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遇乾隆之前世今生-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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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看着呼吸均匀的赵宏利,他一点点皱紧的眉头仿佛抓紧了我的胸口,揪心之痛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半晌我才抬起身子:“伯父,您刚才说他不会为了别人轻易放弃生命,是什么意思?”
董事长收起唇边一丝意味深长的笑,脸色变得黯然起来:“他之所以决定去找何香竹,也想以生命的代价换回你们之间独一无二的爱,希望何香竹不再打扰你们。可是到了箭扣他就后悔了,山势险峻,对他一个从没登过山的人不能不说是一个考验,他不能因为别人轻易放弃生命,意思是他要为你而活。”
“为我而活!”多么简单的四个字,听在我的耳里却仿佛字字千斤,我紧咬住下唇,实在忍不住竟抽泣出声,越忍越厉害,我真想跑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嚎啕大哭一场,乾隆的对天仰叹是不是在控诉我没有为他而活。
董事长递给我一杯水,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肩头:“你刚进公司的时候,我就对你有印象,觉得你像是一杯清澈的水一样透明,无忧无虑,以为任何事情都能因你而变得快乐,没想到你却让我的儿子爱得这么苦?你妈开始并不看好你们的婚事,觉得你本身的素质配不上宏利,但是碍着宏利的态度,她没有太反对。这两天她跟我聊起你,说你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胸无城府,但你有很多女孩没有的优点,你自尊、自重、自强,这可能就是宏利爱你的原因。”
宏利翻了个身,我急忙放下手里的水杯,站起身奔到床前,董事长也站起身:“你陪他一会儿,我出去透透气。”我忙把他送到了门口,然后走到宏利的床边,原本和他只是白马王子灰姑娘似的爱情故事,发展到今天,竟差点儿演变成了生死恋。生命对人来说真的只是一个门槛。
我静静地坐在他的身边看着他,眼睛一瞬也不敢眨一下,真怕闭上眼睛一切就变了。董事长说宏利爱得很苦,我又何尝不苦,不论是前世今生,一旦爱上了,就注定自己的心只能受感情所左右。
眼睛虽看着他,大脑却开了小差,等手被另一双手牢牢握紧的时候,我才神游回来,看着赵宏利满脸含笑眼睛紧紧盯住我,我会心地笑了一下,我们彼此看着,就好像只是刚睡醒的夫妻一样。
他坐起身,把我拉到了胸前:“你几时醒的,没看到我有没有失望?”
我伸手抱住了他的腰:“何止是失望,伤心得都不想活了,说了几句过格的话,被大哥狠狠地骂了几句。”
宏利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仿佛像拍婴儿一样:“一切都好了。”
我忍不住好奇抬起头问他:“见你不在车里还以为你去登山了,你几时到的怀柔,我们到的时候,你去哪儿了?”
宏利伸手拭去我停留在眼边的泪水,轻轻说:“从家里出来,我就开始给何香竹打电话,她的电话一直关机,下半夜到的怀柔,从村头一直找到村尾,都说没见到何香竹,就找了个农家院休息了一会儿。第二天天刚亮,我就起床了,本想把车开到箭扣的入口处等着何香竹,没想到开到半路车就没油了,回农家院找人帮我买油的功夫,错过了你们。同时也把衣服遗失了。让你误以为我出事。当接到妈的电话,说你在怀柔医院里,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赶到的医院,你当时由于失血过多一直昏迷不醒,多亏你大哥随身带着药箱,先给你做了止血处理,否则都不知道你能不能坚持到医院。”
我皱了皱眉头,几次听人说我失血过多,赵宏利给我输的血,可是我为什么会失血过多呢?低头看了看自己,好像没有外伤,赵宏利轻笑了一声,“别找了,你是急火攻心,吐的血,并没有受外伤。”
我才恍然大悟,低头笑了一会儿:“我还以为大哥抱不动我,把我扔下山,正想着怎么跟他算帐,倒是我误会他了。”
赵宏利说:“是大哥抱着你一口气从山上跑下来的,恰好我妈和大哥赶到,听我大哥说你大哥抱着你刚跑到车边就累虚脱了,就是那样还紧紧抱着你,没把你扔出去。”
想起刚才大哥因我胡说,而大发雷霆,心里浮过一丝暖流,我把头埋到了他的胸前:“你们对我都好,竟都抢着给我输血,看来我的血中也有你的血了,不知道我们这样算不算近亲?将来会不会影响孩子的智力。”
赵宏利逗趣地说:“反正今生我是要定你了,即使验DNA说我们是亲兄妹,我也决不放弃你。”
我生气地在他身上打了一拳:“这会儿又胡说八道,我和你是亲兄妹,那谁是红杏出墙的人?”
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大哥低沉的声音问道:“瑶池,宏利醒了没有,如果醒了,你们就出来吧,别赖床了。我们大家都饿了。”
我和宏利相视一笑,我跳下地打开门,大哥向门里望了望,赵宏利也穿好鞋走了过来,大哥打量了我们两眼,打趣道:“前一秒是谁吵着死呀活的,这会儿竟眉开眼笑。看来我真是没眼神,碍眼了。”
正在这时,对面的病房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三十来岁的清瘦的男人,看到我们他愣了愣,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件衣服,递给赵宏利:“听大夫说因我偷拿了你的衣服,倒惊忧了几位,真是对不起,你们一会儿把住院的单子着人送过来,由我一并负责。”
看着他周身上下很多处的外伤,我赶紧说:“倒是我们连累让你受了伤,如果不嫌弃把你的单子拿过来,我们负责。”
那男人好奇地看着我,赵宏利和大哥也惊奇地看着我,大哥低头问我:“你几时变得这么大方了,是不是脑袋被烧坏了。我们不用他付医药费就算仁慈了,你怎么反过来倒要给他付医药费。”
我不能将我昏睡之时所见所闻说出来,即使说出来,我想也不会有人信,正像那女子说的一样,亦真亦幻,孰真孰假谁又能说得清,何必再把这影响扩大到人尽皆知。
现代篇114
那男人笑了笑,“谢瑶峰,哪有你这么训妹妹的?”
大哥白了他一眼:“你比我又能好哪儿去,我妹妹可是因你没少挨打,这会儿又装好人。而且刚回国就给我惹事儿,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祖国的大好河山遍天下,哪儿不能去,偏要跑野长城来找刺激,你家即使缺衣裳,也不能顺手牵别人的东西,因你的疏忽把我们家弄得乱成了一锅粥,还偏遇上我们家这位里外不分的,还想给你付医药费。”
即使我再愚钝也知道他们是熟人,怪不得刚才一直奇怪大哥绝不是随便说话的人,怎么竟对这个男人这么不客气,明骂我,实则在怪他。
赵宏利是个见惯风使舵的人,赶紧说:“既然是大哥的朋友,一起去吃个便饭。”他看着那人浑身上下好几处绷带,犹豫着问:“不知道行动方不方便。用不用弄个担架?”
大哥伸手在那男人身上拍了一掌,他从小练过金钟罩铁布衫,这点伤算什么,都是宏天拿他当模特,练习一下包扎技术。
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男人不但认识大哥还认识宏天?大哥含笑给我们介绍:“瑶池,你不认识他了,因为他使坏,你小时候可没少挨妈打。”
我仔细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因为小时候被妈打的次数太多,竟一时记不起什么时候被人使过坏。
那男人脸微微红了红:“谢瑶峰,都十几年前的事了,我那时候可是未成年,现在你旧事重提未免也太不仗义了。”
他扭泥的表情,忽然让我想起了小时候,一次大哥的同学来我家玩,一个眼睛不大个头不高的男同学嫌我总粘着陆正陪我跳绳(没有陆正他们的游戏进行不下去),不但挖苦我,还把我的跳绳给剪断了,我在吃饭的功夫,偷偷往他的汤碗里放了一把巴豆,结果当时就把他给放倒了,妈回来的时候,他都拉虚脱了。妈在厨房里的地上发现了两粒巴豆,顺手给了我两巴掌,我抵死不承认,那同学还添油加醋对妈说:“阿姨,妹妹到底小,现在管教还来得及,我们家邻居有个姐姐小时候就跟妹妹一样心狠手辣,去年因为和一个女孩争男朋友,没争过,顺手捅了那女孩两刀,多亏天黑没看清,没扎到正位上,否则就是两条人命。”在他的循循善诱下,我又被妈暴打了一顿。而且从此我一不小心犯点儿错误,妈打我的时候总要引用他的话:“我再不管你,你也想长大去杀人放火不成?”
我跟他因此结了梁子,从此后他就没再踏入我家,妈无意间问起大哥:“你那个叫陶治的同学去哪了,很久没见他来了。”大哥笑着说:“先前的一段时间是不敢来,怕我们家大小姐的疯狂报复,第二年他就出国了。”
我一想到小时候妈高举的笤帚疙瘩,现在还有些后怕,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陶大哥的一番话,胜过我千言万语甚至嚎啕大哭,当时我天天盼着什么时候运气好能遇上你,我好好出了这口恶气,没想到十几年后我们却是在这种情况下见的面,看在陶大哥这一跤的份上,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我们的梁子从此揭过了。
陶治满脸含笑在我肩头上轻轻拍了一下:“要知道妹妹这么深明大义,回国的时候早就去赔礼了,都是瑶峰吓唬我说妹妹现在比原来更恐怖,只有我想不到的,没有妹妹做不到的。”
现代115
我笑着打量他,都说女大十八变,陶治的变化绝不比十八变少,现在变化最大的就是个子从一米五几一下子窜到了
一米七八,眼睛也大了许多。我低声对陶治说:“原来一直以为陶大哥再怎么长也是浓缩就是精品的典范。还有原本似被细米拉了一下的眼睛,怎么竟变成水汪汪的大眼睛,难道外国的风水长个儿养眼是真的,不管在国内多小的眼睛,出去一趟回来都能变成欧洲式的牛眼睛?”
无意间一抬头,看见赵宏利正瞪着我,忽然想起他也从国外回来的,一不小心把自家人也骂进去了。我偷偷在他手心里捻了一下,无赖地冲他努了努嘴。
身后传来一声笑,我好奇地转回头,见赵宏天把手插在裤兜里,慢慢踱过来:“瑶池,你这一棒子打得可够远的。”
我讪讪笑了笑:“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夸夸陶大哥长得仪表堂堂。”
陶治苦笑着叹了一口气:“原来仪表堂堂就是眼睛长成牛眼睛?哪有你这么夸人的?”
大哥笑着问陶治:“你太太从美国赶回来也该下飞机了,你准备跟她怎么说?”
陶治瞪着眼睛问大哥:“什么我怎么跟他说?她回来看我是天经地义的,我可是在她的陶冶下想着去蹬野长城的,谁想到一个山包似的小坡,就把我给掉下去了。按理说也奇怪,山不算矮,我怎么竟一点儿都没事,只是受了点儿皮外伤,是不是老天垂爱我,觉得我特善良,不忍心收我回去。”
除了我以外大伙儿都一个鄙视的目光,我没敢说是一件衣服惹的祸,再怎么说陶治这点皮外伤也是因宏利而得的,别人不知道便罢了,我知道前因后果,再挖苦他也太不近人情了。
我崇拜的口气问陶治:“一看陶大哥就是多福多寿的人,陶大哥,你是怎么被救回来的?当时是昏过去了,还是头脑一直清醒着。”
陶治叹了一口气:“刚登上鹰飞倒仰的山顶,我刚想喊一声,我陶治终于登上来了,就觉得脑袋一晕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等醒来的时候就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