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晋生活录-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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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魏晋人要想做出一些磅礴气势的画很难,毕竟这里有局限性。
千百年来这里的一草一木早已被人描绘过无数次,渐渐失去了新意,出不去又见不到外面如何,狭小的视野锁住了灵感又如何能作出大气的画来呢?
女子的父亲是个爱画之人,可惜自身能力有限做不成什么佳作,于是极爱收集这些作品。所幸百年之前的魏晋还可以和外界联系,带进来的一些旷世佳作一直都在魏晋流传。只因太过珍贵有价无市无法购买,最后变成但凡看见临摹的版本就必买的癖好。
耳濡目染之下,子女也养成看到好画必定买回家去的习惯。
书画摊主抱拳示意道:“公子技法如此之好,小生佩服不已。刚才小生真是在鲁班门前弄大斧。惭愧,惭愧。”
“先生莫要这般说。先生所做之画已是上乘,只是笔锋欠些许锐利,在下只不过是占着笔法老练些罢了。”易简客气地说,既没有贬低自己抬高对方,也没有自视过高,不把对方放在眼里,而是很诚恳说出对方的缺点的同时把自己放低姿态。
人群中一片赞叹:这公子好生有风度。
本来打算看看就走的夕拾,突然升起一种与有荣焉的感觉,那家伙可是司徒家的客人啊,有这么一位人人夸赞的朋友连带着好像把自己也夸了似的。
“嗨。”夕拾不自觉的把现代的招呼方式用在这里,还边打招呼边跑向书画摊跑去。
易简弯起嘴角,正待接受夕拾的赞美,可是夕拾直接跑过他身边到了那名女子那里。
“苏素好巧啊,几日未见你可好?对了你有没有去梨芷家?她怎么样?”一上来夕拾就是一堆话说,直接无视了易简。
原来这女子是苏素。她很快恢复淡然的样子,只是脸颊还微微有些泛红。
“她前几日刚去散了心回来,看起来精神很好,你莫要担心了。”
毕竟是那么多年的暗恋,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呢,再洒脱还是会难过啊。想着梨芷会难过,夕拾有些忿忿不平,既然不喜欢,当初又何苦来招惹她呢?如果当初他没有给过梨芷什么错觉,梨芷怎么会陷的那么深。
“没事就好,过几日把梨芷叫出来我们一起出来聚聚吧。”和苏素交情虽不深,不过冲着两人都是梨芷的朋友都关心着梨芷,想来苏素该不会拒绝吧。
“好,你定好日子来找我便是。”苏素淡淡地说,话语之间并没有和夕拾亲近之意。
“咳,夕拾啊,这是你朋友么?怎么不为我们介绍介绍?太失礼了。”易简手握拳头佯装咳嗽的样子,提醒夕拾自己还站在她旁边。原来她叫苏素,果然是个好名字,可是自己知道了她的名字,她还不知呢。
“哦,我还以为你们相谈甚欢已经认识了呢。”夕拾无意的说,却让他俩人两上飞起了两朵红云。
“这位姑娘叫苏素,是我好友的好友,这位则是易简公子,这个名字应该不用我介绍了吧?”夕拾摊手表示介绍完毕。
“天呐,我道魏晋何时又来了一个风流人物,原来他就是易简公子啊,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好一个翩翩公子。”一听易简大名,人群中马上传来窃窃私语声。
拜众人所赐,苏素很快就知道这个易简就是那个独一无二的魏晋第一公子,不是重名。
“竟未认出公子这般人物,实在失礼。”苏素欠了欠身,整个人一下生疏下来,这种淡不是性子寡淡而是保持距离的样子。
“苏姑娘,莫多礼了,在下未曾贴张纸在脸上,姑娘怎能识我?认识在下又如何,不认识在下又如何?若说失礼,此前在下也并未识的姑娘这般人物,那岂不同样失礼人前?姑娘只需认得我这张脸即可,何必要去记那些虚名。”易简暗暗瞥了夕拾一眼,为什么你不是她闺中好友呢?若是的话就可以好好的帮自己说会话了。这刻易简忘记了之前强烈想要夕拾不是魏晋人的念头。
“谢谢公子送画之情,小女子有事先行就不多扰了。”本来听闻他是易简连这幅也是不想要的,可是这画实在太好,让人不想放下。
第一公子的身份对苏素而言终是有些遥远了。她没有可以他匹配的自信。更何况他来着东魏,那里的人并不好相与。
易简着急的看了夕拾一眼:快说些话啊。
许是易简的眼神太过热切,夕拾不得不开口对苏素说:“苏素,你那幅画还缺了一个章呢。一幅好画,总需要一个画主人的印鉴才行啊。”
易简一脑门黑线,这叫什么话啊。
苏素听了居然真的停下卷画的手,把画重新交给易简:“那就有劳公子了。”
第六十章 离开
更新时间2011…12…10 23:15:11 字数:2037
目送苏素婀娜的身姿渐行渐远,直至不见。易简才不舍地收回注视的目光。
和围观的人略微客套一下,待他们欣赏魏晋第一公子完毕,心满意足的离去,易简开口对夕拾说:“我们回去吧。”
出乎意料竟然没有听到夕拾的答话,于是回头看她,却见她一张脸憋的通红,好像有什么开心的事在忍笑,不由蹙眉道:“什么事情这么开心,说出来也让我乐乐吧。”
“嘶。”夕拾努力收回差点汹涌而出的狂笑,一本正经道:“没什么,就是看到你印鉴名觉得刻得很好啊。”岂止是好啊,简直是太好了。
宗梓?粽子?以服务客人为第一宗旨
司马宗梓,寓意司马家出品的粽子啊。
“有何好笑的,不过是个名字罢了。”易简有点恼羞成怒,的确他这个名字曾给好多人带来欢乐,直到成年易简给自己取了表字后才避免一直被笑下去。一直被人叫粽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有多爱吃粽子呢。
“你心认为是风动了叶动,还是你动了叶才动,这可都是取决你啊。我可没笑,是你自个认为我在笑,所以看着我就是在笑了。”夕拾说的好似很有禅意,实则狗屁不通。
说完话,夕拾就自管自己先走了,在易简没有跟上来之前,咧着嘴无声的笑了。
易简反应过来夕拾在胡说八道很是无言,想了想还是快步追上去和夕拾并肩而行。然后装作漫不经心地向夕拾打听苏素的一些消息。
“夕拾,那个苏姑娘你是怎么认识的,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姑娘呀?”虽然打算采取迂回战术,结果一开口说话就直截了当了。
“不是说了么?就是我好友的好友啊。我和她交情不深,不过仅以和她接触的几次,还是可以看出来她是一个很好的姑娘。”对陌生人可以伸出援手:虽然不认识自己,可还帮自己对可良说了好话。而且对好友可以无私帮助:她虽然不和自己有交钱,可是冲着和梨芷相交,她帮忙连夜赶工做了嫁衣。这样的姑娘还不可以称之为好姑娘吗?
“哦,是怎样的接触让夕拾你对她的印象如此之好,给了这么高的评价。”易简似是无意的问。
“就是第一次见面她就帮了我好大的忙”夕拾一下反应过来,如果说她帮了自己什么忙,那么让他知道自己不会书写繁体却会识字岂不会起疑心?
“是什么忙可以说出来听听么?”易简追问。
“也没什么了,不过是一些小事,说了只怕你听着无趣。”自己还是谨小慎微些好,这易简可不是普通人啊。
“原来是这样啊。”易简意味深长地看了夕拾一眼: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会信了么?可惜夕拾低着头快步而行并没有看到。
两人一时无言,安静地行至一处僻静的小巷,行人稀少之处。易简突然站定,看着夕拾前行。
“夕拾,我要回东魏了。”易简在她身后说。
一昧低头只管匆匆前行,夕拾竟没有注意到易简落在她身后一小段路。
停住脚步,夕拾侧着身子半弯着头:“你说什么?”就要离开了么?
“我说我要走了,我要回东魏去。”易简见她停住脚步,施施然的抬脚跟上来。
“这里不好么?你为什么要走?你住的不开心?”夕拾一连三个问号。在魏晋的半个多月,两人一直随意嬉笑怒骂渐渐地也有了些臭味相投,现在听他说要走,夕拾竟然也有几分不舍。
她在魏晋没有几个朋友,虽然知道易简来的别有目的。明知他不可交心相谈,可还是有些在乎这个半是朋友半是敌人的人。不知他怎么想,反正夕拾觉得他俩一直聊得很投机。
“嘿,这里好是好,可是这里不是我的家啊,我终究要回我那里去,那里才是我的世界。”这句话易简说的别有用意。
来自哪来,自当回往哪来,不要沉迷在不属于你的地方,因为不管这个地方多好,你对这而言都是个外人而已。
“那苏素呢?你不是喜欢她的么?”夕拾冲口而出,看他们刚才的样子,他好像对苏素很有意思,怎么就这么走了?不是应该好好努力去追求她的么?
“苏姑娘?我只是对她有好感罢了,可不能为了好感就不要自己的家啊。我和她若是蒙老天之福能在一起就好,不能也不能强求。”儿女情长比起出魏晋的大业,一点都没有可比性。易简一直都知道什么对他最重要,两者只能得一,较其轻的一方自是要被舍弃的那一个。
“你可以试着去追求她啊,若是老天睡着了,可没时间管你们的情情爱爱。”怎么这般不主动呢?古人真是迂腐啊。
“一切顺其自然吧。”易简一副不欲多说的神色。
“那你什么时候会再来呢?”夕拾有些不舍的问道。
“呵呵,我还未走你就想着我回来了?你这般喜欢我么?要不干脆抛弃秉善和我私奔吧。”易简开玩笑说。
夕拾哭笑不得,这家伙想戏弄我?道行还不够点啊。眼珠一转,一本正经地对易简道:“那可不行,你可是叔公啊,我若和你逃跑可不成乱伦了?”
这话差点没让易简被自己的口水噎死,她可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看易简很惊恐地看着自己,夕拾也觉得自个说的离谱了些,只好转回话题问:“那你什么时候走?我好去送送你。”
“明日就走。”易简吞回自己的口水,恢复正常的语气说话。
“这么快?唉,明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夕拾有些伤感地说。
“你若想见我,你也可以来东魏啊,到时我也好好款待你一番。”易简热情相邀。
只是他们两个自己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他是东魏的首脑人物,她是魏晋城主家的儿媳,也许这次离开魏晋,他们将会站在对立的地方。
他们都清楚地知道自己所在的位置,和所要担起的责任。以前不能无拘无束相谈甚欢,以后他们同样不能。
第六十一章 创业开始了
更新时间2011…12…11 23:57:36 字数:1896
送走易简后,生活该是如何过,还是得如何继续下去。
夕拾秘密的做了很多手工成品或半成品。成品即是拿来做样品吸引顾客也是用来卖的。而一部分的半成品是为了增加购买者自己有份参与的兴趣和能让他们自己动手的发挥想象。
让夕拾一个人想出那么多花样,只怕有些黔驴技穷。正所谓一人计短两人计长让客人自己想一个样子总比一人想重复的强。能够让他们自身参与进来,这样的东西做好了想必也很有成就感。如此才能更好的能吸引魏晋人目光。
这算是在现代社会打滚了几年学会的一点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