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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部分

女配守则-第62部分

小说: 女配守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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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腼腆的娘娘腔男生立刻转班。
  
  好吧,我的嘴巴有点太直了。
  
  第三个同桌换成了全班第二的云深,出名的好脾气,笑起来爽朗,不过话不多,比起冷酷的乔天庭,擅于交际的他在班上更有人气。
  这个同桌刻意与我保持距离,于是我们相处还算融洽。
  
  现在想来,他总是用自己的方式包容着我。
  
  班主任点点头,“谷思你怎么啦”
  
  “对不起,我突然有事要先走一步了。”眼前朦胧了,我心神慌乱,茫然地跑了出去,严非格的叫声从后边传来。
  我奔上了出租车,司机问我去哪里?
  我张口,却说不出话来。
  
  来到原来的小学,似乎有一片光芒在眼前,把十六年来一幕一幕绽放在眼前。
  我坐在秋千上,初夏的风徐徐吹过,我呆呆地坐着。
  
  曾经的我们离得那么近,昨天好远。无知的我是如此白痴。
  严非格站在不远处,远远地看着我。
  我对着天空,大声喊道:“云深你这个大笨蛋,我喜欢你。”声音荡开。
  “喜欢你”三个字传得很远很远,像空气对我的回应,空旷且飘渺
  
  顶着被无数女人嫉妒的光环,我变成了一个洋娃娃,任由老爸牵引,共同步入教堂,交换戒指与向主宣誓,早已签字嫁给了严非格,这场仪式不过是宣布严非格与我结成夫妻的现实。
  现实申明,电视剧中有人前来捣乱婚礼,那两个人就当不成夫妻,那都是不实际的。
  
  在举行婚礼前,男女双方必然会到民政局领取结婚证。那时,两人已成为合法夫妻。
  
  在教堂里,严非格搂过我,微笑说:“小思,云深是你的过去,而我是你的未来,我会给你幸福的。”
  我笑了,笑得寥落而凄迷,“能让我少恶心一点吗?谢谢。”
  严非格叹了一口气,“交给时间吧,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当我认为已把云深从自己的生活里驱逐了,未想到发生了一件事情,把本来的节奏全部打乱了。
  结婚第二天,严非格领着我准备去严家,以妻子地身份向老人们上茶。之后,严非格的计划带我去罗马进行蜜月旅行,看着佣人帮我们把行李整顿搬上了车,我呆滞地望着远方。
  
  二丫打电话找我,着急哭喊道:“谷思谷思,你是不是认识很多达官贵人,云深哥正应验了你的乌鸦嘴,求求你,帮我救救他。”
  “我的乌鸦嘴?”我脑袋一懵。
  二丫深吸一口气,吼道:“云深哥进监狱了。”
  
  怎么可能?
  手机从耳朵旁跌落,要挺住啊!眼前好黑啊,这个消息抽空了我的思绪。
  “谷思”听到严非格的一句叫喊声,一阵晕眩袭来,在失去意识之前,听有人惊慌的呼喊声,意识彻底陷入黑暗。
  
  不知睡了多久,浑身酸痛,睁开朦胧的眼,光线很刺眼,耳边传来对话声。
  “你说什么?”一个女人的声音,“真的,假的?我说嘛,严非格怎么会愿意娶一个名声狼藉的大小姐呢?”
  “肯定是用了阴招了。”
  “恬不知耻,不过现在这种状况好多了,不过谷思比报纸上看起来更漂亮,严非格会被他迷住那也正常,肯定是因为玩得太过火,防护措施没做好的,孩子出来了,大小姐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严少爷也招架不住”
  “豪门狗血八档剧!”
  “要不然,干嘛结婚结得这么匆忙,肯定是怕肚子看出来。”
  她们在说什么?
  
  门一打开,两个女人的声音停了下来,一阵窒息,脚步凌乱地跑了出去,似乎闻到了熟悉的气息,我头昏脑涨的,黑暗再次袭来。
  
  隐约听到一个声音,有人抓紧我的手,“她为什么还不醒?”
  “这段时间,严重的营养不良导致贫血,会晕倒是因为情绪激动,估计压力大,长时间没有休息,虽然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她现在是一个孕”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响起。
  “好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严非格声音低沉至极。
  听着那个人的离开脚步声。
  
  孕?
  难道我怀孕了?结合上次听到的话,一个激灵,我肚子有云深的孩子了?
  我缓缓睁开了双眼,一种复杂的情绪袭上我心头,得冷静下来,可是怎么做才能让自己冷静下来?
  严非格见我睁开了眼,欣喜笑道:“醒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笑容里有一丝刻意压抑的变扭。
  “离婚吧。”我转头望着他。
  严非格一愣。
  
  我真的累了,从未活得这么窝囊过,睡了这么久,忽然明白了,自己把自己捆绑了。
  “我觉得很讽刺,我嫁给你是为了云深,现在云深却入狱了,而我的肚子里有他的孩子,你呢?你得到了什么?”
  “谷思,能不能把孩子拿掉。”严非格抚摸着我的额头,柔声哄道:“我们重新开始,忘记过去,我可以给你一个美好的未来,云深给你的,我也能给你,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你给不了的。”我抚摸上肚子,里面真的有我与云深的牵绊,“我一直过着无所谓的人生,像别人看到的,有些东西,你与我一样,与生俱来,不需要任何努力,可以挥霍着许多人奢望向往的东西。”
  “”
  “我们有一点是一样,不想过着接受他人建议与安排过好的人生,明白那样,自己会活像个木偶。但你与我不同,因为性别不同,所以我不需要什么家族荣誉感,也没有事业野心,所以我会比你更能随心所欲。”
  严非格没有应答。
  “严非格,你不是喜欢我,而是太寂寞了,想要一个人陪你,但是选择对象错了。”
  严非格摇头,望着我,“谷思,如果我比云深早一点,有机会吗?”
  “没有如果,我们离婚吧,求你了。”眼泪从眼角滑落。
  严非格震惊地望着我,“我可以帮你把云深救出来,帮他脱离黑道,除了离婚,我什么都愿意满足你。”
  
  说不通吗?我苦笑道:“上次在北京,你应该听到我与老师谈论那幅《7》画的内容吧?”
  “”
  “为了考试,我开始认真研究绘画,常常自问,生命是什么?生命的意义呢?爱情又是什么?人一旦陷入这种思考,理性的思考,变得非常恐怖,因为从而发现,人是由生走到死的一个过程。”这种思绪曾在我脑海里一晃而过,“我知道自己的生活轨迹,所以一直叛逃。认识云深,让我的生活有事可做。”
  “因为有了他,你才向往生活?”严非格紧紧抓住我的手。
  “嗯,我努力地想融入他的生活,想要与他恋爱,跟他结婚,帮他生孩子,就如你所做的,答应嫁给你也是因为他,可现在想想,嫁给你是我人生中犯过最大的错误。”医院这种消毒液的味道真令人讨厌,好像弥漫着人生低谷的味道。
  “他值得让你做到这个地步吗?”严非格握紧我的手,“我一定会帮你把云深救出来,关于离婚,即便是个错误,我也要与你永远错下去。”
  
  他的掌心很暖,他的心太冷了,两座冰山相依,只会更加寒冷,看来严非格还没有想通啊。
  
  我闭上眼睛,道:“我要见云深。”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本周完结,最后一章将会用第三人称视角写,终于要写完了,松了口气。



☆、画地已为牢

  
  电联二丫,她对我详细叙述了事情经过,用一句话说,胡涂的罪名很大,有可能出不来,云深用自首的笨方式,帮胡涂顶了罪,胡涂被释放出来,本想约见胡涂的,他的电话打不通,二丫说他回澳门了,洪门内部现在也乱成一窝粥,回去统筹大局。
  云深会怎么样?
  二丫看着我许久,抿了抿唇,欲言又止,最后朝我无力地摇头,“具体情况,我也不了解,看云深哥的样子凶多吉少,要不然他不会为胡涂走这一步,谷思,你一定要救他。”
  我不能乱,双手紧握,强忍道:“我先去看看他。”
  
  公安局探望室内,我心怀忐忑地等待。
  在等待中,时间被无限拉长,当云深穿着灰色的囚服走出来,我努力让自己平静的心,还是忍不住颤抖。
  他的下巴尖了,脸色苍白,唇色泛白,整个人毫无生气,唯有一双眼睛像墨一样黑。
  
  在与他视线交错那一刹,看见了一丝波动,转瞬消失,快得让我以为那是自己的一时错觉。
  我强忍住,不断告诫自己要镇定、要镇定,依然克制不住轻轻发抖的身子,双手无措,时而紧握、松开,反反复复。
  
  云深坐在我的眼前。
  隔着玻璃,我们再次见面,短短的一个月的时间,让我们的生活发生了巨变。
  我嫁为他人妇,他沦为阶下囚。
  实在搞不懂,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过了好一会儿,我压着嗓子问:“为什么?”一句话,便让我哽住了喉。
  云深平静地看着我,他已非一个月前,那个永远洋溢着笑容迎接我的云深。
  我看着止不住的心酸与愧疚。
  
  久久,我们僵持着。
  
  “为什么要做这么傻的事情?为什么要替胡涂扛罪?”我紧张得声音轻颤。
  “你这是在为我担心?”云深终于开口了,声音平静,没有波动。
  
  他的这句话,让我想起七年前在中兴城破旧房子的那一夜,令我恍惚,不知该怎么说,说什么都好像是错的,“对不起”
  
  “对不起?”云深淡淡一笑,望着我:“你知道这句话的含义吗?”
  “”
  “你的一句对不起,是在否定我们的过去。”云深嘴角轻轻叹了一声,含着淡淡的讥意,更是自我嘲讽。
  
  他的这句话令我无比难堪,我摇头说:“我没有”
  “你有。”云深打断我,声音依然是淡淡的。
  “我真的没有。”我鼓起巨大的勇气去看他的眼睛,令我迷失了。
  
  “谷思”云深嘴角扬起若有若无的笑,“有或者没有都已经不重要了,其实现在这样也不错,终于让我认清楚了现实,因为这就是我们两个人最真实的距离写照。”
  我双手紧握,震惊地望着他,他依然平静如水。
  
  云深望着我身后的那扇门,一扇通往外面世界的门,“对我而言,只是原来的精神牢狱转换为现实而已,虽然你让我体会到愉快的生活,我一直清楚的知道,你的选择并非只有我,你喜欢自由轻松的生活,被禁锢的,自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不要用那种充满愧疚的眼神看着我,这样的表情不适合你。”
  
  我的两片嘴唇像哑巴一样张开,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受到惊吓,还有什么在心口处拼命挣扎,努力涌出来,但是嘴唇发不出声音。
  
  久久望着他,我双手握拳,发出鼻音道:“你为什么要变成这样子,要是因为我,那值得吗?”
  
  “是有点不值得。”云深的语气很淡,听得出他的悲伤,却没有后悔。
  正是如此,他的每一句话如同锋利匕首,在我胸口狠狠地刺,唯独不见血光。
  
  我垂头道:“想知道我嫁给严非格的真正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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