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守则-第5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拦住我的车门打开,一位西装革履的年轻人走下车来,他彬彬有礼道:“谷小姐,严总想见你。”
他还真是阴魂不散,我按着喇叭发泄,怒道:“姐姐,今天没空。”
“严总让我把这个东西交给你,想必你看完后,十分乐意去找他。”小李把一份档案袋递到我跟前。
“我没空看,把你的车挪开!”我冷声道,看小李把资料拿在半空中,不动,摆出一副非要我接下的样子。
严非格你太自大太自负了!尽管他确实有自大自负的资本,但使用对象错了。
我拔下车钥匙,拎包下车,“砰”地一声关上车门,骄傲地甩头离开。一大清早就给我添堵,姐姐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谷小姐,严总有猜到您会是这样的反应。”小李不急不躁,忽然笑道:“严总让我带给你一句话”
小李笃定的声音从后边传来,听到他最后一句话。
我脚步一顿,震惊地转过头来,看着小李那张平凡的国字脸。
小李冲我微微点头,态度礼貌却不容我拒绝,笑道:“谷小姐,请上车,您的车,我会帮您安排好的。”
人民医院,高干病房,小李帮我推开门,走入房间,加湿器冒着腾腾白雾。
坐在病床上的严非格戴着一副银框眼镜,因为穿着病患衣服,没有西装革履,那么有锐气。
在来的路上,小李说严总在三天前,在办公室倒下的,说他从未见过严总这么认真过,钱是挣到了,身体也透支了。
此时的严非格看上去的确憔悴了不少,正在认真批阅文件,察觉我走进屋子,本是严肃的脸上浮现了笑容,轻叹道:“把你请来真不容易啊。”
小李帮我们关上门。
不能乱,我克制自己保持冷静,“小李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严非格推了推眼镜,漠然笑道:“躺在这里的这些天,我想了许多。上次,你说的很多话很对,同时,让我做了不想绕弯子的决定。”
“我不是问你这个。”
“都一样。”严非格右手优雅地撑着下颚,打量着我,微微笑道,眼镜下的眼睛内满是算计。
“我没功夫听你鬼扯。”可我知道,必须站在这里。
严非格左手放下笔,从临床的柜子里拿出一个档案袋,“看看吧。”
我接过资料,抽出一看,里面的数据我看不太明白,最后的一张纸上写着的东西,如遭电劈,“这是什么?怎么怎么可能?你怎么得到这些的?”
“现在知道云深是一个怎样的人吧?”
“你怎么得来的?”我逼视他。
“你认为呢?”
我抓紧资料,随手一撕,怒道:“够了!”
“你知道我把这份东西交出去,迎接云深未来人生的会是什么吗?”严非格话锋一转,冷冷冰冰地说道:“这社会远比你想象得黑暗许多,作为一个男人,我还是很钦佩他,利用六年多,在最大的帮派里,走到这一步。”
我冷声道:“你在威胁我?”
“对!”严非格拿出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或许换个方向来看,是成全,让你成全我,而成全他。”
“严非格,你不觉得这样做,自己很可笑吗?”我看着协议上的内容,身子气得发抖,他是病人,躺在病床上还在想方设法设计我。
“是啊!是你让我变得可笑的,所以你必须负起责任。如果你告诉怎么把投注到你身上的感情收回,我会愿意放过他,如果不行,那就拿你的下半辈子来陪我,你不是说我聪明、算计、精明吗?感觉怎么样,我没有辜负你的期望吧。”
我脸色煞白,一切是如此的混乱不堪,“你觉得这样的交易得来的感情有意思吗?”
“有,至少让我得到了你,不是吗?”严非格笑得很冷酷。
我真想把手上的包丢到他脸上,顺手甩他耳匡,勒死他。你TMD不是身体病了,是心理扭曲,见不得人幸福,心理有病怎么不去看医生啊!干嘛眼红我幸福。
“我会给你时间考虑,当然这些时间不是白给的,你拖一天,便要付出一天的代价。”严非格冷冽地盯着我,道:“今天是云深的生日吧,你打扮得很漂亮,放心,我会帮你送他一份大礼。去吧,不要让他久等了。要不你好好与他告别,要不我送他进地狱。”
“不准动他!”我握紧拳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不知不觉透出了绝望。
“这个要看你怎么做了。”严非格扫了一眼桌上的协议,笑道:“他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不容易,谷思,不要想着让他与我斗,你心里清楚,他斗不过我的。”
“”
“你不希望他当孙权吧。不,他还当不了孙权,因为他没有孙权的出身。他的将来就看你怎么选了?”严非格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彻骨的寒意。
这份赤~裸~裸的表达,控制着我的思绪。
外面晴朗的天空,刹那变得灰暗。
傻傻有过的憧憬,勾勒的平淡温馨。这一刻,我与云深的未来犹如一场泡沫,被击得粉碎。
作者有话要说:
看,严非格出手了,比起谷思的忽略,他宁愿她恨他,是感情的无奈,又是悲哀。
☆、想听“我爱你”
从医院走出来,我的精神依然恍恍惚惚的,严非格派小李送我去电影院。
而我快步走向出租站,小李慌张下车,见我像霜打的茄子,欲言又止,帮我拦下出租车。
我不去看他,木讷地坐上后座,车窗外,车辆川流不息,望着一幢一幢水泥土筑成的高楼,心一点一点的冷了下来,我疲惫的闭上眼睛,身体与灵魂好像分离开来,灵魂开始孤独游荡。
“小姐,到了。”司机叫醒了我,我惊醒过来,付了车钱,望着马路对面的电影院,一眼便寻到了他,穿着黑色大衣的云深正在看时间。
我轻轻拍了拍脸,决定忘却之前的不快,路过天桥,故作轻松地跑上前去,伸手自然挽过他的胳膊,紧紧扣住,害怕一个放手,他就会消失,笑脸嘻嘻道:“等很久了吗?”
云深摇摇头,脸上依旧是温润的笑容。
“生日快乐。”我笑着祝福。
“谢谢。”
我们一并走入电影院,走入里面,白天犹如黑夜,令我滋生出一种只要云深呆在我身边,而我会把他推入真正地狱的感觉。
我甩了甩头,开始滔滔不绝说着帮他庆祝生日的计划,问他我的构思怎么样?
云深笑着说:“你喜欢就好。”
坐在电影院里,我心情复杂,时不时贪恋的看着他,看电影的过程中,重心不在电影上。
我假象着我与他的故事,如果我们在一起的话,一直走下去,生活会怎样?生活一定会冒出第三者。
我头靠在他肩上,笑问:“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女孩。”
云深想都没想,我听得一愣,“哪能这么肯定啊!”
“我喜欢女孩。”
我不满,赌气道:“你应该说‘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
“我不喜欢儿子。”云深强调道。
“为啥?”
云深吻了我的额头,“他会变成我的‘情敌’。”
我的阴霾心情被赶跑,笑道:“你连儿子的醋都吃吗?”他这个样子真的好可爱。
电影看到一半时,我的一个响指下,事先安排的生日蛋糕被管理员推入到电影厅。
我为他点上蜡烛,欢快地为云深大声唱“猪,你生日快乐”,催着他许愿,吹蜡烛,让寿星切蛋糕。
我瞥了瞥他,笑道:“你许了什么愿望?有我有关吗?能小声的告诉我吗?”厚颜无耻地问道。
“要是与你有关,那你准备怎么样?”
“要是有我,我会尽可能满足你,怎么样?可以告诉我了吧!”
云深沉吟,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枚指环,单膝下跪,“一年太久,我要你的现在,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愿意!”我扑到他的怀里。我好像太不够矜持了,立刻跳远,脱离他的怀抱,“不对!”
“怎么啦?”
“我是不是应该假装矜持拒绝你,让你多求几次。女生这样显摆的话,我的身价高上许多吗,哎呀!不管了不管了,懒得折腾了。”我酝酿一下,正准备大声告诉他,“我愿意!”这三个字冲出喉咙眼时,我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豪华厅的大门忽然被人打开。
闯入三名男人,其中一人出使证件后,威严道:“云先生,这是对你的逮捕令,你有权保持沉默,因为你所说出来的每句话将成为陈堂证供。”
“警察先生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我紧张地抓住云深。
“有人举报,证据确凿。”警察不屑一顾的笑容分外刺眼,冷酷地在云深的手腕上扣上了手铐,我与云深抵不过警察的力气,云深被带走了。
严非格随后走了进来,“要救云深,看你怎么做了。”
“想让我嫁给你,你做梦!”我决不能让严非格的阴谋得逞,云深是清白的。
法庭传来被告人云深因挪用公款,行贿公职人员,操纵股盘,没收所有财产判有期徒刑十五年,立刻执行!
“不要!”我站在法庭里,看着云深的身影被黑暗吞噬,而我叫声毫无力度,黑暗淹没了我与他,世界仿佛停止了转动。
似乎有人推了我一下,身体重心不稳,令我头晕目眩,“啊——”
“小姐小姐”
“云深云深不要!”我骤然睁眼,望向远处,失焦的眼神,渐渐集中,眼前的一切是陌生的,也是熟悉的。
“小姐,到电影院了。”出租车司机皱眉道:“麻烦你快点下车,我还要赶着接下一单生意呢。”望着车外一对刚看完电影的情侣,司机嘴上不断催促。
情侣望着面色煞白的我,我背脊起了一阵凉意。
我看着司机的脸,感觉从未这么亲切过,慌神中掏出钱,走下了车。
“还没找钱呢?”司机喊道。
“不用了。”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道原来是梦啊!又庆幸只是梦。
回想起严非格的话,一种悲愤且无助的感觉袭上心头,心中的阴郁,无从发泄,我看着手中的包包。
狠狠把包丢到地上。
用力踩——
死命踩——
我发泄狂骂道:“严非格,你这个变态混蛋!吃定我不敢拒绝你?云深你这个大大大的傻子!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有事情为什么要变成这样”
脚双脚踩在包上,低下头看着有型的名牌包包已经变形,我问:“我该怎么办?”
没有声音回答我,路边倒是有几个人丢给我“神经病”一样的眼神。
不能乱,不能乱。
我告诉自己,抬头仰望天空,天空蓝得有点过分,心情虽然有点灰暗,这一点罪跟云深来说,实在不值得一提。
我捡起包,拍了拍灰尘,虽然已经严重变形,但名牌包包质量好没话说,踩了那么久,别说破洞,连脱线都没有。
深深呼出一口气,我对自己说:“要开心点,云深今天过生日呢?是我当他女朋友的第一个生日,不能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