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谈岁月-第8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脑鹤永铩�
闲话了些时候,瓜尔佳氏瞧瞧屋子里自鸣钟的时间,便很有分寸的告辞了,宋芷岚命人用食盒装了些点心果子给瓜尔佳氏,瓜尔佳氏也不推辞,大大方方的接了。
“主子,看来侧福晋对主子真的喜欢,这么多果子,可真稀罕。”一旁伺候瓜尔佳氏的丫鬟凑趣道。
瓜尔佳氏不紧不慢的走在花园的石板路上,嘴角含笑:“伺候额娘本就是我的本分,能得额娘喜欢可是我的荣幸。”
没说两句话,便见博尔济吉特氏同样领着丫鬟回弘昀的院子,瓜尔佳氏眼神一闪,那方向通往的是嫡福晋乌拉那拉氏的住的院子,真是蠢货一个,乌拉那拉氏就算是嫡母,可是爷却是从侧福晋的肚子里爬出来的。面上却带着笑:“妾身给福晋请安。”
“免礼。”博尔济吉特氏冷眼望着瓜尔佳氏,胸口一阵气闷,见瓜尔佳氏半蹲着的腿都有些颤抖了,才冷冷的开口。
“福晋是嫡母,你若有心便该好好的给嫡母请安伺候着才是。”博尔济吉特氏冷厉的说了一句:“若是不懂规矩,便让教养嬷嬷好好的教导教导你。”
“多谢福晋教诲,妾身记下了。”瓜尔佳氏低眉顺目的恭敬道。
仿佛是感觉一拳头打在棉花上,博尔济吉特氏瞪了瓜尔佳氏一眼,目不斜视的从瓜尔佳氏身旁走了过去。
瓜尔佳氏嘴角看着博尔济吉特氏挺直的背影,嘴边的笑容更迷人了,老天真是厚爱她,让她遇到了这么一个嫡福晋,没有爷的宠爱,又不得额娘的欢心,如此境地竟然还想着讨好乌拉那拉氏,这有什么用呢,最多不过让人赞叹一句规矩不错罢了,真不知道博尔济吉特氏是怎么被教导出来的。
康熙五十三年选秀,湖北总督遐龄幼女年氏被康熙指给雍亲王府邸为侧妃。
不过比起历史上的显赫,年羹尧还未得到升迁,现在还是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官品虽是从二品,但却没什么实权。倒是宋芷岚的三个兄弟是能干的,哥哥战功赫赫,已经是三品参将,二弟则是闽浙巡抚,手握实权,三弟自己开始跑西洋之后,又在京城开了西洋铺子,着实捞了不少银子。
年氏被指给四阿哥的消息,并没有起什么波澜,他塔拉氏陪着宋芷岚坐在凉亭里,微风拂面,他塔拉氏看着宋芷岚,圆润的线条勾勒出让人怦然心动的侧脸,心里嘀咕着不知道那年贵妃长什么样?能有宋姐姐漂亮?
“宋姐姐,你说一个男人会不会因为那个女人父兄权势显赫而对那不喜欢的女人宠爱有加?”洒下一把鱼食,水中的锦鲤争相追逐,他塔拉氏用帕子擦擦手,好奇的问宋芷岚。
“有可能。”宋芷岚一本正经的点头。
“真的啊?为什么呢?”
“因为那男人是倒插门的。”宋芷岚耸耸肩膀,笑吟吟的说道。
“”这是变成囧字脸的他塔拉氏,拉了拉宋芷岚的衣袖,撒娇一般的抱怨:“宋姐姐,人家是认真的。”
“你就是想太多了。”宋芷岚戳了戳他塔拉氏的额头,她自然了解他塔拉氏的意思,不就是说四阿哥会因为年氏的父兄而对年氏多有宠爱。只可惜他塔拉氏想错了男人,像四阿哥这么一个性子高傲变扭却位高权重的王爷,怎么可能委屈自己而对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宠爱有加的。
若日后四阿哥真对年氏宠爱有加,除去年氏的背景,只可能是年氏有他喜欢的地方,能讨得他的欢心,这就是男人。
年氏进府的第二日,四阿哥陪着年氏进了正厅,随意的就坐在了主坐上,这个体面四阿哥还是乐意给年氏。
宋芷岚望着年氏,袅娜娉婷,举止风流,确实是一个我见犹怜的美人,那葱管一般水嫩的手指捧着茶碗,简直让人移不开眼。
而他塔拉氏却是不由自主的想到《红楼梦》中形容林黛玉的诗词: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
难怪历史上的年氏能够宠冠后宫,确实有让四阿哥独宠的资本。
原本后宅的女人都期望着宋芷岚这个旧爱能与年氏这个新欢的交锋,可惜,宋芷岚一贯的平淡,年氏也是小心谨慎的,轻易不得罪人,言语间有着与相貌不符的温婉大方。
或许是四阿哥到底记得他曾经的承诺,让宋芷岚享一世荣华,年氏虽然得宠,却仍没能动摇宋芷岚的地位分毫。
年氏身子不好,这是有目共睹的,当年氏第一次把四阿哥从武氏院子里截走的时候,乌拉那拉氏勾唇一笑,面对请安时候,年氏歉意的表情,只略微罚了年氏身边的丫鬟一个月月钱。
年氏虽然截人,却不频繁,只偶尔而已,不过那弱不胜衣的娇弱姿态确实惹人怜爱。
宋芷岚不由得好奇,年氏到底想要做什么,虽然与年氏相处次数并不多,但是年氏有着不符合年纪的沉稳淡定,是个有主意的,这样的争宠方式,算不得高明。
99最新更新
窗外的红枫开始落叶;红色的枫叶漫天飞舞,窗台上的盆景叶子已经开始泛黄,刚刚下了淅淅沥沥的一场阵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水汽;阳光的照射下;树叶上的水珠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很快便要入冬了。
“额娘;日后儿子想同三舅舅出海。”弘昀懒懒的坐在椅子上;手里捏着个红彤彤的果子;淡淡的开口,虽然面色平静,但是眼神里却泄露了些许不安。
“为什么?”宋芷岚轻轻的反问,幸好几个亲近的丫鬟都被打发了出去,若是让她们听到弘昀的话可就不美了。
“额娘也该看出来了吧,儿子既不想与大哥争什么,但是儿子又不是甘于人下的,既然如此,亲手征服一个属于自己的帝国,不是更好。”弘昀面上带着灿烂的微笑,炫目的晃人眼睛。
“你什么时候有这个打算的?”弘昀的性格宋芷岚知晓,没想到大清并不被他看在眼里。
“听完他塔拉额娘所说的那些地理,多好,与大清隔海然有这不逊于大清的广袤土地,那些都将成为我的。”弘昀眼睛里闪耀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你阿玛不会同意的。”宋芷岚言下之意便是同意了弘昀的打算,好男儿志在四方,她不会阻拦弘昀。
“放心吧,儿子有分寸。”弘昀拍着胸脯向宋芷岚保证。
“那你的女人怎么办?”宋芷岚虽说不太喜欢弘昀的嫡福晋,却也知晓若弘昀真的远走西洋,那么弘昀后宅的女子可就算是守活寡了。
“是我对不住她们,儿子会尽快让她们怀孕,日后也算有个念想。”弘昀面上闪过一丝愧疚,随即又坚定起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不可能为了妻儿而羁绊在大清。
“据说那些英吉利人的枪炮厉害,你三舅舅在南洋有个份产业,到时候你跟着去看看。”宋芷岚轻轻的透露一些内情,宋苍峡那份产业可是不得了,一整座小岛都是他的,岛上有着宋苍峡的私兵粮草和各式武器,据说还偷偷的从英吉利绑了好几个研究鸟铳的手艺人,已经能自己制作鸟铳了。
“儿子知晓了。”弘昀面带喜色的向宋芷岚道谢。
这时候伺候瓜尔佳氏的小丫鬟喜滋滋的来禀告方才太医诊断平安脉,瓜尔佳氏有喜了。
宋芷岚一听,推了推弘昀道:“既然有喜,那我也不留你了,快去看看她吧,命丫鬟们仔细的照顾着。”
弘昀更是面带喜色的告退,宋芷岚望着弘昀步履急促的往院子里赶去,面上有了些许温柔的笑意,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也该当阿玛了。
傍晚的时候,乐琴面带古怪的回屋,四阿哥来宋芷岚院子的半路上被年氏的丫鬟给截走了。
宋芷岚懒懒的打个哈欠,不怎么意外的望着有些愤怒的乐琴,不在意的说道:“哦,终于轮到我这儿了呀。”
她还有些好奇年氏什么时候会把算盘打在她头上呢。果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年氏身子不好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儿,每次把四阿哥从其他人院子里截到自己屋子中都是用生病的借口。不过年氏截人很有分寸,态度时候拿捏的刚刚好,不会太频繁,偶尔为之,既不惹人生厌也不惹人腻烦。
春风化雨,润物无声,这小火熬粥一般的功夫确实不错,慢慢的让四阿哥习惯陪伴着生病的年氏,慢慢的习惯呵护怜惜年氏,最后化为一片疼宠。真是不得了的一个孩子。
宋芷岚看着年氏倒觉得年氏是个讨人喜欢的丫头,柔情似水,体贴温顺,年纪又小,任性两分倒让人觉着可爱。四阿哥的想法与宋芷岚差不多,权当年氏是一个讨人喜欢的小宠,在无伤大雅的份上,宠着也就宠着。
既然四阿哥不来的话,宋芷岚自然也不会学其他人亮灯到天明,揉了揉额头道:“熄灯吧,天色不早了。”
其他伺候的人都知晓宋芷岚的性子,轻手轻脚的伺候宋芷岚梳洗之后便把灯熄灭了。
四阿哥在年氏那儿并未留宿,看过年氏一回之后便出了年氏的院子,不过,领着奴才穿过花园到如意的时候,见如意里黑漆漆的一片,显然宋芷岚是睡下了。
对要通报的守夜丫鬟摆摆手,四阿哥偷偷摸摸的进了宋芷岚的屋子,宋芷岚修道之人自然能觉察四阿哥的到来,用神识扫过,望着四阿哥仿佛做贼一般的动作,抓着被子的手微微抖了一抖。这男人真是年纪越大越任性呢。
待四阿哥摸上宋芷岚的床,一下子就被宋芷岚压倒了,发觉宋芷岚然醒着,四阿哥面带不高兴的说道:“既然没睡怎么不等爷?”
听在宋芷岚的耳朵里然有了那么两分委屈,宋芷岚摸了摸四阿哥的额头,憋着笑:“爷不是去看年妹妹了吗?”
“岚儿不知道,那年氏虽然不是三天两头生病,也算隔三差五了,莫非是太医太没用,不过是看在她新进府又年纪小,才疼爱两分,虽然性子不错,可身子骨也太不中用了。”四阿哥一听顿时憋不住了,开始向宋芷岚絮絮叨叨的念叨起来。
宋芷岚默默的听着四阿哥唠叨,思绪飘得老远,他塔拉氏总在她面前说四阿哥怎么怎么冰山面瘫深情?一定是当时她耳鸣听差了,四阿哥这孩子分明很能说啊,基本上憋不住事儿,一点点小事都能拉着她说个半宿。
年氏不知道四阿哥拉着宋芷岚说了她一肚子的囧话,第二日请安的时候,面上带着浅浅的愧疚向宋芷岚致歉,直说丫鬟不懂事,还希望宋芷岚不要往心里去。
不过很快年氏便踢到了铁板,生生惹怒了四阿哥。
“到底是怎么回事?爷怎么突然把人都宣到太和斋去。”宋芷岚带着伺候的丫鬟进了四阿哥房的院子,一旁的乐琴轻声说道:“似乎是年侧福晋的丫鬟擅闯了房。”
“难怪。”宋芷岚皱起眉头,四阿哥的房若是没有要紧的事儿,完全没人敢闯,就算是有事要回禀,也得先通报了再说,年氏这次是失算了。
才进了院子,就见院子里黑压压的站了一片人,正中间一个小丫鬟哆嗦着身子跪在地上。
入冬刚刚下了一场雪,院子中的积雪被未扫除,四阿哥特地留着赏雪用的,一大群人都站着,静悄悄的一片,偶尔能听到积雪悉悉索索坠落的声音,却让人更心里发憷。正前方放着一把黄花梨靠背椅子,上面垫了厚厚的狐狸皮,四阿哥冷着脸坐在上面。
宋芷岚一抬眼,后宅的女子都到了,一个不落,年氏脸色苍白的望着院子中的丫鬟,嘴唇抖了抖,却不敢说什么。
“爷说过,房是禁地,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