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倾城:王爷太闷骚-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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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委屈的可怜模样,白夜也不忍心,抬起他就快要垂到地上去了的小脑袋,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不怪你拉。”又回头冲一直站在门口的花月沧邪喊道,“沧邪,他是不是很漂亮可爱啊。”
随着她的话语,花月沧邪走过来,而白夜怀里的花满楼也条件反射看出去。
结果,花满楼扬起小脖颈半晌没收回来。直到花月沧邪也半蹲下来,花满楼的小脖子才没有那么受累。
花满楼直接从白夜身上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跳下去,小脸笑得那个灿烂,白白嫩嫩的小手就往花月沧邪的眼睛处伸。
嘴里还念叨着断断续续的字眼,“美好看美人”
白夜满脸黑线,花满楼和她当时的反应一样。不过这样一想又可以解释心底的异样了,连小孩子都迷失在那双漂亮的紫眸下,她被蛊惑就很正常了。
最让白夜吃惊的是,她以为花月沧邪要避开花满楼,谁知道他并没有嫌弃花满楼刚刚和一堆小鸡娃玩了半天,见他伸出手,他就把他抱了起来。
花满楼见自己被这样的大美人抱起来了,挥舞着小胳膊小腿,笑得那个兴奋和得意。早把白夜忘到九霄云外了。
白夜咬咬牙,这个臭小子,这么快就转移阵地了。
花满楼抓了一缕花月沧邪的银发就在那里玩啊玩,看得白夜都嫉妒了,她才发现她总是嫉妒花满楼,真是见鬼了。
等等,为什么要用‘总是’这个词??
这难道不是花满楼和沧邪第一次见面么??
白夜突然怔住,看着花月沧邪对着花满楼淡淡笑了一下,看着花满楼兴奋的样子,突然觉得眼前这美得匪夷所思的所有一切才真的像一个梦。
她就是那个做了很久梦的人,她一直没有醒来。
白夜摇摇头,蹲了下去抱住脑袋。
她感觉到太阳穴的位置多了薄凉的手指,轻轻的给她揉,“夜儿头痛了?”
白夜点点头,缓缓睁开眼睛。见花月沧邪难得有些担忧的眼神。而站在一旁的花满楼也安静的看着她。学花月沧邪的样子伸出手去白夜的脸上揉,“娘娘不痛哦”
这臭小子
白夜笑了笑,一下子就让她心软的不得了,想把他疼入心坎里。
又握住花月沧邪的手,“沧邪,我没事了。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只要我一想一些奇怪的事,头就痛。”
花月沧邪沉默。
“我有时候还真怀疑我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白夜有些自嘲。
花月沧邪看了她一眼。
而花满楼见白夜没事,小孩子玩性大,就开始玩花月沧邪的手指,也玩白夜的,一个小小的手很费力才把白夜和花月沧邪的小拇指握在了一起。
还在那里流着亮晶晶的口水,脸上的笑显露出他自己觉得有趣极了。
白夜并没怎么在意,而是看着周围像一片嫩黄色海洋的小鸡群。幽幽道,“沧邪,如果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你不要瞒我,让我知道也没事的。”
花月沧邪没看她,而是看着被花满楼捏着的两人的手指。淡淡道,“夜儿,你的病总有一天会好的。”
白夜舒了口气,“我还当真病了,不过沧邪你说会好那就是一定会好了。早说嘛,害我纠结好几天了。”
好几天之前就这样了么
花月沧邪淡淡垂下眼帘,让人看不清楚眼中的寂寥。
要有多深的记忆,可以在被抹去后还影响自此。
花满楼突然开口,稚嫩的甜甜软软的声音,“漂亮哥哥不哭”
白夜回神,四下看了一眼,没有什么陌生人啊。把花满楼抱起来,“臭小子,瞎说什么呢。”
“不哭”花满楼看着花月沧邪的方向。
白夜也看过去,见花月沧邪正常得不能在正常了,心中暗想这花满楼怎么突然胡说。沧邪会哭么?不会吧,她从来没见过。
别说见过,那种倾向的苗头也没感觉出来半分过。“臭小子,在胡说我打你。”
花月沧邪笑笑,“夜儿,小孩子的话你怎么能较真。”
花月夜未央 第一九九章 幸福如此何所求
裁幻总总团总;。花月沧邪笑笑,“夜儿,小孩子的话你怎么能较真。”
白夜一想也是,她干嘛和一个屁大点孩子说的话较真?也许是潜意识听到花月沧邪哭那样的事莫名的难受,不希望发生。不过她最近都怀疑自己脑子有问题,幻想症严重,思想迥异也严重,完全可以不必理会自己。
花月沧邪把花满楼抱过去,站起来后又把手伸给白夜,“走吧,夜儿,这沁水阁这个时节还是凉了一些,对小孩子的身体不好。”
晨光照耀下的背影都是老长老长的,花满楼在花月沧邪的怀里只看得到一点点,不过白夜和花月沧邪的影子倒是被拉得老长老长,投射在那院子门匾上,映着这院子的名字——勿忘水榭。
翌日,白夜想起水幽说的她主子受伤的事,就问花月沧邪有没有办法,花月沧邪沉默了很久,在白夜以为他要告诉她没救了时突然开口,“我昨夜就让梵音把药送过去了。”
白夜张大嘴半晌没合拢,沧邪果然不是凡人,即便生病了还是什么都知道。她只不过有这种想法,他就已经做出了相对的回应,实在是让她不佩服他的效率都不行。
想到花月沧邪的药必定非凡品,白夜也就觉得自己尽力了。想来她的主人应该会慢慢好吧??
关于水幽的身份,白夜一直知道很神秘,不过她没有兴趣也不会去问,别人想要告诉你,自然会说。
就这样,一时之间看上去什么都很美好。
不过那花满楼果然见色忘娘,那是毫不犹豫的黏着花月沧邪,就像一个小小跟屁虫一样,有时候花月沧邪也不抱他,让他自己走。他小小的身影就跟在后面锲而不舍的追。
一般来说,花月沧邪都走得不快,到了一个地方也会停下来,花满楼就追上了,追上了也不干什么,就围绕在他周围和那些毛茸茸的小鸡娃玩。
白夜最开始还真是吃味,后来看到花月沧邪每天这样出来走走,气色似乎好了不少,而花满楼她其实当真很喜欢的。也就是故意和花满楼闹闹。或许,这就是她和花满楼的相处模式吧。
这天,白夜和端着各种吃食的梵音天绝一起走进花月沧邪住的院子时,一进园子就看到温热的阳光下,花月沧邪随意半靠在软榻上看书,而不远处花满楼和那些小鸡娃玩得正欢。
白夜过去看了一眼,花月沧邪就是看的一般的诗词歌赋的书。靠着花月沧邪坐下,白夜终于问了这个一直很想问的问题,“沧邪,这书也没什么好看的啊。你干嘛那么喜欢看。”
“习惯。”花月沧邪没看她,只是随意淡淡说道。
白夜一僵,心口突然一窒。
是啊,沧邪不止一个人喜欢看书,也喜欢自己和自己下棋。
在她小时候的记忆里,他似乎就常常在做这两件事。
眨眨眼,压下心中奇怪的感觉,把目光移向了花满楼。
只见他拿着一支小木棍在掏什么。搞得一身都脏兮兮的。
天绝蹲在他旁边,终于忍不住开口,“喂,小楼,你在干什么?弄得脏兮兮的,待会儿别想尊主抱你。”
花满楼条件反射的回答,“挖虫虫给小鸡鸡吃”
天绝无语,“不用你这么幸苦好不好,在说了,那么多小鸡就等你这小手挖虫,早就饿死了。来,我给你擦干净。脏了可没人喜欢了。”
花满楼开始只听到前半截,现在好像反应过来了,把木棍一丢,乌溜溜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花月沧邪。
天绝恶作剧的,“知道了吧。”
花满楼还像模像样的‘嗯’了一声,然后乖乖伸出小手让天绝给他擦。中途时不时瞄一眼一直在看书的花月沧邪一眼。
白夜怎么看怎么想笑,先前的难受也一扫而光。
花满楼被天绝擦干净了手,虽然衣衫上还是有脏兮兮的印记,不过他自我感觉良好的跑过来,这次还很讨好的先在白夜脸上亲了一口,留下湿乎乎亮晶晶的口水。这才怯怯的拉住花月沧邪的衣衫,伸出小手。
花月沧邪慢吞吞的搁下书,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把他抱上了软榻。
花满楼兴奋了,跳来跳去。
白夜撇撇唇,真是不可思议。
梵音天绝则是好笑,这花满楼当真鬼灵精,居然先去亲了圣女一口。如此曲线讨好尊主。只能说,太聪明了!
每天如此这般,也会发生一些小插曲和让人啼笑皆非的小趣事,因为如此,五个人住在这样大的房子里倒也不冷清,倒是其乐融融的。
可太甜蜜的日子总会到头,就在花满楼进驻一个月后,灵月皇帝派人来接他。
白夜虽然不舍,可也知道别人就这么一个儿子,花满楼将来可是太子,也是要继承皇位的人,怎么能这样跟着自己瞎混。
依依不舍的送了花满楼好长一段路,都走到灵月的皇宫城墙根了。
这次白夜没让花月沧邪跟来,毕竟他的身体还需要休养。而梵音天绝被她留下照顾花月沧邪了。
那些接花满楼回去的人轻车熟路的在和白夜分别前点了花满楼的睡穴,以至于花满楼哼都没哼一声就睡过去了。
白夜想想,这样也好,要是看着花满楼哭她说不准真的把人抢了就跑了。
那些人还说,白夜对自家皇子有恩,灵月皇帝说,以后的灵月皇宫,白夜可以自由出入。这可真是天大的恩赐和殊荣了。白夜在想,这灵月皇帝就不怕她是刺客?
话虽如此,可白夜深知以后自己肯定少回来了,说不准永远不回来了。这灵月很美,可是她呆在这城里,总是觉得空气都充满了忧伤因子。
她也不是矫情的人啊,都不知道是怎么了。
所以,白夜决定换个环境。看来,一个地方呆久了,会出毛病的。
没有了花满楼,白夜有些失落的拖着步子慢吞吞的走。
先回花月教,然后去逍遥谷。心底打定主意
花月夜未央 第二二零章 那人是鬼面修罗
九俗顾顾梅顾四。已经是五月天了,即便是官道两旁也开满了各色浅浅的野花,树木葱郁。
白夜蹲下去,想着采一点花回去送给沧邪,那璎珞居现在是看不到什么花的影子了。
不一会儿怀里已经是一大抱,拥簇着别样娇颜。
白夜满意的抿抿唇,还凑上去嗅了嗅。心情好了不少,甚至哼着小调子走着轻快的步子穿过这片树林。
这条路并不陌生,走过了很多次,路上也有偶尔往来的行人。
初夏的风吹来,微凉,很舒服。
白夜没注意到有其他人,只是突然听见声音,那声音不大,带点儿慵懒。“你东西掉了。”
看向发声处,白夜呆了那么一下,那是一株不算好看也不算大的树木,如果她没认错,那树应该叫‘凤凰木’?只是这不是凤凰木开花的时节,否则就可以看见那火红的花了。
当然,让白夜呆了一下不是因为路边的凤凰木,而是那个人,那人戴着银色面具,穿了一拢鲜红的灼烈的衣,那衣衫和面具上都是繁复神秘的古老花纹。他就那样随意靠着,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了那株凤凰木上。
白夜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