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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门帕提拉的灵符----bb弹-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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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佩恩在另一个浴室洗完澡後正慵懒地坐在客厅沙发上独自喝酒。他在心中不禁感慨,差不多习惯了现代生活的切瑟越来越不好糊弄,像刚才本想骗他一起洗澡却被他逃掉了。
  佩恩拨弄著还湿濡的黑发,突然想起什麽似地起身在堆放在小几上还沾著黄沙的杂物里翻找著什麽。他用手指夹出一张被折起的破旧羊皮纸,坐回沙发一边啜饮一边看。
  上面写的是他隐瞒著切瑟的事情,部落会全灭那些人聚集在入口等待死亡是因为拉美西斯的猝死。看起来这两件事完全无关,但部落祭祀在这张羊皮纸上写下了事情的经过:在法老猝死後,他的儿子塞提认为父亲的死亡是因为心脏甲虫的丢失,而带著法老的灵符失踪的切瑟就是一切的罪魁祸首。残暴的新王派军队找到了切瑟的族人,不听任何解释派军队围住了部落让他们活活饿死在了里面。
  如果切瑟知道真相佩恩眯起眼睛放下酒杯,从杂物堆里拿出打火机,看著手中的羊皮纸逐渐化为黑灰。有些事情还是归於黑暗比较好吧。
  '佩恩,你在烧东西?'
  佩恩看见正走进来的切瑟,将手上仅剩的一片残渣扔到地上,露出笑容。
  '没什麽,洗好了吗?'佩恩拍拍身边的沙发让切瑟过来。穿著新换的白袍身上还有一丝水汽的男人听话地走过来坐在他身边,脸上的表情却十分严肃。
  '累了这麽久,为什麽还不休息?'佩恩伸手抹去从切身额上滴下的水滴,温柔地笑问。
  '睡不著。'切瑟盯著眼前看起来有著无限自信的男人,将那个黑影出现时详细的情形和自己听见的声音告诉了他,切瑟很肯定那声音和一个月前听到的王的声音一模一样,他想不通如果是法老的诅咒,为什麽隔了这麽久才出现,又为什麽会找上雷蒙德和阿穆特?佩恩一定知道些什麽。

  门帕提拉的灵符 35

  佩恩站起身走到窗户前朝外看去,如钩般的眉月静静地挂在夜幕之中,今天是新月过後的第三天。他如果没记错,他们遇上爆炸的日子同样是新月。
  确定了心中的想法佩恩回到沙发前,为切瑟也倒了一杯香醇的红酒,一边劝说他尝尝现代的酒类一边说出他心里的想法'现在能确定这些事情都是发生在新月的时候。'
  '新月?'切瑟小口品尝著红酒,似乎对这与他所尝过的啤酒完全不同的口感感到新奇,但他的注意力还是集中在佩恩所说的事情上。
  '就是月神阿赫消失的天空的时期,现在这样的日子被称为新月。'佩恩十分有耐心地为切瑟解释'等明天我去买份报纸,如果不出意外应该能得到护身符的线索。'
  '怎麽说?'听到被他丢失的法老的护身符,切瑟猛地抬头,神情十分紧张。
  '到目前为止,死的人和受到那个未知黑影攻击的人都和护身符有关系。'佩恩盯著酒杯里如鲜血一样的液体缓缓说道'一个月前因爆炸而死的男人曾把护身符送去了工匠那里,而之後工匠也猝死护身符不知所踪。前几天被黑影攻击的阿穆特,据说当初是他捡到的你,所以可以认为他偷走了护身符把他卖给了别人因此受到诅咒。'佩恩眯起眼睛,其实这个推测他并不肯定,如果那个诅咒真的是袭击所有接触过护身符的人,那麽死亡或者即将死亡的人应该还会有很多。
  '那袭击雷是因为'
  '估计是错误的时间出现在错误的地点吧。'佩恩哼了一声,心想因为和接触过灵符的人在一起结果被当成目标,雷蒙德在某个方面来说还真是倒霉。
  切瑟握著红酒杯不再说话,佩恩盯著他因微醉而有些发红的眼角突然觉得嗓子有些瘙痒,他放下酒杯靠了过去。切瑟见扑上来的男人,有些慌乱地小心不让手中的酒杯打翻。佩恩笑著帮他把酒杯拿开,以暧昧的姿势压在切瑟身上。
  '干什麽?'
  '我想“吃饭”了。'佩恩坏笑著舔了舔嘴唇伸手用指尖轻轻抚摸著切瑟的脖颈,动脉的鼓动让他忍不住吞咽口水。本来用手抵挡的切瑟听到他这麽说,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似的躺在了沙发上。
  然而谁都没有发现在洞开的大门的阴影处,雷蒙德正面无表情地看著沙发上重叠在一起的两人。
  切瑟感觉到毫无温度冰冷的的嘴唇贴在了他的脖颈处,喷洒在肌肤上同样冰凉的气息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当尖锐的硬物陷进皮肉的瞬间切瑟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虽然感觉不到疼痛,但全身的血液开始逆流的感觉让他晕眩,仿佛生命和意识缓缓地被抽离,整个身体轻飘飘的不像是自己的。
  被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吓到,切瑟睁开眼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就在这时垂在沙发一侧的手指碰到了干涩的物体表面,让他有些好奇地摸索著将其捡了起来,当他把那片带著焦黑痕迹的羊皮纸拿到眼前的时候,他被咬的脖颈处突然火辣辣的烧痛著,除了血液流出似乎还有什麽东西进入了他的身体,冲进了他的脑袋。
  一幅幅画面钻进切瑟的脑中,他看到了佩恩从白骨中捡起一张羊皮纸,老旧的纸张上的字符也清晰地浮现在他的眼前切瑟猛地将佩恩推开,像是经历过一场噩梦似的大汗淋漓,他不敢相信地捂著自己的脖子急促地喘著气。
  '怎麽了?我弄疼你了吗?'佩恩有些担心地问道,他已经尽可能地让切瑟感觉不到疼痛了,他想要伸手抚慰不知道因什麽而受到惊吓的男人时,却看到切瑟右手中紧紧握住的羊皮纸的一角。一个念头窜过他的脑中,但立刻便被他否定,那只是张什麽都没有的残余纸屑,切瑟不可能从上面知道什麽。
  '佩恩;是真的吗?'切瑟冷静下来後低声问道,黯淡的表情和眼中的悲恸让佩恩愣住。
  '我不明白你问的什麽。'佩恩难得感到心虚,他调整姿势然後端起酒杯,在尝过极品甘甜醇美的血液之後,再上等的红酒都已经没了滋味。
  '部落灭亡是因为我。'
  ''佩恩的手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但随後他的心情便和杯中的液体一起恢复了平静'你在说什麽?我们不是推测是因为绿洲遭受沙漠风暴袭击导致的吗?'
  切瑟久久凝视著佩恩,两人之间的气氛几乎仿佛凝固,过了很久,切瑟满脸悲伤地站起身说道:'佩恩,我知道你瞒著我是怕我受到伤害但我不会为此感谢你。'
  '等等!'佩恩伸手将想要离开的男人抓住,泼洒出来的红酒低落在昂贵的地毯上留下红色的印渍。切瑟露出仿佛对他失望似的神情刺痛了他的心,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动摇。
  '我只是不想你痛苦。'佩恩说出了这句话就意味著肯定了切瑟的问题,他不知道切瑟是怎麽知道的,但是似乎已经无法隐瞒下去了。'听我说切瑟,这一切只是一连串不幸的偶然导致的结果。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尽力了。'
  切瑟苦笑,全身被无力感所包围,那麽多人全是因为他而失去生命也不是他的错吗?切瑟垂下头全身都在不停地颤抖。如果他没有丢失灵符,如果但现在说这些已经太晚了,阻挡在他眼前是一条谁都无力扭转的时间长河。切瑟呆滞地望著地毯的花纹,那些线条仿佛突然活动起来扭动著缠住他的脚踝不断地朝他的身上攀沿,突然那些线条变成了那些聚集在门口的森森白骨,伸著手朝他哭喊
  倏地,脸上突然传来的痛感让他回神,对上的是佩恩充满怒气的双眼。
  '听我说!这些尘封的历史你已经无力去改变什麽,但如果你不打起精神寻找丢失在外的灵符还会有更多人死去!'佩恩激动地说道,他才见鬼的不是为了那些要死的人类,切瑟刚才露出的就好像为了赎罪会立刻献上自己生命的模样让他心惊'你是制造灵符的人吧?只有你有办法取回它安抚你的王。切瑟,你还有很多的事要做。'
  沈默了很久,切瑟的黯淡的眼神逐渐恢复了色彩,他僵硬地点点头'你说的没错说的没错。'他努力吞咽著喉间涌上的苦涩,一遍遍在心中祈求著那些冤死的亡灵能够安息,祈求著神能原谅他苟且偷生的卑鄙行径。
  雷蒙德在床上翻滚著,从大大小小的伤口上传来的跳动似的疼让他无法入眠,在浴室里睡著等他再次醒来时已经换好了衣服躺在了柔软的床上。雷蒙德对自己的粗神经感到羞耻至极,他本想去对切瑟道谢却没想到看到了那个场景。
  该死的,快忘记快忘记!雷蒙德在心里低吼,他把头埋进柔软的枕头,拼命想要忘记两人重叠在一起的情景,可越是拼命那画面就越是清晰。就在他烦躁地满床打滚的时候,门吱地一声被打开,雷蒙德慌忙僵住身体装睡,但他立刻发现自己并没有装睡的必要。
  “谁?”雷蒙德坐起身,刚问了一句便被人猛地扑倒压在了床上。“该死的让开!”雷蒙德用力挣扎捶打,可对方还是死死地抱著他,感觉有点不对,雷蒙德爬到床边点著蜡烛,看到抱住自己的男人不是什麽强盗小偷而是是切瑟,松了口气的同时却又心情复杂。

  门帕提拉的灵符 36

  “切瑟,起来。”雷蒙德伸手摇了摇趴在自己腰间的男人口气不善地说。想到切瑟这样也许是因为和佩恩“情人间的吵嘴”,他的胸口就像被什麽堵住似的气闷无比。但是切瑟并没有发现他的怒气还是一动不动,雷蒙德咂了下舌使劲把切瑟的头抬了起来,在烛光的照射下,切瑟发红的眼睛和忍耐著巨大痛苦一般的表情让他吃了一惊。
  “发生什麽事了?”雷蒙德踌躇了一下问道,如果切瑟说出佩恩欺负他的话,他肯定会一巴掌扇上去然後把切瑟踹下床,就在他咬牙切齿地在心中这麽打算的时候,切瑟沙哑且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入耳中。
  “大家死了,因为我我的错。”
  雷蒙德凝视著切瑟发红的眼睛,努力想要弄明白他话中的意思,突然脑中掠过遗迹中那让人不寒而栗的人骨堆,他摇摇头甩开这莫名其妙的联想,那个些尸骨怎麽看也有段历史。
  “切瑟不是你的错,不是。”
  雷蒙德伸出手拍了拍切瑟的脑袋忍不住笑了出来,他伸出手抚摸著男人发红的眼角,心里有些意外看起来男人味十足的切瑟竟然会有这样让人心疼的一面。
  “”切瑟张张嘴还想要说些什麽但似乎是找不到合适的词语,他伸出手握住雷蒙德捧著他脸颊的手掌,低於常人的温度让雷蒙德惊讶,但随後雷蒙德便陷入凝视著自己仿佛期待著救赎的眼神里,比黑夜还要深沈的眼眸中倒映著自己的身影,这奇妙的景象暗示著什麽似地让雷蒙德屏住呼吸脑中突然一片空白。
  他此时无法思考任何事情,不被神允许的感情、自己所背负的罪、眼前的男人早已经属於另一个人,这所有的一切都瞬间被他抛诸脑後。雷蒙德甚至忘记了如何呼吸,他捧著男人的脸颊缓缓地靠近,就在两人之间的距离逐渐缩短到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的时候
  “我想看,你的伤。”
  切瑟的声音让雷蒙德猛然惊醒,他慌乱地放开手,那些被他抛开的事物立刻回到了他的脑中,在他庆幸的同时却又感到了无法言喻的失落,然而眼前的男人依旧红著眼睛怀抱著他无法理解的愧疚感凝视著他重复了这个让他莫名的要求。
  “呼什麽伤?”雷蒙德为自己的失态感到好笑,他压抑住想要将这个一举一动都会影响到他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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