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剑 奇 情 录-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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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伯亭不屑地答道:“哼!没什么,我今天看这几个女人不顺眼,不愿喝她们呈上的酒。”
刘若风一把扼住方伯亭的喉头,怒声斥道:“我刘若风不相信你说的鬼话!你这样做,究竟是为什么?说!说!”
方伯亭咽喉被压迫,呼吸都觉困难,哪里还能发声?但刘若风运用通心诀,却听到了其内心里真实的声音:“我方伯亭几度为朝廷建功,铲除东州王时,应该是我首功,但我现在不过是个小小的车骑将军!王蹲算什么东西?完全依仗家族的势力,却做了镇守一方的大将军!这太不公平!我不愿看到他再立战功,爬到更高的位子!刘若风,我就是故意要把你气走,不能让王蹲发兵!刘若风!如果你杀了我,你就更加休想得到救兵!……”
秦天柱高喊:“贤侄!别做傻事!”
王蹲冷喝:“刘公子!快放开方将军,不关方将军的事!有火冲本督来发!”
刘若风“哈哈”长笑,笑声中有怒、有悲。他对方伯亭低喝:“方伯亭!赶快将这杯酒喝下去!不然,我刘若风一定杀尽你全家妻妾儿女,一个不留!”说完,松开方伯亭,右掌顺势切下,将结实的楠木条桌硬生生切下一角!
方伯亭心下凛惧,接过美人儿手中酒盏,仰头喝下。
刘若风冷笑一声,回到秦天柱跟前,施礼,道:“秦伯父,小侄告辞!他日再来探望伯父。”不理睬王蹲和其他人等,径直出堂,离开了王蹲都督府。
两位无辜美人儿的鲜血,让刘若风更为看清了这个世道,也打碎了他对新朝廷的一丝幻想。
第十六章 鸿门宴
刘若风到江边码头,吩咐在那里等自己的小船先回广陵,然后,去集市上买了匹良马,昼夜疾赶,直奔沛县……
十二月九日,刘若风返回盐帮总坛。司马烟芸、田贞风迎着他,最关切的问题自然是王蹲督府之行的结果。刘若风轻蔑地道:“王蹲此人,不可指望。说不定,他会成为司马锐新朝廷的一大祸患!”将督府午宴的情形简约说了。
司马烟芸和田贞风听得心底生寒。田贞风说:“义父义母,孩儿听民间传说,都说王蹲生性残忍,有噬人之相。想不到这些传言竟然无虚!孩儿想不明白,象王蹲这样的人,怎么会坐上如此高位?”
刘若风只说了四个字:“世道如此!”
烟芸问:“风哥,离开扬州,你去了哪里?是不是到别的地方请援兵去了?”
刘若风摇头:“新朝廷的番镇大员中,只有王蹲的兵力最为雄厚,别人即便有心也是无力!芸妹,我去了趟沛县,找王红玉协商。这是无奈之举,你不会怪我吧?”
烟芸瞟了他一眼,说:“你以为我还是那么爱计较的人吗?我不会怪你,只是,你找她又能起到多大作用?”
刘若风:“我已经说过,这是无奈之举,能起多大作用我也不知,只能尽人事听天命。我告诉王红玉,赵王和数万赵军主力如今都在罗陵,赵的都城襄国必定空虚,这是刘冲的一个机会。我能确定的是,王红玉会把我的话报告刘冲,就看刘冲敢不敢倾力一搏了。”
田贞风好奇地问:“义父,王红玉是谁啊?”
烟芸笑着说:“呵!贞风,你不知道王红玉?她可是个大美女哟!”
刘若风正色向田贞风解释:“贞风,王红玉就是从前洛阳万胜镖局总镖头大刀王的千金,时称江湖第一美女,现在是汉王刘冲的妃子,也是新近崛起江湖的天仙门的门主。她的杀手绝招是以美色诱惑男人,你们盐帮的长老们如果遇到她,千万要当心。”
夜晚。司马烟芸依偎在刘若风怀里,迟疑着说:“风哥,我……本来,我不想问你,可我实在……忍不住,还是想问一问。那个王……王红玉,前一次,你不是坏了她的好事吗,她现在怎么会答应帮你啊?”
刘若风笑道:“嘿嘿,你这个小心眼儿,你还是不放心我啊!”
“谁说我不放心?谁稀罕你呀?!我只是想……想知道嘛!”
“好妹妹,你放心吧,我没做对不住你的事!王红玉查出,杀他父亲的凶手是李通,杀了李通为她父亲报了仇,为此,她对我心存一点感激。这消息也算个重要军情,可让她在刘冲那儿邀功,另外,她也不想眼看罗陵的几千百姓横遭祸端。唉!一个*的良心,胜过那些朝廷的高官啊,真是可感可叹!”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烟芸开心地畅笑个不停。
刘若风摇着她身子,奇怪地问:“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啊?”
“呵呵呵!你说王红玉是……是*,呵呵呵!……”
“说王红玉是*,我说了吗?就算我说了她是*,又关你什么事?你怎么笑得这么开心?哈哈!我明白了!你觉得,我把她作为*来看待,就不会再对她有兴趣,她就不再对你构成威胁了,是吧?哼,你想错了,我偏偏对*有兴趣!*也有*的好处哦!”
“你敢沾*!你……你敢唬我?呵呵呵,如果连*也要碰,你就不是刘若风,也不是我司马烟芸的丈夫了!”
刘若风觉得,妻子这句话算是把他给拿捏准了。无论在何种境况之下,他绝不会向一个*敞开自己的怀抱。
此前,田贞风已经安排手下长老从盐帮数万弟子中挑选出两千三百余名壮士,备齐兵器甲胄,武装了起来。
刘若风将盐帮壮士们编成战斗序列,选任大小头目,严明军纪,加紧战阵演练。另外,赶造诸葛弩,组建专门对付骑兵的弩兵队。
刘若风担心罗陵城的处境,等不及盐帮士卒进一步操演纯熟,于十二月十四日启程北上。他将两千多人都装扮成商队、难民,分批进发,约好在罗陵城东十里的一条山谷聚集。
这次,司马烟芸与刘若风同往,儿子一凡仍留盐帮,托与田贞风照看。田贞风派了张长老和马长老随行协助。
二十二日,所有人马齐聚预定山谷。刘若风将人马安顿在山间林中休整,严令隐蔽、不得暴露行藏。
入夜,刘若风对司马烟芸和张、马二长老交待一番,然后孤身一人奔向罗陵。
罗陵东门。赵军的营帐就在山脚缓坡上,距护城河约有两箭之地。刘若风施展绝顶轻功,如鬼魅一般穿过赵营、跃过城墙。值守的赵兵和城上守兵,都不曾发现他的踪影。
刘若风来到师父师娘住地,在卫士面前现身。
师父师娘还没睡下,见了刘若风,自然是大为欢喜。不等刘若风坐定,师父就急切地问:“风儿,你遇到长根了吗?你们找来多少援兵啊?”
刘若风如实回答:“师父,弟子是和烟芸、长根她们一起赶来的,她们与援军尚在城东山中。不过,援军不多,两千三百人。”
油灯下,师父的脸色沉了下去。
刘若风把向晋军大将王蹲求援的经过又叙说一遍。
师娘笑道:“嗬嗬,他们不出兵也好,如果得了他们的帮助,咱们就必得向晋廷低头称臣,我还不情愿呢!苍哥,咱们要靠自己!援军虽只有两千多,但兵在精不在多,何况有风儿的指挥,必定能发挥极强的战斗力,战胜赵军,也并非没有可能!”
听师娘这样一说,师父面色稍霁。
刘若风询问赵军动态,师父说:“赵兵四面合围,每一面各有步卒约四千人;西、南、北三面,在步兵后还各有骑兵五千,只有东面山地没有布署骑兵。咱们罗陵城中,百姓尚不过万,能战者更不足三千。最初时,赵兵曾两次攻城,被咱们奋力击退,如今转而采用围困战术,赵王石金亲来督阵。风儿,咱们处境不乐观啊。”
师娘:“风儿,多亏了你制造的那几台阿基米,帮咱们击退了赵军进攻。石金不甘心,曾经亲率武士在夜里摸进城来,想把那几台阿基米破坏掉。幸而我们发觉及时,将他逐出城去。”
刘若风问:“师父师娘,合你们二人之力,怎么不将石金擒下来要胁他退兵?”
师娘回答:“风儿,你应该听说过,石金是‘五行’之首,是我们的大师兄,我们不愿事情做得太绝。”师父也道:“石金的武功,与为师也不相上下,要生擒他,绝不是易事!他答应我们,以后不再强行攻城,只用围困战术,围到城内粮尽,围到全城投降。”
刘若风意识到,现在的罗陵城,粮食比援军更重要!他赶紧问:“师父,城中粮食还能支撑多久?”
师父不语,脸色重又暗淡下去。师娘答道:“赵军围城月余,城中余粮不多,最长,还可维持二十来天吧。”
刘若风想了想,道:“师父师娘不用忧心,石金不可能为罗陵这么一个小城而把三万大军长期耗在此地,只要春暧之后,赵军其它战线战事一起,石金必然撤军。如果咱们的粮食还能维持两三个月,就可渡过眼下难关,不战而胜。”
师父叹道:“可惜城里面种不出庄稼,就算种得出,也来不及啊!”
刘若风宽慰:“师父别急,让弟子再好好想想。”
第二天,石金忽然派了个使者入城,邀请师父师娘去赵营赴宴。
师父师娘找刘若风商议。刘若风笑道:“这正好是个刺探军情的机会,咱们岂可不去?”
刘若风提请师父、师娘注意一些问题,自己扮作一个小兵,与另一个小兵一起随师父师娘由西门出城,来到石金的中军大帐。
石金笑迎师父师娘,落座后,大声道:“三师弟,五师妹,咱们一别数十年,今天难得重聚,来!咱们一定要喝个痛快!”
师父凝重地道:“赵王,同门之谊,以后再叙吧。咱们如今是两军对垒,赵王有什么话,尽管直言!”
“哈哈哈!”石金大笑道:“三师弟是个爽快人!三师弟,我问你,你们城中的粮食,还能维持多久?”
师父毫不隐瞒:“二十天。”
石金又是一阵大笑,道:“我相信三师弟说的是实话,这和我的估计也差不多!师弟、师妹,我知道你们拒不肯降,是想等待援兵,可到今天,仍不见半个援兵到来啊!师兄今日请你们来,是要你们及早决断,以免罗陵的百姓跟着你们受苦。若是你们主动出降,为兄可以保证,不伤百姓毫发;三师弟若要为官,自本王以下的官职,可任你挑选,师弟如果不想当官,为兄送你们黄金千两、良田千顷!”
师父断然回绝:“我不想当官,也不稀罕钱财!”
石金摇摇头,道:“三师弟、五师妹,你们若想突围出去,那是没有希望的!我不相信,你们会忍心让城中百姓活活饿死吗?”
师妹接话道:“我们当然不忍心看着百姓饿死,但我们会坚持到最后,直至粮尽。然后,我们才会大开城门,让你们进城。到时你们会不会屠城,就看师兄你忍心还是不忍心了。”
“师弟!师妹!既然如此,迟降早降还不是一个样吗?你们何不尽早出降,咱们师兄弟妹间,也可以早些化干戈为玉帛,岂不甚好?”石金再劝。
师父冷哼一声,道:“赵王!多说无益!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盯住罗陵不放?罗陵不过一个弹丸小城,有多大价值,能让你赵王如此费心?”
“哈哈哈!三师弟,我不瞒你们,本王之所以定要拿下罗陵,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