
  
  “”她是清醒的么?慕容子然怔了怔,真的没有看出来。
  
  “唔,小木头,拜托你千万不要去当皇帝,好不好?”
  
“”

  “你只能素我一个人的,唔,一个人”
  
  “懒儿?”
  
  “”程苒儿一个翻身,再也没了动静。
  
  慕容子然好笑地在床边坐了下来,温柔地用手背滑过她哭得红通通的小脸蛋上娇嫩嫩的肌肤,很久很久,才慢慢吐出一个“好”字。
  
  你只能素我一个人!
  
  好。
  
  “原谅我的承诺,仅此而已。”裹着丝被将月光下恬然熟睡的她捞起搁于自己的轻轻大腿上抱着,轻柔地一一吻过她轻颤的长睫,微皱的鼻尖,砸吧的小嘴,踟蹰而感伤。
  
  “你不会真因为她就放弃了吧?”声音洪亮,但明显已在喉头间刻意地压抑过。
  
  慕容子然闻声撩起眼皮,看见一袭蒙面紫衣进来后眼底没有任何的讶异,仅是从从容容不咸不淡地开口说了声:“谢谢。”
  
  “你我之间,还需要说这个?”嫌热似的摘下面纱顺便扇了扇,司楚南一张倾国倾城的妖媚笑颜出现在视线中,嬉皮笑脸没个正经。
  
  慕容子然微微蹙了蹙眉,显然对他吊儿郎当的态度不太满意:“你最好尽快离去。”
  
  “你当我不愿意啊,上次那场刺杀搞得如此壮观,现在皇宫守备戒严成这样,我就是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去好不好。”司楚南耸耸肩,下拉着眉头很是无辜:“要不要对我这么冷冷淡淡的啊?不就那天不小心玩大了把你家娘子刺晕过去了嘛,至于这么多天对我不冷不热地使用冷暴力不?刚刚要不是我及时跑去通知你”
  
  “闭嘴!”慕容子然直接白了一眼过去,好及时堵住司楚南那张口没个遮拦的破嘴。
  
  “好,我承认我错了,行不?”司楚南郁闷地一屁股坐下,把玩起了手中的玉笛,委屈得跟个小媳妇似的:“都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啧啧啧,跟你这种重色轻友的情痴打交道,真是太吃亏了。”
  
  “”慕容子然闭上眼,已经连鸟他的耐性都没有了。
  
  “嗷嗷嗷!你这样我好受伤啊!”某人抚额,继续不懂观颜察色地聒噪耍宝中。
  
  “你可以滚了。”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慕容子然很干脆地下达逐客令。
  
  “开开玩笑都不行,切!”司楚南敛了敛玩世不恭的坏笑,起身稍微正色道:“好吧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非常清楚你这些天在不高兴什么。可我必须老实地告诉你,我当时的确是没打算对尤熙帝手下留情来着。”
  
  这句话果然够震撼,还在闭目养神中的慕容子然唰地就睁开了双眼,紧抿着唇面无表情地看向身前口出狂言却依然面不改色地玩弄着窗台小盆栽的司楚南。

075 王府第一夜
  
  
  八皇子,哦不,应该说是玥王爷的大婚典礼并没有想象中来的那么恢宏盛大。兴许骨子里还是觉得这个玥王正妃来历实在蹊跷吧,而且大着肚子上花轿,不管怎么说都实在有点儿那啥那啥不是?
  
  不过程苒儿才无所谓这些,毕竟在涟漪山庄里,小木头已经给过她一场真正的很正式很壮观的婚礼了。只是
  
  唉,如今每当回想起涟漪山庄的一切,程苒儿总要禁不住无限的遐想,那恐怕是她和小木头此生一起渡过的最轻松最自由也是最幸福的日子了吧。那时哪知时光飞逝,转眼时过境迁,当初的人和事是否还一如最开始的那般美好而简单?
  
  嗯,不知道以后是否还有机会回到那天堂似的美地儿去重新过上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事事无需多想,无名无利无忧但求平静美满的舒爽日子呢
  
  彼时的程苒儿从未想过,在很久以后的有朝一日,当她再一次踏入涟漪山庄那片记忆中的净土时,会是那般天翻地覆到令人绝望的物是人非。
  
  “看什么呢这么专注?”和煦低沉的磁性声线冷不防地稳稳传入耳畔,热热的痒痒的。
  
  “在看风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程苒儿支着小脑袋没有回头。
  
  “夜里风大。”话音刚落,一双有力的臂膀便在下一秒很自然很娴熟地将趴在窗台上痴痴望着外头喧嚣夜景的程苒儿拦腰圈进了一个温暖清新的怀抱之中,抵挡住了那一阵阵夹杂着嘈杂繁闹的阴冷夜风,耳畔沉稳的厚嗓带来了点点暖意:“怎样,还满意我们的新家么?”
  
  “嗯。”想要汲取更多温暖似的,程苒儿猫儿般蜷缩着温顺地往慕容子然身上又钻了钻,低声喃喃:“很大很漂亮,人也很多很热闹。”
  
  人很多,女人很多,顶着你妻妾光环的女人也很多。
  
  “你不开心。”抬手轻轻挑起她那张写着淡淡惆怅的小粉脸儿,慕容子然柔声低语,不是疑问,不是反问,就是很肯定的那种陈述。
  
  “王府好大,可是这只会增加我迷路的机会;人好多,可是我只认识牙伯和冰香;外面很热闹,可前来庆贺的人当中,没有一个是祝福我的。”不想做太多矫情的掩饰,也没那个必要,程苒儿懒懒地点了点头,顺势避开那诱情的修长指尖,软软地倒进那宽大结实的胸口轻轻蹭着,哀怨又任性地倾倒着一切令她感到烦闷抑郁的苦水:“小木头,我想念容嬷嬷了,我想念她亲手酿的果酒,亲手做的点心,还有她为我缝制的漂亮嫁衣,那些通通都比这些宫里准备的东西漂亮好玩温暖多了”
  
  一点也不介意她怨妇似的絮叨,慕容子然温柔地顺着她毛糙纠结到了极点的长发,星般璀璨善良的眸光里写满了心疼:“还有呢?”
  
  程苒儿吓一跳的惊异印入眼帘,慕容子然点点头,示意她只管说。其实并非是有什么特异功能能够随时随地看透她的心思,只是今天的她,真的太过反常。
  
  刚才听冰香那丫头说原本好好地坐在房里的她突然疯了似的狂摔东西,不但把身上的珠宝首饰扒了一地一滴狼藉,还将那顶象征正王妃身份的沉甸甸的凤冠恶狠狠甩下并使劲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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