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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部分

新中华1903-第86部分

小说: 新中华1903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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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上的冯如在美国试飞自己的飞机时就几次差点摔死,后来回国之后,在最后一次试飞时冯加急于升高,操纵过猛,致使飞机失速坠地,机毁人伤。医院抢救无效,冯如以身殉国,时年仅29岁。在弥留之际,冯如犹勉励助手:“勿因吾毙而阻其进取心,须知此为必有之阶级。”
  现在自己好不容易把冯如从美国弄回来,打死也不会让他试飞了。
  冯如苦笑道:“我知道徐大人的好意,可不试飞,怎么知道飞机好坏呢?”
  徐天宝说道:“可以让别人代替,何必一定要自己以身犯险?”
  冯如说道:“大清国有几个人懂飞机的呢?让别人试飞,根本无法查出问题和缺陷在哪里。”
  徐天宝摆了摆手,笑道:“简单,建立一个飞行学校,鼎三兄你任校长,专门培养飞机人才。”
  就这样,冯如留在了元宝山。徐天宝除了为他提供资金和机器设备,以及人员之外,还提供了一些差不多同时代的飞机设计图纸。很快,冯如就发现之前自己的飞机为什么缺陷、故障多的原因。除了设计上的缺陷,自己之前因为缺少科研经费,所选用的材料质素不佳,再加上半手工制造出来的零件比较粗糙,因此故障不断。现在这种问题统统不成问题,而且,冯如还能优先得到狄赛尔发明的一系列柴油发动机作为飞机引擎。
  冯如好似久旱逢甘霖,急于拿出成绩来报答徐天宝的知遇之恩,但是徐天宝反倒一再劝慰冯如,千万不要心急。做飞机是件精密的活儿,稍有闪失便是机毁人亡。虽然咱们找人代替你试飞,可人家也有妻儿老小,你总不能不把别人的命当儿戏吧?
  如此这般,冯如便渐渐静下心来,潜心研究,每一个零件都精雕细作,力求完美。
  ●●●●●●●●
  空闲下来的徐天宝一面喝茶,一面翻越今天新到的报纸,这几天,《民报》与《新民丛报》展开大论战,全面揭示革命与保皇派的原则分歧。
  《新民丛报》于1902年2月由梁启超创办于日本横滨。从创刊到1907年11月停办﹐前后近六年﹐共出版九十六期。这是梁启超宣扬在中国实行君主立宪﹑反对民主革命的重要阵地。《民报》则是同盟会的机关报。1905年(光绪三十一年)11月26日在日本东京创刊。其前身是《20世纪之支那》。
  “支那”一词在日本流行起来是明治维新以后的事。不过那时中国的正式国号是“大清”,所以日本政府在正式场合把中国称为“清国”或“大清帝国”,把甲午战争称为“日清战争”,把义和团事变称为“北清事变”。但是在一般的民间报刊,则一般把中国称为“支那”,把“日清战争”称为“日支战争”,把中国话称为“支那语”。日本人不称中国的正式国号“大清”而称“支那”,那时的中国汉人,特别是中国的革命家,对日本称中国为“支那”,不但不生气,反而还有几分感激。那时中国汉人处于异民族的统治之下,因为日本暗中支援中国革命,所以一时间日本成为中国革命家的乐园,同盟会、光复会等反政府组织都是在日本组建的。那时很多汉人来到日本的头两件事就是:第一是剪辫子,表示不再效忠清廷;第二是自称“支那人”,拒绝承认自己是“清国人”。由于那时“中国”这个词还没有被公认,所以很多革命家直接借用日本式称呼称自己是“支那人”。
  1902年,章太炎等在日本东京发起《支那亡国二百四十二年纪念会》,提出“光复汉族,还我河山,以身许国,功成身退“的誓词(“支那亡国”是指明朝亡于清朝的那一年);1904年,宋教仁在东京创办了名叫《二十世纪之支那》的杂志,这是后来同盟会党报《民报》的前身。即使是立宪派的梁启超,也用“支那少年”为笔名,康有为次女康同璧也曾在诗中称“我是支那第一人”。
  当时很多中国的革命家使用“支那”这个词称呼自己,亦说明那时日本使用“支那”称呼中国,不但没有贬义,反而含有对中国汉人的尊敬。如果日本人按照当时中国的正式国号“大清”,把中国人称为“大清人”,把中国话称为“大清语”,对中国的汉人来说,反而会感到被侮辱了。但是辛亥革命之后,中国的正式国号从“大清帝国“变成“中华民国“,由此而引发了中日之间的“支那“争论。
  但是,作为穿越者,徐天宝却对这个词十分感冒,这无形中也使得徐天宝对那些以支那人自称的所谓革命家们多了几分不屑。
  1906年4月18日,《民报》第3号以号外形式公布了《〈民报〉与〈新民丛报〉辩驳之纲领》,全面揭示了革命派与保皇派的原则分歧。
  同盟会机关报《民报》与保皇派机关报《新民丛报》的大论战,以《民报》的创刊为发端。1905年11月,《民报》创刊号即对保皇派进行批判。梁启超则从《新民丛报》1906年1月出版的第73号起连续登载《开明专制论》和《申论种族革命与政治革命之得失》两篇文章,竭力反对暴力革命,主张先实行〃开明专制〃,确立君主立宪;反对土地国有,维护私有制度。革命派斗志正旺,予以迎头痛击。《民报》号外载文说;
  近日《新民丛报》将本年《开明专制论》、《申论种族革命与政治革命之得失》诸篇合刊为《中国存亡一大问题》。本报以为中国存亡诚一大问题,然使如《新民丛报》所云,则可以立亡中国。故自第四期以下,分类辩驳,期与我国民解决此大问题。兹先将辩论之纲领,开列于下,以告读者:
  一、《民报》主共和;《新民丛报》主专制。
  二、《民报》望国民以民权主宪;《新民丛报》望政府以开明专制。
  三、《民报》以政府恶劣,故望国民之革命;《新民丛报》以国民恶劣,故望政府以制。
  四、《民报》望国民以民权立宪,故鼓吹教育与革命,以求达其目的;《新民丛报》望政府以开明专制,不知何方副其希望。
  五、《民报》主张政治革命,同时主张种族革命;《新民丛报》主张政府开明专制,同时主张政治革命。
  六、《民报》以为国民革命,自颠覆专制而观,则为政治革命,自驱除异族而观,则为种族革命;《新民丛报》以为种族革命与政治革命不能相容。
  七、《民报》以为政治革命必须实力;《新民丛报》以为政治革命只须要求。
  八、《民报》以为革命事业专主实力,不取要求;《新民丛报》以为要求不遂,继以惩警。
  九、《新民丛报》以为惩警之法,在不纳租税与暗杀;《民报》以为不纳租税与暗杀,不过革命实力之一端,革命须有全副事业。
  十、《新民丛报》诋毁革命而鼓吹虚无党;《民报》以为凡虚无党皆以革命为宗旨,非仅以剌客为事。
  十一、《民报》以为革命所以求共和;《新民丛报》以为革命反以得专制
  十二、《民报》鉴于世界前途,知社会问题必须解决,故提倡社会主义;《新民丛报》以为社会主义,不过煽动乞丐流民之具。
  以上十二条,皆辩论之纲领。《民报》第四号刻日出版,其中数条皆已解决。五号以下,接连辟驳,请我国民平心公决之。
  ●●●●●●●●●●
  “废话连篇~!”徐天宝对保皇党和同盟会的口水战不屑一顾,此时,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形成。“我也应该办一份报纸,争取舆论的支持。20世纪初的中国不缺一心报国的热血青年,他们缺少的是冷静的思考和正确的理论指导。”
  主意打定,徐天宝便开始物色人选,很快,两个人便进入了徐天宝的视线,第一个是热血青年丁开嶂,第二个便是大名鼎鼎的鲁迅——周树人。
  丁开嶂是京师大学堂科班出身,毕业时获〃奏奖〃文科举人,文笔大开大合,纵横捭阖。日俄战争结束后,丁开嶂与秦宗周、丁东第、朱锡麟、张榕在家乡南青坨发动群众,宣传科学,推倒佛像,改庙堂为学校,兴办新学。他腾出家中一间房屋开办女子学校。丁开嶂还以摆斋戒烟酒为名,在黑龙江、吉林、辽宁、绥远、热河、内蒙古、河北、山西等地发展铁血会组织,并在家乡成立〃北振武社〃,抗俄铁血会改名为北洋铁血会,丁开嶂任总理。发布《北振武社启》,阐发〃强吾民〃〃强吾国〃的宗旨。
  周树人自不必说,他弃医从文,一心想以文笔唤醒国人,有他加入,文章的水平就有了保证。
  报纸定名为——《新中华》



  112以滦制开
  今年的春天来得格外迟。
  春分之后还下了一场雪。眼见就要进四月了,清晨还可以看到薄冰。除了杨树枝头萌出花生米大的苞芽,远远看去仿佛沾染些青翠,其他的树全无动静,怕冷似的瑟缩在寒意未尽的风中。
  塞北的春天一点儿也不温柔,一副乖戾暴躁的任性脾气。早起时还阳光灿烂,不到中午已是阴云密布,不一会儿纷纷扬扬地扯起漫天飞雪,雪片极大,飘飘转转地舞着,迟迟不肯落地,就好像知道一落地便会了无痕迹。不过十来分钟,云散了,太阳还来不及露脸,北风就气势迫人地出场了,少了些寒冬的凛冽,可仍是那么霸道,呼啸在山川林木之间,挟着浓浓的沙土味道,天地立时混沌了。
  塞北的春天是干渴的。沙土在阳光下发出死死的白光,草皮皱成一团,又脏又黑的可怜样子透着仓惶和小心翼翼。偶尔看到有苍蝇飞过,没看见蝴蝶和蜜蜂——美的、可爱的东西总是娇贵的,脆弱的。天倒是浓蓝无比,均匀的像凝固的染料。从天到地,从树到草,从建筑物到人,看不到一点点润泽。
  塞北的春天是顽强的。变化无常的气温,干渴的气候最终没能挡住蓄发已久的春意,仿佛一夜间,树发芽了,草变绿了,花绽开了~~~~~~~
  一辆马车在草原上缓缓停下,车门慢慢打开,一个身穿青色短褂,头戴镶玉瓜皮帽的不紧不慢地走下马车。他极目远眺,随后又深深吸了一口气,喃喃道:“想不到塞北的景色也这么美丽~!”
  “老爷,塞外风大~”他的仆人为他披上一件呢子大氅,“这个徐道员也真是的,居然要老爷这里等他。”
  “当年刘玄德三顾茅庐,才请的诸葛亮,现在我只是来第一回罢了!”说话的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周学熙。
  1901年2月19日开平矿务局督办张翼被洋人以极低价钱骗去开平矿务局所有资产。诈骗主谋是英国墨林公司代理人胡佛(后任美国第31任总统)。1906年,周学熙被袁世凯任命为开平矿务局总办,负责与英国交涉,从他们手里夺回矿务局的控制权。
  周学熙鉴于交涉工作十分棘手,一时难于收回,为了使工作得有进展,他建议袁世凯先交涉收回细棉土厂,因为他知道该厂与开平并不是一个单位,该厂与开平有约,三个月前通知开平,即可收回自办。因此这项交涉比较容易进行,而且他认为该厂产品销路甚好,收回后加以扩充必将有利可图。袁世凯同意这个建议,几经交涉终于将该厂收回。收回后,周学熙别有用心地对唐山细棉土厂的资产估值尽量压低,该厂机器还能生产,即以“业经腐败”为由而“毋庸计价”,因而他以极少的代价收买了该厂全部资产。
  收回唐山细棉土厂后,周学熙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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