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遇乾隆之前世今生-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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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着他解我纽绊的手:“那奴婢该怎么称呼。”乾隆暧昧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没人的时候就叫朕相公吧,朕知道你们汉人都是这么称呼男人的。”让我甜甜叫一声相公,可饶了我吧,还不如让我称他万岁爷令我舒服些。我笑着说:“我们称呼男人可不叫相公,而是叫名字。”
乾隆停住手,蹙起眉头:“叫名字,这朕倒第一次听说,瑶池喜欢叫朕名字吗?”我点点头:“叫名字,才是夫妻,不是奴婢,也不是臣妾。”
乾隆伸手环住我的腰,把我靠在他的怀里:“皇额娘也不叫朕的名字,朕倒想听听你叫朕名字时,朕是一种什么感觉?”我抬起头,想着初识弘昼时,我说我知道弘历是谁,被人连脚带巴掌招呼个遍,而且弘昼容颜大变,好象如临大敌一样,而今弘历竟然亲口许诺我一个小小的贵人可以叫他的名字,我真有些受宠若惊。
我左手环住他的腰,右手抚上他的脸,他的脸很温柔,让我一时错觉,他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乾隆,只是我的丈夫弘历:“弘历,丈夫丈夫,一丈以内才是夫,瑶池不奢望弘历永远爱瑶池,但是瑶池希望弘历的心,不要离瑶池太远。”
我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贴到她的胸前,生怕他看见我哭了扫了他的兴致。乾隆拍拍我的背:“傻丫头,朕答应你,不会离你太远。”说着低下头吻上我的唇,他的唇炽热,烫进我的心里,他把我压到床上,与床接触的一霎那儿,想起床上那些东西,推开他,弘历抬起他涨红的脸,我笑着站起身:“床上一堆东西,我得把它收拾过去。”乾隆一看见那些东西,忍不住眼睛也弯起来,低下头在我耳边轻声笑着:“今晚儿就怀上龙胎,给朕生个大胖小子。”我脸一红,把那些东西堆到床角。
乾隆的热情,令我的初夜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对于我来说,只是觉得浑身上下都痛。
乾隆睡着了,借着窗口射进的月光,看着乾隆长长的睫毛,真想摸一下,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男人,此时就睡在我的身旁,三千宠爱在一身的应该是他,而不是某个女人。翻过身,月光射在窗纸上,显得分外的白。
刚睡着没多久,就听见有人在我耳边叫我:“瑶池,快起床,上班要迟到了。”仿佛是妈妈的声音,我挥着手翻了个身:“好累,妈,你给我请几天假,我不想起床。”
醒来时,天已经亮了,我急忙爬起来,清朝的规矩,被皇上第一次临幸的女人,第二天必须去皇后宫里请安。
进了长春宫,默然正在廊下喂鹦鹉,看见我笑着福了一福:“令贵人来了,主子正在屋里等着呢?”我去逗弄一下鹦鹉,鹦鹉可能今天心情不好,眼睛白了我一下,对我爱理不理的。我笑着在它头上弹了一下,吓得它一蹦,差点撞到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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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然收拾好食物,把门关好:“做了主子娘娘,也不拿个款,还象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她端东西进屋,帘子卜地在她身后放下,差点打到我的脸,另外一个宫女过来帮我打好帘子,对我福了一福:“令贵人吉祥。”我笑着扶了她一下,迈步进了屋。
屋里皇后正在用早膳,我过去给皇后请安奉茶,皇后抬头看见我:“不用多礼,这时候喝茶,我怕伤着胃,你没吃早饭吧。”
我笑着立到炕边:“奴婢不饿。”皇后命令默然给我上一副碗筷:“不饿也得吃,一天之中早饭最重要,我们大清的规矩,晚饭可以不吃,但是早饭不能不吃。”
默然给我盛了一碗米饭,桌上的菜是普通的家常菜,都说皇后简朴,果然不错。我笑着推辞:“皇后赐饭,奴婢不敢不领,可是奴婢还没有拜见太后,等拜见太后后再过来讨扰。”
皇后放下筷子,拿起水嗽了嗽口:“我也和你一块儿去,你受了封,太后还不知道。”她下了炕,宫女给她更衣,她回身对我说:“以后不用在我面前自称奴婢,你还是叫我姐姐听着顺口些。皇上面前你也要改口称臣妾了。”
皇后换上衣服,搭着我的手,一前一后出了长春宫,第一次去慈宁宫也是和皇后一起去的,那时候个子矮,而今比皇后还要高一点。想想太后那张对我很少笑的脸,心里就发怵。
迎面见娴妃走过来,看见我们,她先给皇后见礼,我又过去给她见礼,这宫里的规矩真是繁锁,向我这样的身份,出来逛一圈,大部分时间比人矮半截。她扶起我:“这不是令贵人吗?贺礼备下了,正要给妹妹送去。”
娴妃的嘴在宫里是最讨巧的,太后喜欢她甚至胜于皇后。皇后站住身:“这么早你从哪儿来,莫不是刚从太后那儿回来?”
娴妃穿了一条白色的百褶裙,裙子长,踩到脚下,她低头整裙子,听皇后问她,忙直起身:“太后刚起床我就去了,陪她用了早膳,这两天太后吃斋,我没吃饱,想着回来找点吃的。”皇后抬头看了看慈宁宫方向,吩咐身边一个小宫女:“今早上皇上命人送来那只挂炉鸭子,我嫌腻人,一会儿给娴妃送过去。”
进了慈宁宫,门外侍立的宫女看见皇后,忙过来请安见礼,皇后笑着摆手示意她们不用多礼,拉着我快步进了正殿,太后在东梢间里靠着引枕,听宫女们给她讲笑话,看见皇后过来,略微欠了欠身:“你这两天身子不舒服,不用过来给我请安。”
皇后拉着我给太后磕头:“这是皇上新晋封的令贵人,臣妾带着她给皇额娘请安来了,”
我低着头,生怕太后认出我,太后撑起身,命人把她老花镜拿来,让我坐到炕沿边,她拉着我的手对皇后说:“宫里的事你做主就行了,我不想操那份心。这丫头看着面善,比你和那拉氏都俊,大清后宫重德不重貌。”
太后示意皇后坐下,命人给皇后拿了个引枕靠着,皇后上了炕,挨着太后坐下:“听说太后这两天吃斋,令贵人做的菜好吃,想带来让她给皇额娘做点吃的。”
太后摘下眼镜,递给宫女:“这丫头不仅长得俊,手也倒巧,还会做吃的,正好一会儿让她做几样,让我也尝尝。”
在现代素食里已经出现素鸡素鱼等,我虽然吃过,没亲自做过,只知道是用豆制品做的,我拈量着配料,给小太监开了一副单子,先让太后过目,看看是不是都是素的,别我不知道荤素,犯了大忌可不是玩的。看来太后一时三刻没认出我,心里暗暗感激皇后,没有说出我原来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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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太妃带着几位太妃过来陪太后聊天,原来她们共事一夫时,心里或许有隔膜,如今这些老姐妹们相依为伴,处得倒象亲姐妹一样。特别耿太妃她是弘昼的亲娘,念着太后待弘昼好,一心地感激不尽。
太后见她们进来,忙让她们上炕,我是免不了又一翻请安见礼,宫女们拿了一些干果点心,看着这大家子温馨和睦、热热闹闹的,竟有些羡慕。
太后问皇后:“马上又到端午了,今年请哪班戏子,去年那班子不好看,唱念坐打连三年前那拨都不如。”
皇后欠了欠身:“皇额娘去年只看了一场,就回宫了,知道皇额娘不爱看,今年我们不打算外请,不知根不知底的也不放心,前年从各地选了十几个小戏子,都是各省的名角之后,如今也都大了,不如看她们演。”
太后点点头:“也好,戏子小,面嫩,看着人也鲜亮,脸老了,上妆也不耐看。”
听外面宫女们问安的声音:“万岁爷吉祥。”弘历穿着朝服走了进来,看见我,他笑了笑。先给太后请安问好,然后是屋里的人齐起身给他请安,当然也少不了我,他走到我身边,伸手扶了我一把,众目睽睽之下,我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不动声色地退到一边。
对于太后我是耗子遇见猫,一直警告自己低调。怕她认出我,又骂我是狐媚子。
弘历坐到皇后身边,那些太妃想下地,太后阻止说:“这屋里没外人,都是家里人,你们是长辈,打小看着他长大的。不用拘束他。”
弘历也说:“皇额娘说的是,你们都是朕的额娘,就当朕不在跟前,有什么说什么?”他偷偷拉了一下我的手,轻声问我:“早上朕让人给你送的那些东西看见了吗?”我低声说:“我出来的时候,没见到有人送什么?”
一偏头看见彩月跪在描金柜前画花样子,皇后立在旁边看,我也凑过去,彩月看见我似笑非笑地说:“令贵人吉祥,奴婢还没有恭喜令贵人呢。”皇后笑着在她背上拍了一下:“你这时候打趣她,小心太后听到了。”
彩月回头看着皇后笑:“也不知道皇后娘娘是什么心做的,不吃醋就是她的造化了,还一味地袒护她。”
如果我刚进宫,没在宫里历练这段时间,彩月这几句话,我会连锅带盆地端回去,现在我再怎么没头脑也知道彩月在宫里的地位,皇上皇后尚且让她三分,我觉得脸很热,彩月咬着笔尖笑:“本来长得够美的,这会儿脸红了,更俊了。”
我故意岔开话题:“彩月姐姐要绣什么?”彩月拿起花样儿,对着日光下照了照:“给老佛爷绣个背心,老佛爷不喜欢花里胡哨的东西,太素了,又不好看,正愁怎么配线,先画出来。”
皇后拿过那么灰色的料子:“怎么选了这个色?没见过老佛爷穿过这个色的衣服?”
彩月笑着回过身,我也顺着她的眼光,见弘历正和太后聊天,太后本来富态的脸上,带着笑。弘历的样貌很象太后,太后在雍王府的时候,只是一个格格,后来因为生了弘历,母凭子贵,才封了妃。民间流传弘历是陈阁老的儿子说法,我觉得与情与理都靠不住,一说在弘历的上面,他有三个哥哥,雍正根本不用为了弘历是个男孩而与陈阁老偷梁换柱。如果是太后为了母凭子贵,她当时并不得宠,娘家的家世也不是显赫一族,她没有兴风做浪的资本。
弘历正和太后说话,看我们回头看他们,抬头和我的目光不期而遇,他展颜一笑,我不经意地低下头,不论如何,我不敢在人前和他表现一副恩爱的情景,总觉得他是我从皇后身边偷来的,再在皇后面前眉来眼去,太对不起皇后了。
彩月说:“太后这次上五台山,看好尼姑的僧袍,非要做一件,拗不过她,做了一件,穿上不好看,我想用同样的料子做一件背心,看着或许顺眼一些。”
正说着话,愉嫔带着宫女抱着永琪走进来,第一次看到永琪,长得粉雕玉琢,大大的眼睛好象黑葡萄一样,在眉心画了一点红,别的历史我不知道,拜琼瑶阿姨所赐,知道历史上的永琪二十几岁就过世了,心里感叹。愉嫔先拜见太后及各位太妃,然后过来给皇后请安,皇后摆了摆手,伸手抱过永琪:“这宫里的孩子我最喜欢五阿哥,三阿哥长得也讨喜,就是太淘了,大阿哥又是个闷葫芦,整天板着脸,要不是哲妃过世的早,他也不至于那样。”忽然间,眼圈红了,把脸埋进五阿哥的怀里,我知道她想二阿哥了。
我给愉嫔见礼,她笑着说:“今儿早上听说妹妹封了贵人,正向去给妹妹道喜,正巧就见着了。”我赶紧道谢。
五阿哥被皇后亲昵是呵呵直笑,皇后把他递给宫女,让她把孩子抱到炕上让太后喜欢喜欢,皇后在柜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五阿哥这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