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剑 奇 情 录-第18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则补上一两刀。
刘若风本欲叫人们不要残杀匈奴伤兵,可不杀又怎么办?把匈奴伤兵抬回城救治,汉民绝不会答应!匈奴人欠下汉人的血债太多了,汉人对匈奴人已是极度仇视。刘若风无可奈何,只得听之任之。
师父细看两只立下大功的巨形铁臂,是从两座木塔中伸出,木塔比城墙最高处还要略高一些,每座木塔里各有两个人在进行操作。之前,两座木塔和铁臂都被一层破布遮盖,所以师父没有特别注意到它们。
士卒们取完战利品,纷纷围到两座木塔下,“嗬!嗬!嗬!……”地欢呼不止。
师父茫然地看着木塔和铁臂,问:“风儿,这是什么怪物?竟有如此神力?”
刘若风笑答:“师父,这不是怪物,而是一套机械装置,是弟子根据别人的记载仿制的。它的发明者叫阿基米德。”
师父一听,挥手叫道:“基米?真了不起!基米!”
师父这么一叫,其他士卒都跟着振臂高呼:“基米!基米!基米!……”
此后,“基米”就成了罗陵城的人们对这种机械装置的称谓,真让刘若风啼笑皆非。
师父令部分士卒将匈奴人的尸体运到小河对岸掩埋,死马运回城中犒劳三军,活马则养起来;己方死、伤的人员全部运到城中心,供家属认领或交两位神医医治。
士卒来报,攻西城的匈奴步兵也退走了。
这一战的胜利,让罗陵城声名大振。附近州县一些人举家来投,城中人口迅速增加,却也给住房、粮食带来沉重压力,绝大多数人只能住在临时搭的草棚里。
师父师娘一面派人加高、加固城墙,一面规划房屋建设。按照师父师娘的设想,要沿城周留出一条环城大道,再修筑十字形的两条大道连接东西、南北城门,方便守城队伍的调动;两条十字大道把整座城划分为四个城区,每个城区内都计划修建两横两纵的“井”字街道。房屋统一建造,按居住人口分为不同的户型,无偿分给各家各户。所需材料,一是从城内城外倒塌的房屋中挑选还能使用的材料,二是派人到东边山中采划木材、石材。男人们白天出城种地、划木,晚上还要抢修房屋;女人们烧水、做饭、照顾老幼,或者随华神医外出采药。
刘若风看出,师父师娘的做法秉承了其先辈聚义造反时那种朴实的均富思想,他很想看看这种制度能否生存长久,所以积极地予以协助。另外,刘若风加紧督造连弩和“基米”,又将“基米”的木塔全都裹上铜皮,使它能抵御火攻。
到八月底,刘若风在西门、北门分别建起一套“基米”装置,四道城门的守卒各配备上十副连弩。
第四十五章 贵妇
九月、七日,师父师娘找来刘若风议事。
师娘:“风儿,现在城里粮食存量不多,省着吃,恐怕也不够一个月了。这一季作物收获、晾晒出来,至少还有一个多月,城里人口却在不断增加,不接受新来的人吧,又于心不忍。所以,想让你想想办法。”
师父补充:“风儿,你知道吗?初步查点,城里人口已近五千,大大超出了我们的预期!即使这一季作物收获后,恐怕也支持不到来年哪。如果你没有办法弄到粮食,那就只能用老法子,组织人马,出外抢劫。”
刘若风知道,师父的话虽然不太中听,说的却是实情。他慨然道:“师父师娘,弟子曾有承诺,要帮罗陵的灾民寻求外界的援助,弟子不会推辞!弟子即刻就可动身。弟子走后,师父师娘要保重身体,注意安全,收割粮食的季节,正是匈奴人到处抢掠的时候,要将侦察游哨放得远一些,早发现、早准备。”
“好,我们知道。要不要派几个人协助你?”
“不用。弟子一人,行事方便些。”
师娘:“风儿,我们想念芸儿,还有小孙孙一凡,你能不能将她们娘俩带回罗陵来?”
“师娘,弟子到了盐帮,看情形再说。你们的挂念,弟子会转达烟芸的。”
刘若风换回那套晋军服装,骑上一匹从匈奴兵夺得的战马,沿大道往南疾驰。
一路无事。不一日,进入东州。
刘若风直接到王蹈府门求见。门上说,王大人上朝未回,让刘若风在门外等候。
一乘小轿直趋府门口。刘若风以为是王蹈回来了,忙唤道:“王兄!王兄!”
轿子停下,轿侧绸帘掀起,一个女子往刘若风看了看,说:“军爷,你是不是找司农大人?这不是老爷的轿子。”随即放下帘子。
刘若风觉得这女子有些面熟,在记忆中一搜,想了起来,叫道:“小秀!你不认得我了?”
帘子又起,那女子往刘若风脸上细瞧一会儿,叫出声来:“刘公子,是你!”
小秀跳下轿子,用手撑起前面轿帘,扶一名娇俏的年轻贵妇、踩着轿夫的后背,跨下地来。这贵妇满身珠翠,描眉擦脂,雍容华贵,光*人。不是别人,正是秦香绫。
刘若风其实早已猜出。养尊处优的生活,已让秦香绫略微有些发福了。
秦香绫将刘若风望了好一会儿,喜道:“风”但一个“风”字出口,后面却叫不出来。从前,她一直管刘若风叫“风哥哥”,可在此时此地,再用那样的称呼,显然不合适。
刘若风看出香绫的尴尬,忙道:“王夫人,在下有事找王大人,可否让在下进府?”
香绫应道:“好,好,请刘公子随我们来。”
门卫恭立两旁,齐声叫着:“夫人!”
香绫看也不看门卫一眼,一只手搭在小秀臂上,目不斜视,缓步而入。刘若风将马交给门卫,跟在小秀后面往里走。
到堂上,香绫招呼刘若风就座,让小秀吩咐下人送来茶点。
香绫自回内堂。一会儿,换了身淡雅的衣服,出堂与刘若风相见。
刘若风问她:“王夫人,刚才是从哪里回来啊?”
“东州城里新建了一座佛寺,今日开光,我去上香许愿。”香绫话音端肃,不似从前娇气。
刘若风顺着问:“王夫人,以王家的财势,你还有什么愿望不能达成啊?”
香绫将脸转向别处,道:“我不瞒你,我想求菩萨,赐给我一个孩子。”
原来香绫至今尚无子嗣。刘若风明白,这在世家大族,是件很重大的事情,他们希望的是人丁兴旺,可不象平民百姓,孩子多了,要忧心怎么养活。刘若风觉得,这种事情不便深究,于是换了话题,问:“王夫人,据王兄说,你住在他琅琊老家,怎么也到东州来了?”
“胡兵侵扰,琅琊如今已不安全,整个家族都迁往江南去了。我暂时住到这里。蹈哥说,可能也会去江南。还没定什么时候。”
停顿一会儿,香绫叹口气,道:“唉,风……风大哥,咱们怎么如此生分了?请你不要再一口一个‘王夫人’,还是叫我香绫,行吗?”
刘若风不是拘泥之人,当即说:“好啊。香绫,伯父还好吧?”
香绫这才自然了一点,答道:“家父尚好。他原先一直在前线与匈奴人作战。不久前,我请蹈哥出面,让蹈哥的兄长王蹲帮忙,已将家父调回扬州。风大哥,你……现在怎么样?你还是汉军的皇上吗?你和那个马芸,现在……有没有结果?”
听香绫问出这些,刘若风不由为她暗生悲怜。她独处深闺,虽然生活优裕,但对外面的事,却似乎一点不知。她称王蹈“蹈哥”,看来她夫妻间的关系应该还不错,可能王蹈并没有把外面发生的事件讲给她听,因为,王蹈是大致了解自己和烟芸的许多情况的。香绫这样的生活……唉,也许她喜欢这样的生活。自己可给不了她这样的生活环境,她跟了王蹈,算是有个理想之所了吧!“香绫,风大哥现在是个江湖浪子,早已不是什么没军皇上,不过,活得倒也自在。马芸的真名叫司马烟芸,现在是我妻子。我们有个儿子,接近两岁了。”刘若风简而言之,并没有全说真话,是不愿让香绫凭空担心。
“好,好哇。你有了家室,我……我也心安一些。”香绫停下话语,眼望刘若风,眼神甚是复杂。张口想说什么,又闭上。一会儿,再次张口,道:“风大哥,对不起!为了救家父,我……”
刘若风打断她的话,诚挚地说:“香绫,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是我先负你,我爱上了烟芸,所以在汉中的时候,不愿与你成婚。这全是我的过错,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伯父的厚爱。”
“唉,是我们没有缘分,是香绫没有福分。风大哥,你不要自责,不能怪你。如果香绫也有一身本领,能够与你携手共闯江湖,能够助你报父母之仇,能够帮你成就事业,或许我们之间会有……会有另一种结果。”
刘若风心中有无限感慨。香绫与自己青梅竹马,自己也曾一度将她视为一生的伴侣。发誓要陪伴她一生的誓言,仿佛尤在耳边!然而,造化弄人,世事变幻,如今,自己与她竟几乎成了陌路!人生,真是难测啊。如果自己没有误入江湖、卷进是非,那么,必定已与香绫成婚。那样的话,于她于己,不知究竟是福还是忧?但世间事没有“如果”,也就永远无法知道“那么”的答案!
刘若风见香绫眼中隐隐有泪,想起她从前对自己的种种好处,不禁有几分心痛。他说:“香绫,王兄才华过人,品高德厚,一定是个好丈夫。你有了好的归宿,风大哥的自责也就可以减轻几分。你要注意处理好家庭关系,不让王兄有后顾之忧。王兄若有什么地方敢对不住你,你就告诉风大哥,风大哥一定帮助你,绝不会坐视不管!”
“多谢风大哥关心。他对我不错。他是个有大志的人,这与大哥你差不多。只是,他一天在家的时间少些,这一点,却是比不上贫贱夫妻。风大哥,你和你妻子司马烟芸,一定非常恩爱吧?”
刘若风默默点头。
香绫:“那个司马烟芸,她可真有福气!”听起来,言下颇有些酸味儿。
刘若风笑道:“香绫,你现在锦衣玉食,别人都艳羡你呢!当初,你若是跟了我,整日布衣粗食,还要担惊受怕,你过得了那种生活吗?”
“谁说我不行?!”香绫脱口而出,转瞬又羞得一脸通红,赶紧转过脸去。刘若风觉得自己说话不当,忙大笑掩饰:“哈哈哈哈!香绫,大哥跟你开个玩笑,你可别当真哦!”
香绫幽幽叹息:“唉……大哥,我知道,你心里已经没有我。我也不怨你。香绫祝福你和嫂子,幸福美满!”说完,起身告退,回去里间,让小秀出来服侍刘若风。
刘若风猜度香绫的心理,看来她虽身在豪门,毕竟也有些不如意的事吧。她心中还惦念着自己,对自己还没有完全忘情。可自己心中早已没有她,不能给她什么,只有无尽的慨叹。
将近午时,王蹈回府。见了刘若风,十分高兴。两人握着手,互致问讯。王蹈问:“风兄,前者尊夫人到这里来过一次,不知你们近况如何?可惜你们的情报朝廷没有采纳,错失良机。不过,对于你们这番心意,我非常感激。”
刘若风:“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蹈兄不必惋惜,以后还有机会。我们夫妻的小日子还过得去,有劳蹈兄动问。弟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