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遇乾隆之前世今生-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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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又传出昨天弘昼把福晋给打了,皇额娘把这宗罪也算到她头上,看来不想个法子,她要倒霉了。
朕有些担心,但有没有办法解决皇额娘心上的疑力,只能哄着皇额娘开心。让她暂时忘了这件事,然后朕再想办法安顿瑶池。真是个让朕头痛的丫头,可是朕又没办不责怪她。
整个早上朕都是提心吊胆的,朕也奇怪为什么会这么在意她,她只是一个宫女罢了。何至于总让朕牵肠挂肚的。
可是朕的心还没完整地放到肚子里,这丫头竟然在绛雪轩出现了,她竟然拿着枚簪子在花坛前那枚化石柱上刻着什么?朕看见她,皇额娘也看见她,朕已经看到皇额娘眼里的火光往外直窜,本想绕路,皇额娘没好气地对朕说:“去问问她在干什么?”
以为这丫头能听出朕的声音,可是她竟然头也不抬地说在抓虫子,她真是朕的克星,等看到她反映过来手足无措跪地时,竟撞痛了胳膊,朕又有些心疼。
新愁旧恨加起来,她被罚是一定的,皇额娘派秋月掌嘴,朕知道秋月善良,看着朕的面子也不会太为难她,可是吴书来这个奴才,竟然一巴掌将她打晕了,朕当时头脑一震,竟忘记了自己是一个皇帝,所应该有的冷静,竟然打了吴书来,这更惹怒皇额娘。
但是朕不想放下她,如果放下了,就证明朕放弃了她,她的后果可想而知,如果过了今日,她说不定人被乱棒打死,如果有朕回护着她,她就是安全的,即使皇额娘也不会轻易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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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鼻子一酸眼窝一热,眼泪跟着流下来,乾隆拿过汗巾给我揩了揩眼睛,我抬起头哽咽着说:“臣妾十三岁进宫时只是一个地位低贱的宫女,没敢奢望着能得到皇上的恩宠,这些年虽然嘴上不说,但臣妾心里一直感激不尽,臣妾知道臣妾在后宫里德、貌、才,都不能居首位,不知道皇上何以对臣妾如此厚待,竟三十年不变。”
我靠到他胸前,他低头看着我,温柔地说:“朕也想知道答案,喜欢与否是心不由己,不是什么原因所能解释的,朕看到你就高兴,离了你就想,就是对孝贤与慧贤也没有这么浓的爱恋。随着年岁的增长,朕越来越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时光。朕没有什么奢望,只想能跟你白头偕老。朕有个好东西给你看看。”他唤宫女珍珠进来,对珍珠说:“把前儿河南总督进上的那枚定颜珠,给朕拿来。”
珍珠出去不一会儿,拿了个盒子进来,乾隆接过来,打开一看,原来是指甲大小的一枚珍珠,通体发着淡淡的荧光。他对我说:“这是一枚定颜珠,听说人死后将此珠放到口里,容颜不变。”我本来用手指捏着珠子,上下打量,一听说是死人才能用的,吓得我赶紧放回去,撮了撮手,乾隆咧嘴笑了笑,在我唇边吻了一下说:“朕原打算等朕百年后,用此珠定颜,让后世子孙看到朕的容颜,现在朕改变主意了,朕与你哪个先走,用此珠定颜,等着与下一个人相聚。”
我赶紧摇了摇头说:“不行,此珠乃是无价之宝,臣妾万不敢用。”乾隆笑着说:“你怎敢保证朕不会比你先走,朕可是比你大了十六岁。”我也笑了说:“皇上是万岁万岁万万岁,臣妾是千岁千岁千千岁,差着九千多岁,当然是臣妾比皇上先走。”
乾隆把我搂到怀里,轻轻抚摸我的头,我静静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半晌他叹了一口气:“其实痛苦的不是死亡,而是看着心爱的人离自己而去。你千万要好好活着,孝贤离朕去的时候,朕的心碎了,朕不想让朕的心死,等朕不在了,你帮着朕好好辅佐永琰。”
眼泪不争气地流出来,忽然有一种害怕,如果真像乾隆所说,没有他的日子,对我是一种什么样的煎熬。乾隆轻轻拍着我的肩头:“这会儿哭什么?只是见到好东西,让你见识一下,朕虽然已经过了耳顺之年,还有什么看不开的。”
见我一直伏在他的胸前,他笑着转了话题,乾隆告诉我说:“明天是给永琰指婚的日子,这儿有几个候选。”他从袖里拿出一张纸,我低头看了一眼,都是些人的名字,我推脱说:“我对这些指婚的事说不清,还是皇上斟酌着处理。”
他笑了笑,把纸塞到我手里:“女儿们挑额驸都是朕做的主,他们虽是额驸,却要挑起大清的半壁江山。可是给永琰选福晋,就要你这个额娘上场了,女人更能看透女人的心思,而且你们日后相处的日子要比朕多。”
我展开纸,上面罗列着十几个候选,每个人并没有记载得太详细只是简单一行字,第一个是乾隆嘱意的喜塔腊氏,上面写着总管内务府大臣、副都统和尔经额之女,乾隆二十五年生,今十五岁;第二行写钮祜禄氏,礼部尚书恭阿拉之女。我只大致浏览了一下,满满的一篇子,一无图,二无画,只是一些空洞的名字,我无心再看,把它递给乾隆。说等明儿看到真人时再定。
第二天是宫中热闹的日子,我的心情很复杂,女儿们出嫁的时候,还没觉得自己有多老,而今要娶儿媳妇了,也就宣告我是老太太了。
平常走路最不喜欢用宫女们扶,今天也要摆出一副架式,由静宜扶着我走到中间的位置坐下来,我本想带着永琰,乾隆不许,他说大清选后重在德,不在貌,别说永琰还是个怀春少年,就是成人了,也未必不能以貌取人。我有些不以为然,笑着对乾隆说:“终要与他过一辈子的人,我们这么绝断地做了主,对永琰是不是不公平?”乾隆望着长春宫的方向叹了一口气:“天下没有不希望儿女好的父母。他又不是只娶一房福晋,嫡福晋不美,还有侧福晋。当初皇阿玛为朕指了孝贤,也让朕登基后得一贤后,而如果随了朕的性子,朕或许会选慧贤。”想想也是,这又不像在现代一夫一妻制,婚姻自由,自己做主。反正日后他有得是机会找自己爱的,我就替他选个贤德的。谁叫当时就是那个制度,我也只能顺应潮流了。
刚坐好,我有些紧张,虽然我这些年来执掌后宫大风大浪经过不少,但是这可是给未来的大清皇帝选皇后,如果选个像慈禧那样误国误民的,我岂不成了千古罪人。不敢马虎了事。执事太监帮我把待选的少女一个个叫上来,第一个上来的就是喜塔腊氏,她缓步走来的时候,我竟有一刹那的失神,她的神态举止太像孝贤皇后了,不论穿着打扮还是满身的气派。怪不得皇上心向着她,我让她抬起脸,虽然脸上稚气未脱,倒是个标准的小美人,五官清秀,面容白皙,俊美中透着大气,一看就是个出身良好的大家闺秀。心里带着好奇,问了她很多话,她都始终从容淡定地应对,虽然答案未必合我的意,但就这份态度,我的心已经偏向了她。
第二个上来的是钮祜禄氏,虽然不如喜塔腊氏端庄稳重,但是举止言谈也十分到位。她长得也很俊,属于那种灵性美。
接下来的几个,不是长得普通,就是头脑迟钝,还有的举止轻浮,虽然在我面前极力装着稳重,但是这些年我阅人无数,只十几岁的小孩子的伎俩如何能瞒得过我的眼睛。我有些心浮气燥,问一下执事太监还有几个。执事太监回道:“还有七人。”
我只得耐着性子看下去,接下来上来的女子倒叫我眼前一亮,低头看着手里的名字,完颜氏,父哈丰阿,官轻车都尉。她长得很美,比香妃还美,体态婀娜,袅袅婷婷的,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她走到我面前,向我福了一福,她的裙子很长,更有一种飘逸之美,我竟然看呆了。想想在现代无论是拍神雕侠侣里的小龙女,还是红楼梦中的林黛玉,何须海选,都她一个人就行了。我问了她几个问题,她的声音很冷很低,让我更觉得她有不食人间烟火之感。对于选她于否我有些犹豫。选她怕误了她和永琰,不选心里又有些替永琰惋惜。我把她叫到面前,轻声问她:“你此次进宫是奉父母之命,还是心甘情愿。”她福了福,脸上爬上一抹潮红:“臣女身份低微,本不敢高攀嘉亲王,此行入宫是臣女心甘情愿,望娘娘周全。”前半句我听着她好像不愿意,后半句竟让我周全与她,我的唇边不自觉间漾上笑容。我在她名字前面勾上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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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六人有三个较合我的意,另外三个尚可。看过后我没有擅自做主,让她们各回各府,待候消息,我带人回到永寿宫。进了宫门,静明迎出来,告诉我乾隆在屋里等我。我急忙加快脚步,耳后听到静明问静宜哪个最好,静宜轻声说道:“这会儿你怎么变糊涂了,这些事是我能随便议论的,主子尚且不敢轻易做主,要和万岁爷商量。”
乾隆看见我进屋,急忙迎过来,焦急地问:“怎么样?”我笑了笑,先把重重的旗头卸下来,放好,用手揉着后颈,晃了晃脑袋,笑着说:“我也和皇上一样,最嘱意喜塔腊氏。”
我把我选定的人选递给乾隆,别的乾隆没说什么,只是看到完颜氏时皱了皱眉:“朕倒没想到你能选她,你不怕她带坏了你儿子?”我笑了笑:“长得美并没有错,红颜未必是祸水,以往的历朝历代也不是没有丑女乱天下的先例。”乾隆点了点头,最后我们圈定了喜塔腊氏为嫡福晋,钮祜禄氏、刘佳氏、完颜氏为侧福晋,候佳氏、关佳氏、沈佳氏三人入待为格格。
很好奇如何指婚,乾隆告诉我,为永琰指婚的当天,和尔经额要在乾清门前,面向北方听传旨大臣传旨,‘今以喜塔腊氏和尔经额之女作配皇子永琰为嫡福晋’,和尔经额听旨后三拜九叩谢恩。
听乾隆说完,我感慨万千,想想古代女子的地位真是低,父母把好好的女儿给人了,还要三拜九叩谢恩。
这几天一直慨叹古代女子的家教,我现在已过不惑之年,尚不如一些十几岁的小孩子沉静稳重,看来古代的理教是生生把一些灿烂的生命变成一坛死水。
指婚过后就是订婚,订婚的礼节也相当繁缛,双方先是文定,然后是宴请,乾隆在保和殿宴男宾。女宾则在交泰殿由我做陪。喜宴上的女眷不光是喜塔腊氏家的,还有另外三位侧福晋家属。席间三位侧福晋的母亲及尽所能地巴结喜塔腊氏的母亲,她们知道进宫后,她们女儿的生死存亡都掌握在这个嫡福晋的手里。看来我没有经过这个途径进宫真是我的幸运,否则凭我的性格何以在宫中立足。
钦天监择定吉日,定在冬月十六为永琰大婚的日子。
为永琰的大婚,我整忙活了半个多月,每天我寅时起床,戌时回宫,凡是宫中的大小事项,必我亲自过目,才能放心,从乾清宫的新房装饰,到婚礼当天的各处摆设,无一例外。十四这天,内务府总管大臣和尔经额拿着单子给我看大婚当日拟请的宴客名单,见整整列了一大篇子,我把单子递给他说:“看得我直发晕,反正是你女儿出嫁,你的心思自然与我一样,我也不看了。我要躺一会儿,有什么事明儿再说吧。”
他赶紧跪倒,请我务必小心凤体,看他诚惶诚恐的样子,我轻轻笑了笑,摆了摆手,示意他下去。
自从和亲王过世后,皇太后很少待在宫里,要不是因为永琰大婚,她还不想回宫。乾隆派人通知我,皇太后申时回宫。我看墙上的自鸣钟已近午时,只略躺了一会儿,随便用了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