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遇乾隆之前世今生-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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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有公主出嫁后第九日回门的的规矩,云静回门的时候,和我寒喧几句,就急着去看兄弟姐妹们,没有一刻的休闲,直到傍晚才依依不舍离开宫。
正文 234
吉时一到,云静身穿金黄色绣龙朝褂,头戴饰有十粒大东珠的貂皮朝冠,站在銮仪前回头张望,我从帘后冲出去,想追出去,被乾隆紧紧抱住,他对我说:“不是朕心狠,朕是怕你们母女体己话多,误了她拜堂的时辰。”云静失望地登上銮仪卫早已准备的彩舆随行,后有护军校卫率护军二十名护送。送亲队伍浩浩荡荡出门远去了。
乾隆安慰我几句,派人将我送回永寿宫,进了正殿,见云碧坐在矮榻上抹眼泪,我看见她哭,有些不耐烦,对她的贴身宫女怒喝了两句说:“这会儿心正乱着,把她带这儿来做什么?”云碧一听更哭起来。
刚想让人带她下去,一声十五阿哥放学了,永琰脸上挂着笑走进来,宫女给他端过茶,他摆了摆手,先过来给我行礼,然后扑到我怀里,我搂着他问:“今儿怎么这么早就放学了,都学了什么功课,这么大了还跟额娘撒娇,一会儿让你皇阿玛看见又要训你了。”
永琰抬起头,扯了扯衣襟说:“师傅说七姐出嫁,许我半天假,让我早点回来。”我一听他提到云静,眼泪止不住流下来,我低着头,永琰替我擦了擦眼泪。云碧见我发火,忍住哭,低着头坐到榻上,见我抱着永琰,她不忿地撇了撇嘴,走到永琰身边跪下说:“额娘偏心。”没想到她说出这句话,我放开永琰,把她拉到怀里说:“额娘说过多少次了,女子也要自己的个性,不能成日里哭,即使是水做的,眼泪也有流尽的一天,偏你不信,整天哭,有事哭,没事也哭,额娘一看你梨花带雨般的脸,心里就堵得慌。你有什么不如意的事儿。”
云碧抬起头,嘴扁了扁,我一看又要哭,赶紧命宫女给她打水洗脸,永琰笑着说:“九姐看七姐出嫁,她着急了。”云碧正在洗脸,一听回过头来说:“你念了几天书,不但不见长劲,反倒胡说,一会儿我告诉皇阿玛,让他惩罚你。”
永琰冲她做了个鬼脸,走过去用手撩水,溅到云碧身上,云碧回身向我告状,永琰又凑过来说:“九姐,皇阿玛准许札兰泰入尚书房读书,今儿一来吓了我一跳,那脸比炭都黑,眼睛又小,长得要多丑有多丑,尚书房里那么多王公少保,都比他长得漂亮,皇阿玛为什么独独给你选上了他。”永琰故意装做难过的样子。
云碧当时虚岁十三岁,在现代还是一个孩子,一听永琰说札兰泰丑,她委屈地哭起来说:“额娘!”身子扭了好几道弯,我怒斥了永琰几句说:“又胡说八道,知道你九姐眼皮子薄,还逗她,一会儿惹出麻烦,仔细你皇阿玛揭你的皮,快回你屋里做功课去。”
他们在我面前,没有过多的拘束,因为我没有用太多的规矩约束他们,在娘的面前,再如履薄冰,他们的童年又有什么快乐而言。
永琰向我跪安,转身出去,跑到门口,正好乾隆迈步进来,永琰一看见乾隆立即变得规矩起来。向乾隆请安问礼后,乾隆问了他几句功课,他低着头小心地回答着,乾隆没说他回答的是对还是错,只向永琰摆了摆手,他如遇大赫一样,一步步退出去。
云碧见乾隆进来,赶紧抹了抹眼泪,过来给乾隆见礼,乾隆皱了皱眉说:“没事哭什么,明儿选个吉日把你的婚事也办了,省得你整日里没个好心情。”云碧一听又哭起来,乾隆被她哭的莫名其妙,云碧走到乾隆跟前跪倒说:“皇阿玛,儿臣不要嫁给札兰泰。”
乾隆坐到我身边说:“她这是又唱哪一出?”他转头问云碧:“你告诉皇阿玛,你为什么不嫁?”云碧未说话,嘴又扁起来,抽泣了半晌才哽咽着说:“十五弟说札兰泰长得黑。”
乾隆一听哈哈笑起来,他转身对我说:“永琰这小子没事逗谁不行,偏要逗她。朕当初也认为札兰泰一定是个黑小子,就看他爹的皮色,也白不哪去?兆惠过逝,他承袭父爵,上殿谢恩时,朕还以为是傅恒家的老三福康安,仔细一看比他还俊。”
云碧原来一直抽泣,后来听乾隆和我说话,她直挺挺地跪着,瞪大眼睛专心听着,渐渐地脸上现出笑容。
乾隆跟我商量,要晋封云碧为和硕公主,怕因为云静封固伦公主,云碧怪他偏心,又要哭鼻子。看来云碧的眼泪功,乾隆也抗拒不了。我笑了笑说:“皇上这会儿怎么了,难道以后立太子,也要面面俱到?”乾隆也跟着笑起来,走到龙书案前,拟旨封云碧和硕公主。
马上要受封了,云碧很开心的拿起她的公主褂子试穿,永琰逗她,说是晋了封号,就要出嫁了,所以才高兴。云碧撇了衣服,过来打永琰。永琰跑到我身后,笑着对云碧说:“不但晋封你为公主,连札兰泰晋为散秩大臣。皇阿玛说转过年给你们完婚。”
云碧的封号比云静低一等,但是婚礼的规模与云静一样。听乾隆和永琰两个版本的札兰泰,我一直很关心他的长相,到底是黑是白,因为这直接将关系云碧的幸福。成亲的时候,札兰泰一身盛妆,我居高临下看向他,皮肤略呈麦色,容貌俊朗,的确有三分似傅恒的儿子福康安。
云静、云碧的先后出嫁,永寿宫里顿时冷清不少,乾隆政务忙,没时间陪我,劝我没事不要一个人闷在宫里,各处走走,再美的景致看得多,也早已厌了,除了愉妃偶而带着永璘过来坐坐,其余时间我都在看看书,写写日记,抄写经书打发时光。乾隆见我越来越不开心,想要南巡,我劝慰他,一说南巡劳民伤财,二我也嫌人多闹得慌。他许诺我说他要在乾隆六十年退位,归皇位于嗣子,到时候和我一起退居圆明园,颐养天年。
宫里有公主出嫁后第九日回门的的规矩,云静回门的时候,和我寒喧几句,就急着去看兄弟姐妹们,没有一刻的休闲,直到傍晚才依依不舍离开宫。
正文 乾隆的番外
第一次识她是在粽子宴上,远远听到老五的爽朗笑声,以为他又遇见什么稀罕事儿,想过去凑个热闹,却远远看见他和一个宫女拉拉扯扯的,朕本想避开,没想到那个丫头胆大到在与老五的拉扯中竟敢打老五一巴掌。
吴书来的一声喝喊,惊动了他们,朕不得不上前去,原以为这个胆大包天的丫头,定然生得风华绝代,没事儿喜欢招蜂引蝶,朕最讨厌这种自以为容貌胜人一筹,而妄想一步登天的人。没想到却是个文静秀美的姑娘。
吴书来骂她不懂礼数,她卟通一声跪倒,竟然因为跪得猛了,磕破了膝盖。她低眉顺目的时候说不出的娴静,可是当我和他四目相对的时候,却见她的眼中说不出的灵动聪慧,和酷似年妃的脸。
原来使和亲王大笑的原因竟是她的蹲福,一个平常三岁丫头也能应付自如的蹲福,在她做来却那么难。那个姿势,也让朕憋笑了半天。如果说她是有意引朕和弘昼的注意,可是她离开时满脸的惊惶,又不像是假装的。
不知道是因为她的胆大包天,还是那张看似平凡,却秀美灵动的脸,让朕深深地记住了她。
对她的好奇,朕竟下旨招见她陪朕看戏,她一瘸一拐来到濑房斋的时候,朕一颗期盼的心才放下来,看着她心里说不出的舒服,与她相对,不觉得朕是皇帝,也不觉得她是奴婢。对于她的无礼,朕竟一丝一毫也恼怒不起来。魏瑶池一个内府的奴才,竟然让朕有一种久违的亲情。
朕是一国之君,按理一个区区的宫女,朕只要对她一笑,她就该觉得三生有幸,可是朕只是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手,竟然吓得她差点儿打落茶杯,也大出朕的意料之外。她的失手,不是有意,而是在她出乎意料以外。这个单纯的丫头,一个本来可以让她成为筹码的机会,就这么轻易让她放弃了。
朕就是喜欢她天真无邪的样子,觉得把这孩子放在身边能让朕舒缓压力,时不时地给朕解解闷,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收入后宫的打算,那时候或许有等她再大一大,把她赐给老五做个侧福晋的想法,全了他们有情人,也算朕功德一件。
见她和皇后去慈宁宫,朕也无心再看戏,想看看这丫头在慈宁宫会不会也有风浪,果然不出朕所料,朕刚进屋,竟被这莽撞的丫头,差点儿撞个趑趄,小小年纪,力气倒出奇的大。朕还没反应过来,她就挨了吴书来一个耳光。竟然在屋里转起圈儿,差点儿踩到了跪在地上的老五身上。朕见屋里的气氛不对,本想打个圆场,说要把这个丫头赐给老五,被老五拒绝了。那丫头竟然掀帘而去。
不知道她是生气朕乱点鸳鸯谱,还是生气老五直言不绘地拒绝她。这些孩子们的心情,朕真的没法揣摩。这丫头左等不回来,右等不回来,派人出去找,都说没看到,看到老五着急的样子,本想逗逗他,老五竟差点儿翻脸,说只是因为他,让她受了委屈,心里过意不去,并没有别的想法。朕当时也有些生气,告诉老五,如果他嘴太硬,失去机会就不要怨别人。
一夜的功夫,竟然对她增加了思念,不是相思,只是想念,觉得和她说话,心中的郁闷一扫而光,她即使不说话,一个表情,一个动作,也让人觉得特别的宽心。前朝的事儿,让朕累心,回到后宫只想放松一下,朕最讨厌后宫争斗,皇帝本来为国家大事操劳,再卷入这些无畏的后宫争斗中,哪还有一块平静的地方,歇歇心。
好在朕的后宫还算是风平浪静的,至少表面上看是如此。朕的后妃们端庄贤慧,朕在她们面前是她们的天,朕是高高在上的,听不到她们一句报怨的话,觉得和朕始终隔着一层心。皇后太贤德了,贤德的,即使受了委屈在朕面前也是一张笑脸,朕心疼她,可是朕却没法安慰她。
慧贵妃是朕的最爱,可是由于恃宠而骄,有时候把皇后也不放在眼里,朕不能让她太托大了,不论如何她在朕的心中永远也大不过皇后。再爱的人也不如亲人,皇后是朕最亲的人。朕忽然有一种想法,那个胆大的让朕牵挂的小丫头,她又是什么?
朕去看皇后,听到她说什么珍珠翡翠白玉汤,听这个名字很雅,想来一定很好吃,问她怎么做的,她竟然告诉朕有白的绿的,还有粒粒,亏她是内府选进来的宫女,竟然敢这么对朕说话,朕本该发怒,看到她那张稀奇古怪的脸,又气不起来,朕让她给朕尝膳,本想吓吓她,没想到她一听到吃的,眼睛立即放出光来。
当她第一次给朕尝膳时,哪里尝膳,简直是在用膳,她出身寒贫,自然没吃过这些宫廷御膳,每道菜她吃得都浑然忘我,出奇的香甜,引动得朕也食欲大开。因为菜多,她又吃得忘形,竟然吃撑了,看着她捂着嘴欲呕。朕故意逗她,见她实在憋不住了,飞身跳出门坎的一刹那,朕知道她就是朕的开心果。
朕见她久而不归,以为她这个路痴走失了,带着和亲王假意出来散散心,其实想找她。没想到正看到纯妃给了她一巴掌,这就是平常在朕面前一副贤德的嘴脸,离了朕竟是如此的狰狞面目。朕抬手给了纯妃一个耳光,朕当时真是失去理智了,看到纯妃吃惊的眼神,朕也有片刻的失神。
朕竟然为了一个宫女打了纯妃,难怪纯妃吃惊,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