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倾城:王爷太闷骚-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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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的确是想逼她,可当他的吻落在她唇上时,那混合着血腥的清甜让他几乎有些欲罢不能。
就在花鸿颜的吻再度下滑时,陡然僵住。缓缓低头望向自己的胸口。那里,细长的银针尽数没入他体内,快得一滴血也没流出来。
花鸿颜几个踉跄,勉强靠在墙上。“鲁疯子的千羽银针”
“我说过,我会让你后悔。”白夜淡淡的把手腕上那露出来的装备遮住。刚刚,她一直保护着那一块的袖子不被撕烂,等的就是一个绝对不能失手的机会,等的就是他戒心最弱的时候。
花鸿颜笑得莫名,捂着胸口眼睛一眨也不眨的锁住白夜。“你果然是——逍遥公子。”
他留在北齐本意是寻传说中的那幅画,至于战事,光耀帝没下令让他来,他也不用插手。有花未央还有花冥天,天国不在话下。突然出现的逍遥公子谁都在意,他自然也不例外。
他搜集到的种种讯息,让他萌生了这个大胆的想法。
没想到,这一试探,就试出来了。
白夜扯扯身上几块破布条,几乎和没穿衣服一样。眼里都是寒气,“你现在知道了,可惜已经晚了。”抽出靴子里的匕首,步步逼近花鸿颜。
花鸿颜退无可退,何况左胸口心脏的地方被那么多银针没入,也无力可退。
看着白夜,费力的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绝美的笑容。幽幽道,“白夜,你可真够狠的。”
白夜淡淡一笑,平静中是残酷的血腥。“惹了我的人,我势必会讨回来。而且,我不会让意外发生。”凭借本能匕首插到花鸿颜的心脏位置。
花鸿颜身子一僵,眼中的光芒逐渐淡去最后化为一片空白,再无一点波动。
白夜抽出匕首,血瞬间涌出来。甚至还溅了几滴在她光裸的身上,还是温热的。
同一时间,花鸿颜的身体失去了支撑沿着墙缓缓滑下
白夜捡起地上的破布厌恶的擦了擦丢在死都没闭上眼睛的花鸿颜身旁,扶着墙朝光亮处走去。
入目的是一片光秃秃枝干的树林,树林背后的山尖还有残雪。寒风刺骨,白夜打了一个冷颤。
又退回那四方小小的屋子里,花鸿颜依旧是先前的姿势,只是地上的血流得更多了。白夜皱眉,迅速把他那沾血的外衣脱下来。
虽然也不算完整还满是血腥味,可至少比她裸奔出去好。
咬牙穿在身上,再度踏步出了屋子。
而就在白夜走远后,屋子里本应该死亡的花鸿颜手指动了一下
这林子很大,白夜还没走出去就感觉累。她能感觉到这只是一般的软筋散,深吸口气,提起力气咬牙往前走。
花鸿颜这粘糊糊的衣服穿着很不舒服,也并不能畏寒。穿在白夜身上显得过于的大,空荡荡的。白夜弯腰,手起刀落割掉了一大截衣袍下摆,这样走起路来也利落一些。
她身上并没有带任何可以和外界联络的东西,她相信花鸿颜既然有办法瞒过未央的眼把她弄出来,这地方应该不是那么容易被人找到。
林子里一时寂静异常,连一只鸟的叫声都没有,只听见白夜踏着枯叶的沙沙声。
当白夜看到那潭池水时,毫不犹豫的加快步子小跑过去。
这水清澈无比,能清楚的看见人的倒影。白夜见水里自己的脸上有血污,满心厌恶的掬水起来洗脸。
想必是山上的积雪融化得来,这水有一种刺进骨头的寒。这一刺激,白夜也精神了不少。
她一样会冷,只是她比常人的抗冷能力强。
白夜抿了下唇,咬咬牙,‘扑通’一声跳入那一弯清泉中。
刺骨的寒意瞬间浸满了四肢百骸,水下的白夜从开始牙齿打颤到最后僵硬的适应,直到身上以及衣服上的血腥味被洗干净才冒出水面。
漆黑的长发早已经散下来,衬得那张清灵的小脸更是精致,长长的睫毛上还有水珠一滴滴颤落下来,在夕阳下,晶莹剔透。白夜眨眨眼,微仰头,把还在滴水的长发往后撩去,身子也缓缓站了起来,那宽大的衣衫此刻紧贴着她曼妙的娇躯,勾勒出妖娆诱人的曲线。
白夜自己并没意识到这是一幅多么风情的美人出浴图。只是闭上眼睛,借着水的寒冷刺激,倾吐着内息,试图恢复所有力气。
当白夜察觉到不对劲时,猛地一下睁开眼睛。
对上的,是一双清透毫无杂质的眼。
那人就那么静静站在水潭对岸,专注的凝视着白夜。
晚霞下,两人的目光相遇,他并没有任何尴尬,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像极了那山巅的白雪,清清冷冷,干净得一尘不染,无形中却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白夜心下一惊,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在那里的,她一点也不知道。她记得沧邪说过的话,如果一个人的内息你完全感觉不出来,要么是他没有武功,要么是他武功超出你太多。
在白夜的记忆里,并不认识眼前的千劫。白夜拿捏不准千劫的身手和目的,一时之间只是警戒的盯着他,却没说话。
夕阳西下,逐渐隐没在巍峨的山巅之后,林子里光线暗了下来。白夜的腿已经冻得没有知觉了,可潜意识她觉得眼前的人相当危险。在他干净得近乎无情的目光下,没移动半下身子。
而一直,千劫也没有移开目光。
白夜在他的注视下,几乎有一种灵魂被剖析的感觉。
须臾,千劫樱粉的唇微动,淡淡的,“妖孽。”
花月夜未央 第一三五章 妖孽 妖你个头啊
言小纯纯网纯的。已经不在北齐了。
这是一个山洞,避雨所至,进来却是别有洞天。
基本的生活用具齐全,过普通简单的日子绰绰有余。
此刻,白夜冷冷的看着火堆对面的千劫。
“怎么,把我掳走打算在这里躲一辈子么!”
那日,千劫突然对她出手,她的功力没有完全恢复,加上眼前的人武功太高,她失手被制住。本以为,他要立刻杀了她或者也带着花鸿颜一般什么特殊目的。却不想,千劫仅仅是劫持了她而已。
不打她,不骂她,很多时候当她是透明的。
只不过,他们完全和外界避开了联系。他们不曾在客栈住过一宿,不曾在外吃过一点东西。
白天休息,夜晚赶路。
甚至赶路都不借助交通工具,不走官道,他直接抱着她翻山越岭。
如此避世,被人找到自然不容易。
这次千劫淡淡看了白夜一眼,似乎在思量这个问题。
“哼,你不是出家人么。出家人也干这打家劫舍的事。你就不怕你的佛祖怪罪!”白夜语气颇为不好的讽刺。就算休养在好的人被人一直限制自由,把你当空气,都不会好到哪里去的吧。
千劫清澈无边的黑眸在火光的照耀下越发璀璨,淡淡的语气,“佛在心中。”
白夜想骂三字经。
冷笑,“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坐是吧。”
千劫这次认真看了白夜一眼,“你很有慧根,和佛祖有缘。”
白夜不是气了,翻了翻白眼。深吸了一口气才没骂出来。她和他勾通有问题。
等到平复得差不多了,才冷冷的说道,“你不是说我是祸害苍生的妖孽么。既然是这般不堪的存在,佛祖也收?还是说佛庙就是藏污纳垢的地方?呵,有了罪孽,做了错事就出家,就去向佛,难怪世上有这么多秃驴。”
这话算是骂得很不给面子了。千劫依旧不生气,面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
和这样的人生气是傻子!
“我要尿尿!”白夜脸不红心不跳的大吼。
毫不意外的,千劫弹指一挥,解了她的穴道。慢吞吞的背过身去。
低咒,该死的和尚!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你转身做什么?”白夜嘲讽。
千劫没说话,只是拨动念珠的手顿了一下。那长长的羽睫也微微垂下,落在扇子般的阴影。
白夜看着那无动于衷的背影,目光一凝,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他袭击过去。
‘嘭’的一声,那石壁破了一个大洞,而千劫就像脑袋后面长眼睛一样避开了。
回头,轻飘飘吐出让白夜咬牙切齿的事实,“你打不过我。”
白夜吸了口气,沉声道,“你带走我到底要干什么?姑奶奶时间宝贵得很,你若是有事直接说,不要闷得半天放不出一个屁。要是没事,就让我离开。看在你没做什么实质性伤害我的份上,我可以不和你计较。”
“你必须和我在一起。”天劫淡淡说道。
只有把她留在身边,他才能阻止很多事情的发生。
白夜挑眉,“给我一个理由。”
“你是妖孽。”
白夜火了,恨不得把他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狠狠撕碎。
“去他妈的妖孽!老娘要是妖孽还能容你把我囚禁起来!!你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千劫好看的秀眉微动,“你心不静。”
白夜在心里问候千劫的祖宗。泄愤似的扯出那唯一的包袱,拉出里面素净的僧袍仍在火堆旁,然后一下子坐了下去。
不说话了,和这样的人说话简直是给自己找罪受。
算了,她总能找到机会走。
只是心里担心未央会着急,她突然莫名其妙不见了。而且当时花鸿颜能把她从未央身边弄走,应该不容小窥。尽管花鸿颜已经被她杀了,可难保没留下什么危害到未央的。
不过,以未央的能力她完全也不用担心。
就当出来郊游好了。
白夜又扯了一件素袍出来,随意铺了一下,自顾自的躺下去闭上眼睛睡觉。
反正,他又不会杀她,还会帮她敢走蛇鼠蝼蚁。
那袍子上,是一种清淡的檀香。虽然白夜排斥,但不得不承认那味道不难闻,而且很能帮助人睡眠。
此时的白夜身上穿的也是僧袍,有些宽大,不伦不类的。这自然是千劫的。
当初白夜本来就只穿了一件花鸿颜残破的衣袍,后来又湿了。这两天赶路,没有衣衫换,千劫就把他的包袱丢给了白夜。
纵然白夜心里一千个不愿意,也知道必须穿两件干净清爽的衣服。否则,不病都要冷出病来。何况,就算荒郊野岭没半个人烟,她也没有裸奔暴露狂的癖好。
白夜并不厌恶千劫,也没有到一定要到杀了他的程度。只是她讨厌被人要挟,被人限制。讨厌别人来规划她的人生。
躺着的白夜并没睡着,她感觉到千劫在火堆对面坐了下来。
呵,既然,他要留下她,她就让他感受一下留下她的滋味。
想到这里,安心闭上眼睛睡觉,毕竟,路还长
而在白夜睡后,和白夜隔火而坐的千劫缓缓睁开眼睛。看了白夜半晌,最后脱下身上的素色衣袍盖在她身上。
这整个过程,他做得自然而然,依旧无半点人间情绪。
给白夜盖好衣袍,千劫清澈的目光落在白夜脸上片刻。
半晌,移开注视,樱粉的诱人透明薄唇间淡淡吐出两个字,“妖孽。”优雅的转身回到火堆对面再度闭目养神。
翌日,白夜是被外面清脆的鸟鸣声吵醒的。
山野之中,各种鸟儿晨鸣的层出不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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