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县令大人太无赖 >

第69部分

县令大人太无赖-第69部分

小说: 县令大人太无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他将她牵扯进这充满欺骗与算计的复杂漩涡中,也是他毁了她平静的生活
  他张口想唤她,却发现喉间微哽发不出声。只有在她面前,一贯镇定自若谈笑风生的他才会变得那么的不善言辞,所以两人的关系越加恶化、也走得越来越远
  不管是横隔在他们之间的那些伤害瞒骗,还是她对他越加厌恶的态度,都像是条巨大的鸿沟,一再将他们拉远。她与九哥越见亲近,却对他避之不及,就好像是岁月给他们开得一个玩笑,重复着最初的相处模式。
  不过那时的她喜与他在一起,却讨厌着九哥
  他神思恍惚,却被道熟稔女声唤醒,“我说过的,以后不想再见到你。”
  竹苓发觉到他存在的那刹那确实慌乱了一下,不过那也只持续一小会儿而已,短的好似眨眼。身上穿的衣物有种淡淡的竹叶清香,很像是被那人拥抱的感觉。因为这个外因她的语气听起来并不如以往那般狠决,倒有点站不住脚的透虚。
  她的视线落在他身上,自然也清晰看到了他穿湿衣的一幕,心中一揪,她不自觉拧眉,“我早说过,苦肉计已经没用了,你不用故意不换衣服。”
  陆卿言苦笑不语。
  虽然以前他喜欢在她面前扮演弱者,可现在却完全没这心思了。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她本就不愿见他,若还在她面前装腔作势那绝对会引起她的反感。所以他现在哪还敢不如她意?没换衣服不过是来不及,她占了他的房间,似水又不能丢弃一边不管不顾,自然是得将事情一一办完再讲其它
  但是这身体似乎有些不满他的轻视了啊
  “既然如此,那还得劳烦五小姐回避。”他语气淡淡,手却不自觉揉攥上胸口,“让我换身干净衣服。”
  若是以往有谁说陆卿言会开口赶竹苓,那是说破天都没人信的。先不说之前两人没决裂时他对她的事事妥协,就是决裂后他都是步步以她为先,求着想和她多说几句话都不够呢,哪还会赶她离开?
  可是现在他却真的开口了,面色平静淡然,看不出一丝的波动。竹苓立时不悦,很明显是对他那语气极不爽。她跳下床,衣摆曳地,逶逶迤迤,“你以为我想呆在这?!”
  她语气不善,横眉怒目瞪了他一眼,也不等他回话便擦肩走过了他身边。陆卿言下意识伸手,似是想抓住什么流逝过去的东西,只可惜手中空空荡荡,满是冷风。
  胸口处开始泛出针刺般的剧痛,眼前也开始阵阵发黑,陆卿言的手滑落桌面勉强稳住身形没倒,却觉双腿灌铅般难以支撑突然沉重的身躯。
  
  竹苓在走出房门时忽觉有些不对。
  按照陆卿言以往的性格,这种时候该挽留解释才对,怎么可能急切的赶她走?那家伙不会又有什么事在瞒着她吧?
  就在她蹙眉想回去看个究竟时,院中忽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密密麻麻,似乎预兆着很多人的来临。
  “小椒。”温卿良疾步走到她旁侧,两手扶上她双臂紧张打量,就连声音都带着微颤,“听人说你掉进荷花池了,可有哪伤到?”
  老天,得知这消息时就差没把他的心都给吓出来了。这丫头一贯毛毛躁躁,真是一会儿不看着都会出事。
  竹苓拧眉,挣开了他的束缚,“干嘛啊你。”
  她往后退了步,秀眉微蹙的揉着被他抓疼的地方,“你诚心想姐姐有什么事对不对。”
  ——真是的,什么叫伤到哪了?依她的本事怎么可能会被伤到!
  ——简直是小看她!
  “好好好,是我的错。”温卿良附和她,却发现她穿的是陆卿言的衣物,“这天乍暖还寒,小椒可别冻着了。还是回去将衣服穿齐整得好。”
  “姐姐身体好得很。”竹苓不服输的嚷着,接着便转身往陆卿言住处走去。她就是觉得那家伙有些不对劲,还是回去看看得好。
  温卿良见竹苓离开的方向不对,连忙拦下她,“小椒?”
  ——她这是想去找十六?
  “干嘛!”她被挡了去路,眸带恼意,“有事一次性说完!”
  不要老是东一句西一句浪费她时间!
  温卿良瞧她满脸不耐,心中不免有些不舒服了。就算十六一再触及她的底线,她还是能既往不咎?试问这种宽容他又何曾拥有过?
  他眉眼微蹙,精美如画的面容也泛出抹涩笑,“小椒这是要去哪里?”
  虽然心已明了,但他还是抱着几许期待的询问着,希望能得到其它的回答,“可是掉了什么东西?小椒先回殿歇着,我让人走一趟便是。”
  竹苓摇头,语气却透出几许不确定来,“陆卿言陆卿言他”
  被他那么彻底的欺骗,她应该将他抛到脑后不管不顾的,毕竟之前的那些事她确实没法原谅。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还会担心他???
  “小椒还是忘不了十六?”他唇角微扬,明是在笑,偏偏透出几丝凄苦。竹苓有些怔愣,似乎不解于他为何露出这副表情。
  “温卿良?”她蹙眉。一句‘你怎么了’还没来得及说出,便落进温暖的怀抱中。
  “十六到底是哪里好!”他紧紧抱着她,女儿家的脂粉香萦绕鼻间。这味道他是闻惯了的,可从她身上传出,却让他极为迷恋。
  是啊,十六到底是哪里比他好?若说身份,他一人之上万人之下,而十六不过是连自己都保不住的阶下囚;若说皮相,长了眼睛的都会选他;若说性格,十六温和好脾气他也差不到哪去;
  “为什么”是啊到底是为什么?
  ——到底为什么她偏偏喜欢上十六?!
  “!”竹苓骤惊。
  “我才不喜欢他!”半响后,她终于反应过来,却是避之莫及的慌乱,“谁谁说姐姐喜欢他!姐姐姐姐才不喜欢他!!!”
  是她以前是喜欢着陆卿言,但是现在,现在她怎么可能还喜欢他?不仅因为他之前的欺骗,还有顾画和三哥的分开都是因为他!
  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还喜欢他!!!
  温卿良低头不语,只紧紧抱着她。
  “温卿良,你听清楚了!姐姐不喜欢陆卿言,不喜欢不喜欢不喜欢!!!”她一脸迭声的嚷着,用力将他推了开去。



  远离深宫知其踪(下)

  据《本草纲目》记载,荷:荆襄江湖间多种之,北地亦有。春初生,叶似甘蕉,根似姜芽而肥,其叶冬枯,根堪为菹。其性好阴,在木下生者尤美。味辛、温、有小毒。
  ——《济世医报》
  温卿良后退几步撞上廊柱,立刻便有侍卫太监满脸慌乱的扑上来扶他,“帝上小心”
  在这世上,也就她一人可直呼温卿良名讳并如此没规矩了。只要是呆在他身边的宫人,都明白温卿良对竹苓的在意已深入骨髓,不仅任她挥之来去,还从未有过半句怨言。
  ——可是现在,小姐却为了别的男人让帝上难过,还那么用力的推开帝上
  温卿良没有理会簇围上来的众人,只隔着人群望她,美眸内弥漫着大片大片的哀伤,如云雾般散淡开去。
  虽然她嘴里嚷着不会原谅十六不愿再见十六,但并不改变她还喜欢着十六的事实。
  ——她这么大的反应,就已经清晰的表露出她没忘情。
  ——她的心,依旧在十六身上,从未离开
  竹苓有些受不了他的注目,因为那让她有种内心被完全剖露在阳光下的错觉。她转过身去,可那视线却如影随形,如芒刺背般让人无法忽视。
  “小椒说什么便是什么。”他勉强勾唇,维持着微笑,“现在回殿将衣服换了好不好?穿着少会冻着的。”
  竹苓胡乱点了几下头。因为温卿良所说的那番话,她心里慌乱,就连下阶都差点被逶迤曳地的衣角绊倒。温卿良心里一惊,连忙扶住她。隔了衣料,却仍能感觉到臂弯中的柔软,他忍不住拥紧了她,将急剧跳动着的心口贴上她的后背。
  “小椒”他轻唤着她,在她的耳畔低喃,“小椒,小椒”
  “”竹苓抿唇,低垂着长睫不语。
  其实她一直不相信温卿良所说的爱。
  温卿良这个人,初见时就是副风流花心的浪荡样,*说爱什么的不全是信手拈来?今日他说喜欢你对你上了心,那明日他照样能和别的姑娘家说。
  他和陆卿言一样,都是她不能招惹的人。
  
  “咳咳”低低的咳嗽声自房内传出,一阵清风吹开了半闭的房门,也将坐于桌边的秀颀男人显现在视线中。陆和掩上房门,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陆卿言身后,运气为他调息。
  咳嗽声渐听渐缓,陆卿言拳抵薄唇,调整好呼吸后才道:“无碍了,别再耗费你的内力。”
  陆和皱眉不语,只将真气循着陆卿言的各处经络走了个周天,感觉差不多的时候才收气。
  “主子,您至于为五小姐做到这步田地吗?”能感觉到陆卿言的内力越显枯竭,陆和不忿,语气也难得有些激烈。
  ——明明早就有了解蛊的药方,却偏偏拖延着不用,硬是要忍着蛊毒的复发去做药引。
  “无所谓至于不至于,这都是我欠她的。”陆卿言笼紧了身上青色的狐裘,语气平淡。就在刚刚,苓儿就用过这件狐裘,细闻还能嗅到她的清香,“若不是我,她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必须承认,最初竹苓送来黄梨木让他解蛊时他存了私心,盼着这蛊毒能给他一个翻盘的机会重新得到她的在乎;可现在现在他不解这蛊毒却完完全全毫无私心的想让她好过些。
  他很清楚,体内的雄蛊虫无法救她,但能延长她毒发的时间就已经很好了。只有有了足够的时间,才能有机会找到真正的解法,让她重新变回当初那个年少不知愁滋味、飞扬跋扈的济世县苏五小姐。
  至于他自己蛊毒发作不重要,他最怕的就是在她还没解蛊前就毒发身亡。到了那时,又有谁能压制她的蛊毒?
  “可是主子,您已经为她做得够多了!要是那苏家的五小姐没”
  “九哥那边如何了?”
  陆和愤愤不平的话才刚说了一半,陆卿言已淡然开口,明显是不愿再继续之前的话题。陆和哑然,半响后才道:“得到消息,帝上已将苏贵妃所处之地告知五小姐了。”
  皇城外的碧落山,苏贵妃现在便在那。
  “碧落山?”陆卿言凤目微眯,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转脸看了陆和一眼。
  后者沉脸点头。
  ——怪不得哪里都找不到,原来是被送到了碧落山。
  ——不过这点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陆和,你过来”
  
  御书房内,刚被驳奏的吏部尚书眉目紧皱正想再辩,便见到帝上身后的随侍太监微不可查的摇头,示意他别再继续。
  吏部尚书心思微转,咽下了欲言之话。
  温卿良将奏折往桌上一掷,声音是听不出喜怒的淡然,“行了,朕都知道了。”
  其余大臣齐齐叩首,退出了御书房。
  吏部尚书随着众臣出回门,接着便推说有事往另一条长廊上走去,过拐角后他顿步,就这么静静候了会儿,一名手持拂尘的太监便行色匆匆的走了过来。
  “李尚书。”那太监先是四下望了眼,见却无人迹后才快步走近。
  李尚书应了声,接着便道:“帝上今儿个心情不好?”
  ——若是以往这类提拔官员的小事该一下便允了过去,可今儿个却
  ——帝上着实有些心不在焉啊
  “哪儿啊,最近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