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守则-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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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是一个硬件条件各方面都不错的男人,为满足老妈的心愿而敷衍生活,相敬如宾的婚后生活,我实在是没那个念头要与他共度一生。
我开着车,听着轻音乐,时间像咕咚咕咚小溪流淌而过,稍一转眼,已经搭上大四末尾车了,叹了一口气。
学校布置了毕业论文的任务,同学们开始寻找工作,为自食其力而奔波。因为被老妈看好的相亲对象,最后以告吹而终,在老妈怒嚎的淫威下,我被迫步入公司,做了一名挂名的高级珠宝设计师。
忙碌的老妈把可怜的我丢入设计部后,便如舍弃的玩具,不管不问,由得我自生自灭。
别人辛苦工作,我迟到早退。
别人辛苦加班,我美容护肤。
别人说三道四,我不予置否。
谁叫这世上最藏不住的就是秘密,公司知道我是大老板的女儿,怕我在将来某一天,危及到他们的利益。
他们对我的态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献媚的、羡慕的、鄙夷的,利益世界中,各类性格形象分明,五颜六色,一呼即应。
他们之中,有些人当面虽不对你说什么?
背后,却对你指指点点,津津乐道地数落我那不堪回首恋爱史,且以此泄愤,有人把这一类心理归类到‘仇富’。
大约是说谷千金活了二十二年,已经被男人退婚五次,被男人甩十一次,只要与她相亲的男人,一定劈她的腿。
她们大发感叹,“这位谷小姐的人品究竟是有多差啊?”同情加嘲笑,平衡他们对我行事作风、出身地位的不满心理。
正处于洗手间的隔间的我,摸着下巴,心想:“我被男人退婚八次,虚甩二十次好吧,背后说闲话,连数据都掌握得不清楚,这群女人还真是太善良了。”
来公司的设计部上班,又不是出自我的本意。天天瞧着那些同事有的费心为讨好于我,甚至不惜在不经意贬低他人来抬高自己,虚伪的奉承我。
无聊的紧,错综复杂的人际利益关系,我懒得费心思去处理。
于是乎,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我出个下下策,决定考个研究生,继续在学校里混日子过。
想法一出,立马行动。
我冒着用脑过度,视若珍宝的头发要掉光的风险,拼命奋斗了一个月,勉勉强强通过了录取分数线。
老妈见我力求上进,连连叫好,为了庆祝我考上研究生,开了一个大型Party炫耀,力求挽回我情感上的狼藉名声,看来现在都没什么人愿意与我相亲了。
看那些贵客的目光,我感觉自己更像个小丑。
他们一面言不由衷地夸奖我,说人就应该多读点。转身便小声议论。
“这个谷小姐长得漂亮,家世不错,就是眼光高的吓死人,听说只要与她谈恋爱的人,都会舍她而去。”
“怕以后没人要,所以谷夫人想要把女儿培养成另一个自己。”
“考研?不知道谷夫人又花了多少钱,让江大破格录取了她?谷家有钱有势就是好!”
好久不发威,她们还真把我当软柿子捏了。我高雅走过去,把手中的红酒毫不客气地泼到喜欢费唇舌的女人身上。
“你疯了?你你干什么?”贵妇们吓得花容失色。
我低眉,假装歉意笑道:“不好意思,手刚才有点滑。”
“你分明是用泼的。”一位最为狼狈的贵妇拔声道。
“眼挺尖嘛,那我现在要做的叫什么呢?”爆响一下,贵妇们尖叫起来,原本在我手中的玻璃杯,在她脚下开出了破碎的花。
我笑道:“不好意思,手又滑了。”
贵妇吓得惊慌,没有预料到我会这么明目张胆挑衅她。
我笑道:“眼睛竟然那么尖,怎么分不清楚场合,讲别人的坏话呢?你这么不小心说的话,让我听见,我也非常难办的。”
贵妇堂皇失措。
我向前一步,凑在她的耳边,轻笑道:“听过我脾气差的传闻吧?现在知道不是传闻,是事实吧!”
甩了甩长长的头发,从侍应手中拿过一杯酒,略略抬高,我点头微笑道:“大家继续吧!”施施然离去,刁蛮千金形象,植入人心。老妈的脸黑得像包公,“谷思,跟我来!”
听完老妈的“恨铁不成钢”的训斥后,若不是为了学费与生活费,我才不会同意举办这场无趣又烧钱的Party。老妈本以为可以耀武扬威,在朋友面前显摆一下,没想到被我的刁蛮脾气搞得乌烟瘴气。
我站露台上吹冷风,摇晃着红酒,对月一瞧,皎洁的月亮都染上了红色。一口干下,想把杯中月吞下去,夜风也来凑热闹,情不自禁地缩了一下身子,一件外套披在了肩上。
扭头一看,我惊讶道:“你怎么来了?”
“不欢迎我?”
我笑,“哪敢?贵人事忙,这种小聚会能让严公子大驾光临,我这里蓬荜生辉了,有没有?”
严非格笑出了声,紫色竖条横的衬衫,配上暗红色蝴蝶结领带,特别衬他,英武且不失绅士。
“怎么一个人呆在这里?”他刚到,估计没看到我刁蛮的一面。
我笑道:“享受自我是艺术家的独有特性,不过你上来做什么?”
严非格顺着我的话,说:“看你怎么享受自我?”
我一怔。
“恭喜你考上研究生了?”
我还未来得及说谢谢,严非格继续道:“乔天庭也考上MBA了。”目光略沉地盯着我,似要看穿我脸上的东西。
“这么厉害?”我微笑。想起严非格刚从美国出差回来,想必见过乔天庭了。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我淡淡地问道。乔天庭在美国读书的七年,并不是没有回过国,只不过每次都来去匆匆。每一次听到他的消息,都是别人在我面前,故意提起。
尽管乔天庭的父母对我依然很好。
曾听说,他们认为我如今变成这番模样,是因为乔天庭抛弃,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打击。
“我有点累了,先回去休息,你自便。”我拿下外套,递给他。
“要在学校待腻了,欢迎你来找我,我的建议,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严非格突如其来说了这么一句。
脚步一顿,我回头望他一眼,月光洒在他身上,他整个人显得清冷。
我勾唇一笑,道:“希望能有那么一天。”
严非格比我年长六岁,在这个圈子里,是名副其实的天之骄子。
凭借自己能力考入清华,辍学去哈佛,取得双博士学位。这两年,如火如荼地创办自己的科技公司,听说收益不错。我们也曾在相亲路上,狭路相逢过。
他提出“试一试”的想法,不过本人有自知之明,严非格这种人,岂是我能染指得了?真要惹上他,他估计会把我吞得连骨头都不剩。
与他们这些优质的男发小比起来,我们这些女生弱多了,大多人在事业单位谋个一官半职,将就点过日子。
最会读书的晴天跑到美国后,这个圈子就没出现什么有出息的人,最有能力跑去开服装店,赚这个圈子女人口袋里的钱,她们花枝招展在步我后尘,走上了相亲大道上。
原来被封为“相亲使者”的我,因为繁重的绘画与刁蛮的脾气,不得退位让贤。
分明不喜欢读书,可却除了学校,我哪里都不想去。
命运捉弄人,有一人却与我走向了相反的道路。
两年前,在大二下学期。他的这番举动,在江大,犹如平底一声雷,让无数女生为之伤心。
本以为晴天走了,许多女生便有机会,迎来了下一个春天。没想到新一轮的攻势还没发芽,直接扼杀于摇篮之中。
等我听到风声后,还以为是谣传,压根是空穴来风没影子的事。没想到事情越传越猛,丝毫没有下势,一时之间,学校闹得沸沸扬扬。
后来,老师在上课时,都摇头一叹,伤感地说工商管理系的云深那么好的苗子,竟干出这样的糊涂事?
恰,那一天课程结束,我要打电话求证,他先打了电话过来。
“今天,有时间吗?”他清雅的嗓音降了一阶。
我笑道:“嗯,最近我听到了一个笑话,我想你学习成绩那么好,这怎么可能?”无法相信,太不真实了,毫无存在感。
“对不起”他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这么迟才告诉你。”
我匆匆跑过去找他,一路上,思考原因,难道他也想出国留学?端着一肚子困惑,赶到他面前,他微微一笑,对我说得第一句话却是:“能领我参观一下学校吗?”
“啊?”我云里雾里。
他从我身边走过。
我失神地望着他的背影。
一阵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他回头看了我一眼,似有一条无形的河,横在中间,类似无奈的青春,彷徨。
我恍然,迈开步伐,快步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迷茫的青春
春风拂绿了大地,到处洋溢着勃勃生机,鸟儿叽叽喳喳,夕阳落下,在天际残留余晖,染红的半边天,也染红了他的白衬衫。
初夏,风景虽好。我却没有他这样的闲情雅致,一头雾水。
“为什么?”我眼巴巴地问:“这次出国留学交换生中,没有你的名字啊?是因为学费问题?还是觉得工作太累了?”
云深摇了摇头,否认。
那我就糊涂了,“那学得好端端的,干嘛退学!”不是休学,请假,是退学,还是自退啊!名牌江大多少人挤破头颅都想进来的学校?
至今,从未出现优等生自动申请退学的学生,尽管也有脑子不转弯的人承受不住学习压力在外逞能斗殴被迫勒退学的。
在中国,退学这种行为,相当于——千夫指。
所以许多学生宁愿选择自杀,也不愿承认自己是中国教育的逃兵。
“难道是因为学习压力太大了吗?”看来当优等生也不容易。
云深停下脚步,定定地看了我一眼,转而移目望向,操场上篮球场上朝气蓬勃的同学们。
他说:“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语调之中,夹杂着拨不开的雾霾与茫然。
“什么问题?”与在校的他们不同,我感觉到云深在经历晴天事件后,心思越来越重。
“为什么而读大学?”云深困惑地问。
“啊?”
“”
“怎么突然问这个?”说实话,我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读书不都是为了考好的大学吗?”
云深点头,没有否决我给的官方答案,又抛出第二个问题,“那大学毕业后,我又能做什么?”
“这话什么意思?”
“在学校读书,对我人生的影响在哪里?”
“可以找到轻松稳定的工作。”我回想起陆北说上学为找好的工作?
云深一笑,“那什么工作是轻松稳定的?你确定这是自己想要的?”
我没有步入过社会,无法回答他这个问题,问道:“你没有找到满意的答案?”
“嗯。”
“因为你看不到上大学的作用,所以不想再读书了?”这个理由不如我意,说起来太过牵强,读书没用,不读书那就有用了?这算哪�