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大唐-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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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死胖子又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竟把这麻烦送到我手上,还真是会给本小姐找事做啊。”宇文婵悠哉的负着双臂,吩咐那些府兵道,“你们回吧。”府兵答应一声,退了下去。
“你们几个,快把人放出来,看他们躺的难受的。”几名侍卫答应一声,轻手轻脚的将这两个美人从箱子里抬出来,让他们站好,给他们松绑。
“哥哥!”美女悲叫一声,扑到那男子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而那男子则一边抚着她的背,一边用警惕的眼光扫视着宇文婵和云虚二人。眼中那的怒火已经被深深的戒备和惊异取代。
“我不管那死胖子郭一坤是怎么把你们弄来的。但是,如今你们既已入我刺史府,就要乖乖听话。不然”宇文婵锐利的眼光扫过二人,顿时把两人惊得一颤。那女子听到‘刺史府’三个字,吓得都不敢哭了,只是颤巍巍的埋首在那男子怀里。
宇文婵欣赏够了美人,转身回到亭子里。这边,几名侍卫拖着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四名小厮过来,扔在地上。他们屁股上被打得血肉模糊,血迹已经把整条裤子染红了。看着这几人的惨状,那抱在一起的两人顿时吓得满脸苍白,那女子躲在那男子怀里抖得更厉害了。那男子看着这情景,似乎认命了似的,小声哄着怀里的妹妹。
宇文婵看那男子举手投足隐有一种气势,心里猜想他可能是会武的。至于为什么会被抓估计就是他妹妹拖了后腿。
正待她想着心思,张启带着侍卫回来复命。
“启禀大小姐!一共两个老妇,四个小厮,四个小婢,全部伏法!”
“恩,老爷子有没有说什么?”宇文婵懒懒的靠在栏杆上,忽然觉得口渴。回眸四望,自己身边连个端茶送水的人都没有,顿感气闷。随即,看着地上瘫坐着的小卓又是一阵气恼。为什么自己身边连个可信的,伺候的人都没有?
“回大小姐,老爷说以后府里的下人,大小姐可随意处置,不必知会他。”
这便宜老爹可真给自己面子啊,宇文婵听到这个消息,心情顿时好了很多。
→第四十三章 凤锦凤乾←
吩咐一名侍卫拿来文房四宝,宇文婵刷刷点点写了一张拜帖,那娟秀的行草跃然纸上。宇文婵心里暗暗庆幸,幸亏师傅逼着自己练书法的时候,自己没有偷懒,不然就要出丑了。随即,拿了信封将拜帖封好,交到张启手中,说道:“将那几名小厮装箱,与小卓一起送去荣茶苑。”然后,她走到小卓面前冷冷的说:“念你伺候的还不错,本小姐就不罚你了,回你主子那去吧。以后若我再看到你哼哼”宇文婵冷哼两声,回过头来对张启说道:“为小卓姑娘准备一顶轿子,可别亏待了她。不然她主子怪罪下来呵呵哈哈哈哈”宇文婵忽的仰面大笑起来。院子里的人,没有一个知道花名剑的,所以都有些奇怪的看着宇文婵。心想:有什么好笑的?
苦涩的笑声回荡在凝红居的院子里,宇文婵仰头看着天,努力的克制着想要涌出的泪水。在这么多下人面前,绝对不能露出丝毫的懦弱表现。不然,她今天苦心立威,就会毁于一旦。
忽然,不远处的水榭里传出渺渺的琴声。宇文婵愣住了,这琴声不是乐翼那种在红尘打过滚的人弹得出来的。这琴声是那样的悠扬清泠,像是有魔力般,轻抚着她奔腾的情绪。
一股奇异的清凉香气散发出来,这香气是云虚?!
宇文婵默默地看着水榭里一袭白衣,认真抚琴的云虚。此时的他是耀眼的,美丽的葱白手指在琴弦上慢舞,随着美妙的琴音,向四外散发着奇妙的清凉香气。在这花香缭绕的院子里,这清香独傲群芳的向人们侵袭,丝毫不会与那浓郁的花香混淆。
谢谢你,云虚
宇文婵在心里默默地想着。此时的她满脸温柔,仿佛跟刚才那寒气冷冽的大小姐并不是同一人似的。在场的众人看到宇文婵的变化,一脸惊异。这杀伐决断雷厉风行的大小姐,也会有这样温柔如小女儿一般的表情?
那边水榭中,云虚似乎感觉到院子里气氛的变化,抬头向这边望来。看到一脸温柔似水的宇文婵先是一愣,接着,如春风般的微笑荡漾开来。那笑容朦朦胧胧的,如谪仙一般,让宇文婵看的痴了
“大,大小姐,请用茶”耳边,一个小小的,颤巍巍的声音传来,拉回了宇文婵的魂。转头一看,是那名被送来的女子,端着茶的手还微微有些颤抖。宇文婵看了一眼一脸担心的望着这边的,她的哥哥,微微一笑,说道:“你胆子也太小了些,没有犯错的话,本小姐不会处罚你的。”心里却对她那哥哥很是赞赏。看来这妹妹是长期被哥哥保护在羽翼下,才会变得如此不通人事。不过,经此一劫,这女子也能成熟点了吧。
自己却是很渴了,折腾了一下午,光生气了,连个端茶送水的人都没有。心里不满的抱怨着,随手拿起温热的茶碗,轻缀一口。恩!味道不错。
“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小姐,奴婢叫凤锦。”她低垂着头,说话不再结巴。不知是不是刚才宇文婵说的那翻话起了作用。
宇文婵回头看看她这凤锦竟然比她还高半个头。汗!自己都快一米七了把,这凤锦竟然比她还高半个头
凤锦是个典型的唐朝美女,身材很是丰盈。光看那些侍卫们用灼热的眼神盯着她就知道,她在他们眼里绝对是一等一的美女了。看来这死胖子又为自己添了一笔孽债啊!这叫债多了不愁吧?!呵呵。宇文婵在心里窃笑着,说道:“你哥哥叫什么?”
“我哥哥叫凤乾。”她现在倒是越说越利索了,头也不再垂得那么低。
“恩,以后你和你哥哥就跟着我身旁伺候吧。去给那边水榭里抚琴的云虚公子送杯茶去。”凤锦答应一声,转身回屋倒茶。
经过这一番折腾,日头已经西斜。橘红色的阳光为院子里铺上一层蒙蒙的黄。张启已经将小卓等人送去荣茶苑,剩下的几名侍卫也已经站回到拱门两旁自己的岗位上。宇文婵带着凤锦凤乾两人步入水榭。靠坐在栏杆上,望着一池莲蓬和郁郁葱葱的荷叶,欣赏着云虚为她抚琴。
宇文婵半磕着眼,贪婪的呼吸着从云虚身上散发出的清凉香气。耳边萦绕的是渺渺的,悠扬的琴声,心境如一潭幽水。不禁想起上学的时候,自己酷爱的一首‘月中天’。此情此景,她不由的轻唱起来:
绿纱裙白羽扇
珍珠帘开明月满
长驱赤火入珠帘
无穷大漠似雾非雾
似烟非烟
静夜思驱不散
风声细碎烛影乱
相思浓时心转淡
一天青辉
浮光照入水晶链
意绵绵心有相思弦
指纤纤衷曲复牵连
从来良宵短只恨青丝长
青丝长多牵伴
坐看月中天
云虚听到如此美妙的歌声,双眼灼灼的盯着宇文婵的侧脸。双手微顿,琴音一转,竟配合着她的歌声弹奏起来。这云虚不愧为名乐师,虽然是第一次听到宇文婵的歌声,竟也能与她配合的天衣无缝。
随着二人边弹边唱,凤锦凤乾痴了院子里刚回来的乐翼痴了拱门前的贺姚氏等人也痴了
*
这两日,花名剑可以说是魂飞天外,做什么事都心不在焉。
没事的时候,他总是拿着宇文婵遗落的发带出神。他心里清楚,他们之间是很难有结果的。下个月,李希烈就要攻打襄城了。他的任务越来越多,越来越重。
他也曾想过,干脆抛开一切,与宇文婵远走高飞。可是,这毕竟是妄想。现在,天下诸侯纷争,哪里能有净土?自己自从踏上李希烈这条贼船,就再也下不来了。
宇文婵那日的表现,他猜得出她的想法。无奈!只能是无奈!
自己处心积虑的想要知道她的一切行径,派人跟着她,保护她。甚至派了手下得力干将以监视张建封的名义,打入刺史府。一切的原因都是为了知道她的一举一动,这样自己才能放心。可是,只顾自己心情的自己,并没有想到这样做会带给宇文婵怎样的伤害。
→第四十四章 花名剑垂危←
那次淮水河刺杀张建封,看到宇文婵在船上,赶忙赶到刺史府报信搬救兵。结果使她受到惊吓,昏迷三日不醒。
终是忍耐不住心痛,夜探刺史府,却将她的弟弟宇文拓刺伤,还被武元衡抓了个现行。不管这宇文拓以前是谁,毕竟现在是她的弟弟,是她的家人,这些事她不可能不知道。没想到自己去风来楼与茵茵接头,竟被她撞上。看到她当时悲伤绝望的表情,自己就像被刀扎在心上一样痛。
第一眼在颖水河看到水中如仙子般的宇文婵时,他就有种强烈的,想把她占为己有的渴望。那种渴望日夜折磨着他,但是他又要帮助李希烈成就大事,自然不可能与她长久在一起。
心沉了,沉入深不见底的深渊。自己与她终究是匆匆过客么?
“主子,门外刺史府的人送礼来了。”一名小厮恭恭敬敬的躬身说道。
正坐在假石上发呆的花名剑猛的回神,刺史府?送礼?
倏的,花名剑有些期待的站起身:“东西在哪?”
“回主子,在前院。”话音未落,面前一阵轻风抚过,空无一人。小厮有些错愕,主子竟用上了轻功?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么?
看着眼前双目无神的小卓,还有四个箱子里已经被打得只剩一口气的,自己派过去的四名小厮。花名剑紧紧的握着手里的缎带,心坠入了无底寒窟。
旁边,手下呈上来宇文婵的拜帖。花名剑默默地接过来,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娟秀的一行行草:唔非棋子,汝也非执棋之人!望君珍重!
落款:刺史府大小姐
花名剑将手中拜帖紧紧的撰成一团,握在手中。眼前忽的一黑,一股甜腥之气直冲喉头。闭上眼,运起内力,将喉头的腥气压下去,心中隐隐作痛。这是自己造的孽啊!这苦果果然还要自己来吞。
“那送礼的人呢?”冰冷的话语响起,刺的那名报信的小厮浑身一颤,说道:“东,东西送到门口,就回,回去了。”他被吓得结巴起来。
颤巍巍踉跄两步,恶狠狠的推开想要上前扶住他的小卓。
“你还有脸站在我面前?”阴森冷冽的话语,毫不留情的敲击着小卓的心脏。小卓一个轻颤,抬起细目,满含深情的看了花名剑一眼。缓缓抽出袖中藏着的短刃,决然的刺进自己的胸口。
看着眼前人缓缓倒下,花名剑冷冷的扫视了面前几个箱子里的小厮一眼,说道:“全给我埋了!”
听到他如此杀气肆虐的话,一众手下全都吓出一身冷汗。匆忙忙回应一声,抬着箱子和小卓的尸体下去了。
花名剑失魂落魄的回到屋子里,终于忍不住心火上攻,‘哇’的一口血喷了出来。
小婵儿我的小婵儿
又是一口血呛出,人已站立不稳的跪倒在地。
早几年的时候,花名剑曾受过很重的内伤。后来慢慢调养之后,大夫说他不可动太大的气。这次,看来是旧伤新恨一起发作了上来。
这一切能怪谁呢?小婵儿才是被自己伤害的那个吧?所有的一切好像都是自己造成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